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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看鞋？闻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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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于连上了。张文铎走了一天，终于能坐下了，感到十分舒畅。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傻乎乎的沐一洺，就像是在看外星人手舞足蹈。
他知道沐一洺应该会因为自己今天没有给他打电话而继续向他抱怨发牢骚。于是把脚往电脑桌上一扔，整个人半躺在电竞椅上，闭上眼睛等待着沐一洺的罗嗦。
沐一洺看到张文铎迷人的微笑，自己也开心起来，全然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
张文铎此时的姿势角度正好给了沐一洺一个透视。
脚离镜头近，身子离得远。
整个人倾斜的角度正好能让沐一洺看到整条腿和身子。
沐一洺看得入神，张文铎盘着双手，来回晃着电竞椅：“喂，说不说话啊，不说一会儿不给你机会了啊。走了一天，累死爷了。”
张文铎自在着，哪知沐一洺在屏幕那边疯狂地截屏拍照，鼠标点的频率可以去打电竞了，生怕再也看不到这样美的景色。
“说不说？不说关了啊。”张文铎仍然闭着眼睛，没看见沐一洺得意忘形的样子，听还没有人说话，就迅速起身准备关视频。
其实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沐一洺，他也不舍得关，沐一洺每次抱怨时像孩子一样撅着的小嘴儿和一紧一紧的小鼻子让他稀罕的不得了。
沐一洺见张文铎动身，赶紧阻止：“哎别别别~嘿嘿……，我说话还不行么。”
张文铎这下看到了沐一洺的邪笑，躺回身子，双脚一上一下又搭在了桌子上，戴上耳麦晃晃哟哟地问道：“乐啥呢？没怀好意。”
沐一洺心里是乐开了花，想自己这回是占到了便宜了。看着张文铎被瞒在鼓里，傻乎乎的，甚是喜欢。
“没什么呵呵，就看看你。挺招人稀罕的。”
“哟，行啊，还知道稀罕人呐。第一次有人稀罕我，我妈都烦死我了。”
“呵呵，家长么。再烦也是稀罕滴。”其实，沐一洺心里在说“反正我喜欢。”
“恩，行，挺懂事儿。你是不喜欢我啊？爱上我了吧？”这种挑逗能力似乎是张文铎骨子里的，是他与生俱来的。
张文铎这话说到沐一洺心里了，只是沐一洺觉得这样不合适，也不好：“真恶心，行了吧，你怎么这么自恋！”
虽然他喜欢这种感觉，但怕自己招架不住，便急忙堵住张文铎的嘴“哎对了，你不是买新衣服了么，穿上看看啊。”
“累死我啊？下星期不就开学了么，到时候让你看真人嗷。”
“穿上看看，就看一眼。你还怕我发到新生群里啊？”
张文铎装作不吱声，还假扮打呼噜。气得沐一洺哭笑不得。
一方面，他觉得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玩儿这种逗小孩儿的游戏呢。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种游戏让张文铎玩儿得再好不过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看我穿衣服是吗？”
“嗯。”
“哼哼，又开始‘嗯’上了。说，想么？”张文铎的问话咄咄逼人。
虽然沐一洺想看张文铎穿新衣服的愿望非常强烈，但是毕竟是两个男孩在一起，用“想不想”的，未免有些太暧昧。如果说想，自己在张文铎面前感觉像低着头是的。可是如果回答不想，那就真看不到了。
“哎呀，你怎么那么烦人啊。什么想不想的，就是看看。看你买衣服有品位没。”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理由。
“哈哈，好。你先把衣服脱了。”张文铎知道其实沐一洺心里很想，于是自己默认了。
“不给看拉到。”沐一洺有些生气。小嘴儿又开始撅起来。
张文铎算到了这时他会撅嘴，就把头转过来看着他。
沐一洺不动了，耷拉着脑袋，眼镜里充满了失落。
张文铎第一次见到沐一洺失落的样子，这让他想把脸贴近一些。
看了半天，沐一洺缓慢抬起头“就看一眼不行吗？”
张文铎哈哈大笑，一鼓作气收了腿，站了起来：
“穿，等着啊。”
张文铎摘下耳麦一连串给沐一洺换了四套新衣服。最后一件试完累的不想脱了，就穿着衣服坐下来，“喂，怎么样？给点意见吧。要建设性的啊，别让我白换。”
沐一洺的一句话让张文铎差点晕倒：
“刚才你站起来，个子太高，离得太近，超出屏幕了，没看到脑袋。”
张文铎的表情僵直麻木，已经无语，瞪着沐一洺，右嘴角故意向上抽搐，沐一洺笑的前仰后合的。
张文铎站起身脱去身上的衣服。沐一洺恳求道“最后一件事儿行么？”
“说。”
“把鞋也换上，看一眼行么？”张文铎已经无奈：“闻一闻都行。”
这不经意的调侃，又击中沐一洺的心。沐一洺了解这是默许了，就等着张文铎秀他的鞋。
张文铎叹气：“这下行了，不用看脸了。”他顺手把笔记本屏幕向下掰了一下。
新买的三双鞋，一一试过，不时抬起到摄像头前晃一晃，张文铎的白袜子几乎和新鞋的白一样耀眼。
沐一洺看着整个过程，他真想能记录下这一刻，无限制重放。
秀鞋完毕，张文铎回到座位上，把笔记本屏幕摄像头慢慢抬起来。
过程中，沐一洺这边屏幕，从张文铎的腿，经过丝滑的运动短裤，到上身短T，经过锁骨、脖子，再到脸，看了个遍。
沐一洺愣住了，真想伸过手去把刚才那一幕拉回来。
“哎，想什么呢？”张文铎自己不知道沐一洺为什么愣住，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破坏了刚才的景色。
沐一洺意犹未尽，心不在焉，“没想什么，你的脚真好看。”
“嗯？什么？”张文铎觉得他只看到鞋啊。
“啊？！没什么，那个……你东西这下都买全了？”沐一洺开始打岔。
“应该是吧。没什么大件可以拿了。剩下零零碎碎的到了学校再买。你呢？”
“我也差不多了吧，就是不知道学校的被子暖不暖和。”
“哦，对了，我问过了，学生会主席叫庞海英，她说关于生活部分的问题，可以询问生活部长，叫什么我给忘了，一会儿看看记录给你发过去。庞海英还说学校给我们每个班安排了一个带我们熟悉校园生活的代理班主任，都是现在开学大三的，具体的等我们到了再通知。”
“哦，那还挺好，还有人管呢。我还以为把我们扔进去了就没人管了。”
张文铎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说：“我刚刚给你看下记录，生活部长叫朱力。我跟他聊过了，他说学校的被子不是必须买，也可以自己带。我妈说了，让我自己带。”
“啊？那多麻烦啊！”沐一洺惊讶道。
“那就麻烦呗，也犟不过她。带就带吧。也能省几百块钱呢。我准备提前一天到。安排完了可以逛逛。你呢？什么时候出发？”张文铎问道。
“我当天到。我爸妈开车送我去。”
“哦。那就是我‘接’你了。哈哈。”
“嗯，就是不知道咱俩能不能分到一个班。”沐一洺翻着白眼想象着。
“估计差不多。”
“你怎么知道！”这句虽然是打出来的字，但是沐一洺嗓子里的声位已近拔得很高了。他不信，但又企盼着张文铎有什么小道消息，分一班这是真的。
“我掐指一算，就估计出来了。”张文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沐一洺被气得紧起了小鼻子，久久不肯放下。
“你想啊，整个外国语学院，就那么这么几个男的。听说有几个班根本就没有分到男生，那咱俩分到一起的概率应该挺大。”
其实概率大还是小张文铎没算过，只是他心里这么期盼着。毕竟刚进大学就有认识的人，该多牛啊，也有个照应。
“嗯。是挺大。但愿吧。”沐一洺更狠，张文铎说啥就是啥了。自己也没算。俩人整个一自我安慰。
接下来的一周，张文铎上网的时间明显减少。除了忙开学前的准备之外，也有他特意的成分在里面。
他明白，这种若即若离恍恍惚惚的感觉，能让一周之后的见面乃至整个大学生活，都更加有激情。
而这一周的空白，也给了他憧憬大学生活的空间。他的憧憬，更多的，充满了可预见的未来的生活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他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准备。
转视沐一洺，依旧每天坐在电脑前，看电影，玩游戏。可是不管做什么，都附带着时不时挪动鼠标到屏幕边界，看看那个本来是个小孩儿而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的头像，是否闪亮起来。
这一周里，每过一天，他都怀疑地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张文铎突然不上网了，发短信也总是过了大半天才回一条，打电话得到的干脆就是被挂断。
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随着他自己的疑问，他渐渐觉得张文铎不禁捉摸不透，更产生了有一种畏惧。依旧不变的，是他每天的等待，和睡觉前的有去无回的短信。
九月九号晚，学校旁边小旅馆的床上，张文铎按下“发送”，睡去。
几乎同时，沐一洺从电脑旁起身去拿手机，上面写着：小宝儿，明天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