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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次思念 两处地望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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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得到大佬指导的韩铮感觉自己有了强烈的希望,就毅然决然的下定决心,嗯,进汤绝楼!
由于汤绝楼得罪的人很多,再没有自保能力前不要轻易暴露身份。
额,用云中月的话来说,宝贝儿,你现在太弱,要是暴露了,打击降临,你毫无还手之力~
嗯,好吧,根据云中月的安排,得找了个离韩铮近点的大佬。
云中月想了想,确定了人选,嗯,鉴于韩铮还在国子监,就由国子监隐藏大佬,赵清竺小哥哥担当小狼狗饲养员。
韩铮解决了这个有关未来幸福的问题,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为了以表成为那什么,云中月说的盛世美颜狼狗攻的决心,韩铮还狠下心来,决定搬回自己家,也就是宁府对面,韩府。
精明老狗宁朝西人精儿似的,虽然在家时间不长,可多多少少,也从韩铮与宁赴的相处之中看出点儿门道来,
唔…这臭小子想拐我家宁赴…看他模样也凑合,性格也还和我心意,就是,现在太弱了。
而且…感觉自家乖女儿根本就没那心思,准确的说,是还没开窍呢。
啧啧,不愧是我宁朝西的闺女,长得好看,性格沉稳,就是——跟云儿一个样,聪明有余,入我相思门无缘呐!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看这小子的造化如何。
开明宁老狗想通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见了。
反正,这方面呆萌的云儿是难得看得出来的;颂颂小子鬼机灵宠妹妹,可又不在家;哲哲,不提也罢,要能有颂颂一半鬼机灵,也不至于看不出来。
机会给那小子了,抓不抓得住呢。
是夜。
今晚的月色很美。
宁府。
宁赴心情不太美妙,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莫名烦闷。
许是今晚厨娘林婶醋放多了,宁赴总觉得这饭菜酸酸的。宁赴本来就有些莫名地心不在焉,吃了几口就没了心思,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了娘亲和小哲,便回了不亏苑。
洗漱后,宁赴睡不着,便让大力小姐姐,豆豆帮着她搬了张摇椅在院子里,又垫了床锦被,半垫半盖。
抬头看着月色,宁赴白净的脸上映着皎皎月光,竟生出几分孤单之意。好像,少了点什么。
韩府。
相比之下,小恶魔韩铮要会折腾的多。
某人一身柔软顺滑的月白色寝衣,裹着貂毛斗篷,妖娆慵懒地侧卧在贵妃椅上,喝着甜甜醇香的温羊奶。不错,没有看错,就是羊奶,云中月说长高也是大事。
冥冥之中,好像有着某种感应,韩铮也抬头看起了月亮。月色撩人,人色撩人。
宁赴:今晚的月色很美。
韩铮:今晚的月色很美。
宁赴做了个梦,梦里,很温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宁赴感觉一股股热流从远处而来,涌动着钻进宁赴体内,又有一股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感觉身上有些粘腻。
韩铮毫无违和的又梦见了宁赴。而且,由于小册子的帮助,韩铮感觉自己格外的尽兴。如鱼入水,如鸟出笼。
感觉身上有些粘腻。
没有因为离了仅一墙之隔的不直门而泄气,反而因为有了一定可望不可及的距离,心里而更加炽烈火热,隐隐有些疯狂。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第二天一早。
韩铮醒来,第一次有些委屈巴巴,还稚嫩的妖孽脸上,什么呀!昨晚没睡好,由于一晚梦中的旖旎,脸上居然有欲求不满的神色。
韩铮心里有些无力,心想,是不是得再离远着,我,我还年轻,我受不住啊!!
宁赴:这满裤子的血是谁的?!不对,是我的,哎~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了。
宁赴复又盖上被子遮住,叫进豆豆,让豆豆去跟娘亲说,干净裤子没了,问问娘亲有没有准备她的裤子。
呆萌豆豆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不干净洗了就是啊。”
宁赴脸色有些惨白,但仍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豆豆,去吧。”
豆豆小姐姐脸一红,“哎”了一声,心里,妈呀,虽然雷姨悄悄跟我说了小姐的身份,可是,小姐好帅啊!!
宁赴生无可恋地躺回被窝,这年头,我一个女孩子,还要靠着男人的脸来出卖美色!
不休苑。
还在内室休息的楚殷云听了,默了一会儿,心中一阵欣慰,是了,闺女长大了。
楚殷云起身从内室拿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布包袱,交代了几句,递给豆豆。
豆豆福了福身,回到不亏苑,递给宁赴后,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又提了一通热水提着去了净室,在门外等候宁赴吩咐。
宁赴笑着道谢,接过布包,微一动弹,就感觉,热流哗啦哗啦往外涌。
抿唇,这感觉,可,真带劲~
宁赴毅然起身,去了净室。
白布包,干净的亵衣亵裤,不得不说,楚殷云也是很细心了。
换了染上血的衣物,又用热水擦洗了下,宁赴才走出来。又自己把床单换了套备用的,脏了的裹成一团,想让豆豆去扔了。
宁赴刚打开门,想顺带让豆豆说一声不吃了,结果看见雷歌也站在门外。
于是宁赴微微一笑,侧身要让雷歌进来。
雷歌笑着拒绝了,略微提高手中的食盒,“二公子,夫人听说你有些着凉,让我送了碗姜汤和清淡的粥菜来。”
宁赴心中一暖,接过来,笑着谢了娘亲的心意,当然不忘夸夸雷歌,也感谢她亲自跑一趟。
雷歌:好心疼二小姐,看这小脸儿白的,啧啧。不过,二小姐说话可真甜~
呐~饭盒打开,一股浓烈的姜味儿扑面而来还有丝丝甜味儿。
一碗红糖姜水,和一碗看着就让人有食欲的菜粥~
有娘的孩子最幸福!!
国子监,参云阁,赵清竺处。
韩铮一大清早,就顶着两个黑眼圆来了赵清竺这儿。
赵清竺俊雅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心下沉吟,不应该啊,韩铮这孩子是个好苗子,过目不忘,教他的东西一遍就过,就是,有点娇惰。
按理说,韩猗兰不会挑灯夜读,也不可能勤奋至此。
难道是在痴迷练武?唔…有这可能。
虽然不知云中月为何如此关照于他,但不管如何,只要他肯认真学,我也不介意倾尽所能,教授于他。
想着,赵清竺脸上又浮现起淡淡的笑意。
小子玉树兰芝,容颜绝色,又勤奋至此,实属难得。只是这妖孽的脸上露出几分苍白疲惫,叫人心生不忍。
想想,为人师表,正直真单纯的赵清竺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关心学生,便出言,“猗兰,好学虽如此,也应注意身体,无事,多补一补。”
猗兰,是赵清竺为韩铮取的小字。云中月介绍韩铮来时,赵清竺正好在弹《猗兰操》,问韩铮可有供朋友家人称呼的小字,韩铮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赵清竺也是随心的人,一曲毕,静静打量韩铮片刻,“翩翩少年,应如空谷馨兰,慎独自洁,和睦可亲。”
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很不错。”
“那就赠你,猗兰,可好?”
韩铮心中有些小小的欣喜,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又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谢过赵清竺。
自此,韩铮,小字,猗兰。
韩铮有些脸热,眨眨眼,心中委屈拒绝,再补我就要英年早去了!
然脸上还是乖巧的笑道,“先生说的是。”
随后,便跟着赵清竺来到赵清竺个人居处的后院。
一般,上午辰时到午时三刻,下午,申时到戌时是国子监的教学时间。
而从中午放学后到下午期间,下午放学到晚上亥时韩恩恩来接韩铮的期间,韩铮就都在赵清竺这里跟他学习,连饭都和他一起吃。
此时太早,还未到上学的时候。
韩铮请教了几个问题后,想了想,又问道,“老师,明日沐休,月姐姐可还在京城?”
赵清竺挑眉,月姐姐?可没听人敢这么喊过。“自然在的,口服楼,老地方。”
得想个办法,早早强大起来,像月姐姐说的那样。
西宁南疆,军营里。
沙盘地形图前,一个着劲瘦紧身黑色软甲,面色温和,周身却带着几分凌厉的身影,撑在桌沿上,正睁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盯着沙盘的某处。
“报——”一个声音在帐门处响起。
“进。”语言简洁明了,语气温和。
穿着银白战甲的小兵进来,“宁副将,辛千户长截取一份情报。”
着黑色紧身软甲的,正是宁颂,宁子仪。
宁颂在家从未这样穿过,总是一身白衣,温润谨言;而黑衣的宁颂有种别样的冷色。
三年,宁颂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一路摸爬滚打,踏踏实实,做到了副将的位置。
尽管宁颂就在舅舅楚柏年手下当兵,但宁颂在军中却从未叫过楚柏年一声“舅舅”。
宁颂刚来的时候,年纪青涩,模样实在好欺负。楚柏年很是担心宁颂,甚至主动提出让大侄子跟在他身边做个文职。
宁颂拒绝了,很争气,脚底磨出血泡;
肩上,为扛木头,拖巨石被粗绳子拉的皮开肉绽;
和普通斥候一样,蹲在枯叶糜烂,以前从未见过的水洼里,宁颂也没有说过一句“舅舅,我累”
只要宁颂语气稍稍委屈一些,说不定楚柏年都能动摇。
可是啊,宁颂从小就不吭声,闷头闷脑,被妹妹暴打,即使被打的怀疑人生,其实也从未向楚殷云哭过。
同样,宁颂决定的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呀,就是个死脑筋,人情世故比谁都看的透,懂的也早已超过这个年纪应有的见识。
可是宁颂就是想当兵,很想的那种。
当了兵,强大了,可以保护妹妹,保护哲哲和爹娘;还能保护手无寸铁的人。
宁颂小的时候,具体多大呢,宁颂也记不得了。
宁颂见过一个妇人,穿的不错,还跟着几个随从,想必是个大户人家的夫人。端庄沉静,和蔼地抱着个小姑娘,生的怯怯弱弱,样子十分安静可爱。
宁颂当时坐在马车里,王伯下车买东西去了,想着宁颂一向懂事儿,就放心地锁了车门走了。
宁颂无聊,就扒着车窗,看见了那个小姑娘,对着小姑娘甜甜地叫了声“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