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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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你？”
“嗯——，姑姑……”
“真好——”
“……”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
“遁行出去拿了点吃的，之后一直在……”其实后来想不在也不行，动不了呀。
“谢谢你！”
“姑姑是救我才灵力透支的，现在灵力尽失，这林里也是有野兽……”
“所以你不放心我？留下来保护我？”
“嗯”
“你真好！”
“……”
“你能给我拿点吃的吗？”
“马上”
“还想听箫，再吹一段吧，求你了……”
“……，好，马上”
“还想去树上听”
“……”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抱我上去吧……，拜托了——”
倚在梧桐树杈上，吃着东西，听着箫音，真好——，不想下去了……
“姑姑，您和我父亲……？”
“想知道什么？”
“你对他……？你们有误会吗？和我母亲有关吗？”
“我是他养大的……，11那年他杀了我两次，第一次，封了我的本命元珠；第二次不止封了我的本命元珠，还挖了我的慧眼当我面送了给你母亲。15岁那次不是他杀的我可也和他有关系。”牛常慧云淡风轻的说着这几句话，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可弓常磊听得确是触目惊心。养大自己的人亲手杀了自己，那人还是自己未婚夫，封了本命元珠就不能涅槃，那是什么苦、什么痛，她是怎么承受的？还一连被杀了两次，挖了慧眼，还当面送给了自己的情敌。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那，我父亲当年为何要杀您？还封了你的本命元珠……”
“……奶奶的本命元珠被毁了，这之前的一天我刚刚修出了本命元珠还问过你父亲关于本命元珠的事情。还有奶奶气海是被烈女剑重伤的，我当时在现场，烈女剑就在我手上，所以他认定奶奶是我杀的……”
“不可能！”
“你信我？”
“当然！”
“可常宁宫除了我无人能御烈女剑，你为何如此信我？”
“白启承大军压境你还能放他一马，冷不易跟你无亲无故你又送了他龙凤如意，我父亲如此待你你且还能回来护着常宁宫还有我，又岂会杀了一手养大你的奶奶？说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信，说你以德报怨我信，说你恩将仇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听完这话牛常慧心里莫名的感动了，眼角竟然沁出了泪花。当年没有人相信她，一手养大自己的哥哥也不相信她。而他，竟然如此铎定的信任她，没有证据、没有缘由的就是单纯的相信她这个人。
看着姑姑今日与往日不同，一点架子也没有，说话也很和气而且有问必答又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姑姑，我父亲找了我母亲，那时你恨他吗？恨我母亲吗？”
“嗯——？怎么说呢？这件事他当年好像特地来跟我道过歉，不过那年我好像是7岁，实在是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真的，最后他好像是很无奈的走了。”说这话的时候牛常慧还觉得有点好笑，她现在倒是能明白弓常磊当时的心情了。弓常剑也是一愣，原本以为会是一段恩怨情仇，没想到压根是就小孩子没懂事，根本没放心上，跟着也笑了笑。
她见他笑了以为愿意听父亲的囧事，就接着说道：“后来，年底的时候，他整天发笑，问了才知道，他有儿子了。我那时在常宁宫的内宫里一直都是最小的，听说又有个小孩了就特别高兴，当时还说想抱抱他，给他蜜糖吃呢”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忽然意识到那个小孩好像就是刚才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少倾，弓常剑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物道：“姑姑，我这里有蜜糖，你要吃吗？”
“以前喜欢得紧，后来戒了。”
“姑姑的修为需要几日能好？”
“本名元珠自动休眠了，血脉力量估计三五日都不能用了。至于练气修为，依然恢复两成了，两个时辰之内应该可以恢复到8成。”
“已经恢复2成了？”
“是呀——怎么啦？不用惊讶，我修为远不及你……”
“怎么可能？御南灵？护封印？扛龙鳞斩？还有姑姑，凌云府上，你可是一招就破了我的剑屏围的？我当时并未察觉你有动用血脉力量。”
“嗯，凌云府我确实是一鞭子破了你的剑屏围。赶巧而已，我习剑道后，领悟并自创的第一个招式便是剑屏围，所以自然知道破解。”
“姑姑，剑屏围是你所创？”
“算是吧，至少是我先用的。”说着，思绪又回到了16年年前，还真像大梦一场。
“当年我也是天赋异禀，对于剑道和奇门遁甲之术更是颇有研究，修为也算精湛，甩同龄人不知道几条街，那时也曾励志好好修炼，精进修为的同时也修炼血脉力量，希望可以早日修出本命元珠，守护凤凰封印，守护四方安宁，守护凤凰血脉的传承。可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我修炼出本命元珠之后没两日，奶奶就出事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只剩下伤心了。还没问请你父亲涅槃时怎么回事，就被迫涅槃了。被赶出常宁宫之后，我就放弃了剑道修为，后来师傅为了保护我不被你父亲找到又封了我的本命元珠和凤凰血脉。见我再不愿用剑，又教我习了鞭子，也有修炼，不过那时我已志不在此，修为精进也不大。再之后，又为了躲你父亲，我连练气的修为也封了，以肉体凡胎在凡间行走。一晃又是12年，所以我的修为还停留在十几岁的水平，现在远不及你……”
听了此番话，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她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人怜惜，小小人儿到底是有多坚强才能撑过来。而就在不久之前，自身修为并不高的她还竭尽全力的守护着常宁宫并且救了自己。
“姑姑——，御南灵，护封印，抵御龙鳞斩，难为你了。”
“你莫要怪我拆了凤凰封印才好。不是我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当日南城下我方将士已被邪祟折磨的筋疲力尽，若有他法，我也不愿意引万邪来御南灵——。至于龙鳞斩，我得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姑姑，这话怎么说的？是你救了我，应该是我说谢谢的。”
“我在凡间行走学到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活得出去，谁都怕你三分。我一人独来独往惯了，从来都是人家怕我，我才是最硬、最横、最不要命的那个。本来想吓唬吓唬冷不易算了，没想到……，没想到差点害了你。”声音是越说越小了，最后都快听不到了。
听了她的话，弓常剑此刻心里说不出的感受，明白了她是在担心自己，也明白了他平时言语刻薄狠毒大多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别人伤害罢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事一阵怜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