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黑做梦 ...
-
“韩老师，今天大家都在，我们把话说清楚。”程渊站在办公桌边。其他参加市比赛的人也基本都在，另外还有几个校领导。他们都是被程渊叫来，来看最后的交代。
站在最前面的郭阳显得有点仓促，不过嘴还是很硬气：“不知道听过一句话没有‘不问自取即是偷’。程渊，你自己拿了就是拿了，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是，我是拿了。程渊点点头，做出一副“拿了又怎样的表情”不在乎的往后一迈步做摊手状。说实话，他挺想看郭阳表演最后的狗急跳墙。
郭阳没想到他会承认，微怔了一下，便连忙见缝插针道连声指认 “各位你们看看，他自己都开口……”话没说完就被“啪”摔在桌子上的东西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正是他的物证，含有录音的诺基亚。
“是啊，我自己都开口承认了。”程渊好难过的叹了口气，用很失落的语气道“那接下来就由受害者郭阳同学，给大家再放一遍我的作案经过。”程渊扬起头，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东西。
在场的人都感到很奇怪，程渊这是自认罪行了？
但郭阳脑子已经绷直了。他见到机会，二话不说抓起手机，找到了那条录音放了出来。
在一片等待的安静中，每个人都盯着那部可怜的诺基亚，在拭目以待，只有程渊，沈修云他们几个会知道发生什么。“咔”的一声响。
沈修云的声音传了出来：“组长，这个可以安装吗？”
然后是程渊的：“可以，安吧安吧，快点，你那边好了就可以让我接上去了。”
办公室二十多个人屏着呼吸听着，生怕别漏听了一句。
紧接着程渊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哦!对了，沈修云你把螺丝刀递给我一下。”这是郭阳给的那个录音里没有的片段!
“螺丝刀，螺丝刀？找不到了，我们螺丝刀呢？我记得我刚才放在手边，怎么转个身就没了？”录音里沈修云急急忙忙的寻找，听声音都快急死了。
郭阳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他抬起眼下意识的看了向程渊，发现程渊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看。
“用这个吧，我们暂时先用着。”是于小天的声音，就是那个之前被郭阳拽过来的人证!
“拿郭阳他们的可以吗？他们组找不到了怎么办？”“无所谓，用都用了还能说什么。”这两句是和郭阳录音里一样的。紧着又是程渊的话：“用好就给他们放回去，不要耽误比赛。”
播放结束，这是真正没有被剪辑过的录音。办公室突然安静了。谁知郭阳大声的吼着打破了一片沉默：“程渊!这是你俩又加的吧？你别不承认!我告诉你……”程渊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果然，狗要急跳墙了。
“这样的话，你给的那份要不要再放一遍？就你这破技术剪辑出来的东西，小学生都能出来有问题好吗。”说实话，郭阳那份录音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异样。可郭阳被堵得一时没想起来接话。
“还有，你给的那份录音里，很明显是沈修云拿的东西，可你那位证人却说亲口看见是我拿的。啧啧啧，你找的人还真不靠谱。”程渊让韩老师转述了于小天的原话，他放了一边郭阳的录音。果然如此。
这下郭阳彻底说不出一句话了，满额头都是小汗珠，本人还在假装镇定。
“等等，还有……我也有人证。”程渊一笑，他每说一句“还有”郭阳的汗就要流下来一滴。他把手伸进站在门口的人堆里，一下拽出了一个人，是于小天。
于小天被揪出来后，瑟瑟发抖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看到程渊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超级凄惨，话都说不清：“是……呜呜……是……是他……他呜呜呜……我……”于小天颤颤巍巍举起一根手指，指向了一脸震惊的郭阳。
沈修云不耐烦的直接拎着于小天的领子提了出去。一群人可没时间听一个大男人在这唱哭戏。
不过于小天把最关键的指控说了出来。
“好啦，真相大白!我走了，此事交给老师们处理了。”程渊拍了两拍巴掌，转身拜了拜手，带着沈修云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是不想看好戏，只是既然装逼就得装到底。就像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简直装逼到飞。
还没踏出办公室门，就听到背后校领导询问郭阳的声音。程渊觉得自己刚刚肯定帅到炸。
“事情就这个样吗？”汪邱问。
“那个于小天是高二的和郭阳一班，他受郭阳怂恿，而且碰巧跟程渊分到一组了，所以就协助郭阳指望污蔑程渊。”许老师道
“那郭阳动机是什么呢？于小天后来又怎么帮程渊他们说话了？”
“郭阳啊，嫉妒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哪有不要自尊心的。这届高一没来之前，我们学校拿奖的最高记录就是郭阳了。”许老师吹了吹茶叶：“被抢了风头，从万人之上跌了下去，加上那孩子自己心态不好，不就这样了吗。至于于小天怎么原因帮程渊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汪邱点点头：“那和今天班里的赵成龙有什么关系”
老许道：“赵成龙是郭阳组里的，比赛时郭阳就各种说程渊怎么怎么样。你说那赵成龙能对程渊印象好吗？”
“加上赵成龙是个碎嘴子，班里赵成龙嚷嚷，校内郭阳嚷嚷，知情人又少程渊名声不就差了么。”
“汪老师你平时在班里多帮着注意点，这学期还有市比赛，估计郭阳这帮人还要找事。”
汪邱答应了句好，没想到程渊在学校承受了这么多。这件事迟迟没有解决，应该是程渊退让了很多。
果然程渊可以带给他很多意外的惊喜。
“诶，渊哥，你说于小天会记恨咱们吗？”沈修云突然提了一句。
“哪壶不开提哪壶，饭堵不住你的嘴”程渊想坚守食不言，寝不语。
沈修云往嘴里塞了口白菜，含糊着说：“去年你那一拳打的，他该恨死咱们了。”
“我还以为要怎么严刑逼供，一拳就啥都说清楚了。那怂货记恨有个屁用。”程渊也扒拉了一口米饭。
当初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程渊原本想揍于小天一顿，让他自行交代，但又怕外伤太引人注目，如果让于小天借题发挥说不定他们也得被记过。于是程渊就先从肚子下手，狠狠一拳砸在了于小天的胃上。
“这不，主角来了。”沈修云抬抬头，让程渊往后看。郭阳带着于小天几人，大摇大摆踏进食堂，还没有看到坐在人堆里的程渊和沈修云。
“吃完就走吧，看见那耗子脸我肝疼。”程渊起身，趁郭阳一行人背着身打饭，准备离开。他知道让郭阳那傻逼撞见少不了拌嘴，严重了说不定还要在食堂里抡一顿。
两个人准备离开就听见后面挑衅似的吹了声口哨。
“这不是程渊吗，见到朋友不聊聊跑什么”郭阳在背后笑着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黑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