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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盘算灵阳比试会 “不会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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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吧?”卿棠不确认道,毕竟她们仙泉族身体强悍还只有一本心法,她父母养她又一向粗糙,心法太过高级身体受不了的情况她是从来没去考虑过的,毕竟在她看来,只能修一本心法的情况下,有最好的自然就要修最好的。
卿棠回忆了一下夜空怜上辈子那总是沉稳自信,气宇轩昂,高不可攀的天姿风采,顿时对他充满了信心,于是她坚定道:“掌门我相信他,他可以的。”不待掌门有所表示,刷的一声卿棠就不见了。
掌门心里苦不堪言,心想这么多年了,源阳因为入门的时候年纪比较大了也没拜师傅,没有师傅管教,就总是这般心大随意。若不是修为高深又整日只待在峰内,这脑子出门怕是要被人家骗的团团转。她虽身为掌门,但也不好去太过分干涉卿棠的决定,直道还好那孩子不是什么大世家送来的孩子,不然要是在峰内给练死了,非得在山门闹翻不可。
这边卿棠回来了,自己还没看呢,学着夜空怜那般眼睛亮亮地就拿出心法开始教。
夜空怜看着那双灰蓝灰蓝的眼睛晃了晃神,突然就感觉背脊有些发凉,心想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一句算了师傅对我这般的好怎么可能会害我,定了定神也开始认真听讲。
几天之后事实证明果然一切都是白担心,夜空怜一个重铸的好身体还有棠心护魂,区区心法就想让他爆体而亡简直就是开玩笑。卿棠看着已经进入了练气期的夜空怜,并且运转了几周《七阳心法》气息仍旧平稳毫无波动后,就终于放下了心。
这几个月下来卿棠又是闲的给夜空怜天天开小灶,好吃好喝把他给供着,夜空怜身体都拔高了不少,头发的色泽也由营养不良的黄调变得漆黑如墨。
卿棠几乎把毕生所学的厨艺都宠溺地奉献给了夜空怜,还带着他去源阳峰深林里抓了不少的野味,并由此发现了他的馋猫特点。
卿棠坐到源阳峰的某处深林子的空地上,悠哉悠哉地烤着夜空怜刚用法术抓来就献宝似的交到卿棠面前的野鸡,那炊烟升起,竟渐渐地与山间的云雾融合在了一起,叫人辨不出真假。
卿棠凝力一挥就将那野鸡切成了两半,给夜空怜递了一份过去,夜空怜开心地接过就开始吃。待卿棠控着水诀浇灭那火堆时,夜空怜却突然把脑袋凑到了卿棠手里的野鸡上,眼睛偷偷瞄向卿棠。
卿棠好笑,心道真是个馋猫,自己吃一半还不够。
抬手宠溺地往夜空怜的嘴前递了递,夜空怜连忙开心地大咬了一口,一脸餍足。咬完之后还不忘把自己那份野鸡也举到卿棠面前,一脸期待地示意她咬。
卿棠实在无奈,这算什么?这不是同一只鸡吗,难道是我调料没放均匀?带着疑惑,卿棠也咬了一口夜空怜的野鸡,嚼了几下,心想这味道明明一样啊!她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夜空怜,却只见夜空怜满脸开心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低头继续啃了。
自从收了夜空怜后,卿棠就觉得教人修仙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以前被他父亲影响,父亲每次去教卿棠,离开娘亲的时候都是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教完卿棠去见娘亲又是一副开心地不能自已的模样,她就总以为这是非常吃力不讨好的。
于是她也开始有事没事地去给源阳峰以前收入的徒儿们指点指点法术,看着他们惊喜的模样和收获巨大的表情时,卿棠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些年掉了的源阳峰主威信又被她拾掇了起来。
倒是每次她指点完了普通弟子的修行后,夜空怜就总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卿棠向他问起,他也不答地扭头就走,那孤傲得如同高岭之花一般不可侵犯的背影简直如他上辈子如出一辙。
柳长青偶尔也会跑来源阳峰里瞧瞧情况,第一次偷看到卿棠一番有模有样地教夜空怜剑术时,就忍不住跳出来大声质问卿棠是不是真的会用剑,呲的一声拔出剑来就想要与她比试一番。
卿棠哪敢接啊,白发蓝瞳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哪敢让自己的特征全跟仙泉族一一对上了去。扶额连道自己只是吹牛不会剑术,都是看书来教的罢了,一番好声好气地解释才让他给收了剑,却发现自此以后柳长青都开始有事没事地来源阳苑喝茶,坐在海棠巨树下的石桌旁,盯着她俩不说话,静静看着卿棠教夜空怜。偶尔换来卿棠几个无奈的回眸和夜空怜不善的眼神,他也恍若未闻。
卿棠躺在海棠巨树下望那花落算着时间,下一次的灵阳比试大会在四十八年后,时间充裕她也不急,打算好好地教夜空怜练剑顺便双修法术,毫无意外地赢得那比试大会。
卿棠默默打着算盘,这时夜空怜洗涑好了又跟了过来,自来熟地也躺在了卿棠身旁,用脑袋使劲蹭了蹭卿棠,卿棠好笑地就伸手搂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顺便摸了摸夜空怜的头,夜空怜就一脸满足地眯着眼睛躺在她臂弯里开始睡觉。
卿棠看了看他,心想你倒是好了,我以前那么努力蹭我爹爹的手我爹爹都不带看得见我的。
自从第一天晚上卿棠慎重考虑了男女授受不亲和海棠巨树灵力供给等诸多问题后,就不打算跟夜空怜晚上一起睡觉了。于是第二天晚上夜空怜洗涑好后绞着手指在寑房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卿棠的身影时,就急急地跑去了不远处听莲语海两人的寑房,把他俩摇醒。
于是的于是,还在树下悠闲悠闲躺着抖腿的卿棠突地怀里就扑进了一个瘦小的身体,惊的身边的海棠花瓣又是一阵的飞起。
“阿怜还以为师尊不要我了。”男孩声音闷闷又委屈地在怀里响起,说完抓着卿棠的手又紧了紧,好像要死死地挂在卿棠身上一般,掐得卿棠皮肤又是一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