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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二章永滨和永壁 ...

  •   刘墉回到府中,,前来贺喜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刘府较往常显得更加热闹。
      见刘墉回府,一反往常冰冷的面孔,只淡淡说了句:“去前厅招呼客人。”
      刘墉急忙随父亲到客厅招呼客人,又赢得一片喝彩之声,众人在贺寿的同时时更忘不了恭维这位权倾朝野的东阁大学士教子有方。
      刘统勋一听众人称他教子有方,老脸上不免笼上一层寒霜,心中也一阵绞痛,刚才的喜色顿时减去了一半。有人知道刚才的话触及刘统勋的痛处,急忙转换话题谈一些刘统勋高兴的事,可刘统勋再也提不起精神。酒宴过后,识相的人主动提出告辞,刘统勋也不强留。待众人退后,刘统勋看一眼儿子,板起面孔说道:“我本以为你这辈子没有多大出息,没想到你能在京为官,还深受皇上的其中器重。”
      刘统勋说到这里,又微微叹口气:“但是这对咱刘家是好事,也是坏事。”
      刘墉不解地望着父亲。过了好久,刘统勋才又接着说道:“你不懂官场上的的险恶,你深受皇家器重,爹爹为官清正廉洁,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你要小心应付福家的案子,以防怡亲王突然发难,给你个措手不及。一旦你对答不上来,你无私也有私了。”
      “可是当今皇上圣明,怎会听信怡亲王的谗言呢?”
      “再圣明也有不明的时候,三人成虎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做官不同于考试,考试还存在侥幸,可是做官就全靠实实在在的东西了,靠山只是其中之一,善于揣摩人心才是主要的,既要讨得上司的欢心,也要取得属下和百姓的信任。做官难,做清官更难,常言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为了能给百姓多做点实事,也要学会善于保护自己。倘若你凭意气用事,一意孤行,必然出力不讨好,结果得罪太多,以致自己也丢了官。官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给老百姓办事呢?爹爹为官几十年,总结出一句话就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刘统勋稍稍停顿一下,又略显忧虑地说:“以前正因为我只想让你平安度过一生,爹爹从来不跟你谈论官场的事,可是现在不得不提前跟你谈谈,你喝死牛血的脾气真让我担心哪!还有就是,为官一定要站得直行得正,万万不可‘贪”字当头,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有什么劣迹,我也会像对你哥哥一样。”
      “爹爹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孩儿处死福伦吧。”刘墉平静的答道。
      “福家一案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问的,等到西藏土司走后,就把福伦给铡了吧。”
      刘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请爹爹原谅,孩儿不能从命!”
      刘统勋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以后不准你踏进刘府半步!”
      刘统勋独自走出客厅,身后,刘墉依然恭敬地跪着。
      天色渐晚,刘墉见父亲没有再见他,只好拖着酸痛的双腿回了府衙。
      巴勒奔带着公主塞娅来的那一天,真是热闹极了。巴勒奔和塞娅,分别坐了两乘华丽的大轿子,由十六个藏族壮汉,吹吹打打的抬进了皇宫。在轿子前面,又是仪仗队,又是鼓乐队,最别开生面的,是有一个藏族鬼面舞,做为前趋。所有的舞蹈者,都戴着面具,配合着藏族那强烈的音乐节奏,跳进宫门。
      乾隆率领众大臣及阿哥们,都站在太和殿前。迎接巴勒奔。
      鬼面舞舞进宫门,舞到乾隆及众人面前,旋转,跳跃,匍匐于地,行跪拜礼,然后迅速的散开。两乘大轿,抬进来,轿夫屈膝,轿子放在地上。巴勒奔和塞娅在勇士搀扶下下轿。见到乾隆,就都匍匐在地,所有藏族的队伍全部跪下,大喊:“巴勒奔和塞娅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和巴勒奔行礼已毕。巴勒奔就放声的大笑着,用不标准的中文,说:
      “哈哈哈哈!这中原的景致、风土,和西藏实在不一样,一路走过来,好山好水!好!好!一等的好!”
      乾隆也大笑着:“哈哈!西藏土司路远迢迢来到北京,让朕太高兴了!请进宫去,国宴恃候!”
      西藏土司一来,大家都忙起来了,乾隆担心京城的安危,命刘墉加强京中的治安,刘墉马上派人在城中加强的巡逻。
      天色渐晚,张成带人在勾栏坊巡逻。
      这一片治安向来相对比较乱,房屋参差不齐,除了秦楼楚馆以外,还有各种摊贩,以及表演杂耍、歌舞、皮影戏、傀儡戏、蹴鞠的场所。要想在杂乱的人流中寻巡视,除了要有一副好眼神以外,还需要对此地地形比较熟悉才行。
      “啊……!”
      头顶三楼的高处,一名女子从窗户摔了出来,尖叫声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张成想都没想,轻功一运,就上前接住了那名女子,将她安稳地放在地上。
      那名少女也从惊恐之中缓过气来,盈盈福身:“多谢这位官爷相救。”
      “你不必道谢,我只是路过搭一把手而已。”张成皱了皱眉,“不知姑娘可否告诉在下,是什么人将你从窗户推下来的?”
      “这……”少女连忙掩了掩衣襟大开的胸脯,低头一脸的为难,“奴……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那人既要害你的性命,你还为他掩饰不成?”张成有些气愤,眼下看见一个受了委屈甚至差点在眼前死掉的少女,心中一半是怜惜,他还管定这事不可了。“走,你随我上去,我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草菅人命不成?”
      张成还没踏入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摔杯砸桌的声音:“下面到底在吵什么啊!你们怎么做生意的,我看这万芳阁还是趁早关门了吧!吵死人了!”
      屋里老鸨的声音战战兢兢:“贝勒爷恕罪,恕罪啊……”
      “谁!谁敢扫小爷的兴致,报上大名来啊!”吼声更大了些。
      张成面色冷沉:“顺天府差人张成。不知贝勒爷为何要将这名女子从楼上推下去?”
      “顺天府得可真够宽啊!”那贝勒爷明显脸上有了几分醉意,歪着头看向张成,“这里是青楼,我花钱玩女人,那女人不从,我就惩罚了她,有何问题?轮得到你们顺天府管吗?!”
      “你若要罚,大可以不给她钱,她不愿陪你,你可以叫其他人来陪你。”张成皱眉道。
      “我就是要睡她,你管得着吗!”贝勒爷将酒杯砸在张成的脚边,一脸嚣张,“一个差人的权利很大吗?我告诉你,我乃是和亲王的第三子永滨,除了皇上,我阿玛,和我额娘以外,连我哥都管不了我!你算老几啊?”
      “贝勒爷将人推了下去,就是你的不对。”张成好声好气道,“如果你不想真去顺天府的话,就跟这位姑娘陪个罪吧!”
      永滨瞪大了眼,他指了指那位瑟瑟发抖的少女,又指了指自己:“大胆!你让我堂堂和亲王府的贝勒爷,去跟一个下贱的妓-女赔罪?”
      “妓-女也是人。”张成皱眉。
      “妓-女能跟我相提并论吗?”永滨瞪大眼睛,满脸凶气。
      “既然如此,贝勒爷跟属下去顺天府一趟吧。”
      永滨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小的捕快还想造反不成?你不过是朝廷的走狗,是我们家的走狗罢了,一个奴才还想管到主子头上,真是反了天了!来人,给我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和亲王府侍卫们鱼贯而入,纷纷亮起腰间大刀,将张成围了个密不透风。
      张成也不跟他们客气,在他们亮刀的时候就拔剑相向,跟他们打了起来,本就被永滨砸得一塌糊涂的桌椅更加破碎了,老鸨和那坠楼少女满脸惶然地抱在一起,永滨也被这打斗的阵仗逼得不得不躲向一边。
      就在这时,外头又闯入几名顺天府官差服饰的汉子,他们纷纷加入战局,与张成共同对付几名侍卫。
      武功本就不怎么样的侍卫很快被打得丢盔卸甲,明晃晃的刀锋架在众人的脖子上,张成也将剑锋对准了永滨:“公然挑衅官府,贝勒果然不凡。”
      几个后头赶来的官差这才知道和他们对上的是和亲王府的贝勒爷,不过几人都以刘大人马首是瞻,并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
      这厅堂打斗的声音惊动了里间的人,一个满面春风的男子正提着裤腰带出来:“这……这是怎么了?你们、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待我弟弟!你们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吗!”
      这也是个贝勒爷,也是和亲王府的小王爷,他是永滨的哥哥永壁,比永滨还要酒囊饭袋,年纪轻轻已经被美色掏空了身子,满脸淫-猥之色。
      “哥,这个捕快脑子进水了,他竟然要我跟一个妓-女道歉,我什么身份啊,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损王府颜面的事!然后这他的就叫人来打我,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永滨大声喊道。
      永壁看了眼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侍卫,又暗暗瞪了眼还在辩解的弟弟,不由又扯了个笑脸:“张捕快,我弟弟喝醉了,你就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了吧?”
      “可问题不是我在计较,而是他先叫人动手的。”张成说道。
      张成不再理会永壁直接挥手对几名官差道:“把这些人都带回去。”
      “张捕快,看在和亲王府的面子上……”
      也怪永滨太嚣张,何况他推人在先,指使手下伤人在后,若是轻轻放过实在说不过去。
      屋子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最后就剩下永壁,以及老鸨和坠楼少女。
      永壁无奈,只好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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