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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七章宗人府密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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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翻了自己的牌子,也就是说乾隆今天晚上会来坤宁宫,并且让自己侍寝。侍寝这事情,九尾狐并不陌生,在商纣王时期的时候,九尾狐作为一代宠妃,对于房中之事是很了解的。所以,九尾狐才不想和乾隆发生什么关系,倒不是九尾狐有多么矫情,九尾狐只是单纯的觉得乾隆不配而已。
作为一个狐狸精,骨子里都是妖媚和魅惑,也许正是那种魅惑,迷惑了商纣王吧。举手间尽是让人疯狂的情绪。这就是苏妲己。可以说,与商纣王发生那床弟之事是不得已久了就习惯了。乾隆则是苏妲己不想勉强自己。只要九尾狐愿意,她可以倾尽自己的媚术,让乾隆臣服在自己的床上,让乾隆深深的迷恋着自己,而九尾狐不愿意,因为她不想而已,仅此而已。
于是就在乾隆说要九尾狐侍寝的时候,九尾狐有些慌了。但是真正的情愫又有谁明白呢?容嬷嬷正一脸高兴的去准备,这坤宁宫上下也都充满了喜气。就在九尾狐纠结的时候,最不想听到的话出现了。
“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让九尾狐不耐的皱了皱眉,而在乾隆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马上换上了柔和的笑容。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九尾狐俯身,然后抬起头来,对乾隆露出一个笑容,不像平时那般温和,而是那种无法用言语描写的笑容,所谓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乾隆也被九尾狐的笑容迷惑了,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皇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美丽,印象中的皇后只是冷冰冰的,而且十分的有威严,让自己有一种见到皇阿玛的感觉,而现在的皇后,周身都柔和了很多,还充斥着那种单纯的魅惑,乾隆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化身为狼了。
“皇上?”九尾狐故作不解的看着乾隆,意思就是你怎么还不让我起身呢?一直让我们给你行礼吗?
“景娴快快起来。”说完之后,乾隆就伸手去扶九尾狐,没有称呼皇后,而是称呼的景娴。
“谢皇上。”九尾狐柔柔的笑着,比令妃那梨花带雨美了很多,本就是魅惑,再加上高贵的样子,更让人移不开眼睛,若是说令妃是一朵美丽的莲花,那九尾狐就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
“景娴,朕想了你好久啊!”说完之后,乾隆就猛地抱起了九尾狐,而下人早就在九尾狐发呆的时候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九尾狐和乾隆。
九尾狐不言不语,微笑不动,乾隆心下突然有一点子的寒意,慢慢的冒出来,而后就觉得手足无力,整个人软在榻上。
九尾狐看见乾隆晕了,冷哼一声,樱唇轻起,“想让本座给你侍寝?弘历小儿,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实乾隆并没有晕过去,在被袭击的的时候他开启了额头的法力,只是现在法力太弱了,只能让自己清醒,身体动不了。
此时乾隆闭上了眼睛,听九尾狐称自己本座,称他小儿,心说,这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九尾狐站了起来,轻轻的对乾隆挥了挥衣袖,然后,让乾隆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抱着九尾狐行房的情形。而且是异常激烈那种。让乾隆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可惜乾隆也不是吃素的,这点媚术早就被他的法力给抵消了。
使用了了媚术的九尾狐变得更加的妖媚,让人移不开目光。只可惜的是,对乾隆无效。
刘墉回到顺天府之后,把该办的都办了。吃完了晚饭,等到掌灯时分,刘墉坐上官轿,带着张成、刘安就赶奔宗仁府了。到了宗仁府那儿就有人接待。刘墉下轿,和珅下马,二人迈步从角门进去,到里面一看,不光他们来了,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官员都来了。
另外刘墉发现还有一个人,这人个头不高,五短身材,面如姜黄,三绺花白胡须,亮红顶戴,九蟒五爪蟒袍,仙鹤的补子,有仆从一大帮跟随。
这人是谁?刘墉还真没见过,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就是首辅张廷玉,张廷玉因为年老体衰,皇上准许他在府中颐养,没想到这件案子把他给惊动了。
刘墉无心多管,先与和珅见过了三部的官员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又见过宗人府的管事,就算到这儿报了到。管事对二人向来十分尊重,让大家稍候,等到时辰升堂问案。
审讯的地点不在大堂,是在二堂,因为大堂是公开审讯,允许老百姓听堂。二堂属于密审,不经邀请、不经允许的人,一概不得参加。这二堂里非常严肃,阴森可怕,一百二十名站堂军手中全都举着火把,大堂左右摆着一对对气死风灯,照如白昼,正中央的桌儿上,供着怡亲王的御旨,旁侧还有个桌儿,上头放着文房四宝、竹筒子、大令、飞签、火票,主审官是简亲王奇通阿。
下面有几张桌椅,头一张桌张廷玉居座,下边是刑部庄有恭、都察院左都御史朱椿、大理寺尹嘉全。
还有一张桌儿,这就是给刘墉与和珅留的地方,不过离着人家较远,看这意思是属于旁听。
大家都就坐以后,就见左大人参拜过御旨,满身官服升坐公位,把脸往下一沉,开始升堂问案。只见他往左右瞅瞅,把惊堂木“啪”的一拍,“来人!”
“在!”
“提罪犯福伦!”
“是,提罪犯福伦!”
“提福伦……”一个传一个。
刘墉的心顿时就缩紧了,睁大眼睛等着,好半天的工夫,就听脚镣铁索“哗啦哗啦”由远而近。随着灯光一闪,就见那些衙役架着福伦来到二堂。
仅这几天就变了模样儿,福伦的眼窝塌陷,颧骨也突出了,脸上显得灰哩吧叽的十分难看。只见他发髻蓬松,身穿罪衣罪裙,连服装都给换了。
福伦来到了二堂。见刘墉在旁边就座,心里真不是滋味,但是在这儿不能打招呼,现在自己是罪犯,无权和别人讲话。因此他把头一低,装做没看见。
那当差的恶如虎狼,“跪下!跪下!你还不跪下!”说着上面拳打,下边脚踢。
福伦规规矩矩跪在堂口,一句话也不说。二堂上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奇通阿见此得意的点了点头,把惊堂木一拍:“罪犯姓甚何名?”
旁边有几个记录的,提笔待写。福伦还得耐着性子答应:“老夫福伦。”
“哪里人氏?”
“祖居盛京。”
“多大年纪?”
“四十有二。”
“嗯,捕前任何职?”
“万岁恩封一品大学士,在朝中效力。”
“好,福伦你抬起头来。”
“是。”福伦扬起脸来,看着奇通阿。
奇通阿也盯着福伦:“罪犯福伦,方才你说了你受皇上恩赐,身为朝廷命官,一品大学士,可你怎么居心叵测,私藏禁书《南山集》,意图谋反,还不如实供来!”
刘墉闻言一惊,看来这位宗令大人是认定了福伦是罪犯了。
“大人容禀,我福伦自从入朝为官以来一直是忠君爱国,从未想过谋反一事!”
“福伦啊,你别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你就老老实实招供。来人呀去把从他府中搜出来的东西让大家饱饱眼福。”
早有衙役“呦”的一声去了,不一会就拿了一包东西交到了奇通阿手里。
刘墉也不由得瞪大了眼,不明白他要搞什么玩意。
刘凤府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撒,写有《南山集》的古书展现在大家面前。
“证物物在此,这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奇通阿咄咄逼人。
“大人,我府中并没有这本书,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请大人明查!”福伦辩解道。
“好呀,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成。看来今天不动刑,你是不能老老实实招供啊。”
“来人!”
“嗻!”
“夹棍伺候!”
但还没等给福伦戴上呢,刘墉站起来,到堂上施礼说:“王爷息怒,下官有下情回禀。”
奇通阿一见是刘墉,便问:“刘大人有话说?”
“下官问一下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福伦府中藏有《南山集》的?并搜出来的?”刘墉一语击在要害上。
“这是他府中的家仆亲眼眼看见的。他因为怕他们灭口,所以没敢说出去,他在家里想了几天,才终于鼓起勇气来报了案。”奇通阿道。
“那王爷能否派人把那个家仆叫来,我想问他几个问题。”刘墉道。
奇通阿还没有说话,张廷玉咳嗽了几声说道:“刘大人,这《南山集》是从福伦府中搜出来的还有什么错?那名家仆怕报复不愿作证,现有他的口供。刘墉啊,你还是别替福伦袒护,他福伦是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你呢,只是听堂,无权在这里发表议论,快退了下去!”
刘墉一听,不允许辩理,非叫招供不可,这不是要造成冤假错案吗?
就在这时候,左奇通阿吩咐一声:“给我夹!”三根无情木就把福伦的两条腿给夹上了。
奇通阿把桌子一拍:“你招不招?”
“没什么可招的,我根本就没做这个事情。“
“好啊,动刑!”
两边一用力,皮条往两边一拽,三根棍子往一块儿一并,福伦暗中运气护体。
再看福伦这两条腿,直粗了有一倍,而且越夹越粗,把几个掌刑的累得大汗直淌。
和珅在旁边暗笑,心说:福大学士真是好功夫。
这一下把奇通阿气得颜色都变了。命人抬来火盆,把铁烙铁烧红了。真给福伦烙上可怎么受得了?什么内功也抗不住!
眼看着福伦就要吃苦。就在这时,宗人府外面乱了。
“走!找长官去!找长官去!”大家一拥而入。
“哎,你们是干什么的?站住!这是宗人府大堂,禁止出入!”
“滚开!我们定要进来!看谁拦得住姑奶奶!”
奇通阿往堂下一看,糟了,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五阿哥永琪,手里拿着宝剑。
往他身后一看,还珠格格、柳青、柳红以及两三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