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侍卫!过来吃糖》阿宝吃西瓜

4、残玉

　　清川看着细细擦剑的沈则，心里暖暖的，很踏实，一会就合上眼安稳地睡着了。
　　卯时。清川睁开眼，看见了坐着小板凳趴在床边闭着眼气息安稳的沈则，清川慢慢地坐起，生怕弄醒沈则，沈则的手指细长，有点不像是练武的手，清川偷偷地摸了摸沈则的指腹，糙糙的，看来沈侍卫练武很是用功。清川纳闷，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沈则呢？
　　清川还在细想，沈则手指突然动了动，醒了。
　　“沈侍卫，早上好。”清川立刻收回了手，下床。
　　沈则莞尔一笑，“郡王，快梳洗。有正事。”
　　清川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整理好后在客栈门口与沈则会和。沈则又是一件蓝衣，纹路像极了青花瓷，衬得他颇有明月清风文人气质。
　　二人来到湖边，老婆婆还没有起床，一路上也只有鸡鸣狗吠，看来百姓都出家门干活了。沈则拿来一根长竹竿，插进湖里用力一挑，几团暗绿色的东西被迫出水，暴露于眼前的压根不是什么暗绿色水藻，而是黑灰的头发，清川看了心下更加笃定，湖边有几棵茂盛的常绿树倒影于水面上，让水下的东西都沾染了几分绿色，恰可以让人觉得那头发是水藻。
　　沈则又用竹竿将湖面油缕去，没有了头发的遮挡，白白的“石头”更加显形，是人的尸骨！湖中还有好几具这样的尸骨，这些便是失踪的几户人家吧。
　　清川捂着鼻子道：“前几个晚上他们意外被杀，疼痛得大叫让孩童误以为是杀猪声，他们死后便被人抛下湖中，尸体腐烂流出了尸油浮在水面上，可是为什么尸体会腐烂得如此之快……老婆婆！？”
　　沈则轻瞟一眼在自己身后正向他挥刀的老婆婆，一个转身就绕到了老婆婆的身后，马上点了老婆婆的穴，老婆婆只好乖乖站着，无其他动作，嘴里却默念：“你们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人都得死……我要护好我的土生……”清川瞥见了老婆婆衣服口袋里快要掉出来的纸包，一定装了什么东西，或许是催腐散。
　　已经很明显了。土生杀了几户人家，是凶手，不小心被他的母亲也就是这位老婆婆撞见，土生杀人成性，提着剑就要把老婆婆也灭了，老婆婆苦苦哀求，保住了一晚上的性命，几个晚上土生应该也反复想要把老婆婆杀了，这大概就是老婆婆看着剑就发愣害怕的原因吧，最终，老婆婆与土生达成协议，土生不杀她，她帮土生快速处理掉尸体——丢入湖中用水气掩盖尸体臭味，放入催腐散。
　　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那副模样，老婆婆心里也不好受吧，应该既心疼又害怕，最终母性战胜了人性，一心只想护好土生，土生最后也残存了一丝人性，没再杀老婆婆。
　　沈则又点了老婆婆的穴，老婆婆冷静了，慢慢坐下来，擦着眼泪。清川欲上前安慰一番，老婆婆已经开口了：“不要问了……我不会告诉你们他在哪的……”说着，老婆婆突然一动不动，断气了。
　　清川沈则闭上眼默哀，“如果土生还有一丝人性，母子连心，他应该会回来看看婆婆。”清川笃定道。
　　沈则将婆婆的尸体放在婆婆的床上。二人便隐在草丛中，等待土生。
　　“不对，他已经回来了！草尖上的血迹是新鲜的。”清川心里一惊，土生不可能在二人眼皮底下回来，除非土生在卯时以前就已经来了！清川扒开草，看到只有来的鞋印，说明土生还在这里！土生回来是看老婆婆的，那么土生……最有可能在老婆婆的房子里！
　　沈则悄悄地进入老婆婆的房子，静静待了半响，终于听到微微的喘气声，从衣柜里传来。沈则快速打开衣柜，亮出其珅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身形矮、微胖，脸上一幅怯懦样。清川都不敢相信他是那个杀人成性的土生。
　　“土生？”清川怀疑问道。
　　“还是被你们找到了，二位公子聪明。”土生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眼睛里却在冒火。
　　“为何杀人？”沈则质问。
　　“谁叫他们一家待我没好脸色，姑娘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我有的是钱……嫁我还不愿意了，哼！”
　　听来听去，清川清楚了。土生发家致富，横行霸道，看上了一户人家的姑娘，用钱不得便强抢，姑娘誓死不从，家里人也拼命护着姑娘，隔壁邻舍都指责土生。土生失了面子，便提起了罪恶的脸面，残忍将他们杀害。
　　沈则清川将土生羁押到清野那，清野见到沈则后表情有点难受，看到了唯一战胜自己的人让清野有种再来比试一番的想法，最后还是留下一句:"下次武林台再战，你不准不来。"两个大丈夫一言为定，就先处理土生的事了。清野了解实情后愤怒地快一刀砍了土生，最后还是忍住，按法律关押重牢，月后再砍头。清野又派了士兵清理了湖、安葬了婆婆。
　　“沈侍卫，我们再去湖边走走？”清川提议。
　　湖被清理了后又恢复了小桥流水人家一派田园好景，让人心旷神怡，自得其乐。
　　“真好！”清川面对好景感慨，“皇宫外别有一番乐趣。”
　　“郡王很少出来吧，”沈则道，“我儿时也生活在类似的乡村。”
　　“岂不妙哉？”清川羡慕道，一边用手撩起水花：“沈侍……则，你会打水漂吗？”
　　沈则听到自己名字后笑笑，又回到熟悉的感觉了。
　　一点星灿灿的光伴随着清川撩起的水花在湖面上起舞，沈则马上注意到了不对，这不是自然阳光反射在湖面的样子！清川玩得畅快没有注意到，用手捧着水想要与游在手心的蝌蚪嬉戏。
　　沈则刚走上前去让清川警惕这湖，却看见湖水在清川的手里逐渐幻化成一块残玉，清川感到惊奇，凝视了湖半分，湖水又跳到清川手心里将残玉还原为完整的玉，只是剩下的部分都是用水形的。
　　沈则凑近一看，那是苏兰玉！ 虽然不见得玉上写着苏兰名字的玉就是苏兰玉，但沈则从小在乡村长大，听到的流言很多，这块玉和流言描述的接近，更比流言传的好看通透。
　　湖水又恢复了平静，星灿灿也渐渐隐去，只留下了那块残玉。
　　玉在手中，清川只感觉有一阵电流从全身通过，自己的心脏狂暴跳动，弄得自己生疼，而手握着这玉的感觉万分熟悉，却又捉摸不透，似蒙了层纱。
　　“沈则……怎么回事……”清川感觉眼前光芒万丈刺得自己头晕，忽然眼前一黑。沈则扶住晕倒的清川，焦急地抱住清川用轻功直飞客栈。
　　其珅剑有一奇效，可以明善恶，辨奸邪。其珅剑碰到残玉后反射出一道白光。还好，不是邪物，沈则松了一口气。看来，湖莫名其妙的出现也有了解释。
　　“沈则……”清川醒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清川从小在宫中，没听过传言也难怪，况且传言也过了风浪头了。
　　“所以这玉是让我帮它找回剩下的部分？”清川听完后问道。
　　沈则点头：“这玉认主，我握它并无任何异常。”
　　清川笑，拿起玉对它说：“看在你觉得我够格的份上，我一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