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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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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办Winter Cup的场馆附近不远处有一家烧烤店，每年这个时候的生意都特别好，店里随处可见穿着各校队服的运动员。伊织拉着明石走进去的时候，已经满满当当都是人了。
“不好意思啊先生小姐，你们也看到了这两天冬季杯开始了，我们这里的位置实在有些不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问问能不能拼桌。”
伊织点头同意了店员的意见。不过这种时候真的有空位吗？
“啊，我记得是有一个六人桌本来就是拼的，还空了两个位置的来着……”店员说着就带着伊织往里处走，停在了一张桌子前。
“几位客人不好意思，你们愿意再多加两个人吗？”
她看了眼这张桌子上的人员配置，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以及各自的队友一枚。又看了看旁边两桌海常和秀德的队员。嗯，真巧。
“诶，你是今天帮小黑子看二号的那个女孩子吧？”
“诶，你是今天后排让小真帮忙的那个女孩子吧？”
有两人同时开口。
“太好了，你们认识的话就好办多了。”店员眉开眼笑，“愿意再拼个桌吗？”
为什么两次到一个世界的第一顿饭，都要碰到点什么人。她真的只是想好好吃饭......有没有读档的说法？
“我都行啊，听小真的。”
“帮过小黑子忙的话我可以哦，笠松学长？”
“随意。”
“我不介意。决定的话就让女孩子快点坐下来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店员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我叫高尾和成。”这个看上去十分阳光的男生就是之前在观众席上就坐在绿间旁边，还朝她笑了笑的人，伊织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五十岚伊织，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高尾笑的眯起了眼：“没有麻烦啦，而且你没看到小真后来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的绿间夹起一个肉丸子就塞进了高尾的嘴里：“高尾，闭嘴。”
“啊烫烫烫烫……”
黄濑一脸好奇的盯着伊织看，被笠松学长毫不留情的拍了一巴掌。
“痛…笠松学长你为什么突然打我！”
笠松甩甩手瞪他一眼：“一直盯着女孩子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伊织知道黄濑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只不过没说。听到笠松的话这才将目光从秀德的活宝二人组身上挪开。
“有什么事吗，这位不知名君。”
黄濑托着下巴：“我只是觉得能在见过小赤司动手之后还敢靠近的人很……诶，你不认识我？”说着说着反应了过来惊讶的指着自己的脸。
伊织被问的一脸懵逼，理论上她只在资料上见过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怎么也谈不上认识吧？
“我应该认识你么……”
黄濑一副受了极大打击的模样，金灿灿的头发瞬间黯淡。
“竟然还有看篮球比赛的女孩子不认识黄濑啊。”高尾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如果说因为是奇迹的世代一员的话我倒是知道……但是就这个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伊织不解。
这下连深受过黄濑粉丝影响的绿间和笠松都带着稀奇的眼光看过来了。
从进店开始一直没有出声的明石，难以察觉的叹了口气：“伊织，新买的羽绒服，那家店门口的招牌上是黄濑君哦。”
伊织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其他三人以为她是因为不知道黄濑是模特才呆住的，黄濑的表情更受伤了，不过实际上嘛……
明石他是不是叫她伊织了？不是主公，不是五十岚，是伊织诶……
她看了眼神色如常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明石，破天荒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或许是因为她的表情管理失控的太明显，明石轻咳了一声将她的神志拉了回来。
“额……那不是赶着还要吃饭么，压根没在意招牌啦……所以黄濑君是模特？”不过看他的体格作为篮球运动员的确是有些纤细了。
黄濑偏头得意的看着她：“事先说好，不是我自恋，真的很少有高校的女孩子不知道我的哦。或者说可能知道我不是运动员，但不会不知道我是模特。五十岚桑，你的回答也太打击我作为模特的信心啦。”
成功给黄濑暴击的伊织最终只能说：“那我以后买衣服都买黄濑君代言的牌子你会不会好一点？”
黄濑：……
在受到了绿间毫不客气的嘲笑后，桌上的话题终于奔着篮球去了。他们之间的话题都绕不过诚凛的黑子和火神。
还真是拉仇恨诶……
伊织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嘴里吸管，耳朵里听着两员奇迹对对手的分析，以及因为各自队伍的暗自较劲。
所有运动员的目标都是冠军，不会有人记得亚军是如何下场的，即使站到场上的任何一个人付出的努力可能都不比冠军少。这是个残酷的事实，却正是竞技体育的魅力所在。那么如果是她，必定会把这次任务的决战时间选在决赛那天。
想清楚了这一点，伊织稍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在听其他人说话的同时，分神想起了明石。他就坐在她的对面，低着头，大概是犯了困。一边热火朝天的气氛似乎并没有影响他分毫，他总是冷淡的不得了。哪怕是面对本丸的那群同僚，他也总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唯一能让他产生波动的只有萤丸了。
明明那么讨厌运动和麻烦，活脱脱的一个懒癌晚期，还是陪着她到处跑。即使她是有闹情绪的成分在，也是当真想让他好好休息的。结果长谷部还是和他说了……
诶？等等。
看到明石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只是惊讶于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并没有提到长谷部。他是怎么知道她让长谷部不要叫醒他的？
……
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开始就醒着吧……他听到了她和长谷部的对话，看出了她试图拉远两人距离的意图。然后一反常态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跟在了她的身后。
伊织左手掩饰下的笑容里糅杂了苦涩，右手不自觉的搅动着吸管，玻璃杯里冰块与杯壁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清晰的传递出她的不安。
清水部长的问题有答案了，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十岚桑，你也觉得小真随身带着剪刀很奇怪吧！”高尾的声音打断了她。
伊织下意识的抬头，就这么撞进了明石清亮的眼睛里，愣了一下后才转向说话的高尾和成，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明石坐在绿间旁边，手臂和那把剪刀离的很近。
“嗯……今天下午看到的时候一度怀疑绿间君到底是不是运动员了。既然高尾君提到了，那冒昧问一下绿间君，为什么要随身带剪刀？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
绿间只是推了下眼镜，言简意赅的回答她：“这是巨蟹座今天的幸运物。”
伊织一下有些懵，感觉绿间在她心里如同手冢一样不苟言笑的严肃形象轰然崩塌，脱口而出：“原来绿间君那么可爱的么。”
“哈哈哈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形容小真。”高尾捧腹。
绿间脸色一僵：“闭嘴。”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了什么，举起双手解释：“其实我只是有点惊讶绿间君会信星座占卜这些，感觉和外表气质不太符合。”
绿间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伊织的身体微微向坐在她右手边高尾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小声问他：“绿间君每天都会这样带着不同的幸运物出门吗？”
对方对于她的行为相当配合，同样侧身回应：“是的，哪怕幸运物非常奇怪他都会拿在手里，小真这点上非常执着哦。”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尽入了绿间眼底，他不耐烦的撇过头，朝着在一边偷笑的黄濑头上糊了一巴掌：“你在笑什么，笨蛋。”
“绿间君别生气啊，这种幸运说法的玄学我认为是存在的啦。”伊织见好就收，打起了圆场。
“哦？”绿间饶有兴致的抱胸。
“不过我的想法和你不太一样就是了……比起通过幸运物改变什么，我更相信所有事物都遵循守恒定律，包括运气。”她眨眨眼，似乎想表达对自己的说法具有真实性。
率先接口的，意外的是之前一直没说话的笠松学长：“这种说法我也有听到过，我们班的女生称之为运气守恒定律。”
高尾摩挲着下巴想了会：“那么就像字面意思那样，运气在某时变好就会在某时变坏？”
黄濑也开始思考这种说法：“听上去好像有点意思诶。”
伊织勾了勾唇角，愉悦地开口：“简单来说，就是世界上的运气是定量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及格线上下浮动，幅度并不会太大。有人运气好，就一定会有人运气差。有过一段时间的顺风顺水就会在某处失意，反之亦然。”
篮球少年们听着大约都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不语。最后，只有绿间淡漠的将自己的座右铭说出口：“尽人事，听天命。”
明石听着她结语的尾音，总觉得主公是意有所值，若有所思地抬眸。
伊织发现明石在看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想的事情。上一秒的故作深沉，顿时就在这双琥珀色眼眸的注视中溃不成军。
她惊觉自己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明石国行时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