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知否》江知江暖

5、有些坎还是得自己迈 头痛让我脑

　　头痛让我脑子像浆糊一样转不动，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被电话吵醒，是乐瑶。
　　“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抢了先。
　　跌跌撞撞的去开门，乐瑶就拖着行李站在门口，所有的委屈又涌上心头，我用力抱住她放声大哭。想把心里所有压抑的伤心都哭出来，平常暴躁的她今天也异常的安静，也静静的陪着我，不问所以。
　　等我情绪安静下来后，她去把所有的窗帘拉开，把所有丢在地上的衣服捡到了洗衣机里。
　　“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吧。”阳光一下就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
　　“坐这儿晒晒！”随后又把我拉到阳光直射的地方，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度。
　　“就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发烧成这样都不知道自己找点药，还没烧傻就这么傻，等你烧糊涂了我还得管你下半生，还是去找点药治治你。”还能听见她的唠叨真好。
　　没过一会儿，扛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
　　“把药吃了，去洗个热水澡，看你那样快发芽的样儿，动作快点我去给你熬稀饭。”虽是凶巴巴的语气，却一点都生不起气来。想想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样子一定如小丑一样滑稽，不对我就是小丑活的滑稽。
　　洗了个热水澡整个身体放松了不少，餐桌上的稀饭也熬好了。
　　“吃吧，我试过了不难吃，还算熬的成功。”乐瑶从厨房探个头出来说道。也是难为她了，她哪儿为柴米油盐超过心，能熬出稀饭也可能是在手机上搜索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我舀了大大一勺放进嘴里，憋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以前都没觉得泪腺像现在一样如此发达。
　　“还有几个凉拌的小菜，楼下打包的，多吃点。”
　　“恩，好。”我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稀饭，不想让乐瑶看见我这个样子。
　　“既然答应了好，就不要在那扭扭捏捏，你不是还有我吗？桐歌你听着女人不能要的东西过气的衣服，廉价的香水和变心的男人，该扔的扔，该舍弃的舍弃，该忘的忘，你总会拼个朝霞满天的明天。吃过饭，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吧！”乐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我……”
　　“若你不甘心，把电话给我，约他出来，我替你揍他一顿。”乐瑶恶狠狠地攥着拳头砰一声砸在桌子上。
　　“算了……我没有他那种宏图大志，我也给不了他展翅高飞的平台。既然已经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见他。既来之则安之，乐瑶我不打算回去了，我想看看在这个城市立足真的如他说的那么难。”本是脑子一直浑浑噩噩不知道何去何从，突然脑子无比清晰想要留下来试试。
　　“你……算了……多说无益，你自己选择我不干涉。但是对于这段感情我希望你拎的清……”
　　“乐瑶我知道你的用心，如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他俩有说有笑你侬我侬，我就不知道我自己被玩儿的有多惨。我纵使再放不下我也不会低贱到跪着去求他让他想想我们的从前，可怜巴巴的求他给一丝温暖。我是个骄傲的人，他亦是！即便是以后再难熬的夜我也会自己独自细数寂寞。只是可惜了这几年的青春终究是错付了！乐瑶你知道吗我真是羡慕你对那么多追求者坐怀不乱，最后还是你落个逍遥自在独善其身。”当再次讲起那天的所见，心中还是如小刀在绞，看不见伤口的痛才是最痛。
　　“爱情在利益面前卑微的犹如尘埃，我只是在很久以前懂得了这个道理，我得到了有多大我失去了就有多大。在经商人的眼里，所有东西讲究的是利益与筹码的大小。而我只是一个能让利益最大化得筹码罢了……”她说出这般话我竟看不到她情绪的一点点的波动，依然优雅的坐在凳子摆弄着碗里的粥。
　　“乐瑶，这些话，从未听你说起……”
　　“好啦……好啦，我没有得到什么亦没有失去什么只是有些东西我不能拥有罢了，不是每件东西都适合自己拥有。你不要端着那副怨妇嘴脸看着我好不好，机票很贵大老远跑过来看你哭吗……”
　　还没等乐瑶说完，我起身紧紧抱住她，哇~的一声又开始新一轮的泪水轰炸。身边有个能抱着哭得人也不错，细想着以后这种日子可能会不再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我们能相逢只能说明我们有一段路相同的罢了，也许下一个路口我们又彼此分道扬镳。乐瑶亦是，游沂亦是，我虽难过，但是我却无力挽回，因为我还得前行独自舔舐伤口。
　　脑袋还是重的要命，吃过饭继续蒙头大睡，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乐瑶已经不在了，床头上留了一张字条：“冰箱里给你屯了很多水果蔬菜记得吃，床头柜上有张卡没钱就用，别打电话来墨迹没用！觉得累了就回来找我，别一个人硬撑着。”
　　她不喜欢离别，从来都是，不喜欢被人送来送去。连走都是自己默默地走的，想拿电话给她打个电话拿起却又放下，算了，她不喜欢那些酸酸的话。
　　拉开窗帘又是太阳高照的一天，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度过都不知道时日，翻看时间发现我已经错过公司报道2天。呼吸了一下微风送进来的新鲜空气，我突然觉得自己饥肠辘辘，跑去厨房看到满满一冰箱的食物，现在唯有一锅火锅才不算辜负自己。
　　倒腾了一大桌子菜，锅里散发着让人垂涎三尺的味道，一股脑下了一大锅肉。自拍一张发给乐瑶：美好的开始从一锅火锅开始。
　　吃饱喝足后又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阳台上的几颗盆栽疏于管理都开始长黄叶了，浇了一大壶水，总算是浇的饱饱的了。
　　“这几天委屈你们了还跟着我受苦，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得空的时候我再去给你们多添几个伙伴。”我一直相信万物皆有灵，我向它倾述它未必听不懂。
　　已经错过新公司报道2天了，我现在去人家肯定是不要我了，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找一家实习公司。说起来容易找起来难，像我们这种毫无工作经验的大学生在毕业季一抓一大把，所以投了无数份简历连个通知面试的机会都没有。这几天电话随时都带在身上，生怕错过了每一通电话，但是一份份简历出去犹如石沉大海了无音信。
　　一天下午闲来无事就想去花木市场瞧瞧，跟着地图上的指示乘车绕呀绕，结果在一个很偏远的的站台下了车，倒是有一大片花木市场就是特偏僻，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特别有劲的逛呀逛呀，等我扛着一大袋战利品到站台乘车的时候，上面写着末班车是晚上7点，看看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半多了，只是天还没有黑我并没注意已经这么晚。这下玩大发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别说车了，站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天色越来越暗好歹得往前走走这里黑漆漆的怪吓人，扛起刚买的一大堆盆栽龟速前进。
　　刚拿会儿不觉得手酸，越走越觉得自己都快扛不动了，走走歇歇也是弄的满头大汗。有几次歇脚的时候不经意往后看的时候总是觉得后面有个声影跟着，我特地停下来装作不经意往后看，的确是一个男子跟着我。脑子咯噔一下，完了我运气一定是爆棚了念什么来什么。
　　我四处看了一下都是待开发的楼盘，大晚上一个人都没有，也真是奇怪一路走过来连车也没几辆，那这会儿被他追上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满脑子都是被分尸荒野的画面，心乱撞快到嗓子眼了，吓得慌了神像施了定身法连迈动步子的力气都没有。
　　“白桐歌，冷静……冷静……”大吸了口气，再次确定周遭的环境，远方隐隐能看见车灯，我放下手里扛得东西，我能感觉到他在慢慢的接近我，背脊骨阵阵发凉。我卯足了劲开始狂奔用上全身力气往前冲，往后看时他也在向我跑来。
　　累的我喘不过气来，本来提东西就耗了不少力气了，我现在觉得特别无助，我一边哭一边拼了命的跑，如果我被追上我就真的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脚越来越沉，越来越喘不过气来，车灯越来越近，加油，白桐歌你能行！当我跑到车子旁边扶着车子往后看，终于没有跟上来了！身体一下松懈下来，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你还好吗？”黑暗里有人好像在对我说好。
　　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望着站在我面前的人。
　　“我这有事，一会儿给你打过来。还真是人啊，我还以为我遇见鬼了呢！”他挂断电话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
　　“怎么？大晚上怎么一个人一个人在这黑黢黢的地方？还能站起来吗？”
　　……
　　双腿早就吓软了，哪儿还有力气，我像是个失语的傻子一样看着他。
　　“喝口水吗？”他见我不答话又从车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我。
　　我久久都不敢接，不会刚刚逃出魔掌又掉入另一个魔掌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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