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考试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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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受了英语老师的刺激之后，高三九班的同学开始陷入学习的热潮，以前一下课就直接可以离开的科任老师，都会被一大堆学生围住，经常请教问题到下一节课上课。不仅是科任老师，就连班主任许文娟都啧啧称奇。
近段时间，整个班里面的经常出现这样子的对话：
“喂，学委，可不可以教我这道题目，我不太会。”
“哎，学委，你在跟我讲一下这个知识点呗！那个，楞次定律是怎么理解的？”
“啊，还有还有……那个，呵呵……什么是导数？”
……
诸如此类的的对话现在在九班真真是满天飞，学委陈学经常忙得连喝水时间都没有，最后班长李为看不过去了。
他跟大家约定，以四人为一个单位，自行讨论问题，实在解决不了的的问题再找老师或者学委等其他成绩较好的同学，尽量少打扰别人。毕竟别人也是要学习的。
江凉舟看着低着头正奋笔疾书地乔铮，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以前乔铮不学习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喜欢上他，等到自己喜欢上他了吧，乔铮就忙着要学习，再说了，自己又不可能现在追他，阻止他学习。
唉——江凉舟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从桌肚里摸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呆呆地盯着裴靳给他整理的恋爱秘籍之男生系列。
看来是用不上了。江凉舟再次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
“凉舟，你帮我看看这道题我错哪了？我怎么……”乔铮转过头，看见江凉舟生无可恋的表情，卡壳了一下，稀奇地看了半天，才接着说：“老是算不出正确答案的？”
江凉舟听见乔铮的声音的一瞬间，赶紧熄掉手机屏幕，被乔铮盯得略有些羞腼，但是表面上强行镇定，声音干涩：“什么题目？给我看看吧。”殊不知自己的耳朵尖已经悄悄地变成粉红色，出卖了他。
乔铮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凉舟，并未多想，把题目递了过去，撑着下巴，等着江凉舟给他分析原因。
江凉舟接过题目之后，扫了一眼题目，再仔细看了看乔铮的作答过程，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他拿了一枝黑色签字笔，转过头，点着题目，逐字替他分析题目，“你看这里，题设是告诉你要算甲乙丙丁戊五个人被分配去三个社区里面，每一个社区至少要一人，至多两人是吧？”江凉舟讲到这里，嗓音不自觉地压低，一声“是吧”好似特意加工粉饰过一样。
乔铮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江凉舟分析题目，冷不丁听到了江凉舟一声低沉的“是吧”，一下子被分散注意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蜗里激起，顺着耳道爬进去，沿着神经传导，蔓延到整个身体，最后脑子里回荡着江凉舟低低沉沉的嗓音。
“我去你丫的！”听得耳朵发麻的乔铮不由得低骂一声。
为了方便讲题目，江凉舟和乔铮脑袋凑得极近，而乔铮那一声低咒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江凉舟的耳朵里面。
江凉舟歪头，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乔铮看着江凉舟歪头看着他的动作，莫名奇妙地觉得平时清清冷冷的江凉舟做出这个动作，有那么几分可爱？顿时晃晃脑袋，我的天！这也太可怕了吧！
乔铮连忙摆手，脑袋还配合地摇了两下，“没有没有，你继续讲。”
丝毫不知道乔铮往自己脑袋上安了个可爱的称号的江凉舟马上投入到讲题的状态中去，“你看，这里要用到组合数，你没用上。不过，组合数你会不会？”江凉舟抬起头，询问到。
“啊，组合数是吧，组合数。”乔铮喃喃自语，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询问他，才呐呐道：“不会。”
“来，我讲给你听。”面对乔铮，江凉舟分外有耐心，丝毫没有以往那种对人冷淡的样子，把自己的理解和方法一点点掰碎，揉进自己的每一句话中去，方便乔铮去理解。
所幸乔铮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很快就领会的江凉舟要给他讲的意思，并且融会贯通。总的来说，在江凉舟的教导之下 ，乔铮学得并不是很吃劲，即使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听过数学课。
看书看到眼睛干涩的徐令含在东张西望，以缓解眼睛疲劳。就在徐令含环视一周过后，视线有掠过江凉舟和乔铮两同桌时，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远眺白做了。
徐令含忍不住壮着胆子，朝江凉舟他们吹了一声流氓哨。
顿时，江凉舟和乔铮同时抬起了头，朝徐令含望去，眼神充满了杀气。
徐令含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指向前桌马健，暗示是他做的，还怂了吧唧地朝江凉舟他俩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于是乔铮和江凉舟两人齐刷刷地瞪了马健一眼。
旁边的徐令含吐出一口气，安抚性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有惊无险。
而他的前桌马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窜上一股寒意，他咕哝着摸了摸后脖子，并未在意，低下头继续温习自己的功课。
努力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考的时间。
这对别班的同学是一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只是一场普通的考试罢了。而对高三九班来说，这是一场意义非凡的考试。因为这是他们整个高中阶段至今的唯一一场有过复习并且用心的考试。
七中的考试的座位表是按照成绩来安排的，所以每个班的大多数同学都会被分散开来。
“我操！我好紧张啊！”舒尚来到课室一坐下，看了不到一分钟的书，哀嚎道：“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完完全全地不能思考。”他趴在桌子上，苦着脸在书上面磨蹭，好像这样子就可以把书上的内容都放进脑子里。
周围的同学一片符合，这实在是他们考过最紧张的试。
不过，紧张也没用，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很快，他们就准备要出发进各自的考场了。
徐令含还捧着一本高中必背古诗文64篇，口中念念有词，仔细一听，他在背《逍遥游》。念叨着什么“若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覆大舟也无力”“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而马健直接跑过去，不顾陈学的反抗，一把攥住他的手，上下摇晃几下，美名其曰沾学霸之气。
周围的同学一听到这个方法，纷纷扔下手里的资料，一股脑地涌上去，争相握住陈学的手，也来沾沾这学霸之气。
徒留下乔铮和江凉舟两人坐在座位上。
江凉舟问乔铮：“你不去沾沾学霸之气？”
乔铮头也不抬，一边看书一边说，“学神在我隔壁，还要学霸干什么？”
江凉舟听了之后一阵舒爽，内心暗戳戳地欢喜着，面上却不显露，“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沾沾学神之气？”
乔铮终于舍得抬起了头，审视地瞧着江凉舟半晌。江凉舟被瞧得心里一阵忐忑，嘀咕着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只白皙的瘦长的手伸了过来，手的主人含笑地说：“江大学神，给学渣沾沾考试的运气呗！”
顿时，江凉舟心里的忐忑不见了，涌上一股名为欢喜的小雀跃，他亦伸手，缓缓地靠近那只漂亮的手，覆盖住，然后缓缓地收紧，一把握住，握得紧紧的。
两只同样白皙的手紧紧地交握着，像是成为彼此的一部分，交缠着，使人分不清哪一个部分是江凉舟的，哪一个部分又是乔铮的，就好像，他们本应该是一体的。而是造物主将他们分隔开来而已。
江凉舟眼底划过一抹分辨不出的情绪，稍纵即逝。
这是，被一大堆人环绕着的陈学苦不堪言，他感觉自己的手再握下去，怕是要秃噜皮了。于是他高喊：“还有江凉舟，他比我更厉害，你们去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开，寻找江凉舟的位置，然后看见乔铮和江凉舟的手紧握着。
有人喊道：“铮哥就是牛，首先握了第一把！”
听见这句话的乔铮举起他俩紧握的手，晃了晃，骄傲地说：“不然，怎么会是你的铮哥？”
众人哄笑。一时间，考试的紧张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了。
班长李为喊道：“行了，别玩了。快点出发去考场吧。”
九班的同学也不顾得握不握手。当然，要是考试都不考不了，那么握手握来干嘛呢？
江凉舟低头，看了一眼依旧交握着的两只手，无声地笑了笑，笑容很浅。
那边的徐令含眼尖，马上捕捉到了了江凉舟的着一抹笑，他挠了挠脑袋，思衬：怎么铮哥和舟哥两个看起来越来越gay了？
那边乔铮突然反应过来两人的手还是紧握着，连忙松开手，抱歉地说：“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江凉舟垂下眼皮子，轻声地说：“没关系。”可是眼睛紧紧地盯住自己的手，可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
江凉舟在惋惜。
可惜乔铮没有注意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考试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