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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李如意父亲毒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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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是个积极的老实人,
小半个月后,拉着村子里的人很快便把庄子建了起来。,木工的老伯也做好了水车。李如意
又命人挖了大大的水坑,用烤过的竹子搭着水车,把水引到水坑里。
村里人看着这样的水车拍手称奇。
如今已经是深秋收割完的季节,看着庄子和地里整理的差不多,李如意只叫辛安先放着,等明年开春便种上稻子。
李如意那边忙完,回到铺子,便见李如辰一脸焦虑的坐在院子里熬药。
“可是父亲的药,怎么见你神色如此焦虑?”李如意不解问道。
“没有,就是碳火熏到了,有些难受。”李如辰语气颇为慌张。
李如意拉过李如辰,见他眼角似乎还有些泪水。不信道:“父亲到底怎样了,你如实讲来。”
“他就是近日气色不好,我有些担心,所以才。。。”李如辰忙收敛了心神道。怕自己的样子叫李如意担心。
李如意深知自己这个弟弟,若是不愿意说,怕是撬也撬不开。
于是走进李木的厢房道:“父亲,吃那些药可有用,不然我再请其他大夫来看看。”
李木连忙摆手,站起来,面色轻松道:“我吃那个药可以,你不要瞎担心。”
李如意担心的看了一眼李木,没再说话,看这情形,怕是要找大夫再来看看才好。
翌日,李如意正要出门去寻大夫,却见齐翰破天荒的来了铺子,后面还跟着李如辰。和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
李如意不解的看向李如辰.
李如辰忙道:“我刚好遇到齐大人,齐大人说他要带大夫过来看看,所以。”
李如意点点头,齐翰带的人自然没什么问题。不知为何,即便齐翰心有所属,可是看他站在一旁,李如意仍然心中悸动。暗道:真没出息,我一定是被他的颜值给迷惑了,他就是个狐狸精,专门用美色诱惑人 ,我一定不能着他的道。
大夫为李木诊了脉,道:“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我开几副药,吃下就好了。”
李如意狐疑的看向大夫,只是以她对齐翰的了解,又觉得齐翰不可能带一个庸医过来,只是半信半疑的拿了大夫开出的单子。
“看吧,我说没事,如意你瞎担心了。”李木笑道,面上仍然有些虚弱。
“大夫,真的没事吗?”李如意还是忍不住道。李木的样子,实在让她很担心。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曹某,竟然还敢怀疑我?”曹大夫一口打断。
李如意见曹大夫如此自信,这才拿起方子去抓药。
李如意一走,李木连忙感谢道:“谢谢齐大人,和曹大夫愿意为我遮掩。”
齐翰深深看了李木一眼没说话。
“哎,这还是老夫平生第一次欺骗人,罢了,罢了,齐大人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曹大夫摆摆手道。
“自然,谢了。”齐翰回道。
送走了曹大夫,齐翰马不停蹄回到驿站,换了身衣服,收拾了包袱,牵上马便要走。
南月和几个侍卫连忙跟了出来,“世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沧州。”齐翰简单回道。
“属下跟您一起去。”南月忙道。
“这里还有许多宿务,我不在,你要处理好,可别丢我的脸。另外通知暗卫悄悄潜入沧州。”齐翰已经骑上了马。
南月一想到不能跟齐翰一起走,面有难色,但是齐翰的命令向来说一不二。
“那世子,我总可以跟你去吧。”南星道。他的武功并不比南月差。
齐翰点点头“快点。”
南星连忙简单收拾了包袱,骑上马,与齐翰扬长而去。
刘嚣当年被李如意等人扔在路旁,还挑断了手筋,导致一只手废掉。便对李如意恨之入骨,只是李如意一直在江南,他的手伸不进江南,于是为了泄愤,刘嚣一把火烧了环彩阁。
这些消息都被齐翰和司空宇封锁了,一个字也没传到李如意的耳中。
李如意如今有如生活在世外桃源。
齐翰如当年离开沧州那般,日夜星辰,如今再回去仍然是日夜星辰,自从几个月前,李如辰高告知齐翰,李木吐了血,齐翰便寻便江南的名医,挑着李如意在外的时候,去给李木看病,只是终是没有太多用处,李木近日发作的越发平凡,如果再没有解药,只怕是要暴露了。
到时李如意必然要去沧州找刘嚣。
以其让李如意去冒险,不如自己去。齐翰作如是想。近日便天天忙着把公务处理顺畅。想等着再过些日子,再去沧州。
却没想到李木这次发作的这样厉害。齐翰于是不愿意再等。
快马加急,走了小半个月,终于到了沧州地界。好在齐翰一路乔庄打扮,能不走官道,便不走官道,倒也没人注意。
临近沧州,齐翰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掌柜一看来人,连忙道:“客人可是要住店?”
齐翰点点头。那掌柜连忙迎了上来道:“我们这里上等的房间天字一号房还空着,客人可要住那间。”
“是的,麻烦掌柜了。”南星回道。
掌柜领着他们往楼上去,进了房间,却有个暗门,反而是通往底下一处暗室。
“世子,十几名暗卫已经到齐了。”掌柜小声说完打开通往暗室的门,又迅速关上。
自己则出了天子一号房。
齐翰下到暗室,十几名暗卫齐齐跪下。
“起来吧。”齐翰道。
“是。”暗卫们站起。
“禀告世子,我们隐藏在刘府的人已经探出,刘嚣有个专门放毒药的密室,想来解药也在里面,只是那间密室守卫森严,属下们一直不敢擅自行动。
“明日你等。。。。。“齐翰一番吩咐。
暗卫们领命后从密室另一头出去。
齐翰与南星回到天子一号房。
“把这身商人衣服换掉。”齐翰道
“可是世子,若是被刘嚣发现了?”南星有些惊讶。
“无妨,我们暗地行动,被他发现了,反倒容易被动,如今我刚打了胜仗,大摇大摆进沧州,他反倒不敢要我的命。”齐翰说着扯掉商人的帽子。换了平常穿着。
翌日午时,齐翰与南星骑着马,进了沧州。
守门将士,看着齐翰竟然就这么进了城,连忙小跑着去向刘嚣禀报。
刘嚣正在家请客喝酒,几名侍女站在男子身后,衣裳半裸,手上端着点心。头上顶着碟子。客人偶尔用那筷子调戏侍女,以此做为喝酒的由头,若是哪名男子身后的侍女头上的碟子掉了,那男子便要罚酒一壶。身后的侍女,则要受男子随意惩罚。
正玩的不亦乐乎。忽听外面的喊声。
“少爷,少爷,不好了。”守门将士气喘吁吁道。
刘嚣一个酒杯砸了过来:“喊什么,喊什么。天大事情,要你这么慌慌张张。”
守门将士也不敢揉脑袋,连忙下跪道:“那个齐翰,齐世子进了沧州城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他带了几个人?”刘嚣怒道。周围的人纷纷跪下,那几名客人则往一旁站去。
“他,好像就带了一个。”守门将士战战兢兢。
“就带一个,哼哼,我叫他有来无回。”刘嚣摸了下那小短须,一脸阴测测。
“少爷,不可啊,这齐翰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心腹,又刚打了胜仗,您若是杀了他,也是个大麻烦。”沧州知府小心翼翼道。
“也对,不过,既然来了,自然要叫他拨一层皮。”刘嚣眯着眼睛,一副狼人等待猎物的样子。
“去探下那齐翰落脚的地方。”刘嚣说着拿起一根筷子,向侍女的心房位置扎了过去。
侍女痛得瘫倒在地。
刘嚣却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