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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江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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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第二天一大早,金陵便和一群小朋友兴致勃勃将蓝景仪拉到了一旁,叽叽喳喳好奇又不太好意思的瞧瞧询问:“昨晚我们那个礼物,你们俩谁吃了。”
蓝景仪和聂怀桑面面相觑,昨天洞房之时,两个人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金凌和蓝思追送的锦盒,里面只是孤零零的放着一枚金灿灿的药丸,以及一卷小小的纸条:“此金丹,是卓儿和泱泱的秘密。”
两个人捏着金丹瞧了半天,面面相觑。
蓝景仪这会瞧着金凌一脸好奇的表情,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我啊。”
聂怀桑站在蓝景仪身后,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
昨夜洞房之前,两个人其实还煞有其事的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
“卓儿和泱泱会有什么秘密啊?”蓝景仪歪着脑袋瞧着聂怀桑看,聂怀桑思忖了一下转头询问:“你就从来不怀疑,魏兄和思追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能怀孕生子吗?”
聂怀桑端正的坐在蓝景仪的面前,一点一点给蓝景仪掰开揉碎的解释:“魏兄就算了,毕竟他休息的是轨道术法,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改变也是说不定的,但是思追向来是修习蓝家传统正规的修炼术法,怎么就会突然能生孩子了呢?”
听他这么说,蓝景仪才顿觉有些茅塞顿开:“是哦。”
聂怀桑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但转念又满心欢喜,他就是喜欢他这点。
“所以,我估计他们俩个八成是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丹药,”聂怀桑指着丹药说:“我认为,八成就是这个古怪的丹药了。”
聂怀桑瞧了瞧丹药:“八成就是从你姑姑那里拿来的。”
蓝景仪点了点头,原本好好的却又突然红了脸颊:“那,到底是你吃还是我吃?”
聂怀桑扁了扁嘴:“我可不敢吃这个,要是让我大哥知道,他要打死我的。”
蓝景仪伸手将丹药捏进手里,想了想今日瞧见的那个聂明玦,忍不住点了点头:“听说你们聂氏练了刀的脾气都不太好哈。”聂怀桑泫然欲泣的点了点头。
蓝景仪瞧着聂怀桑小兔子一样的表情,伸手像吃糖都一样将金丹抛进了嘴里:“那还是我来吧。”
一群小朋友听完发出一阵哀叹,只有金凌喜气洋洋的开口说道:“我说什么来着,除了我家阿苑知道心疼我,你们这些当人家相公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知道心疼媳妇。”
蓝思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伸手拉过金凌,捂住他的嘴:“阿凌。”
金凌干脆歪在思追的怀里,抱着儿子不说话,只是满脸的揶揄藏也藏不住。
结束了聂怀桑和蓝景仪的婚礼之后,魏女则开始了她每个月持续十五天的在云深不知处的教学生涯。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江厌离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拉着魏女则,脸上表情严肃:“阿澄出事了。”
魏女则皱了皱眉毛,但还是立刻收拾了诊脉的一些器具,拉着江厌离跑回了云梦莲花坞。
“阿澄不在里面,”江厌离一把拉住了正要闯进家主房间的魏女则:“阿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上次夜猎归来之后就突然搬到了湖心岛闭关去了,”
江厌离拉着魏女则跳上一条小船,驶往云梦莲花坞从来不为外人所知的湖心岛。
“我这几日来送饭,就觉得阿澄的状态不对,”江厌离拉着魏女则皱着眉头说:“今日我去见他的时候,阿澄却突然说肚子疼得厉害,我看他满头冷汗,想去给他叫个大夫他又不肯。”江厌离引着魏女则站在一扇大门门口,长叹一口气:“阿姐,拜托你去瞧一瞧吧。”
魏女则进门便瞧见了江澄缩在床榻上,疼的面色惨白,满头冷汗。
魏女则静悄悄的走了过去,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又不可拒绝的握紧了江澄的手腕,江澄紧抿着嘴唇,缓慢睁开眼睛瞧了瞧到底是谁。
魏女则的神情随着江澄的脉搏越来越颜色,江厌离焦急的瞧着两个人,想开口又害怕会打扰。
魏女则面色冷峻的放开了江澄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包金针,取出三五支扎在江澄的手上,随后招呼江厌离:“来帮忙让阿澄躺好。”
之后,魏女则又取出几只金针刺进了江澄的小腹之中。
眼见着江澄的面色有所缓和,江厌离有些喜极而泣,但魏女则的面色却依旧十分严肃:“江澄,告诉我你这次夜猎到底遇到了什么?”
江厌离瞧着魏女则,却发现魏女则浑身都在颤抖:“阿姐,怎么了?”
魏女则仿佛没有听见江厌离的话一般,只是紧紧地盯着江澄:“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你必须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哪来的?”
江厌离吃惊的瞧着江澄,但魏女则却并不给江澄回答的机会,她立刻扑了过去,几乎贴在江澄的身上,江澄吃惊的瞧着魏女则,却突然发现魏女则的眼睛仿佛会发光一样直勾勾的瞧着自己。
他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自己仿佛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干净一般,几月前跟着金凌夜猎的那段经历一瞬间被人瞧了个精光。
魏女则收回目光,一屁股坐在一旁,呆愣愣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江厌离紧张的瞧了瞧弟弟又瞧了瞧姐姐,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魏女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面目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她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气势嚣张的扑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温晟被气势汹汹的冲出来的妻子吓了一跳,瞧着妻子怒冲冲的离开的架势,温晟忍不住回头问追出来的江厌离一句:“她怎么了?”
江厌离摇了摇头:“她瞧了阿澄半天,突然就这样了。”
温晟忍不住从门缝里面瞧了一眼身上还带着金针的江澄,又瞧了瞧怒气冲冲划船离开的妻子,舔了舔嘴唇,大踏步冲进了房间之中:“你别动,我先帮你把金针取了。”
温晟替江澄取了金针,伸手把了把脉,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说吧,孩子谁的?你姐现在怒气攻心,就这么跑出去会做出什么事情谁都不好说,还不赶紧说孩子他爹是谁,不然一会晚了谁也拦不住她。”
江澄眼神躲闪,语气扭捏:“那是你媳妇,她去哪你问我做什么?”
温晟愤然起身:“你姐姐脑子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她脑子有病你也有吗?”
江澄扭头瞧了瞧魏女则的丈夫:“你是她丈夫,你就这么诋毁他?”
温晟的眼睛突然闪过泪光:“你姐姐自从十几年前不夜天之后,脑子就一直不大清楚。而且,当年自从我们把阿苑送走之后,她曾经疯溃一段时间。”温晟沉默了一下,转头继续开口询问:“你说话啊,孩子是谁的,她现在脑子不大清楚,她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清楚,你还不赶紧说出来。”
江澄也沉默了,好半晌他才默默的说出三个字:“蓝曦臣。”
温晟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扭过头瞧了瞧一脸茫然的江厌离。
她实在不知道,不过就是泽芜君而已,为什么温姐夫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温晟冷笑了两声,轰然站起身,大踏步往外走:“我去拦着渺渺。”
魏女则的脑子乱哄哄的,又仿佛一篇茫然,什么都没有一样,她只能喘着气瞧着云深不知处的山门,浑身颤抖。
但仿佛一瞬间,她又忽然凝聚起了浑身的力气,坚定了什么信念一般,抬脚走进了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虽然没有再闭关不出,但是他管理的事情也慢慢的减少,交托给了蓝思追处理。
姑苏蓝氏,迟早也是要交托给思追的,蓝曦臣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同样是少年家主,蓝曦臣管理姑苏蓝氏的时候也才不到十岁的稚龄,虽然很多事情也都是蓝启仁在处理,但少年家主毕竟不容易。
这么多年了,蓝曦臣都是按照仙门世家所有人的希望,按照蓝家的标准一点点的成长的,很少能够真正的为了自己而好好的活一场。
现在有思追帮忙分担,蓝曦臣反而觉得这几个月来,是他这一辈子最轻快的几个月。
岁月静好。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蓝曦臣也会瞧着金光瑶的灵位暗自发愣。
蓝湛现在是仙督,平时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而魏婴因为蓝泱年纪还小不能离开云深不知处的原因,改了性子老老实实的呆在静室里面教导蓝泱丹途术法的诸多内容。
金凌带着蓝卓日日跟着蓝家的孩子们一起学习,脾气难得收敛了一点。
反而很难有人能够和他说上一两句话,其他人都有朋友,学习之余三三两两相聚一起,偶尔夜猎游历,偶尔下山饮酒。
反倒是自己,年岁渐长,知己渐凋零,大哥聂明玦身体还在修养阶段,又加上聂怀桑和蓝景仪刚生了个女儿,起了个名字叫聂珂香,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清河教养侄女。
当然,蓝曦臣在感叹没人相伴之余,也只能瞧着自己面前的人,长长的叹口气:“虽然我现在总觉得独孤,知交零落,想找个说话谈心的人都没有,但我真的觉得,和你说不聊什么。”
魏女则坐在蓝曦臣对面,双手支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歪着头瞧着蓝曦臣:“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你妹妹,不是金光瑶呢哦。”
蓝曦臣长叹一口气,无奈的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忍不住站起来,背过身去屋子里面的一个被白绫盖住的灵牌前去上香,暂时不打算搭理这个偶尔有病的妹妹。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背过了身去,仿佛也无可奈何的为蓝曦臣倒了一杯热茶,只是在蓝曦臣没有瞧见的那一瞬间,魏女则的手中,一颗圆滚滚的金丹化成几滴金色的液体落入热茶之中,晃荡了一下便再没有了踪迹。
魏女则的面色有一瞬间闪过一抹黑青,转瞬有立刻恢复了往常般清冷明艳,瞧着上了香回来的蓝曦臣,老神在在的说着话,顺手将茶杯推到了蓝曦臣的面前:“怎么,就准备这么一直一个人过下去了?”
蓝曦臣习惯的对魏女则道了谢,端了茶杯握在手中:“你能忘了温晟吗?”
魏女则的手一抖,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她忍不住仔仔细细的盯着蓝曦臣瞧了半晌,瞧的蓝曦臣万分尴尬。
为了缓解这一瞬间的尴尬,蓝曦臣下意识的将手中茶杯中的热茶尽数饮下。
温热的茶水滚入喉的那一刹那,蓝曦臣愣住了,魏女则瞧着他严重的光彩渐渐泯灭,换成一副木呆呆的神采。
魏女则放下了手中一直没有喝的茶杯,瞧着蓝曦臣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好半晌,魏女则才慢慢的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语气缓缓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蓝曦臣神情依旧木然的回到:“蓝涣蓝曦臣”
“你最爱的人叫什么名字。”魏女则紧紧的盯着蓝曦臣,额上已经冒出了滚滚的汗珠。
蓝曦臣下意识的开了口:“金光瑶”
魏女则没有开口,神情有些哀伤,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但只一瞬间又睁开了眼睛,缓慢又坚定的开口:“你记错了,你爱的人不叫金光瑶。”
蓝曦臣的木然的神情中,闪过一丝茫然和错愕,但只一瞬间他又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呢喃着:“我记错了。”
魏女则的语气更加阴沉,带着浓浓的蛊惑:“对,你记错了,你爱的那个人,叫做。。。。。”
魏女则突然愣住了,她的一双眼睛,瞧着屋子角落里面被白绫盖住的那一个小小的灵牌,眼泪一瞬间滚进了眼睛,大颗大颗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她只一瞬间恍惚了神情,但立刻便伸手擦干了眼泪,继续坚定的用那种蛊惑人心的语气说:“对,你记错了,你最爱的那个人,是云梦江澄江晚吟。”
蓝曦臣的面上突然闪过一瞬间的挣扎和不甘,语气也不似刚刚的坚定,带着不甘心和疑惑的语气:“我最爱的那个人叫江澄江晚吟?”
魏女则没有给蓝曦臣继续疑惑的机会,她立刻接着蓝曦臣的话语继续发问:“你最爱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江澄江晚吟”这一次,蓝曦臣没有停顿,没有疑惑,语气坚定而自信,眉眼间也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温柔。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的神情,知道迷惑之法已经成功,但她的眼泪几乎又立刻弥漫了眼眶。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好半天,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擦干了眼泪,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吹出一缕淡雅的香气,吹醒了迷茫的蓝曦臣。
蓝曦臣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喝茶之时刚刚过了一眨眼的时间,他放下了茶杯,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漫了一股淡淡的九瓣莲的香气。
嗅着香气,蓝曦臣的嘴角突然缓慢的荡起了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
带着化不开的甜蜜和深情,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爱恋。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的表情,桌子下的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刚刚从云梦回来。”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的模样,最后还是只能开口说:“阿离今日突然找了我去云梦,她说阿澄不舒服,又不想找大夫,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
听到江澄的名字,蓝曦臣的眼眸瞬间亮起了的神采,魏女则的手不由得在桌子下紧紧攥紧,纤细修长的指甲深深的刺进自己的皮肉也不觉得疼。
她面上依旧保留着那种古怪又有些揶揄的笑容:“江澄怀孕了。”
蓝曦臣听到这五个字,大脑茫然了一下,但几乎立刻,他一下子蹦了起来,三四十年的雅正端方几乎被扔到了天涯海角,他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瞧着依旧云淡风轻坐在桌子边,仰着头瞧着他的魏女则,用一种欢喜到了极致,又不可置信的语气对魏女则说道:“你说真的?”
魏女则点了点头,瞧着蓝曦臣狂奔而去的背影,眼泪再也忍耐不住滑落了脸颊。
她缓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墙角的排位之前,伸出双手缓缓的掀起了灵位上的白绫。
她伸出双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抚摸过灵位上面的每一个字:爱妻金光瑶之灵位
那一瞬间,她突然嚎啕痛哭,半晌,又抬起了手狠狠的扇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对不起,对不起。”
温晟找到魏女则的时候,她跪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灵牌,嘴里不住的呢喃着对不起,面颊上一片火红。
温晟瞧见妻子凄惨的模样,瞬间炸了毛:“渺渺,怎么了?”
魏女则瞧见自己相公,一下子扑了进去。
“怎么办,我做了一件错事。”魏女则哭得声嘶力竭,浑身都在颤抖。
“你做什么了?”温晟瞧着妻子的模样,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劝:“先别哭了,别哭了,出了事有我担着,没事,你没错啊。”
温晟将魏女则抱在怀里,低声劝慰:“我们先下山,这边人多眼杂。”
魏女则被丈夫劝了几句,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她靠在丈夫的怀里,颤抖的从锁灵囊之中取出早先准备好的,蓝曦臣和蓝湛父母的灵位,颤抖的放回蓝曦臣原先放灵位的地方,又将白绫盖好,颤抖的抱着金光瑶的灵位,靠在温晟的怀里,几乎用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咱们走吧。”
蓝曦臣几乎下意识御剑飞到了云梦,但走到江澄的房门前,他突然觉得有一丝丝不对的地方,仿佛遗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但这种念头转瞬间被江澄怀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念头冲的烟消云散,他站在门口喘息了一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因为急匆匆遇见而来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小心翼翼又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的推门而入。
江厌离仔细的照顾着弟弟,但心里还是有些惦记着姐姐,眉头皱的深刻。
江澄窝在床上,额上满是冷汗,可怜兮兮的闭着眼睛。
江厌离抬头瞧见蓝曦臣,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想要张嘴惊呼出声,却被蓝曦臣制止。
一眼就能够瞧出蓝曦臣的心思的江厌离忍不住笑眯了眼睛,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房间,路过蓝曦臣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瞧了江澄一眼。
蓝曦臣瞧着江厌离笑眯眯的离开,强忍着安耐住了心理的欢喜,和江厌离相互行了礼,转头去瞧窝在床上睡得可怜兮兮的江澄,心中忍不住又泛出一抹心疼的感觉,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榻边上,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的为江澄擦去额上的冷汗。
满心怜惜。
温晟抱着魏女则一路下山来到彩衣镇安顿,又沏了一杯安神茶才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女则仿佛丢了魂一样窝在温晟的怀里,缓慢的说:“我,我给曦臣哥哥,吃了忘忧丹。”
温晟睁大了一双眼睛瞧着怀中的魏女则:“你给他吃了什么?”
“忘忧丹。”魏女则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金光瑶的灵位:“我让蓝曦臣,忘了金光瑶。”
温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有说一句话。
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心里又岂是不清楚的。
“我是个自私的姐姐,我不想我弟弟因为一个死人,步上我娘的后路。”魏女则喃喃自语。
温晟长叹了一口气,将魏女则紧紧搂在怀里,只能听着她喃喃自语:“遥遥,你要怨要恨,就怨我恨我吧,今生对你不起,你来生我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