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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伤了就是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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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疼醒了,忘了跟你们说团团是一只两岁半的大公猫,不胖,也就四斤不到十二斤,我现在挺佩服自己,居然把它扛回来了,还有自行想象一下团团的牙齿又多尖多利,不唱,也就不到一点五cm,微笑,使出全身来一下,滋滋。
玩手机,接着睡。
六点二十,闹钟响起,赖床观察伤口,起床,收拾自己,收拾猫。这时候手还是好使的。
没当回事,骑自行车,上班。
打字,右手微微有痛感,不能大动作。
继续上课一个半小时,我是教育机构最清闲的代课老师了吧,就一个半小时的课,双胞胎,气死活人。写了几个字,手麻木疼痛不跟趟。跟弟弟说我手疼你不要碰我手,于是一而再再而三,故意的。
下课,肿了起来,打的,防疫站,换地方,来两针,清洗伤口,买消炎药,酒精碘伏,回去上班。
开始当一个残疾人,左手玩了连连看,泡泡龙,跟朋友聊天,呵呵,棒棒哒。
回家,地铁,一站地,也是棒棒哒
脱工服,手疼,装充电线,手疼,背包,手疼,每一个用上右手了的地方,他都告诉你,我疼。于是放弃右手,从今天开始,我的失去右手的日子。
右手唯一不排斥的工作大概就是打字,但是我的胳膊已经肿起来了,明天看情况,是否要去挂号,
看骨科,看韧带和血管,有没有挫伤,因为不是划破伤口那种疼,而是吨吨的,闷闷的疼法。
其实,这篇文章跟团团和泥泥没有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我开门放跑了一只,然后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