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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这句话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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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简直是太诛心:当年秦子杰的爷爷一人出来闯江湖,凭着赤手空拳打下了如今的秦氏半壁江山,一度还被人尊称封为糖王,曾经十分风光过。不过虎父犬子啊,他的儿子不是商界的材料,他的孙子秦子杰也完全没什么事业心,别说跟苏红酥差了十万八千里,恐怕比何坚都差远了。好在秦子杰的爷爷深谙富不过三代的道理,所以他将自己的企业委托给了别人进行管理,秦子杰每个月领取固定的生活费,要不是看在他也算是出身名门,再加上家族企业也还是不错,不然他苏王当时才不会将自己的爱女嫁给他呢。
苏王的话一出,苏红酥和秦子杰最终两人以离婚收场。苏红酥与秦子杰签字离婚后没多久,秦子杰便和甄仪领了证。
不久后在别人举办的私人派对上,苏红酥端着酒杯无聊的四处望着,没想到遇到了安自义。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安自义率先开口道。
“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真好。” 苏红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你还好吗?”安自义问。
“不好。”说着她直接拿起香槟酒瓶,径直喝了起来。
一瓶空了,她看了旁边的服务员,说道:“清场。”
服务员立马跑过去恭请各位客人离开,而站在一旁的安自义,只得默默的看了苏红酥又再喝了一瓶香槟。
四周都没人了,硕大的场地里只有她和安自义两人,音乐声还是一直在响着,她醉眼朦胧的看着安自义,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略带醉意的她与哥哥共舞,两个从年轻时就认识的人互相的拥抱着汲取温暖。
“关灯。”她喊了一声。
瞬间灯就全灭了,她和安自义依旧的跟着没停下来的音乐声跳着舞,眼泪却一直在流。
“你刚刚问我好不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好。我的那场婚姻,现在终于结束了。”苏红酥哽咽了一下,说着还自嘲了一下: “想当初那些人是怎么说来着?哦,按照记者们的说法,苏家千金红酥听父亲的话,嫁给了门当户对的秦子杰。”苏红酥突然一个踉跄,安自义急忙扶住了她。
“那场婚礼,花车、花墙、迎宾花……所有花都从荷兰和法国空运回来的,重4千斤,六位法国的插花专家亲自飞来平城布置,仅仅这项费用就支出两百万。
两套婚纱,三套敬酒礼服,全都是飞往法国定制的纯手工制作,其精美不逊于公主的成婚礼服。一套中式刺绣喜服裙褂,其中金丝刺绣耗时八个月才完工。”苏红酥回想起自己的那场婚礼,掉下几滴泪来。
“那么奢侈的一场婚礼,为什么就撑不起我的一个平淡的婚姻呢。”说完就埋头在安自义的肩膀上低低的哭泣。
他们在那里呆了三个小时,也许只是两个同是伤心人的唯一安全地带,可外面的人传疯了,记者们纷纷八卦她是不是和安自义重新和好了,甚至还有人做起安自义和何坚的对比起来。
跟安自义再次闹出绯闻后,苏红酥姐姐接受记者询问时,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谈过几次恋爱只有子健知道”。
没人知道,其实她和陈子健原本也许可以不止是朋友,可能是家庭的压力,也可能是地位的悬殊,所以即使郎有情妾有意,但是谁也没说出口。
再次面对苏红酥和安自义的绯闻,苏王真的发怒了,他态度坚决的告诉记者们:“她自己的感情,自己选择。不过她要明白,一旦她嫁了就一无所有。”
一场婚外情的传闻,最后演变成了她和苏王父女之间的战争。
衡量了得失后,苏红酥终于做出选择,她选择跟何坚分手。
坐在咖啡店里,何坚听着苏红酥说出的分手两字,沉默。
最后他点点头说,“我也同意分手,说到底,这场奋不顾身的爱情,本身也是你一时感情的寄托而已。”
何坚回到家里,何父居然没出去鬼混。
他坐到父亲旁边:“父亲,你爱过妈妈吗?”
“爱过。”何父放下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离婚了呢。”
“那是因为在你妈妈心里,感情最重要,可对于我来说,钱才是一切。”
说完他拍了拍儿子的腿,“儿子,你记住,不是每个人都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事业,地位,金钱,甚至名誉,某些时候都会比感情重要。”
“原来在她心里,我是最不重要的。”
与其说苏红酥是因为苏王的威压而选择分手,不如说苏红酥是不想放弃自己多年过的养尊处优的日子,像她这样有事业心有能力有抱负的女子,事业才是她最在乎的。
说完就直接上楼,晚上传来何坚自杀的消息。
后来的赵皖西过来找她,“问她到底爱过他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死后我就再也不碰爱情了。”
之后,她再无绯闻,一心拼事业。
也是在一次宴会上,苏红酥遇到了方项。
方项直接朝她走来:“听说你最近在商界里大杀四方。”
苏红酥笑了,“都是外面的人乱说的。”
方项也笑了:“人人都在传苏红酥,感情问题已经是一个谜。她没有再婚,也没有和任何男人传过绯闻。大家都在说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当商界的女王呢。”
“感情是奢侈。”苏红酥回了一句。
“我是看着你的感情过程过来的。”方项突然认真了起来。
苏红酥笑了一下,“我知道啊,我还知道当初你是真的喜欢安自义的。”
这句话把方项弄的脸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亲他的时候,眼里是冒着光的。”苏红酥说:“那是爱情。”
一句话把方项给弄的哽咽了。
后来,苏红酥和方项被拍到一起出去旅游,期间两人更是手牵手,这件事就像热油了放了一滴冰水,瞬间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