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par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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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声音中带着喜悦，嘴角扬着谦和的笑。
“栾总，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这儿办事，正好明天回去。听说这里的陶艺不错，想买一个回去。”
“这样啊，光看陶器是不够的。”
“哦？那陶小姐的高见？”他显得饶有兴趣。
“在这里可以自己做，自己手工做的，可比买回去来的有意义。”
“这里可以做？那我也练练手。不瞒你说，我可是个高手。”他打趣地说。
“那我们比一比？她俏皮地微扬下颚，显示出自己的骄傲。栾启凡微微眯眼，发觉她对自己的疏离少了几分。
两人有到老板面前。“老板，我们要两个台子。”陶舒文热络地说着。
“喔！你好来啦？好久不见你们来了。怎么要两个？原来可是两个人一台的啊？”老板暧昧地笑笑。
舒文脸一僵，“他不是‘他’。老板，你搞错了。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说完看了看栾启凡的表情，没什么起伏。
“哦！你看看我，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有些歉意，有些打哈哈，“不过，今天只剩一个了。其他的正在修。我那个调皮的侄子都搞坏了。”
“那……好吧。”陶舒文应着，走进院子。
一切都是熟悉的不真切，有两间小瓦房，门前是长势繁茂槐树。阳光从叶子的间隙射下来，在地上戳出了几光斑。那只阴阳脸的母猫懒懒地趴在小竹椅上，见到自己喵喵叫了两声，看来它还记得我……舒文有了一些欣慰，就算他不在身边，在这里还是会有一些东西站在原地，不曾改变。她走上前，把猫抱到腿上，自己坐在竹椅上，手挠了挠它的下巴，便看见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认识它？”栾启凡走上前，蹲下身子，眼睛盯着那只猫。
“它叫太极，是只母猫。”“太极？很形像。”栾启凡看了看猫的阴阳脸，点了点头，眼睛却也透出怀念来。
“恩，这是我跟……”话说了一半便消音了。这是我跟他一起起的名字。现在却连“他”都说不出来了。
栾启凡没有追问下去，看了舒文一眼，低下头，“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一个人？”
抚摸猫的手顿了一下，舒文想笑不出来。“对，像我的一个故友。现在……在国外。”
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话题并没有再继续。“我先来，做出来，你可不能嫌丑。”栾启凡起身说着，没等舒文回答就坐下，开始忙活。
“把西服脱下来，那边有一个围裙。”舒文嘱咐他。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背上，她有一秒觉得，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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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她20岁生日……
“怎么就剩一个了？”舒文抱怨，嘟着嘴，看向栾启凡。其实她本来就打算两人共用一个台子的……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做人要知足，有一个就该感谢上帝了，还那么多要求。”上前牵着她，走向那个偏僻的角落。
他的手包着她的，两个人在黄昏的安抚下，静静地完成手上的陶艺。他的头枕着她的肩上，嗅着她的发香。感觉其实片刻的宁静就是一种幸福。
……睡着了。
“喂，起来了。”她轻轻推着他，没反应。她欺身上前，慢慢靠近，看着俊朗的脸不断在面前放大，然后……
“噢！你咬我干嘛？”终于醒了。
“我咬的可是你脸上海拔最高最好咬，肉最少的地方。而且也不容易变形。”她理直气壮。
栾启凡捂着疼痛的鼻子，有点鼻音地说：“塌了就要你负责，一辈子跟着你。”
“不要，我没咬出鼻屎来就不错了，还跟我要求……”
“我一向很爱干净，倒是我那么委屈，没有嫌你口臭就不错了。”他坏坏地笑说。
“什么啊，我才没有口臭呢。你好恶心。”她转过身走开，佯装生气。
栾启凡没有动，静静地坐在小竹椅上等了一会，满意地看到一个娇妍的身影迈着大步停在自己的面前，“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它还没拿。”舒文伸手指着一旁做好的陶艺。
“哦~~，这个20岁生日礼物还真是丑。”栾启凡端详了一会，开口评价。
“要你管？”她拿着就要走，却被启凡抓住。
“就这样完了吗？光你一个人做，我可是什么都没干。我很吃亏呢。”
“那你想怎么样？”
他伸手捧着陶艺，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手指用力按下，上面便留有了浅浅的痕迹。他满意地笑笑，指着自己的杰作，“呐，这样才有了我的痕迹。”
“那我也要。”舒文不服气地冲过去，在那个浅痕旁边印下另一个小小的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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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part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