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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缚.character story.who and w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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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知何时会
化为虚幻
即使神
如此诉说
我仍希望能够
看见一切
因你在此
城。
灰白的色调涂绘了充斥怀念气息的画卷,恍如隔世。
“一切都还好么?”
“嗯。”
问候的语气,交换幸福的信息。
“女士们先生们,表演开始!”
城市中的马戏团,还有摩天轮。
“我说,你昨天不会又喝醉了吧?”
“是酒的度数高!”
“嘿,伙计!你可是喝果汁都醉倒了啊!”
嬉笑,嘲讽,奔跑着打闹。
故事开始了。
我或许只是在扮演不是我的角色。
来来往往的身影中,灯冰缓步而过,下意识地闪过这种感觉。
“不可以,一定要重来!克里亚一定是在耍诈!”
“才不要呢!反正啊,克里亚就是赢了!”
孩童的声音与灰白色调中的阳光一起回旋。
克里亚啊...克里亚?!
灯冰忽然意识过来,在声源的方向。
冰紫色的孩子,柔软而闲适地鬈发,那是克里亚。
——灯冰记忆中的克里亚。
还有,还有。
“法恩,你一定看见了吧?明明,就是克里亚耍诈!”
“没有的对吧,法恩?法恩为了棒棒糖一定知道改为谁作证吧?”
即使从孩子的轮廓中医就看得出审判者的冷静和理性,只是,咖啡红酒的眼瞳不那么冰冷。
“你们啊...这样我很难选择。”
是以孩子的角度思考,很无奈的语气。
“要我说啊,这么无聊的游戏不如换一个吧?”
一派哥哥的风范。
“华尔。”
被呼唤的孩子有着十分炫目的紫发,回转过头,金色眸子有些不愿。
呼唤的孩子不带感情地对着克里亚与法恩扫视一眼,微笑明媚地对着被呼唤的孩子。
“礼拜的时间到了哦。”华尔不舍地望别了自己重要的玩伴,乖乖地向姐姐走去。
同样亦是美丽的紫色,女孩蓄成了洋娃娃般的华美,明黄眸子,明媚得不只是眩人双目。
玩乐,争执,有意无意地矛盾,如果无人化解呢?
和玩伴聚在一起疯,或者,抱着他当做哥哥。
时间毫不介意地就被挥洒,连礼拜都变得不愿。
友情也好,是被叫做束缚吧?
灯冰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在沉默中传荡。
“黑藤小姐到了啊?请入席。”
是莫斯没错——以,执事的身份?
故事,游戏——故事?
所谓的,character game——
这个宴会华丽得奇怪,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果冻。
何时收何时放都被控制着。
“您的特别餐可能需要等久一点,有没有关系呢?”
莫斯虽然是沉默的表情,然而不失礼仪。
“没什么,菜都很难找,要谢谢你。”
那位少爷明显是个可爱的孩子。
“华尔,不觉得累么?”
女孩很显然清楚怎么说悄悄话。
“为什么?”
“礼仪啊,言辞啊,明明可以随意,那样不是会比较轻松么?
但是却要和别人捆在一起,按照大家所习惯的去做。”
“姐姐,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华尔的表情,该是疑惑吧?
好客的人递来一杯果汁,女孩以明媚的微笑收下。
这个孩子,不像个孩子。
浅华那时觉得。
天堂被诅咒,吾主黑暗中,祭血以地狱。
庄严的身影层层覆没过祭坛,浪潮般的人群身披黑色的静穆。
祭司的声音辗转到天外,犹如信仰在崖谷的裂层中执着栖息。
隐隐约约透出的表情,阳光洒入浅色的瞳,恍惚而宁静。
——这个声音是...魅宫大人?!
——葬司大人。
你...那样的声音和那样的表情。为何...呢?
虔诚的声音浪潮起伏,祭文被宣念,淹没了灯冰略觉疼痛的思绪。
天堂被诅咒,吾主黑暗中,祭血以地狱。
在这些声音中,风送来了谁与谁的喃喃低语?
“寸里斯,我们...也是祭品么?”
“你信仰么?华尔?”
“是的话呢?不是,又如何?”
“是否亦是祭品呢——我不知道。
无论心中有无神居住,都要背负
——这个世界。”
“姐姐,我听不懂。”
“背负起...这个世界,或许甚至,还要背叛这个世界。
才不会,成为祭品。”
“...我听不懂。”
听不懂。
原来信仰,可以被少女的声音,诠释得那么沉重。
这些声音,让灯冰觉得恍惚。
祭词依旧在传诵。
承主之疼痛,承主之沉默。今以祭献。
吾愿祷求。
吾愿祷求。
“...克雅西,为什么会这样?!”
莫名的话语,伴随着门被突兀地推开。
“那种时候,那种时候......”
克雅西透过深如绿潭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少年,犹豫而别扭的语气,依旧14岁的脸上
别扭的潮红,毫无疑问地使人联想到难以坦诚的理由。
“那种时候...很奇怪。”
少年无力地呼出一口气,似乎这是坦诚的最大限度。
“‘那种’时候?!”克雅西有意无意地加重字音,诡谲的微笑意味深长。
“例如——这样?”
明知故问的邪恶似乎刻意为了激起少年身体的敏感,逼近的气息锁住少年下意识往后滑动的
步伐,克雅西以男子的手掌覆住少年犹如陶瓷的脸颊,可爱的生涩,无措的快意,杂陈在绯
红的热意之中,透过冰冷的手指一一传来。
“克雅西,克雅西,”少年迷茫地环住克雅西手腕,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感觉到他的话语真实。
“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代表...□□呢?”破折号,很显然是羞于言语的内容,省略号,如同少年似乎喘息,似是叹息的感情。
“不,”克雅西离了少年身体,绿眸绽开若有所思地一笑,“只是这样而已。”
“感觉得到呼吸的距离,身体本能地接受了欲望的暗号
——本能地,做出反应。”
“如果接下来其实...并不想那样呢?”
也要让身体...来决定么?
“接下来?”克雅西的神情似乎在回答一个很简单然而值得思索的问题,“当然是——”
“让心来决定。”
“心?”少年金眸散出疑惑光芒。
“如果用语言,无人可以诠解哦...反正啊,就只是这样而已。”
半是玩笑的语气,却有令人相信的力量。
“医师可不能教坏小孩子哦。”不速之客一脸明媚微笑,语带讽刺地打断了交流。
“如果,寸里斯小姐认为这算是的话。”克雅西略带邪恶地回敬。
“华尔,你认为呢?”寸里斯调侃极度尴尬的弟弟。
“该走了......”既不敢得罪克雅西又不愿得罪姐姐的华尔。
“身体的欲望...不是很容易就会束缚心么?”
门外的浅华邪恶地思索着“果然克雅西在哪里都扮演这样的角色”时。
谁都以为对话已结束的时候。
——那个少女,寸里斯的声音,挑衅而思索地,在门内响起。
此刻,上帝会微笑——他的又一个孩子诞生了。
我们与上帝同样幸福地称他为——伊丽莎白。
扮演死神的角色,此刻在主持洗礼。
死神,或是洗礼者都好,教堂中的人们静穆,微笑。
上帝吻了天使的额头,于是又一个生命诞生。
我们将哀悼,但不应哀伤。
逝者已逝,但灵魂永在。
她已获得欲望的解脱,永远的宁静。
让我们最后一次称呼她的名字——伊丽莎白。
梦的守护者,在故事中宣告,梦已葬。
——以,葬礼师的身份。
梦魔——葬礼师,与教堂中的人们,静穆,哀悼。
上帝尊重人类,因此不愿给予谁延长的生命。
教堂里是微笑。教堂里是哀悼。
只要推开门,诞生的,逝去的,就存在于同一个世界。
也许,也许,原本就存在于同一个世界。
伊丽莎白诞生了,教堂里在微笑。
伊丽莎白逝去了,教堂里在哀悼。
伊丽莎白诞生了,教堂里在哀悼。
伊丽莎白失去了,教堂里在微笑。
如此相似。
如此相似。
伊丽莎白——上帝的誓约。
诞生,逝去。都只是为了遵守。
“我在想,你一定会在这里。”
克里亚对灯冰这么说,在两座教堂之中。
灯冰浅华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他是character克里亚,还是——克里亚?
“因为是我生日,所以想送你礼物。”
这种微笑,这种语气。没错。
礼结散开的一瞬,灯的碎片犹如拼图一角。
碎了的灯是否已完好?
光芒迷璇世界。
“寸里斯,为什么洗礼和葬礼都要在教堂举行呢?”
琉璃的窗影入灰黄的光,少年伫立在着光芒之中,精致得令人叹息。
雕刻的刀锋滑落,半成品的人偶再一次被抛弃。
少女注视着自己最爱的弟弟——唯一爱着的弟弟。
如同人偶师注视自己唯一完成的人偶——唯一爱着的人偶。
因为...那都是一样的。
幸福或不幸,生或死。
都是束缚。
少女没有这么回答,她的表情——像极了人偶师。
“华尔,你知道么?人偶很幸福。
因为,它只有一种束缚。”
“姐姐,我听不懂。”
听不懂。一如既往。
阳光灰黄,是失色的叹息。
那个孩子的光辉使它黯淡。
迷眩的明黄眸子注视着令人着迷的金眸。
寸里斯注视着华尔。
唯一爱着弟弟的姐姐注视着唯一爱着的弟弟。
人偶师注视着......
那微笑,透出近乎诡异的信仰。
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