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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误定终生 婚姻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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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不一定需要爱情,有时只是因为我需要你。
(“王,二少爷和三少爷已顺利到达舞会现场,只是三少爷搞恶作剧把舞会搅乱。”跪在地上的三人冷汗直冒,“九十九他们还在继续跟踪。”
“上次虽然事发突然,再加猎狼人结界你们难以进入,但是号称狼界禁军的你们能力有限却是事实。”坐在王座上的墨茗雨让人不寒而栗,绝美的面孔依旧如此冰冷。
“属下知罪。”五十心里有些不甘。明明王只下令让禁军保护二少爷。但因为三少爷年幼,加之二夫人曾帮助过禁军。自己才擅自做主派了三个手下去保护三少爷,不想竟落的一身不是。
“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更不希望小域再次因那个孩子流泪,明白吗?”
“是。”果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二少爷。跪在地上的五十满腹疑问,人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眼前的狼王却彻底颠覆传统观念,最开始只让禁军保护二儿子,后来关注三子竟是因为他受伤使二子落泪。这偏心未免也太过明显了。
“还有一件事,王。我等再次遇到狐族隐兵。”其实上次三少爷掉进漩涡时,最先冲上去的并不是自己手下那三个狼族禁军反倒是狐族隐兵,其中一人还为将三少爷拉出漩涡而失去手臂,只是向狼王禀报时他却满不在意,似乎三少爷只是二少爷的附赠品一般。
“下去吧。”五十等人行礼离开,临走时他注意到墨茗雨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完了,完了,这次祸闯大发了。我受罚无所谓,关键有可能连累整个狼族,连雪域也会……我真笨,怎么现在做事顾头不顾尾的。
突然思路满天飞的我走不动了,抬头一看,竟撞在了一个青年身上。笑笑及他的手下冲我一笑,我注意到他一条手臂竟然没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几人冲我行礼,“属下是奉狐王命令保护您的,不想竟见您……”笑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没有再说下去,似乎对我的顽皮有些无奈。
“原来又是烨叔叔,”我像一个行迹败露的小偷一般羞愧地低下头,“恐怕他以后再也见不着我了。”
烨冕,现任狐王。他还有另一个身份,老妈的初恋。他天生异色瞳,一只眼睛是黄色,另一只是蓝色。我最喜欢看着他的眼睛,它们似乎会说话,让你平静,驱散你所有的忧愁。其实说起来墨茗雨也做过第三者插足的事,只是这件事主要责任不在他,而是拜本人的姥姥所赐。她极力反对异族通婚,而且当时的烨冕还只是一个刚刚成精没有多少修为的小狐狸(烨冕是私生子),再加上作为雪山长老的她极力渴望地位,于是依仗自己的长老身份找遍关系,不惜以牺牲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为代价与墨家攀上关系。母亲与烨冕便被棒打鸳鸯,生生拆散。
母亲出嫁的那天,烨冕痛不欲生,数次试图自杀,都被他的母亲救下。他的母亲劝他只有成为狐王才有机会夺回自己心爱的姑娘,后来……这些都是我偷看母亲的日记得知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母亲一点都不爱墨茗雨。但是令我吃惊的是她对自己的初恋烨叔叔,那个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男人却只有两个字――感恩,感谢他在自己渡劫时救了自己,所以出于感激愿以身相许。说实话我至今都理解不了自己的母亲。
在被赶出家门后,已成为狐王的烨冕每天即使再忙也会想尽办法抽取时间去寒冷的山洞里找她。那时母亲怀着我,雪域尚年幼。除了茗雨派禁军偷着送来的微不足道的“赏赐”外。几乎所有的补给都是烨冕送来的。所以雪域并不讨厌烨冕。我出生后,因为母亲奶水不足,烨冕举全狐族奶娘之力来哺育食欲旺盛的我。期间他也多次请求母亲解除与墨茗雨的婚姻,和他回狐族成为他的妻子。但不知为何母亲总是婉拒。
母亲死的那天,赶过来看母亲的他遇上了刚刚捕获猎物的我们,当他抱着我拉着雪域的手有说有笑的回到山洞,见到的却是母亲已经冰冷的尸体……
被亲生父亲抛弃,又失去母亲的我们被无亲无故的他接回了寝宫,因为他并未有妻儿,加之烨冕在狐族威望很高。所以我们在狐族生活得反而很安逸。雪域满十五岁后,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不应再麻烦烨冕,于是拒绝了烨冕的再三挽留,带着我回到狼族,不过从那时起我就发现一支狐族隐军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为首的就是这个笑笑。我们在下层狼村生活了几年直到墨茗雨正妻去世,我们才被再次接回。
如果不是魂军有特殊的力量保护,估计笑笑他们也会在我执行任务为保护我进行干预。
“请您去后花园散心,如果能遇贵人,您还能脱险。”笑笑毕恭毕敬地说。
“烨叔叔是不是早就猜到我又会闯祸?”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几人笑笑,没有回答,瞬间跳回角落……
“小鸟,回家吧。”小女孩说着爬上枝头将掉落在地上的小鸟轻轻放回了鸟窝里,“太好了,你的妈妈回来了。”
大概误以为女孩要伤害鸟宝宝,大鸟张开翅膀狠狠地啄起了小女孩。
“不要啊,我没伤害你的孩子。啊!”慌乱中女孩脚一滑,跌下了大树。
“啊!”我怀中的女孩还在闭着眼大叫,手脚胡乱扑腾着。
“别喊了,耳朵都快被你震碎了。我接住你了。”我不耐烦地说。
“啊?”女孩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在看清我的面容后,甜甜地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谢谢呀。”
“啪。”我松了手,女孩直接掉落在地。
“不客气。”
“好疼啊,你怎么松手了!”女孩摸着腰,有些生气。
“你太重了。”我说着向前走去。
女孩则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了过来,歪着小脑袋问我。“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可是被灵王买下的私人花园。”
灵王是烨冕和墨茗雨的顶头上司,为人正直,乐善好施,救死扶伤,莫非笑笑他们说的贵人指的是他?
“我闯祸了,这儿守卫少,先在这儿先躲躲。”我说。
“莫非你爸爸会打你屁屁?”女孩说着做出了打人的动作。
“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不能回去。”我说着,坐在了一个木桩上叹起气来。
“别不开心啦,我扮小兔子给你看。”女孩说着,从小树上揪下两片叶子,支在耳边,跳了起来。
“呵,别闹了。”我无奈地笑笑,“你是这儿的童工?”
女孩坐回我身边,摇了摇头。
“园丁的女儿?”我想了想说。
“女儿?”女孩愣在了原地,“我,我是男生。”
额?男,男的?这娇小玲珑的身体,奶白色的嫩肤,齐肩的秀发,精致的脸蛋,甜美的嗓音,以及……不太像是男的呀,难道怕我是骗子,在逗我?
“那个,看下你这里可以吗?”我指着那人的下身小心地说。
“这里?”那人站起身,低下了头,“可以呀。”说着竟脱下了裤子。
额,好小哇,难怪不太明显,金针菇?是真的吗,要不捏捏看?
“小祭,你在干嘛?”雪域追了过来。
“哥。”我急忙收回伸出去要做坏事的手,扑进了雪域的怀抱。
“你去哪儿了?我下楼找你,结果被人流冲散,出什么事了?”雪域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问。
“哥,我闯祸了。”我紧紧抱住了他,身体也因害怕而颤抖。
“不怕,没事,我这就带你回去。”雪域说着抱起了我,向小路走去。
“二少爷,三少爷,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大姐的贴身丫鬟杏儿带着一帮拿武器的大汉挡在了我们面前,“和我走吧,先生和小姐在家正等着你们呢。”杏儿恶狠狠地说……
(“粑粑,”男孩扑进了一个被白纱蒙住双目的少年样的人怀中,“你刚才怎么不救那个小哥哥啊,他被一群坏银带走了。”
“晃儿,”灵王爱抚地笑了,“治你病的药引到了。”
“粑粑,你在说什么啊?”男孩满脸疑惑。
“让那个小哥哥做晃儿的妻子,晃儿愿意吗?”
“那他是不是每天都可以陪我玩了?”小男孩蹦蹦跳跳十分期待。
“是啊,他还会保护你,和你一起睡觉。”
“晃儿愿意,晃儿想和小哥哥一起玩。”男孩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
厚重的棒子支在身旁,难道真让那小子猜中了,要用这个打我?
“爸,就是这样,你看很多仆人都可以作证,雪祭向她们借过卸妆水,在他房间也搜出了许多没使完的卸妆水。”大姐边哭便委屈地诉苦,“丢死人了,那么多人都看到啦,我出丑出大发了,这叫我还怎么做人啊。”你本来就不是人,是狼妖。
“是吗?雪祭。”茗雨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好汉做事好汉当,我认了。“是我干的。”我说。大哥和雪域用诧异的眼光看向我。
“你别听小祭胡说,这件事是我做的,你罚我吧。”雪域恳求道。
“哥,你别替我背黑锅了,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我做的,请相信我,小祭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不会……”
“孩子?”大姐瞥着我阴阳怪气地说,“你可别忘了上次就是这孩子戏弄的杏儿,让她的脸肿了三天呢!”活该,谁叫她往雪域的食物里放沙子,让她肿脸算轻的,敢欺负雪域,我就要收拾你。
茗雨扫了身边的仆人一眼,他们马上会意将雪域拉到一边。
“放开我,是我做的,别为难小祭。”
茗雨走近了我,俯下身,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她骂雪域,惹他生气。”我一字一句地说,“欺负我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祭……”雪域愣在了原地。
“二弟,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孩子。报复心多强啊,都是你惯的。爸,这次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这以后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来!您可不能手软!”墨彦菲在旁添油加醋。
“你闭嘴。”雪域嘶吼起来,“求你放过他,我替他受罚。他刚受过伤,再打下去,他会死的。”雪域声嘶力竭的吼声让我愈加心疼,更有一种想保护他的冲动。
“我看他活力的很,不像是受过伤的,”大姐头摇尾巴晃地说,“呀,不会是装的吧!”
“父亲,我看就算了,姐姐也并未受伤。三弟也是一时糊涂,您饶了他这次吧。”在一旁的大哥走了过来。
“墨玄,你怎么说话呢!”墨彦菲气呼呼地走向了他,“我不是你亲姐姐呀,我脸上的伤不算伤啊,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姐,雪祭他还是个孩子,更何况又刚受过伤,你一定要较真吗?”我没听错吧,大哥居然在替我说话?
“你个白眼狼……你,你气死我了。”墨彦菲气得肺都要炸了。“爸……”这声音真嗲。
“呵。”茗雨的嘴角竟略过一丝微笑,是危险的预兆吗,还是……
“先生,灵,灵王的大公子求见……”魅影闯了进来。
“请……”茗雨站起身来。
“不用请了,墨叔叔,好久不见。”这声音,是舞会上的主持人。
“霄云所来,何事?”茗雨淡淡道。
“是不是灵王家的小姐看上我们家墨玄了?”大姐吵吵起来,被墨玄拦下。
“小姐,您还是这么暴躁,小心嫁不出去哟。”叫霄云的少年顽皮的说。
“你……”墨彦菲气得说不出话来。
“很抱歉各位,我那五个姐姐并未样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霄云怂着肩说。
“那你来干什么?”大姐十分不满。结果多嘴的她被父亲扫了一眼,马上蔫了,闭上了嘴。
“不过,这位小朋友被我弟弟样上喽。”少年指着我坏笑着说。
“搞笑呢吧?”我质疑地看向少年,“你弟弟?”
“对呀,我记得小舞和我说,想摸他小丁丁的人,不就是你嘛!”少年点着我的额头说。
是他!怎么传来这么多异样的眼光?“不,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当时……”
“反正话我是带到了,三天后,我父亲正殿举行订婚仪式,小舞是我父王最小的儿子,自小体弱多病,近不得阴气,但深得我父亲疼爱,你们看着办吧。”少年说着便要离开。
“我不同意。”我急忙拉住了他,“快和你父亲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求他取消婚约。求你了,快呀!”
“我还不同意呢!”少年看向了茗雨,“莫叔叔,他说的是真的吗?”
茗雨看向了我,我向他投出了恳请的目光,爸,不要,不能答应,不然我一生就毁了。我喜欢的人是雪域啊,我要娶的人也是他呀!不要,不要,这一切不该就这么毁了,不。爸,爸,求你了,快帮帮我,快呀……
“不是。”茗雨面无表情地回答。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天,塌了……
(“气死我了,精心准备的没选上,不愿意的倒歪打正着选上了。”墨彦菲骂骂咧咧地说。“还有你呀,亏你还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难道你没注意到父亲并不想罚他?”少年挥洒着狼毫淡淡地说。
“什么意思?”墨彦菲坐在了他身边。
“了解父亲的心事,才能更好地顶替他,至于那两个所谓的弟弟。哼,不必操之过急。有的是时间。”一个刚劲有力的“王”字在纸上一气呵成。
“原来如此,”年轻女人恍然大悟,“还是小玄足智多谋,姐姐愚钝,险些坏了大事。”
“长姐,你放心。”少年轻轻放下了狼毫,“你的仇我会替你报,并且会加倍奉还。”少年嘴角上扬,俊美的脸庞露出了瘆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