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心卫心味

2、失望 婚姻

　　阿城饥肠辘辘，打开冰箱也只找到半个冷馒头。他把馒头用保鲜袋装好后放进了微波炉，嗡嗡的声音总算给冰窟窿一般的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小水……”阿城念着妻子的名字，艰难地吞咽着寡淡无味的馒头。
　　是不是最近太忙了？阿城竟然已经想不起来，他们的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冷却下来的。似乎从不久前开始，小水已经有点不一样了，但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可是今天……

　　他拿着手机，给妻子打电话。听筒里传出冰冷的女声，告诉他对方已经关机。

　　阿城把手机扔在一边，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看见小水在他前面慢慢地走着。他大喊着追上去，却永远无法跨越那段距离……

　　阿城惊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他还没有洗澡，长时间蜷缩在沙发让他浑身酸痛。他挣扎着坐起来，看见手机的指示灯一亮一亮的。

　　打开手机，阿城看到一条短信，是小水发来的：“我和姐妹出去玩两天，你自己在家解決吃喝。”
　　冷冰冰的字眼，组成这条毫无情感的信息。阿城心里蓦然腾起了一股怒火，前所未有的怒火。这是结婚六年以来未曾有过的情感。

　　自己一直尽心尽力爱着的女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城掏出门票，呆呆地看着。今天，就是音乐会的日子。过了今天，两张珍贵的票，就会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纸。
　　阿城木然地打开卫生间的门，堆积的脏衣服再次给他心头的火浇了一勺滚油。

　　阿城失控地拨了小水的电话，这一次倒是接通了。
　　“干嘛？”电话那边传来小水不耐烦的声音。
　　“你问我干嘛？你想干嘛？这日子还过不过了？”阿城失控地对着手机大吼着。
　　“叫什么叫？知不知道现在几点？神经病！我出去玩几天，你发什么疯？你自己倒是带我去玩啊？”小水嗓音尖锐，全没有往昔的温柔。

　　阿城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墙上，破碎的零件散乱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