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
爱丽丝站在伦敦希斯罗机场的候机室，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有些无语凝噎。
“我们……两个人？”爱丽丝怀疑地看了一眼莉莉。
莉莉显然也很生气，她瞪了一眼旁边笑嘻嘻的詹姆，埋怨道：“爱丽丝，一定是你说漏嘴了。”
“我？”
“我从没有告诉除了我家人和你之外的任何人！”莉莉有些崩溃地低声道，“我甚至给莱姆斯写信的时候都没提，就是怕这个烦人精也跟来！你是不是偷偷告诉布莱克了？”
梅林啊，爱丽丝觉得自己可太冤枉了。她和小天狼星除了暑假最初的寥寥几封信，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等等——
爱丽丝盯着小天狼星，他今天穿得很帅气——不他的脸比他的衣服更加英俊，此刻毫无愧色地站在詹姆身边。
“是不是小黑告诉你的？”爱丽丝问他，又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它怎么能呢？它又不能和你说话。”
小天狼星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嗤之以鼻道：“格林小姐，我不得不说一句，如果不是詹姆求着我让我陪他一起来的话，我是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的。”
詹姆：……
詹姆：妈的你良心不会痛吗和我分享情报怂恿我跟来的那个人是狗吗卧槽这么一说你好像真的是狗。
詹姆不得不替他的好友扛下了这口锅，他冲爱丽丝眨了眨眼睛道：“别小看我的情报能力，格林。你们两个女孩出行并不安全，我们会尽力不打扰你们的。”
我们会尽力不打扰你们的。
莉莉的手死死捏着安全带，她竭力不去理会她身边一刻都没停下过的男孩。
“梅林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詹姆兴奋地探头看窗外的云层，“麻瓜们比我想的聪明多了，这可不比我的光轮1970慢。”
“伊万斯，这个能解开吗？这是什么？”他低头摸着扣在自己腰间的安全带。
“伊万斯！伊万斯？”
“你给我闭嘴詹姆！”莉莉怒气冲冲地瞪圆了眼睛，拍掉了他正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手。
“别人都在看我们！”她低声训斥道，“别大惊小怪的，这是安全带，防止出现意外时把你从天上甩下去。”
“伊万斯，”詹姆冲她眨眨眼，“你终于理我了。”
莉莉咬牙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布莱克坐在一起？我想和爱丽丝坐，我本就应该和爱丽丝坐，这原本是专属女孩们的旅行！”
詹姆冲她挑挑眉，示意她看向那一边。
与他们隔着一条走廊的座位上。
爱丽丝已经盖着毛毯睡着了，她的头靠在小天狼星的肩上，长发落进他的怀中。
周边有许多女生在偷偷看他，这让小天狼星很不愉快，但是旁边的女孩此刻又是如此的柔软乖巧，他把玩着她的发丝，脸上露出不快和满意并存的矛盾表情。
“噢，”莉莉明白了，她有些闷闷不乐地收回了目光，“我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快要离开我去到你们的阵营了。”
“他们，他们的阵营，”詹姆强调道，“我是和你一个阵营的，伊万斯，一直都是。”
莉莉白了他一眼：“和布莱克一直如胶似漆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波特？你们知不知道全校都流传着你们俩的cp小说。”
詹姆似乎怒不可遏，他压低声音辩白着：“这群女生还有人性吗？难道整个霍格沃兹还有人不知道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女吗？”
他自顾自地又沮丧起来，叹了一口气道：“伊万斯，我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和湖里的巨乌贼约会，你知道的，我就排在它后面，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莉莉：……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栋老宅了。
但是爱丽丝这次站在黑黝黝的街道边，看见那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宅子，仍然觉得一阵恐惧从心底里升起。
黑色的兜帽盖住了他的脸——她已经知道那是谁了，是黑魔王。
他苍白可怖的手里握着魔杖，正指着那扇门的门锁，只要一秒钟，一秒钟就可以打开它，进到温暖的屋子里。
我能过去吗？我只是想看看，宅子里的两个人是谁？
爱丽丝自己问自己。
她远远地站在那，眼泪涌上眼眶，我只想看看那里是谁，我不救他们，我看看。
她央求着自己，求你了，让我过去，我看一眼。
可是她的脚步就停在那，似乎是生了根，一步也不往前迈。
你不能过去。
心底里的那个声音回答道。
冰冷而又无情。
我能去救他们，魔杖就在我手里。
我杀不了他，可是我能先他一步炸开房子，黑魔王的后背就在我眼前，很轻易，我先对他念咒语，他们一定能逃得掉。
求求你了，让我过去，我想救他们。
可是她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她仍然是一步都没动，站在那里，仰着头。
一楼有绿光亮起。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还有一个人是不是正在跑向二楼，没错，二楼的灯亮了。
爱丽丝知道，这很快，很快，不过一分钟，绿光会从二楼的窗口亮起，她会看见一个被绿光击中的女人身影。
为什么不让我去救她？为什么？
如她所想，二楼的窗口亮起了刺目的绿光，比一楼的更甚，女人的长发被击得向后扬起——
爱丽丝醒了。
她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在哪，头发上沾着她脸上的泪水，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处。
身体和心都还沉浸在梦境中抽泣着，她忍不住低声呜咽了一声。
“做噩梦了？”
男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姿势，她一下子坐起身，惊慌失措道：“对不起，小天狼星，我睡着了——”
少女满脸都是泪水，她刚刚在梦中的神态是如此的悲伤，似乎是正在失去至亲至爱之人，她的眼泪甚至浸湿了他的衣服，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凉凉的。
小天狼星似乎并不准备就着她靠在他肩上睡着这事嘲讽她，只是皱着眉打量着她。
“梦到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那边的莉莉也探出头来，满脸的忧色。
爱丽丝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道：“我也想知道，我的梦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天狼星眉头蹙得更深。
飞机正在降落，巨大的颠簸让小天狼星和詹姆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宛如“麻瓜”的巫师慌张极了。他们俩迅速掏出牛仔裤里的魔杖，一脸警惕地盯着四周。
“别怕，伊万斯。”詹姆脸上全无笑意，严肃道，“我会保护你的。”
小天狼星不动声色地把爱丽丝挡在身后。
“噢，你们俩有完没完？把魔杖收起来可以吗？乘务人员在看你们了！”莉莉忍无可忍地一把抽走詹姆的魔杖（爱丽丝抽走了小天狼星的）
“飞机在降落。”爱丽丝默默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起飞和降落都会颠簸一些，刚刚起飞比较平稳所以你们没觉得。别随随便便掏出你们的魔杖，这很可疑！”
“别人可能会认为你们是精神病。”莉莉冷冷补充道。
住酒店的时候着实闹了个笑话。
在酒店的前台，莉莉在和前台确认她们订过的房间以及给詹姆他们新加一间房，爱丽丝从钱包里掏钱准备给小天狼星和詹姆付房费，就看见詹姆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纸钞，强硬地拒绝她：“不，格林，我们自己付钱。”
似乎是表示赞同，小天狼星也从口袋里摸钱出来。
莉莉转过身，就看见詹姆和小天狼星两个人手里拿着一大把英镑法郎瑞士法郎等等混合的纸钞。
酒店的前台已经好奇地探出头。
“你们又在干什么！”莉莉恶狠狠地低声道，“收起你们的钱，我和爱丽丝会解决的！”
爱丽丝已经从善如流地把纸钞递给前台。
两个女孩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男孩们，一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绅士不会让女孩付钱。”詹姆恹恹道。
“但是蠢货会。”莉莉接得非常自然。
这场原本专属于女孩们的旅行似乎充满了波折。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詹姆波特先生在他们十几年的生命前，似乎从未接触过麻瓜世界。
比如。
“他们人呢？”
一眨眼的功夫，两个男孩就不见了。爱丽丝紧张地心一提，转头去问莉莉。
两个女孩找了一大圈，才看见那两个失踪人口，蹲在一辆停放在店门口的摩托车前，若有所思地指指点点。
“爱丽丝，”小天狼星唤她过来，“这是什么？”
“……摩托车。”
“我们刚刚看见了，它的轰鸣声可真大！骑得真快！”詹姆有些兴奋，“我觉得有点酷。”
爱丽丝&莉莉：……绝望。
再比如。
“我的天，”爱丽丝怔怔地盯着雪山上飞起来的两个身影，“他们为什么踩着滑板飞起来了？”
莉莉也怔怔地盯着他们看，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小天狼星踩着滑板飞到爱丽丝面前，脸上的表情傲慢又得意，他用脚尖点了点滑板，示意她低头看。
原来，滑雪板的末端被装上了一个小翅膀一样的东西，小翅膀正卖力地扇动着。
“我们从笑话商店里买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詹姆炫耀道，“伊万斯，格林，你们想来两个吗？”
“不，”莉莉麻木道，“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先生们，把它们取下来。麻瓜时刻可能会路过这里看见你们。”
再比如。
深夜的凌晨时分。
“他们的房间是空的。”莉莉绝望道，“两个带着魔杖的混小子，连钱都搞不清楚，见到摩托车都会大惊小怪的人，到底大半夜的不睡觉偷跑出去干什么？”
她们万万没想到——
“我们去找飞贼了。”两个人快天亮才回来，显然是经过了刺激的一夜，毫无睡意，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坐在沙发上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色。
“飞……飞贼？”爱丽丝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问，“是……是那个一放出来就会翅膀乱扇飞得无影无踪的小球吗？”
“格林，你傻了？”詹姆奇怪地看她一眼，“我的飞贼今晚被我不小心在酒店门口放出来飞走了（莉莉和爱丽丝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又没带扫帚过来，我和大脚板着实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它。”
“你是说……它在苏黎世满满都是人的街道上，就放出来飞……飞了一晚上？”
“别担心，”小天狼星安慰道，“我们抓住它了。”
“你们猜它在哪？在教堂的顶上！好家伙，我飞了那么高——”
“他们怎么飞的？”莉莉低声道。
“他们没有扫帚。”爱丽丝绝望道。
她们默契地交换了眼色，决定停止追问，坐下来让自己呼吸一下。
这场瑞士旅行的结束是莉莉和爱丽丝的曙光。
她们站在机场门口拥抱告别。
“伊万斯，明天我就会给你写信的。”
“不，”莉莉面无表情，“我一个字都不会看的，波特，你省省吧。”
“小黑明天可能会去找你。”
“不，”爱丽丝疲惫道，“别让它来，我连它也不想见了，我想安静地过完这个暑假。”
詹姆和小天狼星万分遗憾地目送着两个女孩的背影。
“其实我觉得这趟旅行很愉快。”小天狼星慢吞吞道。
“我也这么觉得。麻瓜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两个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