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爱丽丝与地狱恶犬》摇铃阿摇铃

11、第 11 章 莉莉最

　　莉莉最近的心情很低落，不仅是因为她和她最初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式决裂，也因为她的姐姐佩妮写信给她试图阻止她回家过圣诞节。
　　“她怎么能呢？”莉莉捏着信纸低声说道，“那也是我的家，不能因为我会魔法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这不公平。”
　　莉莉也不能指望爱丽丝来安慰她，因为爱丽丝压根就没有回家过过圣诞节，莉莉猜想她一定有一个比自己悲惨得多的家庭。
　　“我不管，”莉莉冷哼了一声，干脆把信纸撕了个粉碎，丢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壁炉的熊熊火焰中，“她不让我回家，我就偏要回家，还要带一堆——笑话店的魔法小玩意回去给爸爸妈妈看。”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爱丽丝见莉莉终于想通了，声音也重新恢复活力了，不由地发自内心点头认同道。

　　她们来到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教室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不过莉莉惯常爱坐的两个位子依然是空的——大家都很喜欢她，也很崇拜她，当然，更大的原因可能是詹姆坐在了后面，对每一个试图往这看上一眼的同学都笑嘻嘻地挥着魔杖吓唬他们。
　　“嘿，伊万斯，格林。”詹姆冲她们打招呼。
　　莉莉板着脸坐下来，一点也不搭理他，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嘿，波特。”爱丽丝点点头，打开了书本。
　　麦格教授在讲台前从一只花猫瞬间变成人，她的银发依旧是盘得整整齐齐，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严肃而犀利。
　　“安静。”
　　麦格教授一向威严，她刚开口大家就渐渐静下来。
　　“其实我挺想留下来过节的，可是你知道，我爸和我妈……”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厉声道，“如果你再不闭嘴，你这个圣诞节就被迫留校劳动了。”
　　詹姆终于闭上了嘴。
　　“好了，这周我们学习如何把你面前的小鸡变成一只别的动物，什么都行。”
　　她挥了挥魔杖，大家的桌子上面就都有了一只小鸡。
　　爱丽丝桌子上的小鸡还很小，腿有点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它真可爱！”莉莉小声惊叹道。
　　“好了，挥舞你们的魔杖——”
　　詹姆依旧是变形课上第一个做到的，他的变形术天赋令人嫉妒的高明，他笑嘻嘻地指挥着他的牡鹿撞翻了一路的桌子和课本，在此起彼伏的尖叫中耀武扬威地围着莉莉跑了一圈，然后贴到莉莉身边，用银白色的两只尖角蹭了蹭她，一副依恋的样子。
　　“噢，哦！”莉莉瞪着这头巨大的鹿，它憋屈地挤在她的座位旁边，她很想怒骂詹姆，但是它的确又漂亮又可爱，更别论它是如此温顺地亲近她，她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它的尖角。
　　“伊万斯——喜欢吗？”詹姆脸上又带着他得意洋洋的笑容。
　　“噢，”麦格教授有些震惊地看着那头漂亮健硕的牡鹿，推了推她的镜片，“波特先生……完成得不错，是的，非常完美的一头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生气地斥责：“波特，也许你应该看得出来，在教室这样的空间变出这样大一头鹿也许不合时宜，你就不能变些其他的讨伊万斯小姐的芳心吗？”
　　大家一边吃吃笑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捡书。
　　莉莉的脸红了。
　　詹姆居然大声说道：“教授，对不起，我真的希望伊万斯能够喜欢这头牡鹿，而不是别的什么。”
　　哄笑声更大了，莉莉气恼又害羞地瞪着他。
　　小天狼星半靠在座位上，懒洋洋地看着詹姆出风头，他甚至都没有去拿他放在桌子上的魔杖，一副懒得动的样子。
　　莉莉和爱丽丝几乎是同时变出了动物，莉莉变了一只猫咪，爱丽丝变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它们可真可爱！”爱丽丝忍不住把这只狗抱到怀里，莉莉也一样，尽管她旁边的牡鹿一直在试图用尖角不怀好意地去扎她怀里的猫咪。（于是她警惕地把猫咪抱得离牡鹿远远的，詹姆在身后发出伤心的叹息声。）
　　小天狼星眯着眼睛打量前面的女孩，脸色黑了黑。
　　莱姆斯愁眉苦脸地对着他面前的小鸡说道：“我真的不希望自己在教室里变出一只狼，但是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大脚板，你怎么了？”
　　他也看见了小天狼星的表情。
　　詹姆仿佛想到了什么，放声大笑起来，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低声地用一种揶揄的语气问爱丽丝：“格林，你是不是很喜欢狗？”
　　“什么？”爱丽丝回答道，“噢，对，我很喜欢狗，它们可真可爱，不是吗？”
　　小天狼星的脸红了。
　　“那你是喜欢大型的猛犬？还是这种抱在怀里的小狗？唔还是白色的。”詹姆憋笑憋得很艰难。
　　“当然是这种小狗。”莉莉白了他一眼，抢白道，“女孩们总喜欢毛茸茸的小东西，而不是——”
　　她想指一指那只赖在她身边不走的大家伙，可是它纯洁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是那样清澈动人——她就说不下去了。
　　“是吗？”詹姆仍然不依不饶地追问爱丽丝。
　　爱丽丝有些诧异，迟疑地看了一眼莉莉，然后点了点头。
　　瞬间，詹姆的表情就从兴奋变成了同情，他小声咕哝道：“好吧，真是没眼光，大脚板，你再也取笑不了我了，咱俩一样。”
　　小天狼星伸出魔杖，英俊傲慢的脸上居然带着斯内普惯有的冷冰冰的表情，他不耐烦地指了指他的小鸡，把它变成了一只健壮的狮子。
　　一下子，他周围的同学们都慌里慌张地跳了起来，尤其是他正前方的爱丽丝，抱着小狗惊诧地跑远了，那只狮子引起了整个教室的骚动，但它好像只认识那只牡鹿似的，怒吼一声便冲上牡鹿。
　　牡鹿第一次离开了莉莉，满教室地乱窜，那头狮子紧追不舍，眼神凶狠地像是要咬断它的脖子。
　　麦格教授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大家都扔下了课本带着自己的小动物四处逃窜，高声愤怒道：“看在梅林的份上——布莱克，波特，你们俩没有一天不惹事——在教室里变出狮子，亏你们想得出来！”
　　但她的声音被女孩们的尖叫声淹没了，大家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逃出教室。
　　小天狼星板着脸，似乎没有听见麦格教授讲的话，拎着他的课本目不斜视地走出了教室，看也没看别人一眼。
　　“他怎么了？”莱姆斯疑惑道。
　　“他失恋了，”詹姆伤心欲绝地看着莉莉头也没回的背影，挥了挥自己的魔杖，牡鹿消失了，哀叹道，“和我一样。”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盯着詹姆，又看了一眼那头凶猛怒吼的狮子，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拍了拍詹姆的肩，“说真的，詹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头脑是这样的清楚。”
　　詹姆和他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个人一起低声笑了。

　　圣诞节就快要到了。霍格沃兹的四处都开始装扮起来了，两个家养小精灵摇摇晃晃地搬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它是小精灵身型的几十倍！
　　“需要帮忙吗？”爱丽丝挥了挥魔杖，念了悬浮咒，圣诞树漂浮了起来，她又挥了挥魔杖，它平稳地落到它落的地方。
　　“谢谢您，好心的小姐。”穿得破破烂烂的家养小精灵高兴地说，“这棵树上的装饰品太多了，我们的魔法会让那些装饰品滴里当啷掉下来。感谢您！”
　　爱丽丝和莉莉继续往礼堂走，礼堂的天花板也被换成绿色和红色的了，她们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前落座。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待会就走——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佩妮见到我回家时的表情，”莉莉哼了一声说道，“如果她这次能想通，愿意和我好好相处，我以后就不会故意气她了。”
　　爱丽丝有些忧愁地看着她。
　　“亲爱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家，怎么样？我相信爸爸妈妈会很高兴家里又来了一个女巫！”
　　“那你的姐姐可能会当初崩溃把我们俩都扫地出门，”爱丽丝忍不住笑了一声，“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们的姐妹关系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就没必要再去添一把柴了。”
　　莉莉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不再提这个话茬。
　　“圣诞节后，你还要继续去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大脑封闭术，是吗？”
　　“我想是的。”爱丽丝沉痛道，她讲到这里忍不住放下叉子，趴在桌子上哀叹了一声，“我真的痛恨这玩意。”
　　“开心些吧，你决不会想到，今年我送了你什么礼物！”
　　莉莉露出神秘的微笑，冲她眨眨眼，跳了起来：“我吃饱了——亲爱的，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詹姆和莱姆斯过了一会，也拎着行李箱来找她告别——好吧詹姆其实是找莉莉告别，听说莉莉就要走了，他火急火燎地丢下一句“格林圣诞快乐”就飞奔着往格兰芬多塔楼去了。莱姆斯无奈地笑了笑，和爱丽丝祝了圣诞快乐，穿着他的灰袍子走了。
　　马琳麦金农扎着羊角辫，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也和爱丽丝道了别。
　　爱丽丝吃完，准备回休息室看会书。
　　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大家陆陆续续都走光了，休息室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有的甚至还拉着行李箱正在互相道别。
　　爱丽丝美滋滋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掏出一本厚厚的魔法史摊在膝盖上，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看了很久很久，她都没有注意已经很晚了，她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
　　“先——婚——后——爱——霸——道——总——裁——的——惹——火——小——娇——妻——”
　　梅林啊！她要被吓死了！
　　爱丽丝从椅子上惊跳起来，她的魔法史掉在了地上，小天狼星低头捡起魔法史里夹着的一本花花绿绿的书，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是……是中国传过来的一些小说……”爱丽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心虚。
　　“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书，不是吗？”小天狼星嘲笑了一句，把书还给她，“你没有回去过节？”
　　“我一直都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你也不回去吗？”
　　他嗤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我不想回去过节——也许我妈妈也不希望我回去过节。”
　　“噢。”爱丽丝闭嘴了。
　　小天狼星打量了她一会，突然问道：“你喜欢毛茸茸的小东西？”
　　爱丽丝迟疑地点头。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英俊的脸上有一丝扭曲，似乎是痛恨自己问出这样的话：“那你喜欢毛茸茸的大东西吗？”
　　爱丽丝：？？？
　　爱丽丝看着他的神情，突然一下就顿悟了，“噢，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小天狼星有点紧张。
　　“那只大黑狗……对吧？”
　　小天狼星的喉咙有些干，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听起来有些窒息：“怎么？”
　　“那是你的！”爱丽丝突然怒气冲冲地指责道，“我问过你，可是你说你没见过，小黑是你养的吧？”
　　小天狼星：……
　　“我就知道，怎么会有新生胆大包天把这么大一只狗当做宠物养，当然了，如果是你们几个的话，那倒是很正常。”爱丽丝咕哝道，她抬起头，看着小天狼星，深棕色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垂到她的腰间，她的蓝眼睛里满是关切：“它还好吗？上次受的伤可不太妙，不是吗？”
　　“它挺好的。”小天狼星的声音突然有些愠怒，不客气地回答道，“你倒是关心它。”
　　“我很喜欢它，”爱丽丝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下次我想再见见它。”
　　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热，他脸上那副傲慢的神情几乎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丝局促和不自在。
　　“噢，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