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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公子无寂 晏清看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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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看了一眼悬崖中间的绳子,掂了几下,很结实。
于是,自己拉着绳子走在了前头,一上去就发现成地的尸体染红了满山遍野。
血山尸骸,满目沧凉。
这些人都是被人一剑封喉而死,一看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身首异处,可见下手之人武功不凡。
究竟是谁杀了他们呢?
看着柳芳菲胸口插着一把剑,她的眼里还残留着不甘和对某人的眷恋,晏清吃了一惊,柳芳菲的武功并不低,甚至仗着自己天生力大,鲜有敌手,就连她对付她都需要投机取巧,如今却横死荒野。
她看着刚刚爬上来的谈笑生,“这是怎么回事?柳芳菲怎么会死在这里?是你杀了她?还有流风寨一百多人怎么会都死在这里了?”
“我不是,我没有,晏姑娘你别胡说啊。”谈笑生否认,然后走近柳芳菲的尸体旁边,察看了一番,解释道“她是被人下了葬毒散,最后体力不济,被人偷袭而死。而这个人使用的武功路数几乎查不到来源,很像是一些使用邪魔歪道的江湖中人。我来到这里之后,就看到这些尸体了,她们应该是死在你们掉下悬崖没多久的时候。不过我急着找你们,也没多看,如今细细想了一下,流风寨的人怎么会被灭门死在这里?”
“哪个江湖门派这么厉害?能无声无息地灭了一个上百人的寨子,而且我和柳芳菲交过手,她的武功不低。会不会是她的主人忠武侯?”晏清道。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流风寨背后的人不是忠武侯和天元国,而是另有其人。”徐砚行也顺着绳子爬了上来,看着这一地尸体,沉思道。
晏清仔细回想来到流风寨的情形,还真觉得他说的没错,流风寨背后的人可能不是天元国和忠武侯,是她们先入为主了,但柳芳菲一直让徐砚行交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晏清想不明白,索性开口问他,“柳芳菲一直让你交出的东西是什么?”
她刚刚蹲下来看柳芳菲的尸体时,发现她的眉心中间有一个极小的针孔,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并且流风寨其它所有人死时眉心也有针孔。
而这个针孔来自于清源叶家,是叶家人的标记,难道是叶家出了什么问题?按理说,叶家有公子无寂在,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是,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给利用。她盯着那个针孔呆了一秒后,决定启程去叶家一探究竟。
他望着她,眸光清浅幽深,“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她你没有呢”
“说了她也不会信,何必多此一举。”
看着这两人又开始争论了,谈笑生默默地走到一边充当透明人,他可不想被误伤啊,这两人没一个好惹的主。
都是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惹不起的人。
晏清余光瞥到退到一边的谈笑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看着徐砚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谈笑生实在招架不住那道炽热的目光,求饶道“晏姑娘,你放过我吧。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向你道歉,你再盯着我看下去,我怕阿砚会把我这张脸给毁了。”
徐砚行走到晏清的旁边,挡住她看谈笑生的视线,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满,“清清,你那么盯着他看做什么?他没我好看。”
“阿砚,不带人身攻击的啊,好歹我也是南风馆的头牌。”谈笑生反驳道。
晏清推开他后,直勾勾地盯着谈笑生,“谈公子,上次你欠我的人情该还了吧。”
“晏姑娘请吩咐。”谈笑生面不改色地笑道,他不想被徐砚行这个醋坛子的目光给杀死啊。有什么赶紧说,别再盯着他看了,他无福消受啊。
“回到华安,暗中派人保护我的家人。另外,我会让桃花扮作我,你务必要保证她不被人发现。”
谈笑生听完,看了一眼徐砚行,见他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就明白他是同意的,他爽快答应,“晏姑娘如此相信在下,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保证不让晏大人和晏夫人受到半点伤害,只是姑娘此举是打算不回华安吗?那阿砚怎么办?他没武功,谁保护他呢?”
“谈笑生,你们不愧能成为朋友,都是骗起人来脸不红气不喘,他不会武功,你说这话脸不脸红”晏清嗤笑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黑心肝的朋友和他没什么两样。
“我”谈笑生被说的不好意思,他真没有徐砚行那样黑心不要脸啊。
好歹他也是名门世家出来的公子,只是不幸认识了这么一个无良朋友,坑他去南风馆里去当头牌打听消息,害的他差点真以为自己要喜欢男子了。
徐砚行没有问晏清要去哪,他看着晏清,温柔一笑,带着缱绻的语调,“清清,你去清源找叶无寂的时候,记得和他保持点距离。”
晏清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他到淮安惹出这么一堆破事,她用得着去清源找公子无寂调查吗?
她总觉得流风寨的覆灭和太子脱不了关系,就像当年的蚩梦山命案一般。
这件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晏姑娘多保重。”谈笑生郑重道。
“多谢”晏清上了马。
“清清,这是最后一块桂花糕了,给你。”徐砚行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块精致糕点。
晏清接过,已经懒得说他了,刚才在洞里饿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
她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眉目英气,脸上挂着风流肆意的笑容,“徐大人,回到华安少给我招惹点桃花,我可不想再给你收拾这些乱七八糟的烂桃花了。我怕,忍不住退婚啊。”
他站在那里,如一副绝美的山水画,笑着望她,“绝不会。”
“那好,记住你这句话。等我回到华安时,希望你说到做到。”
晏清说完,策马离去。
徐砚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回头,“阿笑,我真想不管不顾,和她一起去啊。”
“阿砚”谈笑生担心地看着散发着凉薄寒意的他。
“可是我不能呀,我还有自己该做的事。”他回头轻笑,这世上每个人都背负了太多,他不能说想卸下重担,就能卸下了。
“若是能和她归隐田园,遍历天下,纵情山水,该有多好。”
叹了一句后,徐砚行也上了马,一行人朝着华安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