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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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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白和官仙霖他们在各条街巡查。
“凶手目前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如果不幸遇到，你们不可掉以轻心。若是遇到夜暮队的人，记得提前报备，切不可与对方当街斗殴。”行动之前，沈白在终端里嘱咐队员们。
“是，少将！”官仙霖，魏舟和一名女队员回应之后，沈白就开始行动了。
漆黑的街道，沈白一个人悄悄的潜行。实际上沈白现在对案情毫无头绪，所谓的调查，更像是出来碰碰运气。
官方在今天下午就将死者的死亡信息公布了，那是一个长龄者男性，对于现在人数严重不足的蓝星来说，拥有长龄基因的年轻男性死亡是非常可惜的。官方的解释是喝酒喝多了失足出了事故，人们虽然惋惜痛心，但没有任何人怀疑官方的说法。
转了一圈，沈白又来到了首都大桥。现场已经处理得没有一点痕迹，想要再找出点什么根本不可能。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晃到这里来了……
脑子忽然浮现出叶颂貌美的脸，还有那漂亮眼眸里勾人的意味深长……沈白脸颊有些发烧，然后头也不回地赶紧离开了这座大桥。
因为没有凶手任何的信息，连续几天的搜查，白昼和夜暮队都没有丝毫的进展。
凌晨三点在外面调查的沈白共享终端忽然钻出左麟暴怒的声音：“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这是左麟生气时候的常用语。
“是。”沈白没有多问，接到命令后的他立即就叫了一艘飞行器。
纵身跃上居民楼，沈白的身影像是离弦的箭，从最矮的居民楼跃到了最高的大厦楼顶。一艘飞行器正好停在他的面前，他翻身上去，设置好路线，飞行器就冲了出去。
回到军区院的机密大楼，沈白看到夜暮队成员都在楼下，唯有苏尚不在。
他们看向沈白的眼神里没有对上司的敬畏，反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沈白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来到会议室，房鹤川和苏尚两个人的表现让沈白觉得像是两只扑腾着翅膀在狂欢的鸡。
左麟的脸色很难看，瞪着沈白，他不冷不热地开口，“今晚十二点有条帖子被人悄声无息的发出来，现在盖楼盖到几千了！是关于案件的，还有案发现场的图片！你怎么办事的？！”
“发帖子的人找不到？”沈白面上浮起惊讶，要知道在网络监控力度那么强的情况下，查找一个人的网络IP是非常容易的。
“如果找到了能把你叫你回来么？沈少将麻烦你动一动脑子。我们就说了，叶颂这个人就是不稳定的因素，沈少将您说现在怎么办呐？”房鹤川在一旁冷嘲热讽。
沈白没有说话，但他不觉得这事情是叶颂做的，叶颂做这种事情的理由是什么？网络上博取名声的人都是为了利益，叶颂当初因为和航天院合作就赚足了名声，更何况他还是民航的老板，做这种事情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么，沈少将你打算怎么向上头交代？”苏尚脸上带着轻蔑的笑，他这话同时也是问左麟的。
“这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吗？上头命令你协助调查，你跟你的属下是没事干吗，为什么跑回军区？”左麟暴躁二连问，问得苏尚脸上的那点愉悦顿时就没了，“是不是以为有人网上发帖子，你就可以不用调查可以偷懒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跟个苍蝇见了屎一样全凑上了！”
沈白看到苏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冷漠变成不耐烦，但他还是端端正正地站好，直视着左麟大声喊道：“我请求去调查叶颂！请将军批准！”
左麟瞪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白觉得叶颂要是真遇上苏尚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肯定是应付不过来的，毕竟他斯斯文文又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绝对会被苏尚欺负的。
沈白略一思虑后，便也跟着请求：“现在这种情况我去调查才是最合适的，将军，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苏尚闻言，神色阴鸷地看向了沈白。他觉得沈白就是故意针对他，怕他邀功是吗？
左麟见他们两个颇有点争功的意思，顿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两人来回看了个遍才冷冰冰道：“平时就没见你们这么积极的！苏副少将该争着做的事情不做，偏偏这种你做不来的非要插上一脚。”
苏尚一脸不服气地反问左麟：“将军怎么知道我做不来？”
“你处理的案子哪一件是跟对方搞好关系的？叶颂也是你能去调查的？回头你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我们怎么跟上头交代？事情已经够糟糕了，我拜托苏副少将不要再给军区这边制造麻烦行不行？！而且我已经请示上头，上头命沈少将找个理由去调查叶颂，至于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左麟暴躁的说完，就把苏尚和房鹤川撵出去了。
他们走后，会议室安静得尴尬，沈白默默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左麟，“将军，为什么找不出发帖子的人？”
“网络追踪到的地址是被害人的住处。”左麟脸色很不好的回答。
沈白诧异不已，他看着左麟，沉吟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是不是有人想要利用这个案子来扰乱秩序？”
“你在说什么胡话？！扰乱社会秩序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你要相信自己的民众是基因优异的人种，绝对不会有这样畸形的垃圾心理！”左麟闻言，顿时又暴躁了起来。
沈白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垂眸低声对他道：“那我先去办案了。”
左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回到家里的沈白寻思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见叶颂，自己主动去找他，他肯定知道自己是去调查他的，毕竟网上的帖子被顶到差不多一万楼了，他应该也会看到吧？
磨蹭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沈白最终还是毫无准备地来到了叶颂的民航局，此时的他正被前台引着去见叶颂。
叶颂的民航局建筑风格很普通，没有用任何稀有材料。
被带到了研究室，沈白有点震惊，他刚要问身边的前台小姐姐，却见她已经停步，一脸紧张地对他说：“局长已经在里面等候少将了，您请进，我先下去了。”
沈白闻言，只得点头应允。等前台小姐姐离开，他这才转身打开研究室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研究室很多东西沈白都不认识，他目不斜视的找了一圈，终于看到站在一台类似于望远镜机器前的叶颂。
穿着白大褂的叶颂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向了沈白。他将手上一叠资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着沈白展颜一笑，随后才声音温和地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沈少将要问什么就问吧。”
沈白还在内心组织语言，叶颂就自己先说了他此行的目的。
他这么坦荡弄得沈白还挺尴尬的，其实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目前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跟帖子有关的唯一可能就是叶颂。可即使如此，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直接审问。这个人不能轻易得罪，恐怕这也是上头让他来的目的吧。
“帖子的事情，你知道了？”沈白问了一句废话，他态度严谨，但其实有点小心翼翼的。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自然知道。你们军区院的人觉得是我做的，是吗？”叶颂给沈白搬了一把椅子，顺便也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虽然这么问，但沈白没看到他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来。
沈白顺着他的手势走过去，正襟危坐。
两人面对面后，沈白才感觉到有一点点不舒坦……挺拘束的。
“没有证据表明是你做的，军区院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你的，是我自己过来的。”沈白视线落在了叶颂的肩膀上，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他又闻到了叶颂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的，但就是缭绕在他的鼻翼间，挠得他心中那点奇异的感觉挺不安分的。
叶颂靠在椅子上，对着视线不与自己接触的沈白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害笑容来，“沈少将，我的肩上，是有什么让你值得在意的东西吗？”
沈白觉得自己又像是被调戏了，他耳朵略微发烧，在内心不要祈祷耳朵不要红起来，今天可是光线充足，耳朵发红对方很容易看见的！
这叶颂总是故意用眼神调戏他，沈白觉得自己不能被他看穿了心思！
沈白调整了一下心态，视线对上笑得意味深长的叶颂，他语气里不夹带任何情绪，颇有几分审视叶颂的意味，“网上的帖子叶局长是怎么看待的？”
“唔……我猜测少将不是第一个去现场的人，发帖子的人才是。不过首都大桥没有监控么？”叶颂回望着沈白，眼神赤诚一片。
他实在是太无害了，单单那张貌美的脸，配上他无辜的眼神，沈白就无法把他和心怀不轨的发帖人联系在一起。
“监控有，但是因为能源的问题，那段路晚上十二点停止供电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沈白声音平静地回答。
叶颂静静的看着沈白，琢磨着他话中要表达的意思，如果找到了发帖人，他肯定不会到自己这里来。
“沈少将，您这么说，我感觉案子很棘手。”思虑片刻，他神色凝重地对沈白说，叶颂的话表明了他对案子的大概了解。
沈白站了起来，他知道追问叶颂也追问不出结果，其实从拍照的角度来看，不足以证明发帖的人是他，可当时在左麟面前，他并不能这么说，他是军区院的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无法以自己的身份为任何人站队。
叶颂的视线落在沈白的腰上，他虽然是一名军人，可身体看起来并不强壮，连腰肢都是窄瘦那款的，看起来爆发力好像并不强。
“我知道了，叶局长，以我个人的推测来看，目前为止，我认为你是无辜的。”沈白说完，就要离开，但是视线触及到叶颂盯着自己腰肢的视线，他心脏猛地颤了一下，顿时脸有些发烧地立即转身就走。
叶颂笑着站起来，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欣赏着沈白此时的窘迫。
沈白忐忑地走了一段，逐渐平静下来的他看到研究室那么多高科技的研究器材，忍不住停下来转身看向叶颂，“为什么能源那么匮乏的情况下，你们都想着去建太空站？没想过用能源将我们的家园建造得更好吗？”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第一次浮现在沈白的心中，其实自从他知道航天院的工程后，就一直不明白。
叶颂似乎有些意外沈白的话，他眼眸微微睁大，怔愣片刻，才略有些惊讶地笑着说：“沈少将有空多在这里转转？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太明白。”
沈白看了一下他的研究室，有些拘谨地说：“不是很好吧，这里都是机密……”
这可是他的私人研究室啊，民航局所有的技术在这里都有表现，他让一个联合政府军区的人参观，真的好吗？
“沈少将的性格看起来也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叶颂一脸不在意地对沈白说，然后往前走去。
沈白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跟着叶颂，他仔细地参观起这个研究室来。
“沈少将为什么觉得蓝星非我们人类不可？”叶颂一边在前头走，一边语气温和地问沈白。
“毕竟目前为止，找不到比蓝星更适合居住的地方了。到处节能节电，节约各种资源，却全用在去太空上，让我觉得挺不值的。”沈白不自觉的放松了几分，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叶颂转身看向了沈白，他的眼眸里盛满了璀璨的笑，仿若在笑一个想法很天真的孩子一样。
沈白下意识地又绷紧了自己的态度，使得自己变得严肃了好几分。
“也许，太空上有比蓝星更好的地方，未知的世界，值得人类花费这些去探索。”叶颂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声音压低了几分的说。
“我们航天院的博士也这么想？”沈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算是吧。”叶颂聊起别人就表现得没什么兴趣。
沈白没再多问，航天院是根据联合政府地位最高的领导的决策来办事的，这些不是他可以去掺和的。
快到吃午饭的时间，沈白也没有问出缘由来。蓝星有非要探索太空，建立太空站的理由吗？但是叶颂好像并不想谈这个问题，像是他跟航天院共同的秘密。
看时间也不早了，沈白声称有事要先回去了，而叶颂也没有留他，把他送出民航局，他看着沈白上了飞行器。
沈白坐在飞行器里，扭头看着一身白的叶颂，正午的阳光照得他皮肤白得反光，而他的笑容似乎也沾染上了阳光，干净得让人舒心。
不过沈白发现，他穿白大褂更好看了。
“走了，谢谢叶局长的配合。”沈白还是多说了一句，两人聊了一上午，沈白也没有之前那么疏冷了。
“嗯，慢走，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叶颂唇角带着浅笑地点点头，他的声音如轻风细雨般让人舒坦。
离开民航大楼之前，叶颂很主动连接上了沈白的个人终端，这让沈白到现在心情还有点微妙。
叶颂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也拉近了沈白和他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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