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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夕贺文ALL27 主1827】有场恋爱在烟花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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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甜,不甜你找我///
#有女装情节,有各家发言女装喜好
#一发完结
#有OOC,含少部分沙雕快乐文学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眯着眼看着日历上标红的日期,食指一下下不自觉地敲着桌面。
Reborn进来就看到蠢学生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瞥了纲吉一眼,气定神闲的泡了杯咖啡,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开始看今日的报纸。
可是敲击桌子的声音过于烦人,Reborn压了压帽沿决定还是稍微拯救下即使年龄到了24岁但情商一点都不知道长的笨蛋学生。
“上上周周末你陪六道骸看了画展?”
“嗯,骸说一个人去看画展的话会不好意思。”
纲吉看了他的家庭教师一眼,不知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
“但是......”纲吉忍不住向Reborn吐槽,“虽然去了画展,但是骸说画展里人太多,污浊的空气让他无法呼吸,这样的画展还是消失吧就准备用幻术了哦?明明也不是什么十一二岁的中学生了,整天说着这么中二的话真的没有问题么?而且怎么数画展里的人也不过十几个而已。”纲吉忍不住捏捏额头,“我当时连忙拉着他离开画展,最后在没有一个人的教堂里坐了一天。而且就连教堂也是我好说歹说才让他进去的。”
纲吉沉重地叹了口气。
Reborn一声冷嗤到了嘴边,对六道骸的意图心知肚明。
继续问,“上周一下午你和Varia出了任务?”
“嗯。”提起这个纲吉眼神迷茫,“Xanxus大哥说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如果我去的话任务完成率会提高很多,可是......”
纲吉困惑的歪歪头,“说是任务,结果任务对象根本没有出现,按照以往Xanxus大哥绝对会生气的吧?绝对要提着木仓去把方家族掀翻的吧?可是那天他脾气超好的!竟然就那样坐着等任务对象,说什么都不回来,最后硬生生枕着我睡了一下午!”想起那天下午纲吉到现在还有些不可思议,脑袋上全是问号。
Reborn眯眯眼,在心里又记下一笔。
“你周二听了狱寺弹了一天的钢琴?”
“说起这个。”纲吉笑了笑,神色透着温柔和无奈。
“隼人说我总是坐在办公室里,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说什么十代目工作太多他这个左右手实在是太不称职,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让他说出口,就稍微生气了一下。隼人立刻向我认错并说作为补偿,恳请我听他弹琴,放松精神。”
纲吉换了个姿势,左手在撑着下巴,目光凝视着摆在办公桌前方的照片。
“隼人的请求我总是无法拒绝的,被那样恳切和小心翼翼的眼神注目着,谁能狠下心说不呢?”
“不过隼人的钢琴真的好棒,托他的福,我睡了十分舒服的一觉。”
Reborn看着纲吉伸了个懒腰,仿若魇足的幼狮的样子决定放过狱寺隼人让纲吉逃开一天工作的帐。
“周三你和山本去了剑道场?”
“其实还有斯夸罗来着。”纲吉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角。
“武和斯夸罗都认为我应该在剑术方面再精进一些,以防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他们都想让我变强是没错啦,但是......”纲吉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最开始我只留了些汗的程度就让我停下来休息,但其实还只是热身而已。”“明明他们两人在比试的时候就全力以赴,啊,倒不是说他们教我不认真,明明也是毫无保留地教导我,但是总怕我会受伤,虽然对于这点我很感激......”纲吉褐色的瞳孔映着窗外的太阳,笑容温暖,“但是,我其实希望他们可以对我更严厉一些。”
Reborn食指沿着咖啡杯口画圈,带着淡淡的笑意和微不可见的满意,“关于这点,我会和他们说的。”
“那么,周四闹得沸沸扬扬的加百罗涅十代目夫人是怎么回事蠢、纲。”
咖啡杯扣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born摘下帽子拿在手中把玩,没了帽子的遮掩Reborn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让纲吉看的一清二楚。
纲吉咽了咽口水,讪笑着。
家庭教师话末的语调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根本就是“如果不解释清楚就给我到三途川旅游去吧”的潜意思啊。
“我想我能解释清楚。”纲吉举起右手,微弱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家庭教师抬抬下巴,示意纲吉有话快说。
八月一日,是彭格列家族首领访问加百罗涅家族的日子。
家族之间保持友好联系一直是件重要的事情,即使两个家族的首领是师兄弟的关系也不能在这一天懈怠。
纲吉一早穿好巴吉尔为他准备的西装,由狱寺隼人为他系好领结,带上云守就出发了。
迪诺早已在大门口等候,见到他亲爱的师弟就快步走向前拥抱。
两人平时没有事情也不怎么见面,所以迪诺也是相当期待这次和师弟的好久不见。
迪诺先是例行带纲吉参观了家族的各个部门,介绍如今的工作情况,主要工作完成后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让罗马里奥回去休息后就带着纲吉去了自己的房间。
云雀在刚到加百罗涅时就去了因为今天彭格列云守的到来而驱散了家族成员的空旷的练武场。
两人在房间里闲来无事就打起了牌,输的一方就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不幸的,纲吉今天似乎是幸运E伴身,把把玩,把把输。
笑了半天的迪诺终于良心发现体恤了一把他亲爱的师弟,“那纲吉我们就继续上次你没有完成的大冒险吧。”
纲吉愣愣地问了一句,“上次?”
迪诺笑得如同太阳,“对,上次。”
纲吉白了脸。
说起上次,那一定就是纲吉想忘也忘不掉的一晚。
纲吉24岁的生日会。
当晚大冒险里纲吉抽到了【女装】,众人喝醉后恶从胆边生连一向最维护纲吉的狱寺隼人也参与了众人关于尊敬的十代目到底要穿那种风格的女装的激烈争论。
云雀甩着浮云拐表示自己是正统和服派,骸持着三叉乾坚决站在红色大花纹浴衣派,山本扛着剑觉得纲吉穿什么都很好看,但他果然还是很想看纲吉穿女仆装在他家寿司店工作的样子,狱寺留着鼻血抓着炮仗恶狠狠的怼了山本武一顿,然后表示如果十代目原意穿制服和黑丝的话就太好了。
Xanxus一句“垃圾”还没说完,就被在旁边最开始听大家讨论听的面红耳赤,到后来脸色完全沉下去嘴角带着冷笑的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声“都下地狱去吧”打断。
然后?
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加百罗涅十代目表示那天的冰雕展真好看。
好看到他忍不住想要裹上十几件西装外套。
画面转回今日。
纲吉牵了牵嘴角,“迪诺师兄,做人留一面,来日好想见。”
迪诺眨眨眼,坚强地表示今日就算不要面也没关系,然后从衣柜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纲吉。
纲吉打开盒子,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迪诺。
这一刻,纲吉觉得他对他亲爱的师兄有了全新的认识。
纲吉黑着脸把盒子放到床上,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摊开,在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之后纲吉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迪诺坐在地毯上,纲吉正背对着他解扣子,腰间的皮带已经抽开,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身。
迪诺握紧拳头,慢一拍反应过来般红晕一点一点爬上脸颊,微微别过脸看向他处。
房间内一瞬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纲吉在换衣服的声音。
“迪、迪诺师兄......”
“嗯?”
纲吉有些颤抖的声音让迪诺转过了头,却在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摒住了呼吸。
“!”
纲吉额头有些细汗,此刻正于背后的拉链作斗争。
“迪诺师兄......这个拉链,可以帮我一下么?”
青年,不,明艳的少女抬眼看向他,红晕染上耳畔,眉头稍稍蹙起,因为努力拉着后被的拉链而使上半身微微前倾,略挺着前胸。
从下巴到锁骨形成一段优美的弧度,又隐藏在少女娇小的胸间。
因为常年练习体术的原因,少女腰间覆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健康而纤韧。
迪诺一时愣在原地,又在纲吉的声音中找回意识,他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红着脸帮纲吉系好扣子。
最后把略有些乱的头发梳理整齐,迪诺愣愣的看着眼前人。
上面是半身露脐的V领露背吊带,下面是职业裹臀短裙。肩上搭了一件西装外套,整个人看上去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有着少女的纯情和明媚。
“纲......”
“Boss!”
迪诺话没说完被推开门的下属打断,然后惊悚的看向门口。
推开门的罗马里奥;似乎撞破了Boss的小秘密怎么办,挺急的,要命的那种。
罗马里奥深吸一口气,赶在迪诺说话前一秒“啪”的关上门,气不敢喘的把自己原本准备说的话说完。
“彭格列的云守云雀恭弥大人正在找泽田纲吉大人时间已经不早了云雀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现在已经到门口了Boss您好自为之罗马里奥帮不上您什么了。”
房间内的两个人愣愣的听完罗马里奥的话,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纲吉就要找地方藏,“我绝对不要恭弥看见我这个样子!”
纲吉刚掀开被子打算藏在里面门就发出一声巨响,纲吉闭着眼睛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云雀扫了一眼不断发抖的被子,眼神瞥向站在一旁迪诺。
“你又在玩什么。”
迪诺大步走向床边深吸一口气,“恭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云雀眯眯眼,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我对你的事情没有兴趣,纲吉在哪里,我们要回去了。”
迪诺眨眨眼,看向缩在被子里的人。
由于时间紧促,纲吉并未能够把自己完全藏在被子里,短裙的裙边和高跟鞋完全的暴露在外面。
迪诺吐了口气,微笑道,“师弟刚刚说要去花园里逛一逛。”
云雀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边往外走。
迪诺在云雀离开后立马关上门,纲吉确认没有声音后露出了脑袋。
“吓死.......”
“花园是......”
去而复返的云雀突然推开门,问到一半戛然而止。
狭长的眼眸划过危险的光,他抽出浮云拐二话不说甩向迪诺。
迪诺慌忙闪躲间大声喊道:“恭弥!你认错了!他不是纲吉!是加百罗涅的十代目夫人!”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云雀怒极反笑,“跳马迪诺,咬杀!”
纲吉抱着被子面无表情的缩在墙角,完了,他要完了,这种样子被云雀前辈看到,被云雀前辈看到......好巧不巧偏偏是被云雀前辈看到啊!
据说当晚加百罗涅被破坏了大半,加百罗涅的十代目Boss也在医务室躺了大半个月,彭格列的十代目回到彭格列本部之后就领了一份任务出去了三天才回来。
回来还是被云守在电话里威胁才回来,“如果下周三之前不回来就小心你的办公室”,面对这样的威胁伟大的彭格列十代目又怎么能不屈服呢?
毕竟财政赤字。
毕竟穷到吃土。
今天就是周三,和云雀约好的日子。
Reborn把帽子重新扣到头上,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淡淡地看了纲吉一眼走出办公室。
纲吉迷茫的看着Reborn的背影和毫不留情被关上的办公室大门,他直觉Reborn在生气,为什么生气他多少也能猜出一点,大概就是在外面做了有损家族颜面的事情,但他却想不出Reborn为什么没有惩罚他。
不过,纲吉低头看着收到信息的手机。
目前还是这件事比较重要啊。
纲吉换了身西装出了门,他站在桥头,一眼就看到靠在桥中央的云雀。
云雀注视着纲吉,看着纲吉走上桥,一步步走近自己。
他一直注视着他。
看着他从纤弱的少年变成如今格挡一面的彭格列十代目。
他的身材仍旧有些纤细,却并不显得弱气。
近几年拔高的身高也使整个人看起来修长隽秀了许多。
他身后的广场上有群和平鸽,和平鸽飞起来的场景成为了青年走过来时的背景。
当下正是黄昏。
青年笑的温和,站在他身边。
细碎的金光携着悠悠的水波晃在河面上,河边有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绅士坐在小椅子上,仿若时光停滞般安静的钓鱼。
两人之间并无过多的语言,云雀一个眼神,纲吉总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
他们走到广场中间,幼童吹的泡泡环在他们身边,每一个泡泡都被刻上夕阳的颜色,又圈住他们两人的身影。
纲吉走到广场边的餐车旁买了一个棉花糖。
棉花糖膨胀着胖乎乎的身体,一捏像是拽下来一片丝织的云朵。
纲吉咬了一口,鼓起了脸,“好甜。”
“恭弥也尝尝。”纲吉把棉花糖靠在云雀嘴边,云雀看了看纲吉,又垂眼看了看明显不符合他胃口的棉花糖。
他张嘴咬了一口,确实很甜,刚入嘴不需要咀嚼便化了下去,麦芽糖浓到他想皱眉。
但是,云雀看着满足地眯起眼的纲吉,舒展了眉头。
这口棉花糖,甜到了他心里。
他们缓缓走着,像散步一般。
等到他们走进钟楼,夕阳已经完全下沉,夜幕陇上天空。
他们走到第一层的时候,钟声响了九下。
“这里的夜景很漂亮。”云雀说道。“我之前在出任务的途中偶然发现的。”
纲吉眨了下眼。
云雀扫了一眼后面,“放心,只是情报工作,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上次在加百罗涅的事情。”云雀停下脚步,纲吉一时不察撞到了云雀的后背,他低呼一声,揉了揉额头。
不觉间他们已经走上了顶层。
云雀拂开纲吉揉额头的手,把自己的放了上去轻柔地按摩着。
“我姑且听跳马说明了原因。”
纲
吉心里一直提着的石头落了地。
“不过。”云雀漆黑的瞳孔盯着纲吉。
确认额头没有红肿后放下了手,不看瞬间又提起气的纲吉,把目光放在了外面的夜景上。
纲吉随着云雀的目光投向了外面,相映成辉的夜景便向成片他袭来。
尖顶的建筑顶部大多都装饰着好看的灯光,更不要说灯光投在河里生成的倒影,如若是另一个世界。
天边的云朵一片片染上夜晚的颜色,却又能够被清晰的分清和天空的边界。
“那种情况,我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纲吉张了张嘴,不知道云雀的意思是否和他想象中的意思是否一致。
“要说为什么的话。”云雀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在我一直注视着你的时候,纲吉。”云雀的目光轻轻带着些缱绻。
“你便已经在我心上了。”
钟声响起第十下。
云雀拉近纲吉,握住纲吉的右手手腕靠在自己的左胸上。
“你听。”
天边猛的绽了一朵烟花,手下的跳动和响在耳边的怦然让纲吉禁不住颤了一下眼睛。
太响了。
烟花一簇簇的升在空中,而后散开垂直向下。
过多的色彩晕染了半面天空,又挂在云边湿渲了边缘。
纲吉觉得手心有些痒,让他忍不住曲了曲手指,却被另一股力量牢牢掌握着。
明明隔着层布料,但那炽热的温度似是沿着一根根手指渗进血管中蔓延至他的心脏。
怦、怦、怦、怦。
过于炫目的烟花让纲吉一时恍惚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响在耳边,还是闷响于手心,亦或者是体内。
云雀柔和了目光,慢慢弯下腰抵住纲吉的额头,黑色的眸子把纲吉整个人拢在眼底。
他轻声说道,“能听到么?”
他松开握着纲吉的手,缓缓覆在靠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十指交叉。
略大的手掌把小他一号的手紧紧握住。
“他在说......”
纲吉睁大眼睛,云上散开最大的一朵烟花,映在纲吉眼底。
云雀恰好站在烟花中心的位置。
他看到这个平时一向不苟言笑,眉眼都是锋利的男人,此刻松了神色,嘴角含笑,目光柔和混杂着珍惜,像是注视着他最珍贵之物。
“我喜欢你。”
远处的烟花已经谢幕,热闹也随之远去。
这一小块地方安静的仿若整个世界只余下他们二人。
天边的云被接二连三的冲击冲乱了阵脚,虚虚四散晃悠悠的挂在空中。
纲吉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一时竟没有发出声音。
他清了下嗓子,抽出一直被男人覆盖着的手再次重叠在男人手上。
他看到男人的眼睛一瞬亮得惊人。
纲吉蓦地感觉眼眶有些湿,温热的液体悬悬的挂在眼角。
“云雀前辈。”
他叫出这个对两人来说都是非常熟悉的称呼。
“我现在,非常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
纲吉弯了眉眼,他能感受到他的眼眶最终没有承受住的重量缓缓沿着他的脸侧流下。
“我现在终于可以说,云雀前辈!”
“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云雀目光沉沉,他左手环住褐发青年的腰,嘴角覆在青年眼角,舔去明明带着咸意,但仿佛比今天下午纲吉喂给他的棉花糖还要甜的液体。
纲吉在眼角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湿热就瞪大了眼睛,白皙的脸旁染的通红。
云雀亲吻纲吉的眼角,向下落在纲吉的鼻尖,最后覆在纲吉的唇上。
青年的唇软得不像样,像是要把云雀的心都要软化。
他用最轻的力道舔舐,青年顺着他的力道微微露出一条缝隙,云雀趁机潜进。
两人呼吸混在一起,迷乱间纲吉只能感受到圈在他腰间的手越发用力,如同要把他整个人陷进男人的身体里,混入血液中。
在纲吉快要不能呼吸时云雀才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
虽说是拉开距离,也不过是鼻尖抵着鼻尖的程度。
一条银丝延在两人的唇角,纲吉满脸通红别开了眼。
他听到男人轻笑,而后把他埋进怀里。
胸腔的震动响在纲吉耳边,听着一声一声沉稳的声音,纲吉脸上的热意也慢慢退却,双手环在男人背后,眯上眼睛惬意的吹着夏末秋初,温度恰好的夜风。
良久。
不知谁先说了句“回去吧。”
声音轻的飘在风里。
之后是一声回应。
一手藏在另一只手心里,握住了挂在天边的的星辰,握住了飘荡不定的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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