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三十二章 我的猫爱喝酒 “你说啊! ...
-
不一会儿,江月和叶笑年急匆匆赶来。
“师父。”
“时霁啊,你的伤怎么样啊?月儿都告诉我了,你送人情也不用让自己受伤啊。”叶笑年担忧的说。
“是我大意了。我无碍,师父不必担心。”
“唉……”叶长老叹气,“把手伸出来。”他摸了摸脉,才放下心来。
“你太胡来了,要是伤及根本可得不偿失,还有……”
“好啦师父,折竹姑娘道歉时你自己说刀剑无眼,叫她不要内疚,你咋又担心起来了。”
“她人呢?”
“赶回比赛场地去了。师弟你也真是的不小心,第一次被别人打成这样。”别人以为是折竹强悍破了他的防,可只有清楚他真正实力的人知道,沈时霁的护体灵气能让别人一拳打到身上?嘴上嚷嚷着,江月也来检查他的伤势。
“一拳而已,我们回住所去吧。”他起身就往屋外走。
“哎呦,你走慢点。”江月在后面叫到。
折竹急匆匆赶到比武大会主持台,低头等候着师父的责备。“师父。”
“为什么不比了?”文疏狂问。
“沈时霁故意输给我,我没有资格得第一。”
“就是这样?”
折竹默了一会儿,沉痛的闭上了眼,“也有私心。”
“折竹,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心中不应该有儿女之情,应一切以门派为重。”
“我以后不会再为这种事乱了阵脚了,我会注意的。”
文掌门忍不住心软:“折竹,若不是你要当掌门,我哪会这样苛求你。”
“师父,你说什么呢,”她莞尔,又恢复往日嬉笑模样,“师父都是为我好嘛。”文疏狂知道,以后他怕是再也听不到折竹以这个年纪的姑娘应有的样子吐露心思了。
折竹给自己下了法术,不会再起一丝多余的旖旎心思了。
折竹忙着主持着生死大会的各种事务,代表天英阁与修仙界各大门派往来。明眼人都看出,这此在大会大放异彩的大弟子或是很快就会被推上天英阁的第一把交椅。每天处理各种大小事情,为期半月的仙剑大会就要到了尾声。而沈时霁不用别人拘着养伤,也只是坐在房里看书。每天折竹都派人送来一晚药汤,他闻闻,就知道这汤里不知放了多少天材地宝。
“师弟,你伤早就好完全了,大会都结束了你怎么不去外面逛逛。大家都跑出去玩了。”江月旁若无人的跨进他的房间,“我觉得人界可没有再比这更热闹的地方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然多可惜。”他诚恳的劝着。
“好吧。”沈时霁放下笔起了身。不去逛逛确实可惜了。
“太好了。我找到一家不错的酒馆,那里的酒醇馥幽郁,和生死殿的临江仙清香绵柔完全不同呢。好几个天英弟子都和我推荐过呢。我们走吧!”江月兴奋道。
“才上午,我们就去喝酒?”
“管它呢,你都十九了,学学师兄潇洒点行不?”他拉着沈时霁就往外跑。
沈时霁默默抽回了手,加快步伐,把他甩在后面。
二人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来到一家装潢典雅的酒馆。
“小兄弟,我们要一个雅间。”江月温和的对小二说。
“我这次一定要下过你还喝倒你!”
“师兄,你不要太贪心。”沈时霁轻轻的一笑。
当初是江月见喝酒总喝不过他才提出来的玩法。自己虽然酒量没他好,下棋却比他厉害。输一子的人喝一杯,想着这样就能瞧见云淡风轻师弟的搞笑醉样,却每此都是自己喝了点酒就乱了定心,最后醉倒在棋盘上。
“那个……几位客官,很抱歉,小店现在暂时没有酒了。”小二小心翼翼的说,生怕惹了两位修仙者不悦。
“没有酒?酒馆怎么会没有酒了?”其中爽朗近人的年轻人问。
“来了位侠士,把酒都快喝光了。二位怕是不能尽兴了。”小二赶紧解释。
“师兄,那只好择日再战了。”另一位清隽俊逸的同行人说。
“小二,再来一坛!”楼上传来女子豪迈的喊声。
……
“我上去看看。”沈时霁说。
听到这熟系的声音,他心情有些复杂。他大步朝楼上走去,推开唯一虚掩着的那扇门。
就看见穿着便装折竹坐在满地的酒坛中,正大口大口的灌着酒,衣服被从颈上流下的酒湿了一大半。清雅的房间里弥散着浓烈的酒香,到处都有碎了的酒坛,显然是她喝完粗暴的放在地上,而被她强悍的力道搞碎的。
折竹喝的酩酊大醉,她用力眯眼瞧清来人,刹那笑花了他的眼,“沈时霁!哈哈你怎么来了啊?”她摇晃着起了身,就想跑过去。眼看她就要一脚踩到地上碎片,沈时霁慌乱飞上前扶住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我在做梦吧?”她俯下身四处闻了闻他的衣袖,“真的是你!”她兴奋的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摊在他身上并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你一直都好好闻啊。”就仿佛安心的睡了过去,只留呆住的沈时霁一人手抬着不知道放哪。
突然,怀里安睡的小猫蹦起来。
“忘记和你说一件事情了!”她面色严肃起来。
“什么事情?”看着折竹贴在眼前的脸,他有些呼吸困难。
“我后天就要当掌门了,可是我好喜欢你啊。”折竹摇了摇脑袋,“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又当掌门又可以喜欢你啊……”她垂下了头一本正经思索着。
“呐,你说啊!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又当掌门又喜欢你啊?”她拽着他的衣领。
“你脸红什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喜欢人多正常啊!你个老古董!”
她一来一回扯着沈时霁衣领晃着他,“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我……我不知道。”
她一松手,瘪起嘴,就红了眼,沈时霁慌了。
“哼!”她重重吸溜了一下鼻子,“你以为我会哭吗?姑奶奶从不哭的。”
“我很乖的,你看看我嘛……”她又赖了上来。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好想哭啊。”她在他的脖间蹭来蹭去。
“你喝多了。”沈时霁心脏快要爆炸,只想把她拖开。
“要是这梦不醒就好了……”到野猫缠在他身上又一次酣睡过去,他也没能拉开她。
“师弟,你怎么这么久还不下来?”江月推开房门,见师弟一人站在酒坛之中,远处的榻上睡着一人。
“咦,文姑娘?”走到近处,他看清那正睡得香甜的那人的脸。
“不会就是她把这里的酒喝光了吧,哈哈真不愧是打过你的人。”他转头看向师弟,奇怪道:“师弟你怎么脸这么红啊?”
“是你背着我喝酒了吧?”
“喝的够狠啊。”他拍了拍沈时霁的肩。
“衣领还喝湿了。”江月擅于细心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