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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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它无法撒谎也很难掩饰。
即便汉尼拔表面看起来多么的儒雅修养，他的目光却好似野兽一般令她汗毛直竖。她几乎是本能的想与他拉开距离，从心底排斥这个极具危险的因素。
汉尼拔凝视着她，没有对她的出言不逊和冒犯而感到恼怒。相反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浮现了几分难得的兴致。
“哦？罗素小姐的言下之意是在指控我吗？”
黛西将咖啡放回到茶几上，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回视着他。
“危险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对罪犯，令一种则是对特定人。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对能看透自己的人而感到不安，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想要隐藏的阴暗面。而你的存在，是一个威胁、一个警钟，甚至会发展成一把锋利的匕首。”
而汉尼拔，包含这两种的危险。
汉尼拔眸光微动，“那罗素小姐你呢？”
她耸了耸肩，“我说过，每个人都有秘密，自然包括我。”
“罗素小姐很诚实，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承认这一点的。”
黛西勾了勾嘴角，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狡黠，“如果早晚都会被你察觉，倒不如先承认，毕竟莱克特医生是我的上司、我的老师。”
笑意难得传到了眸底，汉尼拔起身从办公桌上拿来了一份资料递给她。
黛西一翻开，眼眸便受到了大片红色的冲击。
照片中的男人被做成了一把人肉大提琴，身体几乎被掏空充当琴身，而脖颈则被切开固定成了指板和琴颈。一根根的琴弦直达男人的腰部，仿佛拿上琴弓便可演奏。
“很有趣的案子，不是吗？”
她知道汉尼拔一直在帮FBI破案，也正是因为此才会选做他的助理。
而对于像照片中这样暴力血腥的画面，其实她感受不到任何该有的情感。或者可以说，黛西自出生以来，就丧失了所有的情感，无论是医生还是药物都无法治愈。
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情感缺失症患者。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的响起，汉尼拔没有避讳的按下接听键，凯瑟琳如黄鹂般清脆动听的声音在这空阔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莱克特医生，格雷厄姆教授到了，需要我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吗？”
“没关系，请他进来。”
不一会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的男人就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墨绿色衬衣和深色休闲裤，温润的气质十分吻合一个大学教授的人设。他同汉尼拔打了声招呼，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黛西身上。
他敏锐的注意到她手中的文件，知道黛西不是一个患者这么简单。
“黛西罗素，格温教授的学生，也是我的助手。黛西，这位是威尔格雷厄姆，FBI的专业侧写师。”汉尼拔分别向两人介绍了彼此。
威尔像是想起了什么，扬着真切的笑容看向她，“你好，罗素小姐。我总听格温教授提起你，今日终于见到了本人。没想到你竟然是汉尼拔的助手，难道是格温教授推荐你来的？”
“的确是老师推荐我来的，anyway，叫我黛西就好。”黛西淡淡地笑了笑，“我曾在纽约大学听过你的课，十分精彩，让我受益很多。”
“……纽约大学？……是行为分析那节课吧……其实反响一般，学生也很少……不过还是谢谢。”看得出黛西是真的对那节课很满意，这令威尔有些高兴的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两年前他被纽约大学邀请去讲一节公开课，但由于他讲课风格无趣，内容也很枯燥乏味，导致听课人数并不是很理想，只有很少一部分学生真的对他的课感兴趣。
威尔一直知道自己其实不适合当老师，这也是他当初同意加入FBI的原因之一。
“正好我准备了咖啡。”
见汉尼拔准备煮咖啡，威尔连忙制止了他，“谢谢，不过我最近在吃药，不能喝咖啡。”
汉尼拔点了点头，便递给他一瓶LAUQUEN矿泉水。
“对于这起案子你是怎么想的？”
威尔没有同黛西一起坐到沙发上，他靠坐在窗台上，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汉尼拔的想法，因为他也有了些思绪，想从他这里验证自己的猜想。
“这起谋杀是一场表演，每条生命都是一首乐曲。像音乐一样，我们是限定的事物，有独特的编曲。有时悦耳，有时刺耳，有时只听一遍已经足够。他既是诗人也是精神变态…”
威尔接上了他的话，颇为有兴致的分析凶手的行为。
“还是工匠。他将声带收缩鞣草，就像把铁丝做成演奏用的琴弦。”
“有用橄榄油吗？”
威尔点了点头，“对，他用了。”
汉尼拔将视线从窗外移向威尔身上，“不管他想发出什么声音，肯定都是正统的。在制作羊肠线的过程中，已经有超过一个世纪没有使用过橄榄油了。据说是为了延长琴弦的寿命，使其发出更为悦耳和优美的声音。”
“No…我看到…看到他在演奏…”威尔若有所思的回想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汉尼拔挑了挑眉，“那么他是在为谁演奏？”
“我不知道，艺术事业赞助者、音乐家朋友或者……其他杀手。”
闻言，黛西下意识的看向了汉尼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