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中的玫瑰》谨谦谦

14、大出血 江诗雅将李

　　江诗雅冷漠地看着钱鑫大口喘气，猛得将李雨馨从地上拽起来，狠狠甩给李雨馨一个耳光，顿时李雨馨洁白的脸上浮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江诗雅笑着对钱鑫说：“这就是对你不守时的一个小惩罚，看到你的宝贝被我打耳光，很心疼吧！”

　　钱鑫朝江诗雅怒吼，“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别伤害雨馨。”

　　江诗雅冷吭了声，“让我放过她，门都没有。”

　　她将手伸向旁边的墨镜男，那男的从西装口袋里递给她一把手抢，她左手拽着李雨馨的头发，右手拿枪抵着李雨馨的头。

　　钱鑫十分紧张地说：“你别冲动，有话我们好好说。”

　　江诗雅很恼火钱鑫现在这副紧张的样子，“我现在问你的每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否则我一枪崩了她。我问你，你当初娶我为的什么？”

　　钱鑫：“捷径，对不起！”

　　江诗雅心寒，原来她只是钱鑫通往金钱地位的一条捷径，“你爱她什么？”

　　钱鑫：“我爱她的一切。”

　　江诗雅：“你能回到我身边吗？”

　　钱鑫：“可以，只要你放了李雨馨，我答应回到你身边。”

　　江诗雅丝毫未动。

　　钱鑫看了下一楼地面上，他电话叫的消防员根医务人员都到了，还有一些围观群众正议论纷纷地看着他们。“现在下面很多人，别闹了，我们快下去。”

　　江诗雅：“你用力煽自己一耳光，然后再跪下来向我道歉，我就放了李雨馨。”

　　“啪”钱鑫用力煽自己一耳光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并诚恳地向江诗雅道歉，“诗雅！对不起，我不该在婚姻存续期间爱上李雨馨，请你原谅我，我会离开她并忘掉她。”

　　看着眼前的钱鑫，江诗雅的心里很难受，她突然发出让人汗毛直立的笑声，“这辈子做不了你最爱的女人，就让我做你最恨的女人吧！”

　　说完，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她一把将李雨馨推了下去，李雨馨被重重摔在地面上的消防气垫上，瞬间下面流出很多鲜红的血。

　　钱鑫被吓得脸色惨白，医务人员将李雨馨抬到担架推车上，钱鑫一跃也跳到消防气垫上，他摇了摇头使脑子清醒后，吴芬芬扶着他一起上了救护车。

　　钱鑫跪在担架推车旁，将李雨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抚摸，“馨馨，你会没事的，撑住。”

　　李雨馨脸色苍白，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从牛仔背带裙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母亲号码后，发出微弱的声音，“妈妈，我恐怕不行了。”

　　李母听到女儿微弱的声音，她拿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哭着说：“馨馨，你别吓妈妈啊！”

　　李雨馨：“答应我，妈妈，如果我没抢救过来，请把我的遗体捐献给医院。”

　　李母在电话里嚎啕大哭，“馨馨，你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李雨馨泪如雨下，“妈妈，求你了，你要为了我好好活下去，来世我还要做你女儿。”

　　李雨馨挂断电话后，钱鑫抚摸李雨馨的脸颊，他哭着说：“馨馨，我不准你说这种晦气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李雨馨将钱鑫的手推开，头扭到一边，沉默不语。

　　钱鑫将李雨馨的头轻轻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他哭着问她：“馨馨，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李雨馨点了点头，钱鑫耳朵凑近李雨馨嘴巴，李雨馨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们这辈子就做个陌路人吧！”

　　她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唯一放不下的人是母亲，如果今天她死掉了，她不知道母亲今后一人要如何生活下去。

　　这句话将钱鑫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痛不欲生。

　　李芝接到钱鑫电话，赶到医院时，李雨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李芝情绪瞬间爆发，她猛踹钱鑫一脚，怒骂道：“王八蛋！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怎么照顾雨馨的？”

　　钱鑫跪在地上，埋头痛哭。

　　吴芬芬心里很愧疚她没有将李雨馨保护好，她蹲在手术室门口边哭边祈祷李雨馨平安出来。

　　晚上11点半，李母赶到医院，李雨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李母嗓音嘶哑地哭着说：“馨馨，妈妈来了，你怎么还不出来见见妈妈啊！”

　　李芝宽慰道：“婶婶，雨馨这么善良，一定会平安度过这个难关。”

　　凌晨1点，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推着盖着白布的李雨馨出来，空气死一样的沉寂，李母当场晕厥过去，医生初步判断后，快速对李母做心脏复苏，三分钟后李母醒了。

　　钱鑫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将白布掀开，用手摇晃李雨馨的双肩，并痛哭流涕地说：“馨馨，你别睡了好不好？你还没为我穿上婚纱，还没为我生儿育女，我不准你离开我。”

　　李芝将眼角的泪用手拭去，她用力拉起钱鑫，猛得将他推倒在地，怒吼道：“都是你害死了雨馨，你给我滚，我根婶婶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钱鑫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吴芬芬坐在地上埋头痛哭。

　　李母醒来后，跑到推车旁，抱着李雨馨嚎啕大哭，“我的馨馨，不是答应了妈妈中秋节回家过节，你怎么抛下妈妈一人走了，你怎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妈妈见到啊！”

　　她想起女儿遗愿，强忍着悲痛向医生提出要签署遗体捐献书，写好后含泪递交给医生。

　　次日，全网络传遍江氏集团的丑闻，江氏集团股票跌停。

　　李芝坐在宾馆里的床上，看着眼前的李母擦拭眼泪，她也忍不住根着哭了起来。哭了一宿的李母，眼睛又红又肿。李芝早上打包的油条豆浆、中午打包的排骨饭，晚上打包的蒸饺，李母一口未动，滴水未进。

　　李芝用手轻轻抚摸李母后背，哭着说：“婶婶，你要吃点东西，不然身体吃不消。雨馨如果知道的话，她走也走得不安心，为了雨馨，你吃点东西吧！”

　　李母摇了摇头。

　　李芝：“对不起，婶婶！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雨馨。”

　　李母：“老李啊！你年轻时造下的孽让我们女儿还了。”

　　原来，李雨馨的父亲在认识她母亲前，已经有一个订婚对象，年底结婚。认识她母亲一月后，她父亲迎娶了她母亲。那女人后面知道后，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

　　李芝记得他父亲根她说过一句话，一个人作孽后，如果报应不在你身上，那一定会报应到你父母或子女身上。

　　从李雨馨去世那刻起，钱鑫就把他关在李雨馨住的公寓房间里，不吃不睡，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房间窗帘紧闭，晚上未开灯，黑黑的，他缩在角落里哭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地上的烟头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钱母端着一碗排骨面走进房间里，她看到钱鑫这个模样，哭着说：“仔仔啊！妈知道雨馨走了你心里很难受，妈求你了，就吃几口好不好。”

　　钱鑫摇了摇头，继续抽着手里的烟。

　　钱母将排骨面放在地上，哀叹一声离开了房间。

　　第四天，钱鑫开车来到李雨馨被推下去的那幢破旧的6楼楼顶上，他站在房顶边缘处，脑海里回想起李雨馨说的那句话“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们这辈子就做个陌路人吧！”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这辈子他要根李雨馨做陌路人。李芝说得对，是他害死了李雨馨，如果不是他让李雨馨未婚先孕，如果不是他要根江诗雅打官司离婚，如果不是他转移婚内财产，江诗雅也不会对李雨馨下手。

　　他说了句“馨馨，我知道你一个人在下面很孤单，我来陪你了。”后，一跃而下，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天新闻报道钱鑫跳楼自杀后，网络出现很多谩骂李雨馨的贴子、新闻评论，说李雨馨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死有余辜，肚子里的孽种死得好，这种害了两个家庭的人会下地狱。

　　李母知道后，很难过别人用这么歹毒的话骂她女儿，她主动联系之前要采访她的女记者，答应做采访。

　　旁边有位身材健硕的男摄像师全程拍摄这段采访。

　　记者：请向大家介绍下自己。

　　李母：大家好，我是李雨馨的妈妈。

　　记者：请介绍下你女儿李雨馨是个怎样的人？

　　李母：我们家馨馨是个很善良，很懂事的孩子。

　　记者：能例举一些事例吗？

　　李母：我们家馨馨是独生女，她爸爸三岁就出车祸走了，她体谅我赚钱不容易，考上高中后，怎么都不愿意去上，她说很喜欢护士这个职业，后面就送她去中专学校读护理专业。她暑假去她舅舅的南昌饭店打工，看到洗菜工洗辣椒时只用水冲一下就洗好了，她跑过去把辣椒一个一个清洗干净，说不能让客人吃到不干净的辣椒。她离开得前几个小时，让我在她离开后把她的遗体捐献给医院。

　　以上是李母含泪讲出来的一段话。

　　记者：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老天爷怎么忍心把她收走。

　　李母：馨馨她爸年轻时伤害了一个姑娘，那姑娘自杀了，老天爷带走馨馨是为她爸爸还债吧。

　　采访结束，记者将采访的视频发到网络上，很多网友开始删除辱骂李雨馨的帖子根新闻评论，夜晚很多人自发的为李雨馨放河灯。

　　一周后，江氏集团宣告破产。

　　江诗雅因有意致人死亡，被判处无期徒刑。江诗雅在监狱得知钱鑫跳楼的消息后，放声大笑后又放声大哭，从此疯疯癲癲地生活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