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忽已晚》痛快

14、只有你可以

　　到差不多十一点半大家都感觉有点困了，互相道了晚安就各自进房间休息了。肖战假装看不到等着他的王一博，磨磨蹭蹭收拾东西，一会摆摆沙发垫子一会摆摆茶几上的杯子……
　　王一博挑着眉看他磨蹭了十分钟，两步跨过来贴近他开口：“战哥，你不是在躲……”
　　“没有，别胡说，我没躲你……”
　　“我是说，你不是在躲着不想铺床吧哈哈哈哈……”王一博英俊的脸上难得笑出来一个孩子气的小括号。倘若让耶波粉看到，估计尖叫不止，举家欢庆了。
　　“……”肖战越过他，迈着长腿两步跨上楼梯，留着一双粉白的耳朵，进房子去了。
　　浴室水声哗哗，肖战在自己床上躺下爬起来都觉得不合适，那个吻……是什么意思，是一博还喜欢自己……还是情难自已……还是戏弄他。
　　肖战决定一会等他出来就解释刚刚的事情，然后问清楚。
　　“哗”浴室门被打开了，王一博穿着条短裤和球衣走了出来，头发长了些滴滴答答的滴着水。他抬眼看了一下窗边站着的肖战，一言不发直接走过去坐到自己床上，安静地擦头发。
　　肖战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突然就好像被浇熄的火焰，他缓慢地收住刚咧开的嘴角，没由来的一阵委屈，是呀，他们一年没见，何况当时自己那样对他……不理睬也是正常的做法。更何况还夹杂着刚刚那个不清不楚的吻。
　　肖战忍住鼻中酸意：“那个，一博你先睡，我……我去喝点水。”
　　说着往门口走去，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被身后一股力量猛地掀翻，压在床上，王一博伏在他上方，遮住了些刺眼的灯光，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看他，眼底带着冷意。
　　“一博？你……”
　　“永远就只会逃开吗！我对你而言就这么不值一提？啊？”王一博压抑着愤怒想要探清身下这个人的想法。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无动于衷。
　　“一博，你听我解释。”肖战急切地开口。
　　“还是说谁亲你都可以，你都可以问都不问！”王一博带着一丝凶狠质问道。
　　“不是，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肖战仰着脸看进一博的眼里，里面原本耀眼的光变得细碎。
　　“那就证明给我看。”王一博深深地看进肖战眼底，轻轻地呢喃，带着些希冀，像许多年之前一样着迷地看着他的战哥。
　　肖战微睁双目几乎被这样的目光灼伤，眼角泛着红意，他抬手环住身上人的脖子，缓慢却又坚定地贴上前去，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浅吻，而后厮磨着吻向鼻翼，眼角……把自己贴近对方怀里，像一场静默却温情的献祭。
　　我的一博，除了你还有谁你？还能有谁！
　　王一博眼神一暗，猛地抱紧怀里的人，低头吞噬他的唇，他的眼，他因为沉溺而高高仰起的像天鹅一样的脖颈……
　　一室暧昧声响。
　　天光乍见，王一博沉迷地看着身侧的男人，看他锁骨上印着浅红印子，被子底下都是欢爱的痕迹，此时此刻却睡得安静乖巧，明明是三十而立的年纪，看着他时不论笑容还是眼睛却都像是未经世事的小王子，少年感十足。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外楼梯开始有零星的脚步声，客厅里渐渐热闹起来，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有咖啡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他再次忍不住低头浅吻怀里人唇边的小痣。
　　忍不住把双臂再收拢一些，抱紧怀里人嵌入自己的身体，不留一点空隙。
　　怕极了这一切只是黄粱一梦，会在下一刻突然醒过来，发现怀里仍是空空荡荡，心口呼啸着灌入猛烈的冷风。
　　因为是节目二期的最后一天，节目组安排不出去活动，只在家里吃吃喝喝侃大山，所以肖战睡了很久也没人叫他，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张小卡片，身边空着位置。等他收拾好，在洗手间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开门出去。
　　下来的时候客厅很热闹。艾嘉被莫界压在沙发上喂洋葱，龇着小虎牙装着很凶的让对方下去。莫界理他才怪，抬头喊了一声“战哥早上好。”乘着艾嘉扭头看肖战的时候，顺势一塞，大笑着跑走。欧阳知在倒咖啡抬头看到他笑着问要不要来一杯，但是很明显那杯咖啡给过珍惜以后就所剩不多了。
　　肖战找寻着往外头走看见王一博单手抱着一捧花进来，两人相视一笑看了对方一眼，又立刻看向别处，几秒之后转回来，眼神纠缠着再不别开。
　　好不容易翻起来的艾嘉眼睁睁地看王一博“哐”一声撞在玻璃门上面，洒落一地花瓣。可怕的是战哥明明看着居然不提醒？
　　果然王不见王，你死我活！
　　天气还是很冷的，大家一致同意吃火锅，肖战是重庆人，简直不要太拿手，最后其他人出去准备火锅需要的蔬菜，一博开口留着帮忙。诺大的屋子里两个人也不多话，只安静做事竟也觉得甜蜜，只要抬头看着旁边的人就觉得心口绵软。

　　大雪天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吃火锅简直不要太惬意。每个人都舒爽到不行。
　　肖战也是好久没吃了馋的不行，不停往嘴里塞菜，鼻尖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王一博吃得缓慢，时不时给肖战布菜，突然饭桌上安静下来，肖战嚼着肉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他们。
　　询问的眼神投向王一博。
　　这是怎么了？我吃鼻孔里了吗？
　　客厅里四个人心思微动，互相看了一眼，同为圈内人，其实好多事情都略有耳闻。刚刚吃饭亲亲蜜蜜夹菜，同吃一双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很明显这两个人有大问题。
　　于是这四个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绝望……
　　欧阳知和珍惜只觉得没眼看，现在都是流行直接把狗抓来杀了吗？
　　艾嘉和莫界战战兢兢地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直播下毒？
　　吃完饭左右无事，两个小孩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打打闹闹地在厨房互相伤害。欧阳知陪珍惜去外头花园里看雪，肖战看到客厅里的白色钢琴忍不住手痒，拉着王一博坐到对面。
　　肖战笑得明朗，问：“耶波你想听什么。”虽是问句，但手指已经摸上琴键，清亮的琴声在空荡的屋子里飘开。

　　跟 着你走的很远，
　　默 默想被你发现，
　　风 吹过了一遍遍，
　　你始终不变
　　我始终往前，
　　一起淋过的雨天，
　　记得你说了不见，
　　忘掉也许会好些，
　　我放在一边 ，你藏在里面。
　　请你等等我 实话还没说。
　　中间的温度多少都有点不快乐。
　　请你别看我 也别告诉我，只想踩着你的影子傻笑着。
　　肖战边弹边唱，偶尔抬头看向王一博，露出牙齿笑一下，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
　　注①肖战的单曲《踩影子 (电视剧《哦！我的皇帝陛下》插曲)

　　一曲钢琴伴奏完毕，王一博默默地看了肖战许久，疏离冷清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过：“战哥，当初……”到底为什么？
　　肖战看到自家弟弟眼里的痛意，心里一阵酸楚，但现下面对镜头，面对千万的观众，是最不合适解释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甜蜜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