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 即兴的权利》iruel

10、即兴的权利

　　10.即兴的权利

　　佐伯笑笑：“手冢昨天电话说再给我几天，让我安排一下后事。”

　　“所以你去看了剑太郎和爷爷。”

　　“嗯，我还在他们旁边给自己也买了块地，付了几年的房租，墓碑都写好了。”

　　不二想笑，看了他这样认真的样子又笑不出来：“你这么说，就是故意让我内疚了。”

　　“怎么会，我自作孽。今天是真诚来向你道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我听了你的忏悔，接受了你的道歉，可以告辞了吗？”不二笑道。

　　佐伯哀叹，不二到这个时候还是这么恶劣的个性，只好说：“拜托你，看在以前的份上，救我一命，这次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手冢答不答应。”

　　佐伯心里一寒，若是不二会帮自己，一定会绕着圈说你怎么给我赔罪，要么也到“黑水湖”去游个几圈，看我能不能消气。而现在不二这么认真而且坦白地说了，就是真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了。

　　不二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只好宽慰他说：“我答应你尽力去劝手冢。”

　　两人又聊了一阵才离开。

　　之后几日，佐伯心里忐忑不安，去了很多地方。直到终于接到了手冢的电话，手冢约他在荒郊野外的某地方见面。

　　手冢穿着一袭黑色西装，扔了把枪给佐伯：“后事都安排好了？”枪是上次越前带来的TI－1792改装b型。

　　佐伯接过：“不二什么都没说吗？”

　　“fuji告诉我全部事情。我答应他我不杀你。”

　　“所以……”

　　“所以，你自杀吧。”

　　佐伯顿了一下，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自杀。”

　　“我不愿随意威胁人，但希望你相信，现在自杀是最明智的选择。”

　　“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很遗憾。”

　　佐伯深吸一口气：“手冢，你当你是什么人，有权判定别人的生死吗？”

　　“我只在力所能及范围里，按我的原则做事。”

　　“你还是一个律师啊。我倒想知道，你杀了这么多人，有哪个在法律上是该死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到底还是因为不二周助。”

　　“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

　　佐伯大笑：“我在想到用这个方法杀跡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啊。”

　　“晚了，现在你能做的就是打开保险栓，对准太阳穴。”

　　佐伯依言拉开保险栓，盯着这把枪。

　　手冢身后，一辆仙人掌色的POLO转个弯出现在视野中。

　　车停下，不二出来，看到眼前一幕，佐伯拿了把枪和手冢面对面站着。

　　“tezuka，你发什么疯？”

　　“fuji，回车里去。”手冢厉声道。

　　不二关上车门向手冢走去：“佐伯，把枪放下。”

　　手冢却道：“佐伯，相信你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佐伯缓缓举起枪，瞄准的是——手冢，朗声道：“不二，抱歉了，是手冢不放过我。你不要再过来。”

　　不二仍然一步步向两人走去。

　　佐伯一咬牙，放枪。

　　不二仓惶地睁大眼睛，有一点眩晕。却看到手冢走过来。

　　手冢将不二拥入怀中。

　　身后的佐伯倒在地上。

　　手冢可以感觉不二微微的颤抖，紧紧地抱着他：“我没事，周助，我没事。”

　　不二的手很小心地地接触手冢背上不同的地方，没有血的潮湿，没有枪伤，和平时一样的触感。

　　“子弹是从枪尾部射出来的。”手冢清清冷冷的声音在不二耳边道。

　　不二从手冢侧面望过去，佐伯倒在血泊中。

　　“他要是听我的话向自己的太阳穴开枪，我就会放过他。他却没有做出最明智的决策。”

　　不二一直以为如果佐伯被杀，自己会怪手冢太赶尽杀绝。没想到亲眼看到佐伯向手冢开枪的一幕，想的却是手冢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两人快速离开了现场。

　　手冢扔给佐伯的枪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半小时后，手冢收到了乾的消息，称一切都处理干净。乾在佐伯的公寓里收走两封指明手冢是凶手的留书，删了信箱里的电子邮件，格式化了他笔记本的硬盘。

　　几天后，乾邀请不二品尝他新发明的黄金版乾汁，说是从事美食艺术工作甚为孤独，作品一定需要有人能够欣赏，以茶会友邀不二来一叙。

　　“啊，比上次的更美味呐。”不二笑眯眯地放下杯子，由衷地赞叹道。

　　“承蒙夸奖。”乾谦虚了几句，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手冢，“昨天看到他，温度上升，戾气消掉了许多，好像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是啊，tezuka从德国回来后一直杀气腾腾的。那些天，邻居家的母猫在走廊里看见他就躲，有次还吓得差点从窗口跳出去。”

　　“他以前在青学就这个样。整天绷着张脸，对我们没事就喊绕场跑10个圈。别人寝室里都有蜘蛛有蟑螂的，就他寝室连虫都是飞进去感觉不对马上迅速从原路飞出来。虽然也是因为他收拾的比较干净，但数据表明可能有种神秘物质，我给它取名叫手冢领域。”

　　不二笑地很开心：“没想到以前的手冢是这样的。”

　　“可不是吗？他遇到你以后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眼里只有青学，只有胜利，对自己对别人一样严苛。现在会开始考虑别人想法，更人性化，更有感情。最近居然还变得喜欢说冷笑话。”

　　“最近恐怕是受了些刺激。”

　　“只是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事情？”

　　“认识他这么多年，以前他即使任务在身，也会避免杀无辜的人，所以从没看到他随便动手杀罪不至死的人。”

　　“在你们眼里他是青学的部长，可是，在我看来tezuka却是一个常人。”

　　“怎么说？”

　　“人都有感情用事的时候，tezuka当然也有即兴一下的权利。”

　　“你赞同他的做法？”

　　“当然不。”

　　“你却没有阻止他？”

　　“这件事我们都是受害者，tezuka想做什么，只要他自己没危险，我最多也就劝劝他罢了。”

　　“真不知道是他宠你，还是你宠他。”

　　^_^ ：“大概都有，对了，教我做乾汁吧，手冢一定喜欢。”

　　乾冷汗直流，要是手冢来找我算帐，不二十有八九来句“手冢也有即兴的权利啊。”我不就玩完了，镜片反着光道：“还是算了吧。”

　　“真可惜啊，真想看手冢喝这种美味的乾汁的表情。”

　　乾的心又开始发痒了，手冢从哪里找来这个恶魔的！

　　End

　　p.s. 出发点是在漫画T越来越黑，笔者越来越喜欢他的情况下，想写一个黑色的T。即兴的权利既是说T，也是说这篇文。就即兴一下，让T动手灭了有TF情节的很多同人小说中，让T做炮灰的两大主要人物，完全是笔者对T的私心所至，不含对任何角色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