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1修文】病假》杞巷白枫

4、缔结契约

　　【传说中的上次】
　　“我回来了。”聂远惜有些沮丧的回到家里，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罗坤毕竟是聂远惜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怎么了，你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罗坤敲着电脑，头也没抬，道：“桌上有点心，吃了心情会不会好点？”
　　“你没做晚饭嘛？” 聂远惜放下书包又出了房间粘着自己哥哥，双手抱住的那种。
　　“做了咖喱，应该快好了。”这么说着，罗坤收起了电脑，到厨房盛饭，一盘放在聂远惜平时坐的位置，一盘放在自己面前，道“尝尝看。”
　　闻言，聂远惜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道：“味道还不错，再辣点就好了。”
　　“这样啊，”这么说着，罗坤自己也尝了一口，道：“好像是有点淡了……”又突然想到什么，道：“话说，今天怎么有点不太开心？”以前每天回来心情都是不错的。
　　“啊~”聂远惜边吃边说道：“今天在学校偶遇了一个初中同学，可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而她是我初中时期的朋友，确切来说是我的……算是师尊吧，虽然我觉得这个称呼挺奇怪的。”罗坤只是安静的听着自家弟弟的阐述。
　　这么说着，聂远惜给罗坤讲解了之前在学校食堂的所见，又继续道：“后来我跟巧巧还有然然决定查一下这个事儿，我们一人负责一个，而我就负责跟本人交涉，可她并不想理我，关键是都没有回我。”
　　罗坤心说我弟弟这是恋爱了，又边收盘子边回厨房捏甜点边继续听下去，聂远惜也继续说道：“可她今天回我了，说是不想在看到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你老实跟哥说，是不恋爱了。”
　　闻言，聂远惜笑了，还有点尴尬，可还是坦白了，道：“嗯。”
　　“那个孩子叫什么？”
　　“江善卿，”这么说着，聂远惜又边说边结印道：“她是个巫师，教了我法术和魄，你看。”
　　罗坤看着自家弟弟的法术和魄的修习，道：“我弟弟真厉害，那你那位师尊，可是更厉害了。”
　　“嗯，她是个年轻的巫师少爷。”
　　“他是男生？”
　　“她是个女生，其实我也不太懂称谓，但是据说阶级是按照小生-书生-公子-与君-伯爵-公爵-少爷-王爷-君上，来的。”
　　“这是什么中二的阶级……”罗坤问道：“那我弟弟是什么……阶级？”
　　“只是个小辈，都不是小生，有些巫师修习一生都达不到与君的阶级。” 聂远惜有点沮丧。
　　“看起来你师尊还是很厉害的。”
　　“嗯，我说过，她是年轻的少爷，实际上是为数不多，能到少爷位的人很少，据说她有个朋友是王爷。” 聂远惜边看罗坤忙来忙去边说着。
　　“那看起来，这阶级是你们的君上定的了？”罗坤收拾好东西，又与自己弟弟对坐。
　　“她没说，只是简单讲解了阶级，她以前就不太想理我。”罗坤看着聂远惜暗淡下去的眼神，接上道：“你们是怎么一起玩的？”
　　“同桌呗。”
　　“那她教你的那些呢？”
　　“也是她教我的啊。”
　　“所以啊，在我看来，她没有不太想理你。”
　　【罗坤回忆结束】
　　“明天，不是开始中秋假期了嘛。”
　　“是啊，她们学校运动会，我好不容易求来她的邀请函。”
　　“求？”罗坤手里顿了顿，又继续道：“看起来你真的很卑微啊，仔细说说？”
　　“也不算求吧，就是跟她要……”这么说着，聂远惜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纸，道：“这就是她给的邀请函。”
　　罗坤看了一眼邀请函，道：“这，看起来不像官方的，但挺好看的……”
　　“据说没有官方的邀请函，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那怎么辨别是不是真的？”罗坤盛好最后一个盘子，问着。
　　“有老师的签名和盖章，而且还有专属的防伪章。”这么说着，聂远惜指着有“江善卿”署名的位置上的那个淡淡印章，又补了句：“比较淡，你看。”
　　罗坤带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弟弟到客厅放好餐具，仔细看了看那个印章，道：“挺漂亮啊，里面还有个……商艺的标志，这个孩子，是商艺的啊。”
　　“她应该有两个学籍，上次顾巧巧去老班办公室说是看到她高一的档案。”
　　“这么说起来，这个姑娘有点那什么……啊。”罗坤若有所思，突然又问道：“话说我弟弟，明天准备怎么去？”
　　“跟他们约好了，去然然家集合。”聂远惜跟着罗坤坐下吃饭。
　　“这样啊，那就是骑车了，把我那辆电摩给你，飞的快。”
　　“行啊，我吃饱了。”这么说着，聂远惜起身拿着自己的餐具到厨房，后又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和画架。
　　第二天
　　聂远惜停好车，上楼到萧然家门口，刚准备敲门，萧然就开了门，道：“七点五十七，不算太糟。”
　　聂远惜跟着萧然进门，随手关上门，跟着萧然到萧然的房间，只见萧然拿上速写本到客厅，道：“都给你挑好了，在床上，搭配好的，自己一个个试，每套对应的装饰品在它们的左边。”
　　闻言，聂远惜看着萧然床上的五套衣服，最左边的是一套上身纯白色前面看着有点短应该会有点露肚脐，聂远惜心想这怎么有点像女生的露脐装，首先心里就有点抵触，而这第一套的下身是长筒的黑色喇叭裤。
　　聂远惜又看着旁边的黑色五角星形长款耳夹，接着又看了看隔壁的第二套。
　　第二套旁边是一款黑色的圆环形耳夹还有护腕的装饰，上装黑色中长袖袖口有点大，胸口还有个巨非主流的吊饰，下身则是纯黑色长裤，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这套，聂远惜多看了几眼，心说还真不错。
　　第三套衣服的上装看着相对前两套还算是正常一点，黑色长袖，有点像保暖内衣，还有个半身小牛仔外套，上面还贴心的放了一个十字架的吊坠，而裤子虽是简约的黑色，可上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个跟第二套同款的非主流吊饰，聂远惜心说这俩才是一套吧。
　　这第四套衣服，有点像学校的校服，通体是白色的，手臂和腹部都有一点红色的图案点缀，摸上去有点牛仔的感觉，也感觉是运动风，下身也是纯白色两侧有红色点缀，聂远惜看了看，并不列入考虑的样子。
　　至于这最后一套，聂远惜看了看，脱了衣服换上，照了照萧然房间里的换衣镜，看着自己的样子，走出去问道：“怎么样？”
　　闻言，萧然转头看着自己搭配的第五套，假两件的上装，是个夹克，胸口有个银色的五角星胸针，肩甲很帅，还披了个巨长的黑色披风，就是聂远惜把披风拆下来了，不然就太奇怪了，下身是一双军阀款的长裤长靴，看着有那么点儿紧，不过实际上还是很宽裕的，毕竟设计即使这样的。
　　萧然又看了看聂远惜的脖子，耳朵，还有手，这套衣服的装饰是最多的，脖子上是个纯黑色的圈，围在聂远惜脖子上还有点松，耳朵上是两对纯黑色圆形的耳夹，手上的执事手套也在，唯独萧然最喜欢的跟手套搭配的护腕指环不在它该在的右手腕，问道：“戒指呢。”
　　“我可以不带嘛，”聂远惜看看自己这一身，又摸摸右手手腕，道：“太非主流了，还有点玛丽苏霸道总裁的感觉。”
　　“那行吧，”萧然也放下速写本，随后到卫生间洗手洗脸还上个妆，道：“准备出门了。”

　　商艺门口
　　“你们好早啊，等了一会儿了？”顾巧巧骑车停在商艺门口早餐店边，就看到特别骚包的两人，接着道：“你们这衣服不错。”这么说着，边下车边坐到两人身边。
　　“给你点了米汤和鸡蛋饼，已经不烫了，可以吃了。”顾巧巧拿了筷子开始吃早餐，道：“安念呢，我以为你会带上他一起。”
　　“一定又是然然的杰作了，别太猛，安念怎么也算是纯情男子。”聂远惜看着一向闷骚的萧然脸红红的，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都不节制一点啊，”顾巧巧楞了一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边吃早餐边说道：“你们俩的事儿，什么时候公开啊，不过现在好像也挺那什么，接受同性伴侣了。”
　　“悄咪咪的才好玩，但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偷偷摸摸，这次是在他家，刚好让他休息个几天。”顾巧巧跟聂远惜对这种回答已经习以为常了。
　　“话说，远惜你还喜欢着那个巫师？”萧然吃得差不多了便擦擦嘴还打量着聂远惜，问道。
　　“嗯，算是吧。”聂远惜有点害羞，道：“毕竟，她可是个很特殊的人啊。”
　　“除了是个巫师少爷，还有什么特殊的。”顾巧巧问着。
　　“有很多啊，比如……”正在聂远惜准备一个个细数的时候，萧然打断道：“你们看，门口已经有人了在等了……”
　　“那几个人被拦下来了哎……”顾巧巧抬头看着，又接着道：“我怎么觉得那个邀请函像个门票呢……”
　　“那几个人在说什么，瞎嚷嚷的……”聂远惜听那几个男生叨叨叨的瞎嚷嚷，听起来像是
　　“哎~要邀请函的啊，我还以为可以免费看美女的……”
　　“就是啊，商艺不技校嘛，怎么还管这么严。”
　　“估计就是怕小姑娘受你们这些色狼调戏吧哈哈哈哈”
　　“你们不知道商艺是职高里最严的嘛。”
　　“啊，看来无缘了，走了走了，去打游戏泡吧。”
　　“算我一个。”
　　“我就不去了，回家睡觉，一大早就被你们拖过来。”
　　随后这群男生便“四分五裂”的散去，只见一个书生状的男生身着有点民国风的衣袍，递上一张紫红色的纸给门卫，随后邀请函和手背上便都被按上了什么，后便被放行。
　　“看起来，我们待会儿也要被盖章了。”萧然边看边说，聂远惜接着道：“这看起来还不错嘛，即使邀请函丢了也没事了，也没法儿二次利用了，而且没有那容易逃票的手环，倒是不错。”
　　“看起来，商艺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啊，”顾巧巧这么说着，又朝聂远惜伸手，继续道：“把邀请函给我看下。”
　　聂远惜从胸口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纸递上，只见那纸上写着“邺崎商贸艺术学院05107班江善卿特邀谷泉高校聂远惜、萧然、顾巧巧三人进校参加中秋庆典并参观校园，若该生造成事故，一切后果由聂远惜等三人负责，与我邺崎商贸艺术学院一概无关。邀请人：05107班江善卿，201x年9月x日。
　　顾巧巧看着，心说还挺专业的样子，字迹也跟初中不太一样了，看完后便递回给聂远惜，道：“你们准备进去了嘛。”
　　“这不是等你吗。”萧然问道。
　　“我早就好了，我们走吧？” 顾巧巧又看着聂远惜把那张纸收回到口袋，道：“远惜？”
　　“哦，我们走吧。”聂远惜回过头来回答道。

　　商艺门口
　　聂远惜递上那张邀请函，随后，门卫给邀请函盖了三个章，给三人手臂上也盖了个章。
　　随后三人进了商艺，一进门就看到一排竹子，该是个竹林，不仔细看，里面还有些许小兔子，聂远惜抱起来一只，边走边摸道：“他们这儿居然还有小兔子……”
　　“何止，那前面有假山，看起来是个池塘。”萧然拎起聂远惜怀里的小兔子，放回竹林，道：“该是有鱼之类的吧。”
　　“这个学校的入口还挺漂亮的。”顾巧巧看着前面的楼，又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看前面那个，那栋楼门口那个，像不像柴晟？”
　　“那看起来像个偏门，门口还聚集了那么多人……”听到萧然的话，聂远惜推推眼镜，道：“那好像真的是柴晟……”
　　“那栋楼上还有字呢嘛，叫竹音楼。”萧然又说道。
　　“应该是跟声乐有关的楼吧……”顾巧巧说着。
　　“好像还能听到古琴跟竹笛的声音呢。”聂远惜竖着耳朵听着，又去逗逗池塘里的鱼，对小鱼儿们笑着说道：“你们每天都听着真是幸福啊。”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太幸福。”顾巧巧浑身抖了一下，道：“破音的、漏风的、刚开始练习的，都是不堪入耳的。”
　　“说到这个，你们说开幕式会不会有表演？”聂远惜语气中有些许兴奋。
　　“我觉得会有，这毕竟是商艺。”顾巧巧推测道。
　　而在两人谈话间，萧然已经拦下了朝这边走过来的柴晟。
　　柴晟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拦下来，盯着眼前这人打量，心说看着有点眼熟，但嘴比脑子快，还是习惯性的来了句：“演出的大会堂在前面竹电楼二楼，一楼门口公告栏有学校地图和这些天的安排。”
　　“怎么，多日不见，柴晟就不认识我们这些老同学了。”聂远惜边走边说，气场极冷。
　　“聂远惜？”柴晟一眼就认出了聂远惜，脱口而出。
　　“我们得聊聊，关于，江善卿。”顾巧巧也跟着聂远惜，边走边说。
　　“顾巧巧，萧然，稀客啊。”当
　　然，柴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又听到顾巧巧他们几个这么说，有些挑衅道：“那就走吧，回去迟了那位少爷又要发火了。”
　　“听起来，她脾气还是那么暴啊。”聂远惜与柴晟并肩而行，萧然与顾巧巧紧随其后。
　　“变化比初中大了很多，我去取点东西，就带你们去见她。”这么说着，四人到了一处和风的小亭子里，柴晟继续道：“在门口等我。”随后刷了下脸，在门口身份认证了一下，便推门进去，那门也自动关好，没一会，柴晟便抱着一个档案袋出来。
　　“哟，你们学校还挺有防盗措施的嘛。”聂远惜调侃道，而柴晟也很配合道：“也还好吧，毕竟不是教学楼，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她。”
　　这么说着，三人跟着柴晟来到竹电楼五楼05107班，柴晟刚一推开门，冷气就迎面袭来，道：“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秋唐唐赶紧将要进门的柴晟推出门，道：“说起来怎么这么久，大家都准备好了，袁柯也来了，快一点吧。”
　　“遇上了点老朋友，”柴晟这么说着，便让开了视线，秋唐唐顺着柴晟的方向望过去，便看到三人，道：“你们好，我叫秋唐唐。”
　　“你好，我们见过记得吗。”
　　“你好我是萧然。”
　　“顾巧巧，请多关照。”
　　“既然来了，那都是客，便请进吧，就是有点见笑了。”秋唐唐给三人开门，跟柴晟一起断后，还不忘吐槽柴晟，道：“快去吧，她离发飙不远了。”
　　“袁柯不是也来了嘛……”柴晟心说该是能镇住，便一起推门进去再随手关上门。

　　05107班
　　内部看起来没有什么人，就只有几个看着该是参加表演系比赛的在班上。
　　而聂远惜一进门，就看到江善卿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那椅子看起来有点矮，而柴晟一进门就站到江善卿身后，像个执事，正准备耳语，就听江善卿动嘴轻声道：“聂远惜跟萧然？”
　　见江善卿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柴晟加了一句，道：“还有顾巧巧。”
　　江善卿拿着把折扇戳戳下巴，瞟了眼秋唐唐，一拍折扇就起身，道：“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唐唐，帽子戴戴好，最后一排最右边那个女生记得带耳朵找节奏，阿鑫准备。”
　　这么说着，走上C位，把折扇放在唇边，与秋唐唐面对面一手提起自己的汉服的下摆，潇洒的一转身后行了个执事礼，一直微弯腰，手臂靠近心脏。
　　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柴晟便开始放音乐。
　　而秋唐唐拿着自己的折扇提着襦裙缓缓的从另一边走过来，走到微微行礼的江善卿面前停下，伸出手，江善卿微微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江善卿将自己行礼的那只手缓缓放上秋唐唐的手上，正好卡到了音乐的一个点。
　　一曲毕，江善卿和秋唐唐站在最前面，周围围满了人，两位主唱微微一执事礼，便算是谢幕。
　　江善卿越过人群，看着秋唐唐，轻轻道：“真棒。”
　　又对大家说道：“大家辛苦了，很完美，就等下午的正式比赛了。”
　　秋唐唐补充道：“中午尽量不要吃刺激的冷的，临时掉链子就不好玩了。”
　　“所以，散了？”一旁的王宇打着哈欠问道。
　　“嗯，可以的话，下午比赛之前再来一遍？”江善卿这么问着。
　　“那大家吃完午饭就早点回来吧。”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争取早点回来了。”
　　“那就走啦，大家辛苦了啊。”
　　“散了散了，那就下午见了。”
　　“唐唐一起去吃饭啊。”王宇走过来问道。
　　“我啊……”秋唐唐看着江善卿，道：“还是不了。”
　　“这样啊，那我先走咯。”王宇已经走到门口了。
　　“嗯，下午见。”
　　“下午见。”
　　待班上人走的都差不多了，秋唐唐才问道：“善卿中午吃什么？”
　　“先别顾着我了，他们三个得安顿一下，”江善卿坐在桌上，道：“我也不是很饿，天天早上被你喂。”
　　“那我就先走了？”袁柯问道。
　　“好，下午见，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么说着，袁柯也离开了05107班的教室。
　　“说起来，吃点什么？”聂远惜已经拿出手机在看了，感受到一直被压下去的气息，秋唐唐也不隐藏了，自然聂远惜也感受到了，道：“看起来，你也是啊。”
　　“言重了，说起来，善卿一直希望我和你较量一下呢。”话是这么说，秋唐唐继续道：“柴晟你带其他两位客人先离开。”
　　“还是让我们留着吧，乱了好歹可以一起收拾。”然而柴晟拒绝了秋唐唐。
　　“喂，你真的要在这儿打啊，你们班不要了？”还没等秋唐唐说话，聂远惜就问道，又看着江善卿，道：“江善卿，他到底？”又顿了顿，对秋唐唐道：“还是算了吧，免得你受伤了江善卿还要怪我。”
　　“没事的，唐唐你就放开了吧，聂远惜也是。”这么说着，江善卿就将两人困在一个气泡里。
　　“是。”这么说着，秋唐唐宣战道：“请指教。”说着，便开始分解予槐。
　　霎时，予槐如一条铁鞭挥向聂远惜，而聂远惜也瞬间结藤护住自己，可还是被鞭状的予槐一瞬击破，这让聂远惜吞了吞口水，随即召出紫羽，飞速分解着，硬是让原本治愈的紫羽发出刺眼的紫光逼向秋唐唐。
　　聂远惜念着诀，冷漠地道：“那就接招了。”
　　这么说着，紫羽的紫光刺向秋唐唐，而秋唐唐特意结了个藤挡下，道：“善卿可是盼这场战斗盼了很久呢。”
　　听到这句话，聂远惜看了一下江善卿，而这时候，秋唐唐的予槐也毫不客气的停在了聂远惜眼前，相差分毫便可让聂远惜永久性失明。
　　聂远惜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道金光虽说十分锐利的刺在自己眼前，可却刻意减弱了光芒的刺眼度，聂远惜有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永远失去我的左眼。”
　　“趁人之危，可不好玩儿。”秋唐唐有些中二的说着，聂远惜就迅速往后一跃，与金光拉开一定的距离。
　　聂远惜又召出自己的紫翼，驱动其刮起大风，腾空着，秋唐唐也召出自己的金翼腾空而起。
　　看到这里，江善卿欲发话却又闭了口，而这一幕被聂远惜看在眼里，问道：“你可是有话要说？”
　　江善卿翘着腿，就微微转头向着秋唐唐的方向，也没说话，秋唐唐会意，收起翅膀，也掀起一阵狂风，甚至比聂远惜的还要强。
　　聂远惜有点惊讶道：“啊，看起来又是师尊没教我的法术呢。”这么说着，聂远惜也收起自己的羽翼在背上，抱臂道：“师尊好偏心。”
　　江善卿捏着下巴，思索着道：“法术修习的还不错，魄也很熟练啊。”
　　秋唐唐对江善卿道：“善卿考不考虑继续教导下去让他正式拜入门下？”
　　这么说着，秋唐唐跟江善卿对了一眼，便召出一块通体碧绿的魄，递到聂远惜面前，道：“听善卿说你修习的是灵殿，它是善卿本来就打算给你的，拥有攻击力且最强的灵殿，叫‘叶序’，叶子的叶，序幕的序，意思是所有灵殿初始之地。”
　　江善卿呼了口气，站起身，手中唤出一个小石头一样的东西，递上道：“聂远惜，属灵殿，江善卿门下弟子，”边说，那小石头边变为一袭紫衣，那是江善卿门下的代表色，待石头完全幻化成功，江善卿又道：“与首徒法殿秋唐唐为师兄弟，缔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