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之外》平生顾

1、拉面似的人生

　　圈子说：这一期的题目是“对折年华”，那么，大家都要交文。

　　对折年华？是个有意思的题目，但我没有任何思路。写小说么？那我竟只能联想到青春校园“爱过，恨过，悠悠时光中变成愁。”而我对于青春校园恋情小说的态度一向是不屑的，故而写校园文的时候极力避开“校园中爱得死去活来”的路子。校园中的青春是一定有的，少女的怀春心思也是一定有的，都不过生长发育中的一个环节。所以我笔下的人物也不能免俗。但是，等我们老去，这时的想法可能都变得幼稚可笑。而校园小说则更是滑稽——就好像我们初三的教育处主任说的：写一封所谓海誓山盟的情书只要几分钟。

　　于是想写成散文。因最近数学课在讲立体几何，对“长宽高”有些敏感。不由得就敲下这样一行字：对折，表面积变了，但体积不变，于是深度增加了。出乎意料地，这段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故而我只能又提起笔来，好好写手稿，再无偷懒机会。

　　对折的动作让我想到上学。举个例子吧，比如四十多年前，有个人上学。小学、初中，跟现在的我们没什么差别。高中早早地分了文理，这便是折了一次。高考后学了医，便又折了一次。接着选择做内科医生，后又进了心内科，接着专攻临床医学，再后来研究某种手术，这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对折。到头来术业有专攻。他早年可能更喜欢写作？想当作家？那都是未知的事情了，但现状是一定的。

　　你或许会想，他要是早知道自己得干这一行，早早的潜心研究，那不更好？如果是这样，那么你无疑忘却了一个前提——对折，体积不变。

　　如果这题目起出来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别有用意，那我不意这样理解。

　　老爹同志教导我说，学东西一要博，二要精。博是为文化底蕴的积累，而精是为了日后的发展。一般，可以这样理解：对折中舍弃掉的东西才保证了这是个物体，而不单单是平面。——呵，有些像说教了。

　　那么年华呢？我总觉得用“光阴”二字更是漂亮，用“历史”则更深沉。用“故事”则生动。“光阴”的漂亮在于负阴抱阳，无端就是一种风流。历史，历就弥香的史实；故事，故去的往事，总是层层堆叠——对折了的年华。

　　有时候，我觉得生命就是一个不断拉伸的过程，就像厨师手里的面，被拉得细而长，再到头来，到人的胃里变成一片浑浊。我会想，既然总被吃掉，那变成被做成什么还不都一样？后来觉得熟就有死的意味了。人死后万物皆空，死之前总要留下些什么，而在我看来，追星之类的行为毫无意义。

　　如果我可以用少活几年的代价换来更深刻的领悟，那该多好。让本应庸了的生命作古，去找些更冷静的东西。但我不能选择。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了：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活。

　　呵，一个很老的理论。

　　那些抓不住的且丢掉，坐下来想想，如果明天就会死，今天该做些什么。

　　哦，我还有文要更新，我还有构思没动笔。

　　于是，暂时告辞。

　　后记：越写越觉得自己说教，装深沉。索性如此吧。

　　总有没完成的事，所以总要忙些什么。那我先闪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三期 对折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