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翻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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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魏芝桐后的陆子凡，生活继续忙碌著。成天飞来飞去到不同地方开演唱会。某天深夜，他偶而惯性会喝点小酒。
当时他的心情不好，也正在看隔天去J城的演唱歌单。当他眼睛瞟到《再见你》时，心中有很多感触。
他打开电脑，细细看著自己当初写的词，忽然，灵感上门。在灵感没跑走前，陆子凡走到家里的私人小录音室开始把旋律写下来，接著在按照自己的心把歌词填上。
正确点说，这首是他边弹钢琴边随意唱著，把歌的曲和词同时完成。完成后他便忙碌的在电脑音轨上加上旋律，一点一点完成编曲。
那天他用到很晚。
在J城采排的当天，该是边弹钢琴边唱《再见你》时，陆子凡喊了自己演唱会的总导，然后从裤袋拿出一个U盘说：“今天不唱《再见你》，放这首。不用现场Band。其它你搞定。”
这个演唱会导演非常知名，所以他是可以直接当场对陆子凡发脾气的，不过天王的音乐也不需要太担心，总导也就不计较。
怎知，真的采排，总导后悔了，可是陆子凡就是坚持。
那，天王发脾气，要搞砸也不是演唱会的流程，是陆天王自己，总导让步。
晚上演唱会开始，到了这段。其实现场工作人员都是很担心的，毕竟《再见你》这首歌将来也会是陆子凡的经典歌曲之一。一定有很多粉丝期待能够现场听见，怎知换来的不是这首，而是别的…
陆子凡忙碌录歌的那天，他写了一首歌叫《再见了》。
《再见了》
就到这里 让爱随风飘逸
看你在他怀里 才明白自己原来太多余
你们的爱 那么刻骨铭心
也没什么道理 爱情本就是俩人的游戏
依然如此清晰最后的结局
好吧 被你甩我荣幸
再见了我的你
和我的爱情
从此以后会把你忘记
我知道你的世界太拥挤
没关系真的别在意不要紧
让它随风去
再见了我的你
和我的爱情
一直是我逃避太彻底
没看清你真正要的爱情
答案从来都不曾在我手里
好险离开我没 缺席
当他在唱这首的时候，粉丝一听见新歌，反正本来就在录影，这段更是不放过。
陆子凡唱得走心，用心，甚至唱完最后一句还跪了下来。
陆子凡那场的表现与换歌及新歌的歌词又和《再见你》些微相似，实在令人不解。很快，陆子凡的J城事件成为热搜。
阳光的陆子凡，鲜少在外有情绪低落的模样。那场的影片转发又转发。
那么悲伤的阳光男孩，凡凡歌迷看了心疼，却又为自己偶像说话，替他辩解与情感无关，只是灵感太多，太有才华。又说谁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怎么他们家凡凡就不能有。
媒体处处捕风捉影，试图把这件事与魏芝桐住院的事连结起来；路过一堆“分析专家”写了多种版本的可能。两种不一样的八卦人种都以“迹象”证明，此事就是因魏芝桐而起。
魏芝桐粉丝气炸，作死都说自家芝芝无辜受累。芝麻不舍魏芝桐病好才没多久，媒体又来伤害他们的芝芝。
《花夏恋》CP粉更不相信，说这完全是胡扯。他们只相信魏芝桐与郑宇威才是真的。无论是国外宣传或访问，没有一个动作与眼神没戏没情。这就是假戏真做。他们真的在一起，无第三者。
郑宇威粉丝大闹，死喊他们家小宇最最可怜。毫不关连的事牵扯到他们这，心疼疼疼。还要魏芝桐与陆子凡别蹭小宇人气的热度。滚开。
陆子凡的一个行为，掀起网路上的战争。而天王不看这些事，压根不晓得外头正乱著。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场的表现不错，就是突然换歌的行为不妥当，可能歌迷会有怨言。其它，他一概不知。
几家粉丝掐来掐去，天王脑袋倒是平静。
从J城飞回来做短暂的休息，陆子凡心情不错的进公司。门一踏进，看见『EFM娛樂』。他嘴角往上一翘，心想终于多加了英文字，有点国际风范。
散散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人一到，属于天王的座椅坐著一个人。
女子长长过腰的头发，五官分明的脸蛋，清秀又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此刻脸色难看。
一见来人，陆子凡知道糟糕，事情一定闹大了。她可是不会随意出现！
换张脸，天王笑笑走过去：“边晴～”
江边晴愠怒，拿著揉成一团的纸往陆子凡方向丢去，吼：“你个蠢货～～～～！”
懂得看脸色的人装傻：“哎唷～是谁惹我们边晴姐不高兴的？”
“蠢货！”再拿一团纸丢过去。
陆子凡躲，笑脸：“别生气了…”
“蠢货！”再丢。
陆子凡来前，江边晴已经准备了好几团纸球。
“就蠢这一次…好不…”装可怜中…
板脸，语调平稳：“陆老板，你就是个……”吸口气，大吼：“蠢货！”再丢一球。
“你…你都知道我是老板，有…有像你这么对老板的吗？”陆子凡说的时候提心吊胆。
江边晴一眼瞥见自己手机亮起的光，笑意隐现。放松：“好～我走了。”
此时，陆子凡的手机震动。助理发话。
【娜莲姐到了】
【她正走过来】
【接近中】
陆子凡的警报器响起，怔怔地不动，目标转向江边晴，用眼神求救。
江边晴耸肩，回了和善却没有真心的微笑敷衍。
手机再度震动。
【地震般的步伐】
【她好像会杀你】
【快要到了】
“边晴…”
江边晴眼角弯弯，嘴角假假：“您是老板，看我做什么。”
又震动。
【凡凡哥谢谢你的照顾合作愉快】
【到了】
【祝你活著出来】
“边晴你—”
一秒，两秒，三秒。
碰！
一声巨响槌在门上。
吴娜莲雷嗔电怒眯眼慢慢走进陆子凡。
陆子凡缓缓倒退…
“陆子凡！你还要不要脸！”吴娜莲说。
“这…不就一首歌…你们至于这么对我吗…”
陆子凡的话让吴娜莲注意到在一旁的江边晴，眼神犀利，问：“J城场你在吗？”
江边晴摇头，挥手，急否认。
继续盘问：“他这首鬼歌，你知道吗？”
垂著八字眉，江边晴无辜道：“娜莲姐…那歌词…到我这…我有可能不说他吗。”
扭头，吴娜莲瞪著天王：“所以是你擅做主张？”
陆子凡对自己的经纪人点头。心跳快要赶上出道时的紧张。
“现在把后续留给我清理？你当我闲啊！”
天王笑脸按按自己经纪人的肩膀：“哎呀！不回应。我们不回应。”
江边晴见状，正想小步伐慢慢神不知鬼不觉远离这里。吴娜莲发现，挑眉：“你这是要去哪？”
“不…没我的事吗？”
经纪人看著江边晴指著陆子凡，命令：“他，这阵子，不准写情歌的歌词！有曲，要不比搞要不你写，懂了吗！”
点点头，在吴娜莲面前，谁敢造次。歌坛幕后的大姊大。在她面前，什么天王天后，都不及这位太皇太后。
江边晴低下头来，一手攥紧。她巴不得把陆子凡的皮给剥了。
“我不管他是什么狗屁天王，词的部分你管好！”语毕，吴娜莲哼一声挥挥衣袖，留下一片乌云，走人。
确定太皇太后人走远，俩人紧绷的肩才敢放松。
乖巧模样的江边晴又换回原来的脸，凶：“瞧你干的好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你的东西。我这边没少欠人词！”
江边晴双手环胸，一脚把办公室门用力关上，接著坐到沙发。
陆子凡叹口气坐到自家作词人身旁：“才出专辑的嘛～大不了这阵子都不写啰！我要忙巡演。”
江边晴斜睨了陆子凡一眼，他瘦了。
“别看了。不就失恋嘛～”
江边晴声线平稳道：“你的歌词，字字句句是发自内心的吧。”
“你懂我。怎么想？”
江边晴不温不火道：“你的一场真心，换得一回伤心。再回首，终如雪泥鸿爪。”淡笑，“所以，不怎么想。现在就是觉得你欠打而已。”
陆子凡仰头看屋顶，声音沉沉道：“和阿Tim又吵架了？”
“………”江边晴撇开眼不愿谈。
“我北京第三场，他会来不是特意来陪你的。怎么又吵？”
没记错，这场还是冯耀天自己主动说要当嘉宾。后来才知道是为了要和江边晴腻在一起。当天他家作词人还特意去现场看…冯耀天。
“先管你的失恋吧。”
江边晴知道陆子凡为难。她不想现在跟他多说什么。重点是，也没什么可说。
“我失恋就失恋，要说什么。”
拍拍陆子凡，江边晴声音放柔：“你这次动多少真情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撇嘴，陆子凡说：“结束就好。她幸福就好。”顿了顿，“你这冷漠的女人，怎么现在大发善心？”
江边晴回：“我慢熟。你要还不知…我们这朋友当得太短浅了！”
“知～～～～我们公司的仙女姊姊，歌坛杀手～～～～知！”
说也奇怪，这歌坛美女也不少，怎么他认识的男女歌手，一堆被江边晴吸引的不要不要的。
也是，谁叫江边晴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气质。感觉神秘却和善，外表冷冷私下又会开玩笑。太多人跟她合作后，都被她的气质与才华吸引。真的太多了。
听到这话，江边晴眼神黯了下来。她讨厌这两个称号。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为此，她吃了多少亏…至今依然。
换掉话题，江边晴说：“你那新歌有打算公开上架吗？我看过影片了，编曲什么的，好简陋。”
“当然简陋！那是我在家搞定的。”陆子凡现在想来也觉得好笑，这差不多就等于是Demo了，“正式录…别了吧！先问过娜莲姐再说。”
脑子一闪，江边晴淡道：“影片看过没？”
“没。”想了一下，陆子凡瞟一眼旁边气质如仙的好友，“你看了？”
“不看也能看到。”想到她看的几篇网友的揣测，联想能力真厉害。要是用在真实生活上该多好。花时间浪费与自己无关痛痒的事情，浪费了。
又拍陆子凡，江边晴说：“网友，有些写得内容满丰富的。”她摸摸自己的下巴回想，“你要看吗？我找给你。”
陆子凡没瞧江边晴的手机，反倒是上下打量给他手机的人“边晴，你不是最讨厌看这些？”
“………因为有趣？”江边晴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分散注意力吧。
拿走江边晴的手机，陆子凡把吵闹的网路世界关掉：“别看了。”撇一眼旁边的人，“我找机会澄清。”
“娜莲姐是不准你写情歌，没说不能创作吧？”无由来地江边晴问。
嘴巴都懒得张开，用声带压出嗯一个音。
观察入微的江边晴知道此刻的陆子凡很痛苦。她不是一个懂怎么安慰人的人，能帮的不多。
叹口气，江边晴随手把右边垂落的头发撩到耳后。这不经意的动作要是给她的那些爱慕者看，肯定爱的不要不要的。在陆子凡眼里，江边晴不过就是…人类。
移动身子，江边晴推推陆子凡：“我们玩游戏吧。”
本来无精打采的陆子凡一听，圆滚的眼睛立马闪闪发亮：“你有？什么什么？拿来拿来！”
江边晴是一个很没有自信的作词人，即便她已经产出不少好作品，但是要能够达到大师级的水准，她知道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常常无聊会写出一段文字，不过要她把那些完成写成一首词，她又觉得不够好。很久以前，一次江边晴把文字写在纸上放著，结果被陆子凡看见。江边晴发现，她冷冷走到天王身旁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天王看到好句子，弃而不舍地希望自家作词人能写完，江边晴冷冷拒绝。无奈之下，陆子凡说，若我把刚刚看到的句子写成不错的曲，你就把词补上？这句话引起江边晴的兴趣。她倒是想知道自己觉得烂的东西到陆子凡手里会出现什么样的旋律，于是爽快答应。
从此，这变成为他们之间的游戏。
时不时江边晴不想写的词就给天王看，天王看了喜欢就会去试著作曲。这看似辛苦的工作，在这俩人身上倒是觉得乐趣无比。
世上没有比创作更有趣的事了，这是他们一致的共通想法。
江边晴从手机翻出她不要的句子给陆子凡看。
记事本上打了几个字：
年紀為女人挺身而出，說人生執迷不悟。
年輪替記憶打了招呼，說時間畫蛇添足。
陆子凡看了，嘴角吊起弧度，爽快说：“嘿嘿嘿！我写！”这“嘿”声音由低往高扬起
“我传给你。走了”江边晴把词传给他，人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她还有词欠著别人，得回去工作。要不是特意来骂陆子凡蠢货，她这宅女是不会轻易出门的。
想都不用想，她知道陆老板又要开始玩音乐了。
陆子凡坐到自己的座椅打开电脑，准备音乐器材，准备进入状态。
离开前，江边晴漂亮的眼睛瞟天王一眼，说：“我这几天也闭关，你别再写情歌啦！要是害我被娜莲姐骂，你就等著死！”
“闭关”两个字让陆子凡回过神，说：“多久？”
江边晴嘴歪一边，眼球动来动去，在内心数了下：“急著，欠三首。除了会来公司和去其他歌手那陪录音修改词外，大概…三个星期跑不掉…吧？”也许会更久…
“那不久，等你出来给你。”
望著陆子凡准备大展拳脚的模样，江边晴稍为安心，不忘调侃：“你知道自己是失恋吧？”
楞了几秒，陆子凡回：“你知道自己和阿Tim吵架吧？”
江边晴板脸开门走了出去。
“掰啦。”天王在背后大喊。
虽然不太开心天王提到自己感情的事，不过好歹陆子凡已经投入到音乐里了。
失恋什么的，暂且搁著。
这就是他们创作人的生活。比起现实生活，创作才是他们生活快乐的泉源。
江边晴明白。
人都为谁付出过，伤心过，成长过，绝望过，至最后，定出属于自己最适合的结论。
许是得了一个老伴，许是一辈子孤孤单单。
怎么样，与人能分手，与爱情却是纠缠不清。
一份情，疼痛的不是你爱上的人，是爱上的情。
不然，怎么身边的人能换成下一个，爱情却一直持续在。
恋爱恋爱，到底是恋爱上的人，还是对恋爱上情的美？
算了，把这些无谓的想法带回去工作吧。
J城事件后，天王不再怎么写词。自己的曲大部分都交由他人负责填词，偶尔心血来潮他才会亲自写写。
在天王的忽略中，了不起的《再见了》，真的就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翻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