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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祭奠 ...

  •   微夜.
      想到下午时分,我去看那个孩子的时候,她肿着核桃眼.漂亮的小脸蛋有些红坨,大约是那夜守夜的时候感染了风寒吧,毕竟那孩子那么小.听到明天要去见父亲,就高兴的喝掉了苦味的中药.吃着糖葫芦开心的睡着了.有谁忍心告诉她只是去看父亲的真正含义.谁都不愿让那孩子幼小的心灵明白这么残酷的东西.我呆呆的望着她的睡颜,心理有些堵.欣欢好象明白了什么,也没有象以前那样发疯哭闹,毕竟有些血缘的东西是一种很奇妙的羁绊.身为林青妹妹的她,没有哭,只是用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用纤细的手擦去丫丫眼角的泪珠,用轻如春风的心抚摩着丫丫的背.
      看着暗无星宿的天,我知道明天也许不是晴天.
      "笃笃"蝶在门外问道:"笙歌,你起来了吗?"春风般的话语飘过我的心,让我原本暗哑的瞌睡虫一走而光.
      "额...再等一下,马上就好."我快速的洗脸.在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中,我终于一切都弄好了.
      拉开门,白衣如他,站在清凉的晨风中,发角微白.我伸出手拍拍他银丝上的白花.啊,好凉,即使到了春季天气在早晨还是很凉的.看着他温和的脸旁,我有些微瞢.薄雾下,女子为身边的人整理发丝间的雾气,银色发丝飞舞的人,忍着凉风在门口等待梳洗的女子.一种名为感动的东西在晨光中快乐蔓延.
      "笙歌,你的衣服..."蝶有些提醒的说道,可是话还未说完就消失在嘴边.我茫然的看着他.额,什么事情?啊,对呀.今天不是要去林青的墓,怎么可以穿紫色的衣服.
      "蝶,可不可以为我拿一套..你的白衣?"我不好意思的问.
      "恩,给你."早有准备的把手上的白衣给我.我正打算关门,才想到蝶开始在门外站了些时日,也是很凉的吧.寒冷的时候对于蝴蝶这种生物应该是有影响的吧.
      "你进来吧."丝毫不理会他推脱的神情,在他说话前我就把他拉了进来.自己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蝶的心真的是很细喃,要不是他把衣服带来了,我岂不是很尴尬.在这样一个年代,对于殁者是不可以有一点亵渎的.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打断了我对衣服的思考.
      "不可以喝!"我马虎的穿上衣服,一定要阻止蝶的行为.夺掉他还未到唇的杯子.他不解的看着我.好象在无声的询问为什么夺掉自己的杯子.我拍拍吓到的心.对他摆出一个自以为神秘的微笑.
      "这茶是昨天的,隔夜的茶喝了是会得癌症的!"
      "癌症?"蝶不解的看着我.
      "是呀,癌症."看着他更加迷茫的表情,我有些后怕了,到底癌症是什么?可是为什么我就这样很是顺口的说了出来.好象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头好难受,好象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头顶.好难受.
      "啪!"杯子在我手上画上了生命的终止符.
      "歌,不要想了.放松,放松."在黑压压的压迫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化亮了我的世界.我尝试着吸气,放松.终于眼睛可以睁开.可是头上的压迫只是暂时的后退.集中在头顶还未消退.可是已经很好了.
      "蝶,我没事."看着眼前焦急的人儿,努力想要撤出一个安慰的笑,可是脸上的表情一定比哭还要难看,因为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担心的神色.
      "你不要去了吧."蝶坚定的对我说道.
      "不可以,我是答应了丫丫的,不可以食言.至少现在不行."想到那个幼小的孩子会因为我的食言而变得更加沮丧,我的心就开始不规律的跳动.毕竟我们都是缺少爱的孩子.倘若再被自己喜欢的人欺骗,那么以后我们彼此还会相信谁.我门的心还会快乐吗.因为经历过,所以才会明白.
      "恩"蝶微笑的答应.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欣喜的色彩,以及点点安慰.伸出修长的手指为她整理好凌乱的白衣.她总是穿着紫色的衣服,感觉象一朵夺目的兰莲花,现在的她没有紫衣般绚丽,单至少气质是十分清凉的感觉.一般来说狐狸化为人型应该是妖冶的,是高雅的,是夺目的.但无论是哪种感觉的美都是绝色的.可是为什么这丫头只是单单的有姿色.可是她那一身难掩的气质才是最为绚丽的.
      "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看着有点发呆的人儿,小声提醒.
      他自然的拉着着我的手向俯外走去.门口早已有了几个人在等待.有一个竟是那个叛逆的童子.今天的他很是寡言.不卑不亢的想蝶请了个安.便自顾字的走向门外的马车走去.
      "姐姐,翌哥哥"丫丫乖巧的向我们问安.旁边的欣欢淡淡的对我一笑.
      "走吧."
      "恩"
      马车内.
      舒服的坐垫绒绒的凹出一个弧度.车内虽有五人却丝毫不显拥挤.颠簸消失在巧妙的防震装置中.那是一个匿名的男子设计的.我只知道有这样的马车,到是没有坐过.现在身临其境不得不佩服.
      "翌.到了"马车夫平淡的声音响起.
      车外是一个平矿的场地.黑漆漆的乌鸦发出苍凉的叫声.丫丫把身子缩进她姨姨的怀中.显得有些害怕.顺着带路人的方向,不一会就来到一个石碑前.新翻的土发出点点湿润,祭奠在男童奇异个歌声下开始了.
      我们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白衣男子边念叨,边烧着符号怪异的纸.是所谓的冥币.
      不一会在念叨声中飘来的雨,仪式还在继续,简单而隆长.小雨滴在我们的脸上然后下滑.好象眼泪一样流过.丫丫看不到父亲的身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父亲...父亲."孩子的身体在怀中挣扎.欣欢的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水越来越多.一两只乌鸦淋了雨狼狈的栖息在树尖.我的头在这一片混乱的嘈杂中开始感到压迫.身子遥遥欲缀.身后一双宽大的手扶住了我.带我离开的奇怪的念叨,孩子的啼哭,乌鸦的哎咛.感觉到身子被人安顿在柔软的马车上.我的心静了下来.
      最后的仪式我是没有看到了.只是依稀睡了很久,才感觉到马车的运动.
      但我醒来时,天已全黑,而我在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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