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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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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了,沈北妄扒拉着车门不肯下车,宁做缩头乌龟也不做逞强的鸟,他抱着车座不撒手,愣是把谢南辞气笑了。
“滚下来”谢南辞暴怒的踹了一脚黑色的豪车,震的沈北妄心头一跳。
他畏惧的抱着车座不吭声,反正就是不配合,不是他胆子小,那地方真的去不得。
“你下不下来”谢南辞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上前,“还得爷亲自去请你是吧,”
“哎哎哎。”沈北妄死死扒着车座的手逐渐脱离,原本五指抓着,现在苍白的手绷直到颤抖都抓不牢,被谢南辞用力一拽,整个人都甩出去大半。
“爷,你这个车真的太好了,让我就待在里面感受一下爷您的座驾吧。”沈北妄坚持不懈不放弃,在最后一刻抱着车门苦苦哀求。
“我给你看门,爷你尽情的嗨,不用管我的。”沈北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远远看了一眼灯光闪烁的夜总会招牌,吓得小脸煞白。
远处那大大的“夜枭”两个烫金字上面还点缀着无数颗星光璀璨的宝石像个涅槃的火凤凰,里面是有钱人的销魂窟,是商人们齐聚一起的天堂,让平民望而却步也趋之若鹜。
这里是燕京最大的夜总会,谢南辞的老巢。
沈北妄一想到里面传出无数江湖的传说,吓得腿都软了。
“爷,爷我身体不舒服,咱回去吧。”他不由自主抱着谢南辞的腿,委委屈屈的祈求着,不让他走。
谢南辞黑着脸走了几步,腿上坠着一只蠢东西让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
他闭了眼深吸一口气,看到沈北妄那小胳膊细腿还拧不过他一根指头的样子,终于忍下了想一拳打死他的冲动。
“想的美,今天你死定了!”谢南辞从嗓子眼里硬生生的挤出字眼,弯下腰将他整个捞起来,扛在肩上。
“唔!”沈北妄仓促的叫了一声,下一瞬间天旋地转,他感觉头晕眼前发黑还想吐,“爷,你快放下我,我想吐!!!”
“闭嘴,忍着!”
沈北妄被他用扛麻袋的姿势压在宽阔而坚硬的肩上,像破布条条一样甩来甩去,那骨头就顶在他胃口上,顶的沈北妄发白的脸色大变,“呕!”
谢南辞浑身一颤,差点把他扔出去。
众所周知,谢南辞是出了名的洁癖,有人帮他点烟,他都嫌弃人手不干净那种。
沈北妄欲哭无泪,“爷,你要不放我下来吧。”
他怕谢南辞一个手抖,就把他砸地上了,这个洁癖外加有毛病的变态,他真的惹不起。
难得是,谢南辞阴沉着脸,手竟牢牢的护着他,一路上走的稳稳当当,就是沈北妄双手被手铐铐着,着类似抗猪的姿势让他实在没脸见人。
众人好奇而怪异的眼光落在沈北妄的身上,羞的他恨不得用脚趾挖个地下精绝古城把自己埋了。
沈北妄小脸涨红,干脆捂着脸闷头埋在谢南辞的背上,心中默念看不见我,都看不见我。
啊!
谢南辞这个混蛋!
大变态!!!
谢南辞大步的往前走,忽然顿了顿脚步,面上也升腾起怪异的神色。
背后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股股温的气息钻进他后心,不烫却犹如小虫子在细细密密的啃咬他的肉,麻麻然又微微发痒的滋味并不好受。
谢南辞黑着脸感受一番,有股焦躁的感觉让他气息更为阴鸷,清隽的五官在这一刻显得更为桀骜不羁。
他身边腾升起的凛冽的寒气,让在场人都以为他心情今日心情不佳。
“辞,辞爷好。”夜总会里的领班紧张的额头上流出大颗的汗来,哆哆嗦嗦的鞠了个躬,看样子差点没跪下来磕头了。
“辞爷来了,快快快,跟上。”老远就有人振臂,招呼他们大老板来了。
一大群人就跟了上去,他们训练有序,但神情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这杀神无人不怕,沈北妄这一刻突然想笑,无他,谢南辞真的是每个人都怕他,终于有人能和他一起感同身受了。
他一个人吓死了,这会看大家一起被吓死,那就有点快乐了。
“你很得意?”谢南辞轻睨了他一眼,眼中的恶意看的沈北妄狠狠一颤。
大意了,这狗比还在看着他。
“没有!”他飞快的摇头,冲谢南辞讨好一笑。
这笑容灿烂的裂开细白的牙齿,看的谢南辞怔愣了一下,才邪笑道:“安分点,爷这就把你卖了,敢得罪爷是你运道不好。”
他随手指了个大领班,“你,过来。”
“辞辞辞爷。”大领班恭敬的点头哈腰,看起来勉强保持镇定的样子,他挤出一堆笑容来“爷,有何吩咐啊。”
“别啊!”沈北妄大惊失色,一听谢南辞要弄他,下意识死死的赖着。
“把他带下去,找点事情做。”
领班这时候心里就有数了,辞爷这个意思就是给这个小子来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别出门忘带眼镜,敢得罪我们爷。
“我不走,我不下来。”他从谢南辞的肩上滑落下来,下一瞬间就猛地跳上劲瘦的腰间,死死搂着他的脖颈。
谢南辞被他整个扑入怀中,双臂也不由自主搂了上去,他愣着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脸上竟然显出了几分迷茫和失措。
倒是大领班手脚麻利,“快把他从辞爷身上抓下来,带走。”
大领班怕动作慢了惹谢南辞不高兴,首当其冲上前拽沈北妄的胳膊,心中还在嘀咕,这人到底是谁,刚进来那会被辞爷扛着还以为是小情人之间玩情趣呢。
这会,又要给吃教训了,他真觉得这燕京辞爷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让人琢磨不透啊。
“快带走。”保镖们纷纷围上来。
沈北妄扒拉着谢南辞的手被拉开,他被黑衣保镖们架着走,拳打脚踢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冲谢南辞大喊“谢南辞,快叫他们放开我!放开我!”
谢南辞还愣在原地,深色的眼眸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果一下就被拖的老远,沈北妄见求救无望,气的干脆破口大骂起来:“谢南辞你个狗比,变态!”
“死变态,你不得好死。”
“他骂爷什么?”谢南辞离去的脚步顿住,他回身淡然的询问大领班。
大领班额头上的汗流的更急了,他磕磕绊绊,都挤不出一句话:“他他他,这这这...”
这不是为难他嘛,变态狗比这种话让他怎么出口大领班胆颤心惊的看着谢南辞平静的面容,总感觉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哆嗦的更厉害了,背后凉飕飕的。
“行了,下去吧。”
谢南辞拧着眉心,大步往里头走。
后头浩浩荡荡跟着整整两列的人,十几个黑衣保镖跟着谢南辞将他围在正中央,这杀神路过大堂时,所有人呼吸一重,连往日最浪荡的富家子弟都熄了火。
“快看,辞爷!”一人在底下唏嘘。
旁边那人死命将他指出去的手拽回来,语气焦灼:“你不要命了吗,敢指辞爷的据说下场都很惨。”
谢南辞是燕京出了名的富贵,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阴鸷,连地痞流氓都知道燕京辞爷这响当当的名号,谁敢不长眼睛啊。
沈北妄被一行人拽着带下去,双手还被铁锁链铐着动弹不得,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谢南辞那狗比,不是人,变态还他妈玩的花。”
大领班跟着他一路走,听他一路骂,这脸拉的比苦瓜还难看:“哎,我的祖宗哟,你也不看看这到了什么地方。”
“不就是谢南辞狗比的老巢吗,还当小爷怕他呢。”沈北妄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连理智都没了。
想他没穿书前,那也是首富之子,他现在要是也这么有钱,他比谢南辞都狂。
“老子好生生伺候他,他就是这么对待我!”沈北妄想起这个就委屈,就气恼,到最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伺候他容易吗,要上车就上车,要捶背就捶背,还被他亲的恶心死了!”
就做了这么多,谢南辞根本油盐不进,还说什么要给他教训。
沈北妄将那些人挣开,“放开我,老子自己会走!”
大领班听了,这心里头还没想明白:“这,这亲,亲上了?”
“亲了啊!”沈北妄白眼翻上天,一脸气愤的活像在骂负心汉。
周围押着沈北妄的人,手都不由自主的松了松,心中嘀咕:这辞爷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现在连男的都下手了,那玩的确实有点花啊。
他们一怪异的盯着沈北妄的脸上,这白皙精致又纯又欲的长相,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但是又有哪里不对啊,他们摸不着头脑。
沈北妄还在骂:“谢南辞这狗比,用了别人,就随手把人丢下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得好死!”
大领班听完,冷汗流的更急了,辞爷果然是辞爷,连枕边人都能痛下杀手,心狠手辣的令人发指。
到了一间空荡荡的卧室,大领班在前面停下。
“进去吧。”他狠狠一推沈北妄的后背,下一秒就把门关上了,留沈北妄一个人在里面。
虽然这个辞爷用过的人,但辞爷说要罚他,也只能照做了。
“哎,你们干嘛!”沈北妄被推的脚下打跌,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锁上了。
他慌忙拍了拍门,没有一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