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同人》风华羽落

4、四

　　第二天清晨，朝阳未升，天色已明，天空还有几颗星辰依稀可见。

　　蓝澈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活动了几下筋骨，便想去叫夏鸢，转过头却发现，夏鸢的房门大敞，里面早已没了人影。

　　他惊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仔细打量，屋内桌椅整齐，床铺衣物都叠的很干净利落，没有打斗的痕迹，人应该是自己走的。

　　不过，他能去哪呢？蓝澈微皱起眉，心里有些担心，而且，“他也起的太早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蓝公子，早。”

　　蓝澈猛然回头，却见刚刚还不在的夏鸢已经站在了院子里，一身白衣，墨发微束，手里还拿着那柄黑底金纹的灵剑，看上去很是清爽干净。

　　“道长，你这是……去练剑了？”

　　夏鸢点点头，坐到一旁的石凳上，说道：“昨日你带我逛了这里，今早起来后，我便循着记忆找了个空处练剑。”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因为清醒得早了些，就没有打扰你。”

　　蓝澈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我刚刚还在想，你一个人能去哪里。而且，你刚来这里，又有眼疾，我很担心你遇到危险或者迷路走不回来。”

　　夏鸢愣了一下，随即带着歉意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下次我等你一起。”

　　蓝澈嘴角微勾，心情很好，他说道：“那好啊，明天咱们一起去练剑，也让你看看我的剑法怎么样。”

　　夏鸢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我很荣幸能见识你的剑法。”

　　看着他的笑容，蓝澈神情微愣，随后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开口说道：“你还没用早膳吧，我昨天让人按时送过来，这会应该在路上了，你刚练完剑，要不要沐浴换件衣服？我去给你准备热水。”

　　说完，他也不等夏鸢回答，直接窜到厨房，消失在夏鸢面前。

　　夏鸢有点莫名，本来，他是打算拒绝的，一来，他练剑并没有出什么汗，不用沐浴也是可以的，二来，他不想太麻烦对方，就算是朋友，也没有让他事事照顾的道理，更何况，他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去了，夏鸢就安心地待在位子上等着，只是心里把他的位置放得更高了一点。

　　早膳过后，夏鸢便带着抄写好的经书跟在蓝澈后面去拜访这次听学的老师—蓝启仁老先生。

　　蓝先生平常都在松风水月里，这次也不例外。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便被叫了进去。

　　夏鸢跟在蓝澈后面，按照昨天他教的礼数行了礼，刚起身，就听到他介绍：“伯父，这是夏鸢道长。道长，这就是我伯父，也是这次听学的老师，而旁边这位，则是蓝氏双璧之一，你称呼他为泽芜君就好。”

　　“在下夏鸢，字常容，见过蓝老前辈、泽芜君。”夏鸢不慌不忙地说道。

　　听到问候，蓝曦臣沉默地点点头，而蓝启仁不动声色地打量一遍，面色和缓了几分，“夏公子不必多礼。”

　　“前辈，这是晚辈听学的拜师礼，多谢前辈允许在下前来听学。”夏鸢奉上经书。

　　蓝启仁与蓝曦臣对视一眼，蓝曦臣便走下来接过经书交给蓝启仁。

　　蓝启仁随手接过，将它放到桌上，开口说道：“夏公子有心了，听云宜说，上次他外出夜猎多亏了夏公子施以援手，才没让邪秽逃之夭夭，我们蓝氏还要多谢夏公子才是。”

　　“前辈客气了，即使没有我，蓝公子自己也可以完成夜猎，我只是正好拦住了它而已。”夏鸢淡淡一笑，继续说道，“而且蓝公子一直对我颇多照顾，在下很是感激。”

　　“哪里，夏公子少年英才。说起来，公子可是云宜从外面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蓝曦臣温和一笑，看着蓝澈说道。

　　蓝澈察觉到他话语中的调侃，勾唇一笑，“我与道长脾性相合，一见如故，带回来让你们看看，也好让你们对我放心一些。”

　　“我们可从来没有不放心你啊，云宜。”蓝曦臣笑道。

　　蓝澈毫不客气地道：“你当然没有不放心我，你家含光君可比我愁人多了。”说着，他走到夏鸢旁边向蓝启仁行礼，“伯父，礼已经拜过了，人您也见过了，我那还有事情要办，就先带他回去了，晚上再来向伯父问安。”

　　“晚辈告辞。”

　　“去吧。”蓝启仁点点头，做了一个挥手赶人的动作。

　　蓝澈也不在意，待夏鸢拜别之后，就拉着他走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办？”走出院子，夏鸢问道。

　　蓝澈笑了两声，说道：“哪有什么事，我就是找个理由拉你出来。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之后一起听学的有哪些人？”

　　夏鸢摇摇头，“没有。”

　　“那我先提一提，只要记住几个嫡传弟子就好，到时候你跟着我，一圈就认完了。”蓝澈边走边说。

　　夏鸢点了点头，“好。”

　　看着他乖乖点头的样子，蓝澈忽然觉得手指有点痒痒，不禁握了握手。

　　他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然后说道：“这江湖上以五大家族为首，其中岐山温氏势力最大，但是，他们一般不会来我们蓝家听学。除此之外，清河聂氏，兰陵金氏，云梦江氏都会派自己弟子前来，不过，他们也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来。我听他们说，这次聂氏来的是聂怀桑，金氏来的是金子轩，江氏，据说是江家宗主的儿女和弟子，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聂怀桑在这里待过两年，据传人比较懒散，很好相处。金子轩的话，金氏的人都比较阔气，若是处不来，我们远着点就好。至于江氏，他们家宗主为人和气，想来应该不难相处。我家的话，他们都很遵守家规，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含光君了，他姓蓝名湛字忘机，是泽芜君的亲弟弟，不过，性格却和泽芜君天差地别。”

　　“泽芜君儒雅端方，他的弟弟，和他差别很大吗？”夏鸢语气平淡，心里却很好奇。

　　蓝澈想了想，说道：“常人都说君子如玉，在我看来，他们两个都能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如玉温润，一个如玉冷硬。”

　　“如此，倒很有趣。”夏鸢点了点头，偏头面向蓝澈，说道，“其实，你也是君子如玉啊。”

　　“哦，那我是什么？”蓝澈笑着看向他，感兴趣地问道。

　　“如玉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