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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兄弟冷宫密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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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上批到清王的奏章时,愣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后来也没表达对清王婚事的任何看法,清王没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第二天早朝直接就告病不来了。
皇上也是气得立刻散了早朝,陛下震怒百官只是一句非议都不敢说出口。
可传闻到了老百姓嘴里又变了味道,说这皇帝也看上了那个不知名的姑娘,不同意清王娶她,更有甚者说其实那姑娘自幼就和陛下和清王相识,是被藏着养大的。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皇帝陛下和清王演的一场戏,当天下午清王就避开众人进了宫。
“秀川,你这次可是给朕出了个大难题,这朝里朝外先把女儿嫁给你的人都能排到城门外了,你可倒好,告病不朝,你也不怕朕被这些人给烦死。”平时里那个端庄自持的陛下就那么大咧咧地坐在树下,刁着一根狗尾巴草,毫无九五之尊的威严。
清王把狗尾巴草从皇帝嘴里拉走,随手一扔,扔完还用手帕擦了擦手,说道:“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事。”
皇帝从地上跳了起来,语气夸张地回道:“那还不是朕聪明,知道假装生气,不然朕一定会被那些老头给烦死。”
看清王根本就懒得搭理他,皇帝只好主动靠近清王,挠了挠头道:“秀川,其实朕常常觉得你比朕更像是哥哥,怎么在成亲的事情上就犯了傻呢,那么多名门淑女你不要,要一个奴婢。”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秀川,还有……我娶钟灵你应该心里高兴着吧。”清王一眼就看破了自己哥哥的小心思,也懒得和他演戏。
“什么?”皇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呀,哥哥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清王给了皇帝一个白眼,然后等着看皇帝还打算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清王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到皇帝心里发麻,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咦”了一声,道:“秀川,你说你长得温润如玉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怎么能翻白眼呢,还有啊,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么赤裸裸的眼神还是留给你妻子吧,你们以后一定会很□□的。”
“我自然不如皇兄表里如一,那皇兄也不用为了顾及我来冷宫里谈事情。”清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平时不愿意进宫就是因为皇兄每次说重要的事前面都要说一大堆废话。
“秀川,你可真是没良心啊,小的时候父皇揍你的时候都是皇兄带着你逃到冷宫里来才保住了你这一身皮,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都看不上这了。”皇帝假装擦了擦眼泪,一直偷偷观察清王的反应。
“明明是你经常挨揍逃到这里,我那一年也没几次,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好吧。”皇帝突然就恢复了正经,“我承认,确实,钟灵是朕特许她入你王府的,不过,朕可没想着让你娶她,就是早些年在街头上看到过这丫头,挺水灵的,还有点小聪明,就想着送过去给你解解闷。不过……周丞相那里怎么办你想好了吗?”
果然,这次招进来的奴婢都有身份背景,只有这个小丫头是真的家里养不下去了,想来也只有当今圣上有这个能力在干涉王府选人了。不过皇兄的话,清王也就信一半,他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居心叵测。
不过……清王心道:“虽然我本来就打算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但是你给我送过来了就很不爽,那我也得送你点小礼物。”
“我来就是要说这件事,天然在外面待的也够久的了,把天然召回来吧。”清王故作平静,心里却高兴着。
皇帝点了点头,应着,突然反应过来清王说了什么,大惊道:“你说什么?你要把周天然召回来?不行不行,朕不可能同意的。”周天然那个女人,以下犯上,蛮横无理,偏偏他从小就打不过,一想起她,皇帝就气的牙痒痒。
“可能来不及了,我给天然写了信,你别忘了当时你可是亲口说过只要天然想回来随时都可以,金口玉言,不能反悔了。”清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傲娇模样。
“你你你你你……”皇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那还不是听了你的话,说只有给她开这个方便之门,才能把她从京城赶走嘛,朕好不容易让她离开了京城,怎么又回来了呢。”
皇帝恨不得当场就掐死清王,清王则是一副报了仇的“快意”模样,看那根被自己随手扔掉的狗尾草草好像也有趣了起来。
皇帝一下子就泄了气,蹲在地上,闷闷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残忍,把你皇兄往死路上送。”
清王踹向了皇帝的屁股,被皇帝矫健的躲开,这下子皇帝又炸毛了,骂骂咧咧地说道:“秀川你什么意思啊,朕的屁股那么金贵,你一个成天带兵打仗的糙汉子也不怕踢坏了朕,到时候朕赐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清王无奈地叹口气道:“你要是闲的话,就在这多玩会了,不少狗尾巴草够你蹂躏的了,我可是一大堆糟心事要处理,先走了。”
长文一直在暗处等着清王,出了宫门,清王就急往王府赶,白天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府里的人都在传是周涟漪对她下了毒手,白天天性格豪爽,府里不少人都喜欢和她做朋友,就连麻姑也很是喜欢,就不自觉孤立了周涟漪,对她又是害怕又是厌恶的。
王管家一早就在门口侯着了,清王一进门,王管家就禀告了白中郎来府里的事情。
“白中郎想必也是听了那些风言风语,又没有证据不敢去丞相府里兴师问罪这才想到来王府里讨个公道。”王管家低着头说道。
“本王还有事,处理完了,自然会去见他,你先叫些漂亮的女子侍候着吧。”清王头也不回地走了,王管家和长文对视了一样,眼里是一样的无奈,现在哪有比白天天一事更着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