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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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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铭有理有据的劝说,让我意识到自己主观的片面性,不能在无知的情况下,枪毙他。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毕竟在这段感情上,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沉沦其中。
以前,朋友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肯定答否,因为我的理应大于感性。
可碰到季梓铭,我相信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一见钟情是轻而易举的事,虽然理智要我保持距离,但是我一次又一次地由着自己任性地接近他。
因此,他对我的胡作非为,我都可以妥协……
“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吗?”我的声音颤抖而低吟。
季梓铭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郑重发誓,“谢沐雪,我到目前为止,仅对你一人动心。”
“那以后呢?”男人的真心薄弱地很。
季梓铭挑眉,“那你告诉我,你以后会爱上其他人吗?”
我皱眉,“不会,既为一人愿,一世不相弃。”
“我也不会,今生今世一双人,白头到老不分离。”
我前半段的答案令季梓铭心满意足,可我大喘气后的回答却让他又爱又恨,爱我的坦诚,恨我的多情。
“但我男神众多,见一个败一个……”
“男神?”季梓铭发现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我气得脑溢血,“谁?”
我掰着手指,先从明星开始,再到小说人物,最后以我老爸结尾,一串下来,不下数十个。
“下次我跟你一起看!”季梓铭略有所思地说道。
我狐疑地盯着季梓铭狡黠的眼梢,“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看吗?”季梓铭温文尔雅地笑,“我陪你!”
总觉得季梓铭志不在此。
当然,季梓铭怎么会看情敌的电视或小说,他不过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我狭隘的公寓里窝到8点半,我就催促季梓铭上班,而我今天上午难得没课,可以补个回笼觉。
“今天小海复查。”季梓铭咽下最后一口燕麦粥,“你也好久没见,不如一起去医院吧——”
“好呀!”前段时间要躲着季梓铭,连小海出院都未见一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
好巧不巧地,我和季梓铭下楼,就看到莫非羡的车从眼前掠过。
“雪儿,你要不住校?”季梓铭眼神一暗,阴魂不散。
“不要,外面住得自由。”我打开副驾驶座位。
“那我给你重新租套房子?”其实季梓铭想说搬去他家,但怕我又胡思乱想。
“不用,这里挺好的。”我不在意地挥手。
“好?”季梓铭冷冷地瞪着我,“你想让我整日担惊受怕?”依照季梓铭偶尔的毒舌,他本想说红杏出墙,可放到女朋友身上,就硬是转了180度。
“怕什么?”我不解。
“莫非羡。”季梓铭替自己和莫非羡悲哀,听我的语气,是分明未把莫非羡放在心上。
“你——”我半信半疑,“吃醋——”
季梓铭用力地顿首,试问这天下男人,谁希望自己的老婆和前男友朝夕相处?
我噘嘴,该吃醋的人是我吧,学校,医院,爱慕季梓铭的人一抓一大把。
“要不,住我那里,刚好有空房——”
“不要,我们才刚刚确认关系。”
“要么住校,要么重新租房子,二选一?”
这人真是霸道,“下个学期我住校,今年暂时先住这里?”
离下学期还有2个多月,他好好谋划一番,或许能直接到位,省得一而再地搬家。
“答应我,离莫非羡远点。”
我无所谓地答应,反正一般情况下,我们基本上不碰面。
因为路上堵了一会,我和季梓铭差点迟到,我劝他下次不要一早去我那,反正我们有一下午可以见面。
季梓铭揶揄地看向我,“你确定,在学校,你敢正大光明地找我?”
不敢,我缩头,“那我们也可以偷偷摸摸地见面啊!”
季梓铭叹息,“谁谈个恋爱像我一样,瞒上又瞒下——”
“你后悔了?”我鼻头一酸。
“没有,不要多想。”季梓铭慌张地解释,“我恨不得昭告天下,谢沐雪是我季梓铭的女朋友。”
“对不起!”我答应做季梓铭的女朋友,但他必须答应我二件事,一:不能让双方亲朋知道我们的关系;二:在学校要保持距离。
“不用说对不起,我等你主动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等我和季梓铭到达六楼,小海和他的父母早早等在医生办公室,护士长,小茉,季梓铭的四个学生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起小海的康复情况。
“老师真是厉害,那天就差0.01厘……”小珧激动地诉说着那次手术的惊心动魄。
“季医生的神之圣手可不是浪得虚名……”小茉骄傲,“你们不知道,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慕名而来,一周3次门诊,一上午的专家号,上线0.1秒就被抢空,不少人都投诉到医院了。”
“投诉什么?”我好奇。
小茉转头,看到许久不见的我,兴奋地拉着我,“说我们医院院大欺人。”
“老师!”四个学生齐刷刷地起立,“师娘!”
这四个小鬼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我腹谤。
“你们很空?”季梓铭头大,他好不容易把我哄来,这四人会不会在背后拖后腿,看来得给他们找些事做,“小海,你过来。”
季梓铭先仔细替小海做了初步的检查,“恢复得很好,再做几项必要的检查就行。”
“谢谢季医生!”大家都很开心。
季梓铭开了一张检查单,其中二三项需要排队,“做完全部检查,你们再来找我,倒时调整用药。”
“好的,季医生,麻烦你了——”说完,小海的父母就兵分两路。
小海一走,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不少,季梓铭带着学生去查房,留下我一个人玩着小游戏。
办公室门口,不时地有人来回踱步,胆子大的,还开门探探。
季梓铭察觉到这里的异动,就派了小珧回来镇守。
小珧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好似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我问,实在受不了这帮人的目的不纯的窥探。
小珧机警地瞄了眼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前段时间,你和老师是不是分手了?”
“没有。”我们根本还没在一起。
小珧不信地挪了挪位置,“老师年少成名,一直活得肆意张扬,那里有过忧郁,不是被你拒绝,打击了他的自信?”
“有吗?”我装傻充愣。
“还能不能友好聊天了——”
门口,季梓铭和三个学生一前一后站着,比起他的意味深长,他的学生更多得是幸灾乐祸。
这种无声的寂静,被其他科室的医生急匆匆的催促打断,“季医生,洛院长和大家都等着——”
听闻声响,小珧蓦然仰头,“老师,我没说你坏话,真的!”
三个学生扑哧大笑,这世界,能制住小珧的,除了季梓铭,别无他人。
“他确实没说什么。”在小珧的求救中,我笑道。
“哦。”季梓铭回来,就是特意跟我说一声,“我待会去脑科开个专家会诊,你无聊的话就自己随便逛逛。”
待季梓铭走后,我疑惑地问四个专心致志查看病患资料的学生,“他不是心胸外科的医生吗,怎么还要去脑科兼职?”
小珧后怕地望了三望,“老师在脑科和心胸外科都成绩斐然,听说脑科一直在争取老师,就是现在都不死心地一有疑难杂症,就抽调老师……”
“除了脑科和心胸外科,听陈医生说,老师的心理学也不错。”
“老师就是个宝藏男孩。”
四个人,你插一句,他补充一条,愣是把季梓铭的地位又托了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