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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0章 海洋馆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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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队进行集训的时候，佟年悄悄摸跑到他们的集训地点外。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她扒在会议室门口，小声唤道：“韩商言！”
这一声轻唤，让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起哄声此起彼伏。
韩商言在一片揶揄声中起身，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耳根隐隐发烫。他快步走到门口，佟年立刻献宝似的塞给他一个大椰子。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的眼睛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充满了好奇和八卦的笑意。
没过多久，韩商言拿着一袋子零食回来。他清了清嗓子：“咳，有人给你们带了零食。”
“有人，谁是有人啊。“大家哄笑着调侃起来。
“还有人，不仅是大嫂吗。“令山一边接过零食，一边说。
戴风吃着零食，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旁边沉默的吴白：“乐乐姐，怎么没有来探班？” 他语气天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踩了雷。
吴白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佟乐没来。但他只是抬眼，淡淡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也在三亚？”
“哦，我中午看见乐乐姐和艾情姐在楼下餐厅吃饭了。” 戴风毫无心机地答道，末了还补了一句，“乐乐姐……没找你一起吃饭吗？”
吴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
令山一看气氛不对，赶紧一把搂住戴风的脖子，顺手抓了一大把零食塞进他嘴里：“来来来，吃大嫂带的零食。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戴风使眼色。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却掩盖不住吴白和佟乐之间那份近乎凝固的安静。
佟乐正在跟眼前的食物奋战到底，这边刀叉碰撞出火星子。而坐在她对面的吴白，动作则慢得多。他心不 在焉地切着牛排，每吃一口，目光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神中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委屈？
“怎么了？”佟乐终于察觉到这个奇怪的氛围了。
吴白立刻放下餐具，指尖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中午，和艾情一起吃的饭？”
“是啊，怎么了吗？” 佟乐坦然地点头。
吴白避开她直率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闷闷不乐地说：“那你，怎么不找我吃饭？”
佟乐眨了眨眼，紧接着是恍然大悟的促狭笑意在她眼底漾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压低声音的说： “吴白……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吴白的睫毛颤了颤，脸上带着点被戳破的窘迫，最终他抿了抿唇，幅度极小却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佟乐噗呲地笑出声，随后努力收敛笑意，解释道：“那你要训练，不好打扰呀。”
吴白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以后能打扰的。”
佟乐脸上的笑容未减，对上他认真又带着点执拗的目光，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她轻轻“嗯”了一声， 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句无声的承诺，也像藏不住的欢喜。
佟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看向对面的吴白：“听佟年说，他们在酒店的海洋馆约会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她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吴白几乎是秒答：“明天下午有时间！”
佟乐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那我们明天下午一起去海洋馆吧。”
斑斓的鱼群如流动的星河在头顶和身侧环绕，水族馆里蓝色的灯光将佟乐兴奋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她紧贴着玻璃，鼻尖几乎要碰上冰凉表面，眼睛亮得惊人，面前有一条拖着绚丽长尾的鳐鱼优雅滑过。
“吴白，快看！它在微笑哎，好可爱！”她回头唤他，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
吴白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她。比起那些生物，可爱活泼的她更让他移不开眼。他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视线温柔地笼罩着她。
佟乐望着水中跃动的海豚，忽然眼睛一亮，掏出手机转向吴白：“我们来拍照吧！”
“合照？”吴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镜头，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笑容明媚的佟乐，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应了声：“……嗯。”
佟乐立刻举起手机，努力调整着角度，试图将这一切都装进取景框。但是吴白实在是太高了，两个人根本不能同框。
“弯腰呀。”佟乐小声提醒，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
吴白像是被那细微的触碰惊到，上身无意识地朝她靠近。距离骤然缩短，吴白几乎要把佟乐环在胸前。
“三，二，一。”佟乐强装镇定倒数着。
就在快门即将按下的最后一瞬，吴白无意识地将目光从镜头偏转到隔壁的佟乐上。佟乐也恰好在此刻按下快门。
咔嚓。照片里，背景是梦幻的蓝色水波与海豚剪影。佟乐对着镜头毫无保留地弯起眼睛，笑容明亮得像个小太阳。而她身旁的吴白，虽然身体有点僵硬，但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嘴角抿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那是带着点笨拙暖意的“不值钱的微笑”。
“拍的真好看，晚点将照片发你。“佟乐欣赏着刚出炉的合照。
吴白侧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这张小小的照片，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第一次共同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