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戒西瓜

5、第 5 章 话说我也

　　话说我也觉得自己太直接了，之前荆洁说我追女孩子时从来不要脸，我本来还不信，但是现在看来不信不行了……
　　转过身的那一霎那，我楞住了——好美……
　　对方警觉地说：“何事？”
　　我笑笑说：“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师纪，大二了，瞧你这么美怎么没在我们学校啊？”
　　那姑娘瞪了我一眼，道：“长的好好的，不做正经营生，偏偏喜欢调戏年轻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甩甩袖子走了，留下一句“说的什么话啊，有病。”
　　我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会这样呢？原来我也是这么去搭讪的啊，那些女孩子都没有这么凶地骂我……你说你一女孩你温柔点啊……这么对我，真不可爱……。忽然意识到，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是男人了，我是男人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喜欢女孩子，喜欢我的女孩子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可是，没有女孩子喜欢我啊。
　　我一直都很明白，虽然那时我身边的女孩子很多，又漂亮又可爱，或温柔或泼辣，但只要我一没有用处，她们就会一个个离开我，用异样的眼光审视我。
　　我明白我明白我从来都明白，但是我拒绝承认。因为承认了，会很伤心。所以我一直都努力使自己很有用，所以我一直都很快乐。
　　叹了口气，这样下去，自己会被人家当作妖怪的。
　　振作。振作起来。
　　“小公子，碰钉子了吧。没关系，我带你去一个不会碰钉子的地方。”韩覆出现在我面前。
　　“小跖呢？”我环顾不见关跖踪影，心想：你这个老狼不会趁我不注意把小跖打包带走了吧。
　　“小跖……啊，叫得很亲热。”韩覆笑：“放心，他没事。我叫人请他去坐坐而已。”
　　“做做？还不是亲自做，难道说找上十几个……啊！不可能吧……你们感情不是很好么……怎么下的去手啊……我家小跖好可怜啊，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好歹也是个将军呢……真是的……”这些话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所以我也只是想了想。我说：“把小跖还给我。”
　　“有我陪你，让他休息休息吧，为了护着你，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累吧。”他越靠越近，又开始阴笑。
　　我把头别过去，不屑道：“要是没有你，也许大家都不会累了吧。”
　　“哼哼，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太伤人心了。”他顿了顿，“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我看看他。
　　“花满楼，怎么样？那里有很多女人，什么样的都有。”
　　“那还不快点带路。”我眼睛一亮，扯着韩覆的袖子就走。

　　花满楼在城西。
　　韩覆果然没骗我，这里真的有很多女人，很美很妩媚，知道用什么样的笑容让男人心醉。
　　一群女人围着我或站或坐，一个劲地给我夹菜敬酒。一个已经徐娘半老的女人，一直往我身上蹭，脸上的粉掉了我一身。我抱又不是，推又推不开，只好说：“你们别光照顾我啊，给你们说，那边的那位韩大人，今天可是带了不少呢，伺候好他，你们可有的是好处。”
　　不出所料，女人们一个个都往韩覆身上招呼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拍了拍衣裳，边吃边道：“最难消受美人恩，还是让给你吧。”
　　韩覆倒是应付自如，不愧是老行家。笑道：“你不是喜欢女人，我才带你来的。怎么到了这里，你又推给我。”
　　我也笑笑：“我喜欢女人没错，也希望人家喜欢我。金钱交易的有什么意思？”
　　韩覆道：“人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看来今天让我撞上一个。你要是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我带你去个清雅一点的地方。”
　　从怀里摸出一些银子放在桌上，女人们纷纷去抢。
　　我冷眼看着：这就是命么？可怜的女人，要是你们能生存下去，谁又愿意来做这种生意？
　　韩覆在我耳边道：“怎么？同情她们？你大概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传说质子善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白了他一眼，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瞧不起女人的臭男人。道：“我要去小官馆。”
　　韩覆邪恶一笑：“我就是要带你去那里。”
　　这间小官馆叫“载墨轩”，文雅的名字下，谁想到里面在做着什么害人身心的勾当。
　　“小公子，”韩覆在我耳边道：“一会可得跟好我，否则以你的姿色，说不定会被什么人当成小官带走去疼呢。”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不带这么鄙视人的，我媚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心被我吃了。”
　　韩覆笑得很神秘：“小公子，你在玩火哦。”
　　“哼。”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看怎觉得么烦人。
　　怎么这就是小官馆么？一群十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孩子，长的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个个面有疲惫之色，想是纵欲伤身的错。
　　一想到他们被大叔们欺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哈哈，男人了不起啊，看不起女人，还不是和女人一样受压迫。越想越开心，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玩味地轻笑。
　　韩覆道：“怎么?原来公子喜欢这个？那我给你找一个干净的。”
　　我戏谑地看着他：“不用，我看你就挺好。”
　　“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现在不如就让我服侍公子吧。”奸笑，绝对是奸笑。
　　“求之不得。”我朝二楼努了努嘴，道：“还不上去？”
　　“原来你……”韩覆笑得像一只狐狸：“好，好。”那是平步青云大步流星，完全不想想我会不会跑了。
　　我扯过管事的，道：“看见我们家大人了吗，他要三个，体格要强壮，长相无所谓。”□□着接着说：“你也看出来我家大人是做下面的，记住，大人说了，不弄得他□□他不给钱。”
　　“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我叫住他，在他耳边低于几句。拍了拍他的肩，使了个唯美的挑眉。
　　两只奸笑的老狐狸终于分开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很黄很暴力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谁让我是男人呢？哼哼，韩覆啊韩覆，其实做下面的挺好的，表浪费你的小模样哦。
　　得意地出来，就看见一脸惶急的关跖。
　　“小跖~！”见到他好开心啊，我要给他讲我是怎么耍韩覆的。
　　一个温暖的拥抱打断了我将要说的话。他把头靠在我太阳穴上，沉吟道：“少翎，你没事吧？”
　　“没……没事呀……”我要推他，但是推不开，大哥你表抱这么紧，我要窒息了啊。
　　“韩覆那贼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很关切很温柔。
　　“韩覆啊，我把他放倒在楼上了，他现在正快活着呢。……小跖，你快放手，我呼不上气……”
　　新鲜的空气就是好，我大出了一口气，笑道：“没事的，别担心了。他和我比，连我的手指都到不了。”
　　关跖道：“少翎，你不知道他的手段，这城内危机四伏，你快和我回去，当心让某些人看见。”
　　“哎？”我一头雾水：“难道说有人要害我？”
　　“恩。”
　　“不是有你在我身边么？”
　　“我不能保护你周全……刚才，刚才我就跟不到你。”他咬了咬嘴唇“一辆板车挡着我，估计就是韩覆干的好事。我一边走一边问，才找到这里。”
　　“安啦。”我拍拍他的肩，道：“我是个机灵鬼，放心好了。恩，我还有些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