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他被我喝的愣了下,随即委屈道,“不是你问我的吗?”
“我是问你了,让你说那么多了吗!”
他委屈的小眼神,明明白白的表示出,我哪知道你要我说多少我就把我知道的全说了。
看他可怜的样子,我顿时心软了,也是我自己不对,冲人家吼什么啊。
我平静了一下,觉得很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啊,是我不对。那个,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宵夜吧,你想吃什么?”
陈洛还真是个大好青年,一点没跟我计较,“我就是出来吃饭的,你要请我,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摆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想去哪?”
半个小时之后,我坐在蒙古包里看着菜的报价单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孩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宰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
陈洛正吃得满口流油,我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你刚刚说程淼喜欢她,什么叫喜欢?”
他打了个嗝,一嘴的羊肉味儿,“你不知道吗?你没喜欢过人?”
我摇了摇头。
他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没见到他就不开心,见了以后就会很开心;会想他;会想和他挨得越近越好……,应该就是这个。”
我一条条的对比,马大夫见了我开心吗?好像不是,每次见了我都是气急败坏;不符合,划掉;
他会想我吗?他应该会想如何整我;不符合,划掉;
会情不自禁的挨得近吗?不会,搭他肩膀他都不乐意;
虽然刚刚我们俩刚刚是压在一起,那是因为他想摔我;不符合,划掉。
……
每个都比对了一边,我得到一个结论: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突然间我很沮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沮丧,他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他喜欢谁,管我屁事。
我莫名其妙的沮丧,莫名其妙的难受,莫名亲的喝的有点多。
陈洛一路跌跌撞撞的把我拖回去,把我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萧老师,你下次可别这么喝了,我快累死了。”
我心想,累死你活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晚餐。
他从地上起来,转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有点不满,“你就这么走了?你去给我倒杯水!”
他答应了一声,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门关了,一切都安静了。
和昨天一样的情景,再一次重演。只是人物不一样了,我想起马大夫给我接的水,他还亲了我。
我摇摇头,那一定是梦。如果他真的亲了我,又怎么会喜欢别人?
我不知道,这有点复杂。
我就在沙发上躺了一夜,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晨有人大力拍我的门,打开门一看,所有人都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噢,对了,昨天今天要走来着。
“你可真有能耐,又喝大了。”虽然身边有佳人,马大夫还是抽出空来挖苦我。
我一点回怼的心情都没有,胡乱洗了个脸,和大家一起出发了。
每个人都提着行李箱,或大或小,只有我一个没有。
马大夫没有行李,但是他身边有人。
就像他们在这个世界都有牵绊,而我只是自己一个人。
我暗想道,回去一定要赶紧去寺庙里面找那个大师,我一天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来回的机票是一起定的,我和马大夫的位置挨在一块。
我觉得此时在坐一块实在是不合适,所以当茜茜提出要给我换位子的时候,我爽快的答应了。
有了上回的经验,我坐飞机不再那么害怕。
人之所以脆弱是因为有依靠,当依靠没有的时候,就会变得强大。
这是我早就明白的道理,可是,可是就在这栽了跟头。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总共路过马大夫的办公室两次,每次都能听到茜茜的笑声。
周五的时候,经理开会,说周末是公司的团建,安排大家去一个度假村,一众欢呼声中,我偷偷问了下旁边的,什么是团建。得到答案以后,觉得现代人花样真多,出去玩就出去玩,起了那么一个难懂的名字。
我其实真是不想去,马大夫会去,他肯定要带着茜茜,而我,不想跟他们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但是经理说了,每个人都要去,这是公司福利。其他部门人都全了,如果我们部门不全,他会很没有面子。所以谁要不去的话,要请他吃一顿饭,以安慰他受伤的心。
在那一瞬间,我决定去了,我在内心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原来我的伤心还不值一顿饭钱。后来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已经是伤了心,不能在伤了钱,于是在周六的清晨,我准时坐上了公司的大巴车。
马大夫和我们不是一辆车,这样挺好,至少我不用在车上看见他们了。
车子行驶了好几个小时,才到了地方。吃了饭休整了一会,就有人提议说去爬山。
一群人在山脚下,叽叽喳喳的商量,去买拐杖和地图。我没爬过山。小时候爹带着人去山上烧香,是没有我的份儿的,当时我就在想,山上有什么好,等我长大了,天天去爬山,也不带你们!
可还没等长大的我就去了军营,边疆很少有山,有的话,也只是个高高的土堆。跟眼前的这座山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山,高啊,真是高,怪不得古人说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要爬到天上下不来怎么办?
突然间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一回头,是茜茜。
她穿着白上衣黑短裤,一双运动鞋,很是青春洋溢。
她问我,“萧老师,你在这干嘛呢,怎么不上去?”
我不知道怎么答,总不能实话实话,我压根就没打算上去?
现编了一个瞎话,“我在等同事一起去,她们买东西去了。”
马大夫悠悠的走过来,说道,“你听她的,她根本就不敢上去。”
明明知道他这是激将法,我还偏偏中了招,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上去?”
他似乎有点看好戏,挑了挑眉毛,“那你上啊。”
我执拗的脾气上来了,“上就上,谁怕谁!”
我转身上了台阶,茜茜在后面叫我道,“萧老师,你等一等,咱们两一块去。”
谁要跟她一块去,我加快了脚步,很快把她给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