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5岁开始活》雨夜清酒

41、“离家出走”

　　学校就算放假也喜欢把我们留在学校补课，所以严格上来说，我们直到七月快月末的时候才算真正的放暑假。
　　“雨，我刚刚在上课，你给我打电话就没接，有事哦。”
　　“没有，我就是想找你出来约个会。”
　　“哈哈，好的，我特别愿意。”
　　“你在补课啊，还在之前的补课班吗。”
　　“嗯……补课是在补课的，不过是在学校，除了不用穿校服以外，和上学没有什么区别。”
　　“啊？那就是你们还没放假啊。”
　　“是啊，你考完试就解放了吧，好羡慕啊。”
　　“还好还好，那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
　　“嗯……今天几号了啊。”
　　“今天……19号。”
　　“我们25号放假，还有一个星期。”
　　“还有这么长时间呢啊，那我去学校找你吧。”
　　“别，我们要低调。”
　　“唉……我好惨呐，有女朋友还不让见。”
　　虽然看不见，也能从电话那头的语气中听出来他的玩笑。
　　“呃……我也没说不让见嘛，我放学去找你吧。”
　　“好啊好啊。”
　　听起来像个孩子……
　　“天呐，我差点忘了，我还要上课呢，都没注意上课铃，不和你聊了，拜拜。”
　　“拜……”
　　赶快挂了电话就向教室跑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跑着。这节偏偏是对我恨铁不成钢的数学老师的课，本想从后门溜进去，不过数学老师肯定一眼就能发现我，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啊。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到前门敲了敲门。
　　“於夏！你现在都敢迟到了……”
　　“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中午吃坏了肚子，总要解决一下，忘了时间。”
　　“下课再收拾你，赶快进去，别浪费别人的时间。”
　　“谢谢老师！”
　　“呼～吓死我了。”
　　“小夏，你明知道数学老师成天盯着你，你还顶风作案。”
　　“唉……幽幽，你要是早告诉我这节是数学课就好了。”
　　因为我和现在的同桌不太合拍，他看起来讨厌我，我也自然就讨厌他了，所以我和邻座的何幽倒是更像同桌。当然，我并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我这位同桌，但是，我一向不在乎这些我不在意的人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所以喽，没管他，一直保持着这种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的关系。
　　“你下课就跑出去了，谁有机会告诉你啊，不过你干什么去了啊。”
　　“我……”
　　“於夏，迟到还聊天！”
　　数学老师说着随手把他手里的粉笔飞了过来，正中目标……我和何幽互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安静的听课了。下课老师大概是觉得我没有救了，也就懒得再教育我了，“简单粗暴”的给了我两套额外的数学卷纸……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我们总算开始了可以睡到中午的假期，不过我“可爱的”小伙伴们并不想让我好好睡……
　　“小夏，你总算放假了，我们一直等着你一起去夜店呢。”
　　“小枫啊，刚放假你就打电话，而且是大早上的……”
　　“真理说，早起对身体好。”
　　“啊？哪来的真理。”
　　“呃……我说的。”
　　“挂了……”
　　“欸，别呀，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倒是快说啊。”
　　“晚上去虹斯啊。”
　　“怎么想去那了……”
　　“嗯？还要理由么，总去唱歌酒吧的也挺无聊的，而且也挺近的呀。”
　　“呃……要不……你们去好了，我就不去了。”
　　“怎么？”
　　“唉……看来你不知道啊，你还记得肖一泽么。”
　　“他啊，记得啊。”
　　“我之前去过虹斯一次，发现……他不上学了，现在在那工作……”
　　“啊？他和我们一样大吧，就不念了？他看着也不像那种需要辍学的人啊。”
　　“唉……谁都有难处吧，我也没问，只不过再见还是有些……尴尬。”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他也不会每天都在那吧，我去过一次也没见到他啊。”
　　“呃……”
　　“一起去吧，不一定会碰到，而且也过去那么久了，你不像放不下的人啊。”
　　“唉……这不是觉得……”
　　“觉得什么啊……哦～你是觉得欠人家的，才不愿意再见吧，之前那些对你‘穷追猛打’的人，你不都面不改色的对人家么。”
　　“……你每天把我当数学题一样的分析是不是不太好。”
　　“嗯？我对你不用分析，是条件反射。不说这些了，晚上七点，虹斯门口见啊。”
　　“你……”
　　“挂了，拜拜。”
　　唉……什么人呐，不让人说完。算了，他说的有道理，不至于每次去都碰到吧。
　　晚上，我抱着有些忐忑又有些侥幸的矛盾心理，和他们去了那家夜店。这个夜店算起来也应该是最大的夜店了，就算不去的人也一定听说过它的名字。
　　夜店呐，绝对配得上灯红酒绿这样的成语，还有一些……嗯……穿的很少的女人，在台上扭来扭去，嗯，不是一般的少。
　　“你们这些男生特别喜欢看这种表演吧。”
　　“啊？什么？”
　　这里的音乐，和人们的吵闹，可以算得上震耳欲聋，我吸了口气，尽量的喊着，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表演。”
　　“小夏，这种事情不要说这么明显～”
　　姚天羽坏笑的说着。
　　“咦？你是害羞吗。”
　　“我这么脸大的人，怎么会……”
　　“夏夏，你来这种地方不太好吧。”
　　“啊？雨，你大点声。”
　　雨轻轻拉着我的耳朵喊着，
　　“你不适合这种地方。”
　　我也拉着他的耳朵，不过稍稍用了点力，
　　“你才不适合吧，我不在的话，万一你看上哪个女人怎么办。”
　　“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可别肉麻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夏，要什么酒啊。”
　　许炎枫拿着服务员递过来的算是菜单一样的东西吧，向我喊着。
　　“你定吧。”
　　我也喊着，这种地方说话真是好累啊。上次来虽然被肖一泽“惊吓”了一下，走的比较早，不过第二天嗓子也哑了半天，今天通个宵，大概明天都说不了话了……
　　“小夏，去跳舞啊。”
　　喝了会酒，姚天羽和许炎枫拉着我说。
　　“你去吧，我懒得动。”
　　“好，那你就和他们俩喝酒吧。”
　　李陵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大概每次都是被他们强迫拉出来的吧。我确实是懒得动，那些摇头晃脑的动作也觉得头晕，还有就是要陪着我的尹雨杭，我们三个坐着喝着酒，看着那些摇头晃脑的人们，和台上的表演，偶尔互相聊聊天，哦，不，是喊一喊……一直到早上五点左右，大家才疲惫的回了各自的家，幸好啊，没碰到肖一泽，先不说我尴尬的事情，万一让雨碰到他，那可真是麻烦了……
　　第二天，电话里，
　　“夏夏，我在楼下。”
　　“啊？你怎么来了。”
　　“你下来就知道了。”
　　“好吧，等我一下啊。”
　　“嗯。”
　　去见他虽然不至于梳洗打扮一下吧，也不好像见许炎枫那样，蓬头垢面的，所以大概换了件衣服，梳了梳头发，才下了楼。
　　“抱歉啊，我真的不愿意别人等我，不过你来的太突然了。”
　　“没关系，送你的。”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杯子和两朵还没完全开的百合花。
　　“又是柠檬蜂蜜？”
　　“嗯嗯，特制的，还有花，我在路上捡的，放在瓶子里还可以养两三天。”
　　“嗯？路上还真是好呢，都能捡到这么干净的百合，我怎么碰不到这么好的事情。”
　　我有些“嘲讽”的半戳穿着他的“谎话”。
　　“那是我人品好，走了啊。”
　　说完就转身要走。
　　“欸？你就为了来送东西啊。”
　　“当然不是，还有见你一面啊。”
　　“……那你也走太快了吧。”
　　“见到你我就开心了。”
　　“……我们去喝杯咖啡，你再走吧。”
　　“算了，你胃又不好，喝什么咖啡啊。”
　　“我少喝点就好了啊。走吧。”
　　我拉着他就向着门口的咖啡厅走去。
　　“你喝什么。”
　　“黑咖啡吧。”
　　“好吧，那我就要一杯卡布奇诺好了。”
　　我在前台点了咖啡后，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靠窗的位置放的是红色的沙发，桌上还有花，是特意为情侣设计的座位。幸好现在没有多少人，不然还很难抢到这个位置呢。
　　之后，每隔三天，那些百合花快枯萎的时候，他就拿着这两样东西来找我，然后我们去喝咖啡。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样会让爸妈发现，直到我们见了大概第四次的那天傍晚，我回家的时候……
　　“於夏，你交男朋友了？”
　　刚进门，爸爸就一脸严肃的对我说着。爸爸从来不“体罚”，但是他生气的时候，我就像在狮子面前的兔子一样，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没有啊。”
　　“刚才楼下的，是谁。”
　　“他……是一个同学。”
　　“你觉得这样的谎话可信吗？”
　　妈妈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会和爸爸统一战线，或者不发一言……我鼓起勇气，想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他，觉得如果我坦诚的说，他可能会理解我的。
　　“爸，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
　　“你们两个小屁孩懂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我没强制逼你学习，你也不能因为早恋耽误了自己！”
　　“爸……”
　　“行了，小女孩能不能检点一点。”
　　我虽然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我们的，但是我知道“不检点”这样的词可不是什么好话。
　　“爸！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啊。”
　　“更难听的话我都说的出口！别让我再发现你和那个男生在一起，打电话也不行！”
　　后来的几天，爸爸只要在家的时候就紧紧的盯着我，就算我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能关门，没有必要的事情不能出门，还时不时的检查我的手机，和别人打电话时他也会在旁边听着。一天下午，林樱难得在放假的时候约我出去玩，没想到爸爸却在后面跟着我。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爸爸这样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我的做法。晚上回到家，
　　“爸，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现在连人都不能见了吗？”
　　“我是为了你好。”
　　“我看我们需要冷静一下了……”
　　然后我就走出了门，带着身上仅有的二十块钱。爸爸没有追出来，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其实也没有生气之类的，毕竟是自己理亏吧，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爸爸，才找了这样一个理由离开了家。盛夏的夜晚，闷热，蝉鸣，还有就是……吸血的蚊子……
　　“唉，怎么办，现在去哪啊。”
　　我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嗯……看起来离小枫家不远了，不过……总麻烦他也不太好，还能去哪呢？出租屋吗？这个时间好像也没有车了吧。网吧，我这点钱恐怕也不太够，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呆几天呢。天呐，有没有人能给我个建议。”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雨，
　　“喂。”
　　“夏夏，你之前说不让我联系你，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生什么事了啊。”
　　“哦，没事，我之前要在医院照顾我一个姑姑，医院嘛，还是不要用手机的好。”
　　现在，谎话真是张口就来啊。
　　“这样啊，那现在……”
　　“嗯，没事了。”
　　“那就好，那明天我去找你啊。”
　　“欸，别，那个……我爸妈请了年假，说要带我一起出去玩几天，对了，可能去些偏僻的地方，不一定能用手机，暂时也不要联系我了，有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样啊，好吧。你现在是在外面吗？”
　　“嗯，你听出来了啊。”
　　“是啊，不过你这么晚了，你自己在外面干什么呢啊。”
　　“谁说我自己啊。”
　　“嗯？没听见别人的声音啊。”
　　“哎呀，我和一个同学在外面溜达呢，她去前面买吃的了，我懒得走，就坐这等她了。”
　　“呃……好吧，像你的性格。”
　　“哈哈，欸，她回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啊。”
　　“嗯，你们早点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好的，晚安喽。”
　　“嗯，晚安。”
　　然后，一秒也没有耽误就挂了电话。
　　“呼……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我到底去哪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啊，唉……”
　　我坐在路边花坛的边缘继续想着……
　　“算了，我还是去网吧吧，这附近好像有个小网吧，之前总去，看看老板能不能可怜我一下，便宜一点吧。”
　　我四处看着，确定方向后就向那走去。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和老板好好说了说，他就同意了让我五块钱就可以在这玩一晚上，还赠送了我一桶泡面，我也有点良心不安，所以再三保证过了这段时间一定会把钱还回去。
　　“也是好久没有玩游戏了。不知道号还在不在。”
　　我尽力想着自己的帐号和密码，输两三个字母想一下，倒是真让我蒙对了。刚上了游戏就看见各种通知和消息。
　　“冰中火，你总算上线了。”
　　“冰中火”是我在游戏里的名字，当时也真是随便一想啊，后来越来越觉得这个名字……呃……不过也懒得改了。
　　“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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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夏？你怎么又上游戏了，还以为你不玩了。”
　　“小天天啊，你这‘我就是英雄’的名字还没改呢，也是够了。”
　　“你不是也没改嘛，再说改了别人就不认识了啊。”
　　“好吧。”
　　“你这是在哪呢啊。”
　　“网吧，包宿。”
　　“啊？”
　　“怎么，不行啊。”
　　“行。你自己啊。”
　　“嗯。”
　　“小夏？”
　　“小枫，你也上了啊。”
　　“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还没睡。”
　　“聊着太费劲，组队吧。”
　　“嗯？还有谁啊。”
　　我把他们俩拉到了一个队里，这样聊起来也就方便了。
　　“姚天羽啊，看见小夏都没注意你。”
　　“哈哈，小夏，刚才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自己在网吧包宿啊。”
　　“啊？自己？”
　　“唉……一言难尽呐。话说队都组了，去打点什么吧，我太久没上了，带着我升升级。”
　　“三个人的话……就打三对三吧，先熟悉一下手感。”
　　“好。”
　　“小夏，和我们组队你可不能像和别人那么玩啊。”
　　“嗯？怎么？”
　　“你忘了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看你和别人组队打几分钟，就休息一下。”
　　“啊？真的啊。小夏，你这样会害死我们吧。”
　　“哈哈哈，不会啦，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也懒得和他们好好玩。”
　　“那就好，你啊，玩游戏也得认真点，看看你的排位都掉到哪去了。”
　　“呃……我这不是好久没上了嘛。”
　　“也是，来，开吧。”
　　和他们一起打了几轮以后他们就去睡了，我就自己去打单人排位赛了，毕竟懒得和别人组队，漫漫长夜又没有事干，唉……我的角色是妖狐阿狸，买它也是觉得它挺好看的，操作也不算难，在队里打什么位置都可以。不过现在看来嘛……也有点玩腻了，也可能是整个游戏都玩腻了……
　　大概四五点钟，我睡了一会，到了中午，老板无奈的叫醒了我，说已经超时很久了，我和老板连声抱歉之后就出了网吧，看了看手机。爸妈也真是放心，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还是去我的出租屋吧。不过……不会被我们老师看见吧……算了，看见也没办法，已经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托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屋子里，虽然很想倒头就睡，不过还是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才倒头就睡了。一直睡到了晚上。大概是被饿醒的，不然可能会直接睡到明天。
　　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之前懒得拿回家的挂面和榨菜，拿出我的小锅和小电磁炉，做了我的晚饭……幸好啊，没把它们拿走，真是饿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好吃。可惜电脑不在，好无聊啊……我再次翻箱倒柜，不过这次还真没翻到什么能玩的，只找到了一本闻闻送我的小说，是郭敬明的《幻城》。之前也只是说借一下，看完就还给她，没想到一直没有看完，她也就懒得要了，直接送给我，让我慢慢看了。
　　“也不知道看到哪了，算了，没什么事，干脆，从头看吧。”
　　那是我第一本完全看完的小说，也是因为它喜欢上了小四，后来，他的小说不管是网上看的，还是借的书，我都一部不差的看了。
　　书，看了一遍又一遍，面条也是一日两餐的，从早到晚的吃着。这样的日子到了第三天，吃着面条都有一种恶心的感觉。爸妈依然都没有联系我，至于朋友们，我也只是随便聊聊天，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情况。
　　第五天，面条和榨菜也都吃完了，这几天我害怕出门碰到老师或者是严奕格，就一直在屋子里呆着，小说看腻了就学学习。唉……学习都能当做娱乐了，可想而知，我是多么的无聊。
　　“小鬼，你在哪啊。”
　　“格格啊，我在家啊。”
　　“少来，我爸让我找你的。”
　　“呃……那估计找我的也不是你爸吧。”
　　“知道就好。”
　　“唉……我在幸福小区啦。正好弹尽粮绝了。”
　　“呵呵，你爸倒是猜的挺准，怪不得找我呢。”
　　“…………”
　　“等着，我去找你。”
　　“好吧。”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
　　“咚咚咚……开门。”
　　“来了，别着急啊。”
　　“你行啊，学会离家出走了。”
　　“……”
　　“你……好像瘦了，来，给你补补。”
　　“哇塞，够意思。总算有好吃的了。”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装，一荤一素，一汤一饭，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满汉全席一样的大餐了。
　　“你那些朋友呢，这种时候都没有人给你送个饭的吗？”
　　“哎呀，我是不愿意麻烦他们。”
　　“我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办啊，不是弹尽粮绝了吗。”
　　“呃……我也不知道。”
　　“回家去吧。”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意思回去啊。”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家出走，不过既然你爸都找你了，肯定也是想让你回去。”
　　“呃……明天好了，这都下午了。”
　　“行吧，给你一个晚上缓冲一下。”
　　“嗯，你也告诉严叔，我没丢啊，不用担心。”
　　“是告诉於叔吧。”
　　“随你怎么说……”
　　格格走后，我想了很久，明天怎么面对爸妈，这样任性的举动，让他们无故的担心，自己还有错在先……想了很多说辞，道歉的，沉默的，不卑不亢的……等我回了家，我才发现，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
　　家里没有人，却摆了一桌子的饭菜，有些凉，但这是妈妈的味道，吃着有些鼻酸。晚上爸妈回来看了看我，爸爸没有多说什么，妈妈问着吃没吃饭，这几天住在哪之类的。我带着有些愧疚的心情像之前一样和妈妈聊着天，大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以前的平静。我在家里不再和男生打电话，也不会再让男生来我家楼下。爸爸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个小插曲就慢慢被时间冲淡了……
　　尹雨杭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再三请求格格不要告诉他，格格倒是守信，不过……他告诉了小枫，然后……我的小团体就集体批评了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