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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念碧女 其实你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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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若却注意到了刘辉的神情突然变得有点古怪,“圣上,其实关于袭渊,这次的秀女名单上是有她的名字的。”
“啊?!!”关于选秀的事一点都不知道的刘辉突然听闻自然是要惊讶的,而抚梦却更加兴奋,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说道:“是啊是啊,以后就又可以跟袭渊一起玩了呢。另外,这次的选秀我和槿若,蒻莓都是要去的,其他人暂时还未定下来,应该就只有八仙洞的大人了,再随便带些侍卫就行了。而且慕容家的长女慕容颜雅,蓝家的蓝十三姬和袭渊都是不用经过选秀直接进来的。”抚梦突然看到楸瑛似乎再思考着什么,便朝着楸瑛补上了一句,“楸瑛大人,这次的后宫可不是你的了啊。”
“被看穿了啊…臣自然知道。”
“什么臣不臣的,我也就两年没回来,就改口了。”
“呵呵,不好意思抚梦,平日里说惯了。”楸瑛礼节性地笑了,随后便把绛攸推到抚梦跟前,“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被推的绛攸一个踉跄就跌到了地上。
“痛……”绛攸趴在地上捂着头上的包叫着。
“没事吧!??”抚梦急忙跑过去,扶着绛攸起来,突然发现刘辉和槿若都是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们,便红了脸尴尬道:“我,我和绛攸去散步。”然后就动作有点机械的和绛攸离开了。
刘辉见他们走远了,就对槿若说:“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当真有许多话要说,袭渊走后不久,你也和抚梦一同离宫,此后虽然也见到了秀丽,她很有治国之才,在文采上却是不如你和袭渊的,我也就再没有了能够一起畅谈的人,幸好绛攸一直在身旁,否则我可能也振作不起来呢。”
“我确实在外也听说秀丽娘娘来之前,圣上不务政事呢,所以一直很想看看秀丽娘娘到底是位怎样的人。”槿若也不谦虚,只是略转移了话题,“另外,抚梦在外生活的细节以后会告诉圣上的,抚梦在外的事的一时也是说不完的。”
“你果然了解朕…那么朕自然也要帮你的忙了,边说边到凌栩宫去吧。”说完就带着槿若向前走。
“是秀丽娘娘的宫殿吗?”槿若一边跟上刘辉的脚步一边问到。
“恩,上午才搬进来的,想必许多事都还没处理好,清苑皇兄应该还在那里。”
“清苑…听着其实听变扭的,他如今已经忘却身份了,我们也不必提起了吧,他,是静兰。”槿若停下了脚步,看着旁边的樱花树,笑道:“那便是小时刻下名字的樱花树呢,如今花开得似乎盛了点。”
“恩”刘辉也被勾起了回忆,不久后突然笑了,“不如把静兰和秀丽都叫到这里来吧。”
“不用了吧…“
“没事的,那么你在这里等着。” “没事的,那么你在这里等着。”没有给槿若思考的时间,刘辉便跑走了。
槿若只好坐下,凝望着树上刻的字,手不自觉地摸到一直藏在袖里的萧,那是静兰还是清苑的时候,快离别时赠给她的幻影。她还记得那天雪下得很大,她鼻尖连同眼角都是红红的,冻得红肿的手颤巍地接过那只萧,回过神来静兰已经不在了。他走得那样快,竟未来得及等她说一声再见。
如此一别,便是八年了,时间真是弹指之间就过了。
只是看着那树一会,刘辉等人就已经到了。
“槿…槿若?!”静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槿若的背震了一下,他们的离别匆匆忙忙,再相遇却也如此平常。不过,自然她也是不能奢求什么的。
“恩…”槿若转身看着静兰,忽然袭来一阵风,卷起的碧色细云锦袖口飘扬若水,人越发地显得消瘦,槿若淡淡地扬一扬嘴角,“ 回来了呢,我…。”
哽咽的声音已然伪装不下去,槿若所幸就含着泪笑着。静兰穿着平常的衣服,墨绿色的眼睛像是被一旁的樱花树染红,带上了一丝朱红:“对不起…一别八年,我竟无一点音信,叫你担心。”
槿若摇摇头,拿出了幻影,郑重地说道:“如果幻影和幻蝶还能再合奏起倚弦,那么…我也不算白等你。”
静兰接过幻影,纤细的手指抚过萧口,点了头:“恩…一定会奏响的。”
“静兰?”秀丽上前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道:“你和媣媝郡姬是什么关系?”
“诶?”槿若这才发现秀丽的存在,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啊,那个,我们是朋友…”
“朋友?”
“是啊,朋友,”刘辉带着点慵懒之意若无其事地说着,“只是,不是一般朋友,是吧,静兰?”
“……”
“……”
“那个,不如我先走了吧。”秀丽终于明白了什么,便自请离开。
刘辉自然也想离开,便随便说了一句,“不如让秀丽和朕下一盘棋吧。”
“啊?可是…”秀丽脸上微微有些绯红,小声地说,“可是…”
“大小姐不会下棋呢,不如让槿若来下吧。”似乎是因为刚刚秀丽的发问不好意思,静兰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把幻影放进了袖里。
“这…好吧,槿若,朕这次一定会赢你的。”见到静兰似乎有些尴尬刘辉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随即便自信地甩下每次和槿若下棋都要说的那句“保证”。
不久,落下的夕阳便悬在殿宇上,照着棋盘上的棋子,只余下的几颗白子格外刺眼。
“又是圣上输了呢,真不好意思。”槿若的话语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仿佛跟她对弈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算了,不玩了,真是的,我这几年明明就应该有长进的嘛,居然还是输给你了…”刘辉有点不服气地站起来扭过头去。
“圣上…刘辉你…怎么长不大啊。”像姐姐对待弟弟一样,槿若此时眼里多了几分宠溺和无奈,“其实你下得很好,只是想在琴棋上赢我貌似..还没有人能办到。”
“我明明有长大的…”
“……”
“琴棋?”秀丽面带诧异之色,“听闻媣媝郡姬无论是哪方面都很好呢。”
“书的话,暂且不说男子,袭渊的字,至少在我看来,是比我好很多的,至于画,我想几年没画过画的人没有资格说现在自己的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