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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原来并没有那么坚强 不是不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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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飞哥顶着一肚子的气,来到包厢外,当看见某女正豪迈的边唱边诠释的即兴演出时,飞哥彻底的无语了。
只见左月正投怀送抱的帖向某从事有色职业的帅哥,且某帅哥还很是不识相的主动伸手拦着某月的小蛮腰。这样也就算了,某月还在含情脉脉的用眼睛勾着某帅哥哥的同时,小嘴里唱着,爱江山更爱美人中的那句:“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
其实,左月本来没想这么出位的。不过身为大嫂的自己如果不起个带头作用,下面的小妹又如何真的放得开啊!于是,左月决定下场走一遭,岂料本年度最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飞哥的面前,且硬生生的没给飞哥哥,留下哪怕一点点的心理防卫建设。
胆颤心惊的走在孟日飞两侧的龚明明和阿杰二人,此时的想法就是:雷震子在上,请你一个雷劈了我们俩吧!
跟在龚明明和阿杰身后的众人则互相的往各自身边的人的头顶瞄,想说看看上面是不是已经生出绿帽子来了。并且有几个定了不足的,竟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向自己的头顶摸去。
在沉默中暴走的孟日飞,走到了某月的身后,某从事有色职业的某男身前。阴狠的眼神一道一道的刮在某男的身上,留下无形的心理创伤。随着阴狠眼神量的的积累,升级到了质的变化,有形的压力迫使某帅男搂着某月的手臂,一点点的脱离某月的小蛮腰,退到了安全线以外的地方很远的地方。
虽然左月是背冲着孟日飞的,但并非像蛇一般的冷血动物的某月,还是在自主的关闭感官的情况下,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阵阵寒流。在左月转身的瞬间,孟日飞用力将某月揽身入怀。孟日飞充满愤怒的气息,浇在左月的颈旁。火辣辣的感觉,让左月不由自主的后退。而感觉某月后退的孟日飞,把左月搂的更紧,以至于某月的都能感觉到自己骨头在收缩。
“你,你,你弄痛我了。”左月皱了皱眉小声的贴在孟日飞的耳边说道。
感觉自己的力道似乎真的过重,孟日飞稍稍减轻了双臂的力道。但还是没让左月离开自己的怀抱。
孟日飞低下头,同样贴着左月的耳朵,“你到底在干什么?”因为努力压着怒火,使得孟日飞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儿,沙哑和抓狂。
两人的对话,还在进行着,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许久未见得情侣在拥抱,以解多日的相思之苦。而孟日飞之所以没有爆发,完全是在维护左月在各区大哥心目中的大嫂形象,同时也是在掩盖自己具有妻管严潜质的事实。
对话还在进行当中:
左月:“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调侃中带着无辜的语气,如行云流水般畅快琳琳的冲左月的小嘴中溜了出来。
孟日飞:“你,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完全是挑战各区老大的极限啊?”被气得有点语无伦次的飞哥小分贝的呐喊着。
左月:“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左月决定和孟日飞抗辩到底。
孟日飞:“你,你是不是吃醋啊?”飞哥哥感觉良好中带着激动地不确定。
左月:“我就吃醋了,怎样?”某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醋意。其实左月并非冲动之人,今天的举动确实失了分寸。但是,左月并不后悔今天的行为。某月对待感情,一向坦白认真。一旦发现自己爱上了对方,就算不去主动表白,也是不会遮掩的。这几天,孟日飞一直不在自己身边,左月就发现自己会想他,而今天听说他回来,本是很高兴地。但是,再知道了孟日飞回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带着各区大老,找乐子,找女人。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一下子,酸性浓度直线上升,直逼警戒线的爆破点。于是,后面的行为变得顺理成章。当然,左月虽然当时很是冲动,但是也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即便,把各家大老的女人领到了风月场所,但是,左月对各种考量还是有所把握的。左月算到了,即使各区大老不满意自己的做法,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举措。先不说,左月现在的身份是大嫂,各家女人们就不会让她们的男人反左月。毕竟,左月给她们挽回自己的男人,提供了机会。且左月在孟日飞发火时,把自己吃醋,喜欢孟日飞的事实告诉了孟日飞,这就极大程度上的降低了孟日飞的火气。
面对突然向自己表白的左月,除了高兴之外,还会生气吗?
“呵呵呵呵呵,你在说一遍。”听见左月承认自己吃醋的话语,孟日飞翘着嘴角要求道。
当然,身为资深的□□人物,面子问题是个永恒的话题。而左月的某一举动彻底烦人堵住了众人的嘴,且也在夜店小姐的面前,宣誓了自己的所用权。
就在孟日飞要求某月在说一次的时候,左月倾身把自己的唇送到了孟日飞的嘴边,主动吻了上去。当二人当众激情拥吻过后,左月还大声的说道:“我想你了,飞哥。”虽然,左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到可以当染料了。左月之所以会忍着通红的脸蛋,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在给孟日飞这个当家老大铺台阶。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但绝对不会希望在外面扫到自己的面子。
同样是贴在左月的耳旁,“你个小妖精,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某飞故意把重重的呼吸气吐在某月的颈项处。
一阵起哄声,在孟日飞和左月的周围响起。各区大老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刚刚出来时的担心,而是羡慕,揪着孟日飞的身上的目光,时不时的飞左月的身上。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向自己大声的说爱。当然,左月眼底的狡黠只有站在离自己最近的孟日飞和深刻体会了左月厉害的龚明明及阿杰二人明白。
“各位,小别胜新婚,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帐都记在我身上。”孟日飞说完,突然抱起身前的左月,就要往外走。
突然双脚离地的左月,因失去重心,在惊吓中叫了出来,引起周围的大佬们一阵哄笑。想要发作的左月看看眼前的众人,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把头埋进了孟日飞怀里。
身为孟日飞亲信的龚明明和阿杰本是要随孟日飞和左月身后离去的。但孟日飞回头深深瞄了一眼二人,说道:“你们俩留下来帮我好好招呼各区老大,还有,各位嫂子们。”
周遭激情的气氛,丝毫没有给龚明明和阿杰二人带来任何温暖。一阵阵来自孟日飞眼中的寒流,完全侵占了二人原本高大强壮的身体。
“少爷好,左小姐啊!”看见自家飞少爷抱着左月下车,走进孟家祖宅的孟宅仆人和保镖们,一个个在充满好奇的眼神中,目送二人穿过孟宅的花园,踏入屋内的门槛。
进了卧室,关上房门,挡住众人探究的目光,二人的姿势马上发生的三千六百度的转变。首先,左月从孟日飞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左月的脸上上演了戒备的神情,孟日飞的脸上出现了戏弄的曲线。最后,左月将二人的距离延伸出了一定的美感。
孟日飞:“你今天,行啊你!”某飞优雅的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撑着床垫上。
左月:“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你走的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都快被人确认成小偷了。”这些天一直很坚强的左月,不知为什么在已经为自己解决问题的现在,孟日飞的面前露出了哭腔,真正的哭腔。
孟:“别这样啊,你刚刚在那些大佬面前,可还像个小野猫似的。这是怎么了?”听见左月的哭腔,小飞同学突然很心疼。可自己又不敢轻易上前安抚,生怕一不小心让左月真的掉出眼泪。
左月将哭腔进行到底的抽噎道:“还不都是你,临走前,还和我闹着玩,咬破了我的嘴角,我会被人怀疑偷人家的钻石。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又自己离开,我会,我会给别人提供冤枉我的机会?”女人的心始终是柔的,女人的眼睛永远是储备了无限量的泪水的。再坚强,再有智慧的女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而在自己的支柱面前这份脆弱,就会不由自主的展现出来。不管之前,她表现的多么勇敢,把问题解决的多么圆满。
“月宝贝,别哭啊!都是我不好。最多下次我吻你的时候,会小心的,不再弄伤你的嘴唇。本来听说,你被人冤枉偷钻石,我就想回来的,可是,老爷子特意给我来了个电话,说让我先别回来。想乘这个机会,考验一下你够不够资格,成为孟家的当家主母。孟家每次对外正式公布孟家当家主母时,都会被进行考验的。这是惯例,祖制。即便我是未来的当家人,只要我想让你成为和我并驾齐驱的女人,就必须让你接受考验。”
“你们孟家怎么这么专制啊!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一定要当什么当家主母啦!”左月不顾形象的用手胡乱的擦拭脸上的泪渍,悄悄的往孟日飞的白色外套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