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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病猫发威成母虎 HEL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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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明明,有得玩,你去不去?”阿杰走进龚明明饲养蝎子的屋子,赖洋洋的说道。
“什么好玩的?”龚明明一脸的不相信。
“GAO,你别一脸的大便状,好心来叫你,爱去不去!”阿杰趁骨龙不在明明身边,放肆的吼道。
“你敢凶我,我这就去叫我们家大人去。”说着就作势出去。
阿杰一听连忙揪住明明的胳膊说道:“哥们儿,咱俩儿谁跟谁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生这厢有礼啦!”
“这还差不多。先说是什么好玩的事?”龚明明一脸的小人得志相。
“我们的小大嫂,今天约我见面!”满脸写着我在吹牛的表情。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边说,边要拽阿杰的袖子,往外面走。
“你松手,这要让骨龙看见了,我还不得吃他的特制午餐啊!”只看阿杰好像抖细菌般,抚弄着自己刚刚被某明碰过的地方。急着彰显自己的清白之身。想当年,就因为无聊,和龚明明相互打闹,被骨龙看见了,结果在几天后不巧受伤,在被骨龙医治的过程中,丫的,明明有麻药,骨龙愣是没给自己打。在人前就美其名曰,这样伤口好得快,在人后阿杰面前就说,下回再敢碰明明一根汗毛,可就不是不给你麻药这点小事了。
“你看,前面站着的是不是咱们的小大嫂啊?”龚明明指着左月站的位置,问正在看车的阿杰道。
“对就是她。”虽然孟日飞的手下都知道左月的存在,但真正知道左月相貌的,阿杰算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所以,龚明明看见前面的左月,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左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等待着阿杰的到来。当一辆炫蓝色的跑车,驶入左月的视线里时,左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只见蓝色的跑色在左月的面前停下,走出两个相貌俱佳,但气质迥然的两位男士。一个慵懒,一个优美。
“HI,大嫂!”一边揉着蒙醒的睡眼,一边向左月挥手的阿杰,迎着左月探寻的目光走了过来。
“你是?电话里的那个人?”左月不确定的问。
“大嫂你也太伤我的心了吧!刚刚密约了我,就忘了!”阿杰故作心痛的捂着胸口。
左月听着类似电话里的声音,姑且决定相信面前的阿杰。但面对阿杰油腔滑调的口气,左月决定在孟日飞回来时,在他面前夸大的处理一番。以消心头的恶气。“那这位是?”
被忽略很久的明明终于被重视起来,于是主动自我介绍说:“是大嫂,您好!我是龚明明。”
“好啦,大嫂,请!”旁边的阿杰,打开车门,对着左月状似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此时的左月,心里已经把孟日飞殴打了N次。可怜天鉴,明明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的左月,就因为一时的心善救了某人。于是平凡的日子,便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毫不留恋的离左月而去。而现在,又要听着某些人,言不由衷的称呼自己为“大嫂。”每每当蕴含着丰富讽刺意味的“大嫂”,从以阿杰为代表的,孟日飞手下的嘴里吐出来时,左月都边临着爆发的临界点上。但是,人在屋檐下,就得把那头儿低啊!
登上阿杰的跑车,左月便开始闭目养神。而开车的阿杰和坐在副驾驶位子的龚明明,在看见左月的状态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嘴。事实上,左月即将面对的事情,却是车内的三人都没有想到的。甚至于,就连在千里之外的,被阿杰等众人奉为神一般存在的孟日飞,也没有想到。因为即便是孟日飞,也同样是这盘棋中的一子。一张巨大无比的网,早在孟日飞牵着左月的手,走进孟宅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编织了。
炫蓝色的跑车,停在了梦回BAR的门口。驾驶席上的阿杰,回头望向后座的左月,说:“小大嫂,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左月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尾随其后的是龚明明和阿杰。怀着紧张的心情,左月一步步踏上脚下的阶梯。
其实,眼前的梦回BAR也是孟家产业的一部分。如若不然,阿杰可不敢贸然带左月来这种地方。虽说,左月还没有赢得阿杰等人发自内心的尊敬,可好歹左月是他们老大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跟在左月身后的阿杰,看着左月的背影,好奇的猜想着左月此行的目的。
刚刚走进大厅,就让左月免费欣赏到了一场,一只公老虎在和一只母老虎,抢另一只母老虎的戏码。而其中的公老虎,自己还认识,就是孟日飞的弟弟孟日伟。接下来就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案发现场:
“傲雪,你怎么能怎么狠心呢?好歹我们也好了怎么久,你竟然为了这只花蝴蝶,偏离你原有的性趣航道。”一个穿着极其帅气的,气质绝对中性一只母老虎,用仇视的眼光盯着孟日伟。对另一只着装暴露,路线性感,发声嗲嗲的母老虎哀声道。
“嘉嘉,我们结束了,你也应该找个男人。”走性感猫步的母老虎嗲嗲的说。
“宝贝,别跟她废话了,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继续刚刚我们被人打断的事情啊!当然如果现场表演,我也是可以。”一边说,只见孟日伟的手,在走着性感母老虎步的傲雪的PP上看似不规则,其实很规则的上下摆动着。
“伟哥,别,别。”走性感猫步的母老虎,用手表达着自己的不要,但是眼中的欲望之光严重的出卖了自己。同时也深深的刺伤了被晒着一旁,走雄性路线的母老虎的双眼。
就在走雄性路线的雌性老虎,要上前做最后的反击时,一女从观赏的人群圈,挤进了被观赏的是非圈。
“伟,你昨天还夸我的功夫好呢!今天,就,就,另结新欢,人家,人家,人家不要。” 此女并不陌生,便是上一章提到的小帅哥的前任女友。
“方芳,你别这样,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在那犯什么贱啊。”寻声望去,一双眼像大熊猫,双腿与木乃伊齐名,双掖下拄着拐杖的,上章提到的小帅哥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内,方芳的视线之外。
此时的左月忘记了刚刚的忐忑不安,调侃的对龚明明和阿杰,小声嘀咕道:“真是乱了乱了,我们伟大的伟少爷在和女人抢女人的时候,其前任马子出现阻止,而前任马子的前前男友又现身,准备抢回自己的前任马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们孟家的少爷,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总之,看着眼前的孟日伟,让左月不由得想起已经走了几日的孟日飞。想当初,左月与孟日飞的事情传出去后,络绎不绝的MM向左月发出战贴。而孟日飞的花心形象,就此根深蒂固的印在了左月的心中永不退色。导致多年以后,孟日飞每每和兄弟出去HAPPY后,回来所享受到的待遇,那真是,哎,不提也罢。
“咳咳,咳咳。”阿杰听出左月的隐含之意,深深的为自己的老大哀悼的几秒。
而脱线的龚明明,竟然还出其不意的附和道:“是啊,孟家的男人,还真是不一般。不过孟日伟的道行可比老大差远了。”其实龚明明的本意是,他家老大如果泡妞,绝对不会像孟日伟那样出现拖泥带水的情况。
但是,此事心中酸酸的左月,听了龚明明的一席话之后的自我理解却是:孟日飞比孟日伟更加花心。其程度直追他家老老大,孟日飞他老爹。
“哦,原来飞哥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呐!”甜到让人发腻的声音从左月的嘴中飘出,经过龚明明的眼前,飞进了阿杰的耳朵。
只看阿杰满脸黑线的为龚明明提前祈福,为他家老大的后半生担忧。为龚明明祈福的原因是,他家老大早晚会知道,他家大嫂对自家男人的坏印象,是从自家兄弟的口中被误传出去的。所以,当自家老大被自家老婆修理的时候,龚明明的末日便会拉看帷幕。
当左月,看见左手搂着走性感猫步的母老虎,右手摸着方芳要下面的那块肉的地方,离去的背影,以及具有雄性美的雌性老虎的停留在原地抓狂的舞姿,外加下身像木乃伊的熊猫眼小帅哥哭丧个脸的造型时,终于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对在自己身侧的阿杰说道:“先找人跟着我们的伟少爷。”
说完,自己走到小帅哥的面前,扶起刚刚因激动而摔倒的小帅哥。
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小帅哥自己感觉像是在地域看见了天使般。紧紧的握着左月的手不放。无法抽回自己的手的左月,大概感觉到来自小帅哥的激动情绪,所以也不再挣扎。但是,左月身旁的龚杰二人而就不让了,试想一下,如果让自家老大知道自己眼看着大嫂被人吃豆腐,会有什么后果。于是二人便上前,硬是扯下了小帅哥的手。
而被扯到一旁的小帅哥,还自认为荼毒了自己心目中的天使,一个劲的哈下自己那根万紫千青的腰,想要道歉。
被小帅哥滑稽的道歉逗笑的左月,摆了摆手,向小帅哥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想要回你的女朋友吗?”左月直视小帅哥的眼睛,问道。
“当然想,我和方芳从小一块长大。只不过,她最近迷上了孟日伟。”小帅哥如实的回答。
“要是我说有办法让你的女友回到你的身边呢?”左月玩味十足的看着小帅哥。
“只要能让方芳回到我身边,让我怎样都可以。”拄着拐杖的小帅哥,在做了一番识相斗争后,极力点头保证道。
“放心,我让你做的事,不会要了你的命的。我会保你周全的。”左月,笑眯眯的说。
此时的小帅哥,已经把左月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从天使降到与魔鬼持平的地位了。因为,左月的笑容太过阴险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晚点我会把你的方芳送到你的面前,但你也别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左月沉声道。
“大嫂,你这是?”龚明明看着小帅哥蹒跚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事情闹得这么大,总要有人出来被黑锅的。”左月并没有看龚明明,一边向孟日伟离去的方向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到。
“阿杰,根据你的调查,那颗钻石很有可能是孟日伟偷的是吗?”走在前面的左月,扭过头,对阿杰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手下只是看见伟少和某些人坐在同一个包厢里,而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的,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钻石。”阿杰边说着,还自认为很帅的点了一支烟。
左月别有一番滋味的深深的瞥了阿杰一眼,说:“那敢问阿杰少爷,你除了人证之外,有没有留下来一点点比较有说服力的物证啊?”咬牙切齿的说话声从左月的嘴中冒了出来。
再看旁边的龚明明则是一脸,阿杰你这下倒霉了的表情。
“咳咳,咳咳,这个当然。这的每个包厢都有针孔摄像头的,只是不是每次都开而已。不过那天恰恰就是一个意外。”阿杰在接收到左月不善的眼神和龚明明落井下石的嘴脸时,赶忙补救道。
“恩,那就好。都来了怎么能不跟熟人打个招呼就走呢!都不礼貌啊!走,咱们去和我们魅力无边的伟少打个招。”左月带着一双比刚刚瞥阿杰更加阴寒的眼神,率先朝孟日伟离开的方向进发。
只有一门之隔,可内外的温度却有着南北极的差距。门内。上演这激情燃烧的岁月,门外西伯利亚的寒流时时来袭。此时,门像再有受不住重压似的,被一股寒流吹开。而这股寒流还长人的相貌,那就是左月。
现在的左月,正处在自己内心深处最最黑暗的空间。想到这一个多星期来,自己被人怀疑所受到的流言蜚语,想到大家那种鄙视的眼神。而现在,一切罪恶的源头,正等着左月去终结。左月在爆发的边缘散步,理智让她要在这一刻忍耐;情绪授意她在这一刻癫狂。正在做着思想斗争的左月,此时并不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将会决定孟家的泰山北斗到底会不会认可她,认定她成为下一代孟家的当家祖母。
当左月走进房间内的时候,脸上的阴寒已经化为一汪春水。淡淡的微笑挂在脸上,哪还能找到一丝一毫的寒气。身在左月两侧的龚杰二人,看着左月的情绪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相同的东西。震惊,是的震惊。试问,如此极忍的功夫,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身上该有的嘛?也许是下意识的,龚杰二人,在这一刻已经承认了左月作为他们大嫂的存在。女人的魅力可以有很多。但是,从左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不是所有的女人够可以拥有的。
房间内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某三人,在发现有闯入者时,停下了肢体上的动作。闯入者的三人,看着面前的景象似乎并不吃惊。阿杰还怕干体力活的三人,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应有的反映,从而造成自家大嫂站立时间长的可能。在目光环视了房间的一切物品之后,特意挑了一张,看起来最为舒适的椅子,搬到了左月身后。待到阿杰搬好椅子以及左月优雅的坐下之后,方芳才一声尖叫,打破了那诡异的平静场面。接着,走性感猫步的母老虎也紧随其后的练起了嗓子。就看,龚明明一脸嫌弃的用小手指挠着耳朵,用不多且轻微的动作,很是明显的抒发了,自己不满二女虐待自己耳朵的罪行。
本来对打扰自己快活的闯入者,孟日伟,还想在美人面前显摆显摆。但看见来人是谁是,却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要说今天他只看见了左月,孟日伟还会自负的调戏一番。毕竟只是听说左月即将成为自己的嫂子,而自己并没有亲眼看见自己那位所谓的亲大哥,到底有多宠爱左月。可问题就在于,他在看见左月的同时,还瞄到了龚明明和阿杰二人。孟日伟自问还没有见过,自家大哥的哪一任情妇,能请动孟日飞的嫡亲护航的。而这一次一下就来了两个。并且,二人看上去还心甘情愿,乐得其所。
孟日伟,看着面前的三人丝毫没有离开后者开口的意思后,迫不得已率先沉寂。“我说,大嫂这是什么风,把你和我哥的两位得力干将刮来的啊?”
“当然是好事了。”左月不动声色的说。
孟日伟穿上裤子,双手分别在二女身上的某个局部蹭了蹭,说:“乖,一会儿我们在玩,先出去。”说完也不等二女回答便又转过头对左月说:“说吧,什么事?”其实,此事的孟日伟已经对左月三人的来意猜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心里还藏着侥幸心理。
“钻石的事情到此为止,大家撕破了脸谁也不好看。”左月索性挑明了讲。
“钻石?大嫂这话怎么说的?”孟日伟装腔作势的假意问道。
“五姨太说当晚偷钻石的人,嘴角被她无意中撞破。而王管家又查出,孟宅里第二天嘴角有伤的当中就有你一个。”正要继续说下去的左月,被孟日伟打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你一个吧!我的大嫂。更何况,当天我曾和人打架,伤到嘴角有什么可奇怪的啊!再说,钻石是老爷子买的,是我孟家的东西。如果我想要,用得着偷吗?不像某人才来了几天家里就丢了东西。”孟日伟含着人的唾液,吐出了狗嘴里的东西。
听了这话,龚明明不乐意了,刚要反驳,却被一旁的阿杰用眼神制止了。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左月面对如此颠倒黑白的言论,丝毫没有乱了自己的阵脚,不紧不慢的说:“就因为你当天晚上和人打了一架,才意识被你掩盖了你偷钻石的事实。话说,在一群鸡里,想找到其中的一只很难,但是想要找到那唯一的一只鹤,却很容易。如果,你原本就满身是伤,那么就算在加上一块,也不会显得突出。可如果你当晚没打过架,身上白白净净,那嘴角的伤,就会变得鲜明。你说是吧?”
“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孟日伟狡辩道。
“好,那这又是什么?”左月举着一张里面有孟日伟,有钻石,有他的赌友们的照片。
“你想怎么样?”看着左月手中的证据,孟日伟,不得不软下来。因为左月被人怀疑的功劳里也并不少他孟日伟一份。
左月从容的笑了笑,“我早说了,钻石的事情到此为此。要不是,这事儿造成了我的不便,我也不想来这。”
“你会这么大方?”孟日伟不信。
“只要你永远的甩了方芳,并劝她自愿回到她前男友的身边,再把钻石物归原主。”左月悠悠的说。
“哼,你说的轻巧,好一个不追究,还回钻石,我偷钻石的事实就被做实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追究?”讽刺的话再次吹向左月。
“谁说还回钻石,你就是偷钻石的贼了。我又没说让你去还。”孟日伟看着面前的左月,对自己的讽刺毫无反映,依然嘴角挂着春风的微笑着,接着说道:“方芳的痴情男友会担下偷钻石的事儿。你让做的只是在老爷子面前,承认自己魅力无边,人家的女朋友疯狂的迷上了你的身影。而你自己又是风流的情场浪子,哪有投怀送抱不要的理由。于是,出于报复,方芳的男友偷了钻石。到时,你再只故作大度的为其偷钻石的事情,向老爷子求情。而老爷子自然不会与一小辈一般见识。”
“你说的好听,你以为老爷子那么容易骗,我拿钻石的是你都能知道,老爷子要想知道,也很容易。”
“那你就先坦白。”左月说。
“你白痴啊!”孟日伟。
左月用一副你才白痴的眼神又说道:“谁让你全部坦白了。你跟老爷子说,你偷钻石的前半部分,然后把后半部分的主角改成方芳的男友。理由嘛!就说,你自己本来输了赌约,本想回家和商量解决办法,但是谁知还没等说,钻石就丢了。后来你意外得知是方芳的男友,为了陷害你,所以犯险来偷的。”
听左月说道这,原本存在疑惑全数解开。孟日伟,在脑中过了一边,发现自己如果照着
眼前的这个女人所说的去做,一切真的就迎刃而解了。于是,孟日伟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挡在胸前,笑眯眯的说:“好,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在衡量了利弊之后,孟日伟出言算计到。
“条件!我亲爱的伟少爷,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我是来告诉你结论的,不是来和你商量如何做的。事实摆在眼前,我刚刚的说法是给你留面子,如果你还是如此,那么我也只有看着办了!”言罢,左月对这孟日伟晃了晃,手中录有孟日伟当日在包厢里承认偷钻石的带子。
“你,你。”孟日伟看见带子,就徒手抓取。可是,左月怎会让孟日伟得手呢!
“怎么样?伟少爷,您想好了吗?”左月笑眯眯的说道。
“好,好你个左月,今天,我就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让你一次。”明明已经输了的孟日伟,为了挽回一点已经输的不见踪影的面子,放着马后炮道。
看着孟日伟远去的身影,阿杰转过头对左月说道:“大嫂,您今天可是让我大看见眼见啊!”阿杰已有所指的说道。
左月,别有深意的看了阿杰一眼,不凉不淡的说:“我的帅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阿杰,被左月瞄的那眼之后,不知为什么,后被满是冷汗。连阿杰自己都奇怪,在江湖上打拼了数年的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一个眼神给吓到了呢!
坐在回孟宅的车上,左月陷入了沉思。
心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左月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其一,从偷钻石这件事中,可以说明,孟宅的女人们,不管是姨太太还是几家小姐们,都对自己有着一定得敌意。其二,孟日飞的手下们,对自己这个挂名大嫂,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叫的心甘情愿,多多少少觉得自己并没有可以和自己心目中的大哥并驾齐驱的资格。其三,在孟宅,小小的差错都有可能,让别人利用成为攻击自己的把柄。其四,想要在孟宅站住脚跟,就不须拿出让人信服的本事,并把对方狠狠地压制下去,否则,死的就是自己,而且,有无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