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梦のあり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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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过那样毫不知惧的年岁，轻狂，不羁。也相信天空是伸手就可及的高度，梦的国度也在掌握之中。那时的越前龙马，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么。一个人在世界各地流连惯了，身边也不曾有任何人停留。他说，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当他开始站到梦想的顶端，为什么却突然没了本应有的充实？他依稀记得年少的自己总是不屑空虚这种字眼，可现在的他，面对走到哪都会闪起的镁光灯，媒体记者无聊的八卦问题，除了厌恶的情绪别无它想。
他总是一句冷漠的无可奉告就驳回了所有人的好奇。这样的生活，还没有国中时代与一帮千奇百怪的前辈们厮混来得怀念。似乎还有些什么是被他遗忘了的，组构成那些画面里的一部分。
青学么……，久违了。他低垂了很久的唇线往上扬了扬，也该是时候了吧。
“啊，到了。”正午时间，出现在青学初等部门口的身影，过长的发辫与身后背着的巨大画板，交织成颇是引人注目的画面。她扬手拭汗，轻浅的笑着，步伐开始往里挪去。
她有奇怪的嗜好，喜欢在午时阳光强烈的时候寻找作画的最佳目标。为什么会有这习惯，已经是追溯到很遥远之前的事了，遥远到了她自己也忘了初始的原因。
被差遣往这里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大家一致认定只有这里她才不会迷路。她愉快的笑起来，她的前辈们，从国中延续下来的习惯，对她呵护备至到了细节的程度。小手用力拍上脸颊，妄想完毕。开始正题。
目标，搜寻中。锁定某个人。职业性的细细勾勒出大概的轮廓，从后侧面看过去，可以辨别出的仅是模糊的线条。屈膝坐着的侧身影，隐约看出遮掩了眼睛的墨镜下，棱角是十分分明的无可挑剔。掩在帽下的发色因为距离的原因只能认为是墨黑色。非常有艺术感的男人。
心下泛起好奇，直觉这是个好看的男人。可是缺乏直白的勇气。难道要过去说，你很好看，可以让我画一下吗？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恐怕会被当做怪人吧。自嘲的笑笑，搭起画板，开始作画。朦胧也是很艺术的。
离开了十年，他实在低估了这十年时间所能改变的事物。起码在视线范围内的一切都陌生了，低调的作风使得他怠懒去开口问。信步往唯一没怎么变的地方走，树依然是树，只是更加的沧桑了。
有目光凝结在他所在的位置，掩藏在墨镜下的眼眸多出一抹警惕，难道还是有人能认出他？片刻之后他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怎么再去关注，毕竟他太习惯了站在聚焦点处。
压下帽檐休憩，唇角不由的勾起。对这样的目光有莫名的熟悉感，曾经也有谁这样安静的凝视，平和而不会让他排斥。很久远了，已经模糊了的身影。
远远飘过来清澈的鸟叫声惊扰了他的小憩，他朦胧醒转的同时听到慌慌张张的声音：“喂？”眼眸不由自主的转向声音的主人。
清透的眉眼，垂至腰侧的发辫，神色慌乱，动作僵硬。只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就会慌张成这样。真是MADAMADADANE。不过，不应该是两条长辫吗？记忆画面里很自然的闪进这样的念头。
“奶奶……什么事？”蓦然响起的铃音吓得她一惊，忙接起，并偷偷看向有一定距离的那个身影。居然醒了，他的耳力……很好。愣了半刻，神思才回到电话中。
但是电话内容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听到：“所以，你正好在青学，就麻烦你带他到河村这里来。”什么？她的思维里还在消化不明所以的话语，却被当作她知道了，等再回神手机里已经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什么呀……”嘟喃着，注意回到自己眼前的画板上。蓦地一愣，空无一物。呃？画呢？她迷糊的寻找。一抬眼就是放大版的那个侧影。
“画得不错。”他还回画，声音略哑中带点愉悦。这样近的距离，终于可以清楚的看清。棱角果然是很好看，猜错的只是发色，不是墨黑，是墨绿。墨镜后的眼眸……是不是也是琥珀色的？
她站起，接过。礼貌的鞠过一躬，声音微微的颤动：“失礼了。没有经过允许就……”直起身时，已是堆上了客套的笑容，尽管虚假得自己也不想看。
他蹙起眉看她疏远的微笑，心里泛过微妙的波动。仿佛是潜意识的开口：“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道歉？”从潜意识里挖掘出的回忆。继而逐渐清晰起来的那个名字：“龙崎。”
没错，龙崎。看着她瞬时风云变幻的表情，他觉得有趣。想起那时前辈们似乎喜欢开他和她的暧昧玩笑，他不以为然，却也不否认。现在看来，并不是毫无来由。
“呃……你是，龙马君？”她吞吐了半天，竟蹦出一句让他气结的话。他不悦的摘下墨镜，琥珀色眸子微合起看她，她该不是想说她不认得他了吧？
他并没意识到他的行为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周围渐渐沸腾起来的声浪，把眼神胶着中的两人唤回清醒状态。“龙马君，快跑。”居然是她先作出反应，拽起他就跑。
她对青学异常的熟悉程度，帮助两人很快摆脱了众人的追逐。可是她没有意识的仍处在慌忙逃命状态。
“那个……”他忍不住提醒她，后来干脆硬停住步伐，扯住了她。力道的差异，导致她直直向后倒到他怀中。
“龙马君？”她惊觉彼此暧昧的姿态，赧红了脸，发现他的手游移到了她腰上，牢牢圈住了不肯放开。
“怎么？有什么不对？”他半挑起眉看她，神情玩味，笑容邪恶。越前龙马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
“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熟悉到这样……”艰难的咕哝出这些话，在他逼人的视线下，实在很是压迫。
“恩？哪样？”他紧了紧手上的力度，把她柔软的身躯拉近了一些距离，声音漾着霸道的语气。
“如果你空虚的话，请找别人。”他逼出了小女人的倔强性子，狠狠的对他逆反起来。小嘴不满的嘟起，惹得他一阵低笑。
“如果要找别人，不用回日本。”他淡笑着说。这些年，他也已由懵懂成长得理智。没理由此刻会因为空虚抱着这个小女人。唯一的答案是，他早已在心里装进了她。只是有些后知后觉。
当幸福来得太突然，接受是需要过程的。何况是龙崎樱乃。
面对越前龙马低声在耳边的轻语：“你想拒绝吗？”没有言语可反驳。
因为本来就是在心中还深深有着痕迹的人。
越前龙马说，梦的国度里，不能没了龙崎樱乃的存在。这才是完整的。
是吧？是吧。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FIN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梦のあり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