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同人》庭有

9、第9章

　　季洺落后李程秀半步，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着，一看就知道是在为刚才的事情介怀不爽。
　　他连李程秀停下脚步都没发觉，直接把对方撞得一个踉跄。
　　李程秀无奈又好笑地看他：“季洺，你干什么？”
　　季洺抬眼盯着他，眼中的情绪不加掩饰，叫李程秀反而收敛了调笑的神色。

　　李程秀慢慢敛下眉目，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来，十分熟练地替自己点燃。火光明灭间照得他的轮廓分外清晰，他深深吞吐一口，氤氲的烟雾将他整张脸笼在后面，叫人看不真切。
　　他语气分外沉郁，“季洺，你觉得我过分了？”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仿佛自问自答般呢喃道，“比起之前他折辱我，这又算得上什么。我刚刚做的，比起他欠我的，充其量算收个利息。”
　　季洺拧着眉毛看他，良久才开口：“你之前跟我说，你放下了。”
　　李程秀却满不在乎地笑起来，把手上烟灰轻轻抖落，垂下眉目看那些余烬在地上闪过最后一丝火星。
　　他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我今天跟他喝了顿酒，发现他居然没对我忘情，是不是挺可笑的？”
　　李程秀笑容扩大，眼睛里却没什么情绪。
　　“邵群那种人，居然也会良心不安啊。你说，我刚回来就遇上他，是不是说明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

　　季洺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我没觉得你过分。程秀，我只怕你好不容易摆脱过往，刚回来又泥足深陷，拿得起，放不下。”
　　李程秀抬眼直视季洺，脸上笑意渐渐散尽，变成他一贯的平静，“我高估自己了，我没放下。”他深吸一口气，深秋凛冽的风灌进他的喉咙里，他把自己左手腕上的衣服向上拉，露出一条狰狞的刀疤来。他右手手指轻轻从那上面抚过，感受那明显的凸起。
　　“我不甘心。”他的声音从寒风里传来，几乎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季洺却一字不差听得清清楚楚。
　　“季洺，是你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我一直感激你。你知道我当时是个什么鬼样子，全都拜邵群所赐。我以前求他不得，现在只想让他感受感受我当初经历的。”
　　“我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程秀：勿cue。已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