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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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花一直以为livehouse是初遇中原中也的地方。其实中原中也第一次见到凉花的时间远比那早得多，毕竟中原中也并不是会主动跑去看偶像的人。
对于中原中也来说，那是一个难得安宁的午后，他受到首领嘱托，前往新开的人气西点店给爱丽丝买蛋糕。
西点店里的人很多，中原中也排在长长的队伍里，双手抱胸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不知不觉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但若要他说自己在想些什么，又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受——通常人们管这叫发呆。
总之，等中原中也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的视线正聚焦在对面街道上穿着奇装异服，怀中抱着一沓传单的少女身上。事实上，在日本穿什么衣服上街都不稀奇，若往池袋那边去，年轻人的时尚更是猎奇，但在横滨，人们的穿着总会尽量保持低调（高调的都死了：））。
长筒袜从朋克风的黑色长靴中延伸出来一直到大腿，反光材料缝制成的短裙下露出了被寒风吹得有些泛红的白皙大腿，女孩穿着外层是塑料布料的短上衣，看着就非常不舒服。但是从少女脸上热情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适，可惜这样的笑容并不足以融化路人脸上的寒冰，每一个人都仿佛没看到递到眼前的传单似的，没有任何停顿地略过了她。在中原中也注意到她的十分钟内，只有一位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传单。
少女不禁露出了沮丧的表情，然后低下了头，抱紧了怀中的传单。中原中也看着女孩孤独的身影渐渐被步履匆匆面无表情的行人掩盖，仿佛被传染了似的感到心被揪紧。
下一秒，女孩突然抬起头，竟然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显然感到意外的不只中原中也，她也愣了一下，然后对他展颜一笑。她笑得那样甜，像灿烂的阳光在清泉底浮动，又被水流摇碎，化作片片金箔在清澈的水面上渐渐分散开。
“……客人？”店员呼唤的声音突然把中原中也拉了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前面的队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一大片，再看刚刚的女孩，她早已重新挂上了热情的笑容，继续向过往的人们递出彩色的纸张，刚刚那个昙花一现的笑容仿佛只存在中原中也的幻想中。
……
买完蛋糕后，中原中也本该按原路返回了，但有一股特别的力量推动着他绕到了马路对面。中原中也故作镇定迈步从少女的眼前走过，她果然向他递出了传单，只是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没有任何不同——女孩显然已经记不得刚刚的小插曲了，毕竟和陌生人对上视线这种事并不罕见。
女孩的脸上依然是之前被中原中也形容为“热情”的笑容，只是看过刚刚的笑容以后，这样掺杂着八分客套的微笑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中原中也怀着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复杂情绪接过了传单。
“非常感谢！”少女立刻感激地送上了90度鞠躬。
……果然对自己和对别人的态度还是不一样的嘛。
***
少女无意间展露的微笑并没有在中原中也的生活里勾起太大波澜，他的时间被港口黑手党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占据着，女孩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
直到某次他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文件时，偶然间看到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那天的事才像这张传单一样，重新被从记忆的角落翻出来。
中原中也看到传单照片上的少女，缓缓读出了名字：“凉……花。”
反正下班后也没什么事，顺便去看看吧，他想。
***
学园祭当天。
你穿着网球裙站在篮球场上，手中抱了一个篮球。
之前：
“等等？班长，这是网球裙啊？”你看着班长递给你的衣服，惊愕地说。
班长在你打算换上社团的篮球服时阻止了你，称这次是班级活动，因此用班费买了球服。
“篮球服的裤腿太长了，肯定揽不到客。”班长推了推眼镜，冷酷地说，“你以为以纸巾作为奖品会有几个人来参加，当然是和美少女肢体接触的机会更能吸引顾客。”
没救了，这个人，你面无表情地想，已经从骨子里烂掉了。
“难怪闯关活动安排的对手都是女生……”其他拿着这样那样衣服的女孩子们纷纷吐槽。
与之相对的，男生们纷纷吹起口哨：“干得漂亮！班长。明年如果分到一个班我还投你一票！”
“呵，不过是一群打杂的，不知道你们在兴奋什么。”班长出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哦。”
总之，衣服都买了，你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结束值班后，你在校园里各种小摊间逛了起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你一眼就看到了中也先生。他像往常一样穿着黑色的外套，不知为何眉宇间有些郁结。
或许是在想工作上的事吧，你想。
“中也先生！”你笑着对他招手。
中也先生看到你后，秀气的眉毛反而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你微笑着歪头问道。
橘发的男人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包装，放在你的手上，说：“下周是你的生日，我那时候可能不在横滨，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期待地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个金属质感的千纸鹤。
“哇——好漂亮。”你惊呼道。
“喜欢就好。”中也先生简略地说，对于你表现的喜爱没有任何反应。
你终于意识到他今天的情绪不对，收起了礼物，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中也先生……您不高兴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中也先生没有说话。
学园祭热闹的氛围衬托得你们之前的气氛更加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不，没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
你默默看着中也先生离去的背影，意识到你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
或许再也不会有以前那样轻松交谈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