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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受伤X人在江湖X身不由药 “咦?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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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姐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惊喜的叫喊成功将我视线转移。眼神涣散的找到焦点后,我忍不住要捂着额头痛苦呻吟。自己本身已经是个拖油瓶,还一大拖三小,现在好死不死又来一个?没错,这个满脸喜悦,不知危险为何物的小子正是几天前遇上的奥格。应该是看到我表情怪异,他也转头这才发现另一边的飞坦。(眼神有够好的)
可能是被飞坦一脸戾气的表情所吓,直勾勾的因来自他的压迫感立在一边罚站。
我几乎要哭出来,这是什么情况?谁来告诉我?在这里也能遇上奥格?不是叫他在出口附近等我的吗?……难道这里是…出口附近?这垃圾堆看来的确有几分眼熟,赶快拨打求救电话,110哦不对是协会内线119!手指刚碰到按键还没使力,飞坦一个闪身。
小孩都不放过?太可恶了!古代侠士讲究的是人剑合一,修仙养性的讲求人神合一,现在我顶多也能算是形、动一致,开着念喷射不会转弯装置扑向奥格。
我曾今真的有问过我自己,恻隐之心一般在什么时候被绊动。说不上来,很奇妙的感觉…因为无时无刻都在泛滥,只是思维行动上有一定限制。都会衡量有无能力助人、如果没有,只会有所感的叹曰‘好可怜’。但需要帮助者是认识、或者熟识的人时,行动往往会比思维还快,而且是不计后果的冲动表现。这个毛病…看来只能靠以后不再认识人才能缓解了。当我扑倒奥格并且因为冲力擦了好几下地面时,这些个想法才同撞击的疼痛一起窜出来。
飞坦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提刀已经冲到我面前,按下奥格的头,抬起右手筑冰剑挡下,这一刀的力道不是很重,而且碰撞了一下他就忙着跳开身,并没有像我担心那般出脚。随后用手向后推了推奥格的肩膀,一直神情茫然不安的奥格才醒悟过来爬起躲在一边。
看着飞坦眯起的狭长金眸,怎么感觉他有种奸计得逞的自满?那三个小鬼看奥格躲在一边,也如梦初醒。跟着跑到稍微安全的地方隐蔽。其实这片地哪里有安全的?让他们一边去只是不想让自己分心,至少无差别打起来可以不用顾忌什么乱放炮。可能这群小鬼也激不起什么风浪,飞坦才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看着他们跑到一边。
在他刻意放宽的时间里安顿好闲杂人等,我才有机会重新正视久违的危机感,咽口口水都嫌艰难的局面不是第一次,但不是次次都能过关,飞坦应该比西索的等级稍微低那么一点,我却不敢放下提着的心。他眼里寒光一闪,没有在我预料中发起进攻,靠!耍我?欣喜还没有涌上来就被压下去。
丫的,他居然使用大绝技?不带的!不是,现在该考虑的是能不能飞到出范围…扫了下四周环境。很好,够狭小…处处适合躲藏,却处处都在攻击范围内。神圣殿堂也用超次数,看来这次真的要尸骨无存,可怜四个小鬼都要陪葬,好不容易带出来的说。小气的飞坦,一点小事嫉恨到现在(不是关键),还用这么恶毒的招式…渐渐接近的火光让我体验到临死的惊悚,可惜大脑能运转,身体已经僵在原地等待审判。我记得这个绝招只会在飞坦愤怒的情况下发出,可是我和他才相处几小时?对着我连发了两次(貌似上回也是连发两次)、我天生是来惹怒他的吗?
rising sun,看来我这次真的要从头享受到尾了,不知道是会在接近的瞬间就消逝,还是会保留着意识看着身体渐渐融化。哥哥…对不起、爸爸妈妈…是我没用……这下…飞坦会舒心了吧?到死我都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感觉是超越了那次算计之外的什么(不能算觉悟、仅仅是自查)。
炙热的浪花先行扑来,扬起好多地上的尘埃(原本这些都是有名有姓的实物,现在统一都成了粉末状)。那几个小鬼的叫喊已经依稀听不到了,只是在这团光的刺激下,讽刺的看到要杀我的人最后一面……
我的头发、衣摆乱飘,是海市蜃楼?怎么可能在飞坦的脸上还能看到震怒?难道…杀了我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为什么我还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慌的应该是我才对,瞧!心跳已经超过预计,跳到极致的暂缓停止,好奇怪,临时前的最后一刻居然不是将绝望、惶恐进行到底。
平静下来的我在与火球对碰的一瞬间,瞳孔不是涣散的放大,收缩的牵动着另外一个想法。
风和光全部回归平静的时候,对于我没有灰化这件事情并未感到意外,迷迷糊糊中我还能看到飞坦向我走来…很好,我..还没有死!重新感觉到心跳的频率,快到几乎无法承受。现在..也不是昏厥的时候!硬撑着抬起脑袋,看着单双重叠的身影接近……
“果然有限。”飞坦停住脚,远远看了我一眼。“不过…”
他背着光,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高耸的衣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来,让很是模糊看到轮廓的我,清晰感觉到他嘴角冷峻的弧度。“你的神圣殿堂被破了…”
什么被破了?你当是破关的?是我根本没有筑起?不然根本打不到我!不知道我看他模糊,他看我模不模糊,总之我翻了个白眼,口尚不便言的条件下用行动鄙视他的举动。我这脾气还要遭多少罪?明知道会惹怒还去招惹。果然飞坦狂怒:“为什么不用神圣殿堂?是自知不能抵挡?还是…不能用?”
知道我没用神圣殿堂还说是破了,分明是自我安慰,不过我用不用关他鸟事?根本不像平时话不多说、爱用眼神交流的飞坦。在他停顿下、后来飙出来的三个字更让我心头一颤。没…没错,我就是不能用…这也被他发现了?
“哼,果然……”他轻蔑的越过我,看着我身后。
稳住头昏眼花的脑袋,跟着飞坦一齐转头向下,很明显的黑色焦痕就在以我脚跟为点的平行处消失殆尽,所有的黑灰全部止与一条线。仿佛刚才那个rising sun只是一时错看、不存在一样,只是前方原本拥塞的垃圾、树、建筑都被空旷取代,偶尔边上还有燃烧未尽的火苗,吱吱作响。焦糊中还有点幽香,此刻飞坦也发现香味来源。神色一凛看情形想跳开,却只见动作更闻其人。
他脸色煞白,抿嘴咬唇,直到见红他眉头也没舒展。我突然原地一个踉跄,腿软的直接一屁股坐下,我根本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莫名的看着飞坦。他不比我好多少,摇晃了几下,另一只脚就固定好身体不让他下滑,只是他的眼都快要赶上龙嘴了,同样想喷火。
这种一直想躺的感觉是?呃,别误会,只是没力气想找个能靠不费力的支撑物。江湖…果然还是下三滥的天下,看这苗头,不是迷香也是软筋散之类的破药,只是现在我们全部中招,到底是他的仇人报仇连累我,还是我的对头(似乎只有表哥)发难牵连他。否定后者,因为我的对头似乎没这么厉害,能将势力扩展到这里,同时还能让这位蜘蛛侠中招。
我看见一伙人,驾着几乎没有反抗的飞坦离去,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结果其中一个人询问了下意见,居然也朝我走来,一并带走。好吧,我承认受到起码1/10的rising sun攻击之后,早没什么体力对抗这类特效药,只是他们怜香惜玉都不懂,提着我一只胳膊拖着走,完全没有飞坦被驾着那般轻松,不禁怀疑。到底这伙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他?与地面摩擦的膝盖以下部位用疼痛清醒着我,弄得我想晕还没得条件。一路被拖进间牢房上锁,那群人还不不遗余力的在封闭式牢房里丢入一颗冒烟的手雷。
没有流泪、不是□□,没有呼吸困难(被呛的不算)、不是毒烟、没有神游、不是催眠雾。那是?身体的力量渐渐回来,本被吊着的身体可以自行站立,看来是刚才的解药。这就奇怪了,按道理,绑匪会很怕肉票逃跑,怎么还会好心解掉无力的药效?这不是摆明让人逃跑吗?
瞧!刚想着,眼前这位仁兄就在付诸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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