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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伊尔迷番外(上) 我,伊尔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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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伊尔谜,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真的不想出生在这个拥有巴托其亚共和国1/3土地的杀手世家。童年的记忆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但我仍然记得出生前的恐惧,按照家族的习惯是:每个新生胎儿,在出生前是必须经受考验的。在一般的条件下,母体内接受各种惨叫声的考验,然而,并不是每个胎儿,能够经受的起的。通常我会被这些叫声刺激的心烦意乱,我在母亲的体内挣扎、抽搐,当然危险还不仅仅如此,母亲还会经常服用一些有毒的物质来提高自身的抗毒力,还有父亲的“念”。当然,前提是我在她的腹内,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三十五岁以后才有了我,我想:也许前面的兄弟姐妹也许真的是太脆弱了吧!他们放弃了做揍敌客家族的一员。
出生的一刻起,我成了家里唯一的长子,经过了一道道复杂而又烦琐的检查程序,我同母亲分离,因为我的体重不足标准,所以,很快的被放到了隔离的实验室里,等待着自生自灭。揍敌客家的族族规规定:凡是新生的婴儿,必须接受出生的体能训练,(也就是在有氧和水的条件下能独立的存活2天,期间不能吸食母乳)而按我出生的状态是活不过2天的。于是我被放进了育儿箱里,听见大人沉重的脚步和厚重的关门声,这时的我努力想看见什么,可是还是一片黑暗,只知道进入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里是新生儿的检验室。)
墙上的钟安静的走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进来给我喂水和换尿布,但是死亡的恐惧渐渐的涌上了我的心头,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而且,我很快感觉到饥饿,我渴望着能有甘甜的乳汁喂给我,但是能给我的只有水,无法维系我生命的另一种液体。我哭了,却没有任何人理会,因为房间是隔音的,而且仆人们已经被告诫不许给我喂奶。否则…(这都是我后来知道的)
两天多么漫长的时光,对于一个婴儿来讲。没有爱抚和乳汁,只有水和滴答的时针走动的声音,仆人们不断的分时段为我做各种的检查包括:血压、体温、心跳、抓握力、检查小便里盐份、糖份、氨基酸的比例,唯有我的哭声他们一点也不在乎。6个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对于我来说,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情,哭闹对于家里每一个人来讲是没有用的,没有人会理一个弱者的求救信号。接下来得42个小时里,仍然是这样渡过,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母亲遗忘在家族的新生儿实验室里,等到第三天的阳光照进枯戳戳山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了。
迷糊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怎样?席巴,这件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吧,要还是不要?”一双粗糙而冰冷的手从我的身上擦过,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划破我的皮肤,借着寒冷给我带来的一点意识,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本能的抓住那粗大而又冰冷的手指。
那个被称作席巴的人(后来被我叫做父亲的家伙)‘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说道:“居然敢抓我,这小子有个性,先天不足,后天可补啊!呃!…还是留下来吧!”意识里已经渐渐模糊的我被留了下来,接着进来的一个具有母亲气息的人,我并不知道她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将要获得什么奖赏---乳汁。15天以后我能看见东西的时候,经常能见到的也只有给我乳汁的“母亲”和一个戴着眼镜指挥其他人做事的男人,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知道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活下去。
幸福的童年很快过去了,所谓的童年,也只是从出生的第3天起到6个月我会爬行时结束,这就是每个揍敌客家族成员的童年,因为我家是杀手世家,而从6个月以后,就要接受严格的体质训练。从最基本的耐寒开始,首先是接受冷水浴、暖室训练、不间断的爬行训练、初步尝试毒药的洗礼虽然每次只有0.00001毫克,分辨冷热和带电物品的实验,1岁的时候,父亲把我扔给了“三毛”(家里的巨型看门犬,进行野化训练和残酷度的训练)。两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把一个一般的闯入者撕成碎片了。
就在这一年糜稽诞生了,我看见了一个胖胖的肉球的出生。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对我就是一种威胁,因为揍敌客家族就是这样的残酷,族规规定每个人必须优秀,否则家族将自然淘汰不合格者。而他的出生就会形成一种对比——优劣的对比。
父亲很少问闻我的事情,母亲也是一样,他们通常会去接受杀手的指令之后出去办事,而家里,祖父桀诺对我的训练也在逐步加深,从一般的体能训练转为了复杂度的训练,单纯的冷热和残酷训练转为了耐高温和寒冷的训练,一般的辨别训练也成为了负重训练和耐电拷问训练,还有视力、假想敌、策略、文字、网络、柔韧度。偶尔有比较简单的暗杀任务,父亲也会叫我去做,但他会在旁边监督。回去以后会对我应用不合理的地方进行纠正和惩罚。那时我刚刚4岁。糜稽也在重走我以前走过的路,不过看情形,他也同样走的很艰苦。
5岁以后,在原定训练内容里又增加了隐藏术、毒药、爆破、策略的训练,体能上增加了爆发力、瞬间反应度、瞬间感应度、方向感的训练。我的身体是很累,但是我却无暇顾及,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顾及自己的劳累,好在我已经适应了。
而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了,虽然初次在没有人监督情况下执行的时候,由于经验不足,被放掉的以为是无辜的人反噬,受了伤。而家族向来的原则那就是做事情干净利落,虽然不做无用功,但是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潜在危险继续存在。于是我逐步的调整自己,经常偷偷跟随父亲执行任务,观察他杀人的动作、气势、方法、策略、该如何偷袭等,让我遗憾的是父亲总是会出其不意的敲昏我,然后把我拖回家,不给我学习的机会。
他的理由是:“揍敌客家的人,没有一个是雷同的。”
这里的雷同当然指的是杀人的方法,我也明白,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只是想学习处理事情的方法而已,但是他怎么这么小气呢?…于是只好借助网络和家里的图书了,我在图书室里呆上一个星期以后,很快的被一本有关针灸的书吸引了,上面的方法是用针刺激穴位然后治病或者让人死亡,我很快的按照书上的方法自己铸造了些,却发现针头很软,根本没有办法从远处投掷用,而且进入比较硬的地方针的头部就会弯成钩状,我很苦恼,换种金属也是如此,既然这样我就只好加粗了针体并且设计了一个活塞状的地方可以放置巨毒的合成药品,这样我的武器基本完成了,起先是在人体模型上进行实验,掌握各个穴位的精确度。接着就是在实际任务拷问中投入使用。在剧痛却一直保持清醒下,不管多么嘴硬的人也逃不过精神和□□上的双重折磨。而这个时候我才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赞许,虽然那只有少少的1/1000秒。而也就是在这一年,我在某个危险的任务中开启了‘念’。后来更发现我的武器注入‘念’之后更加实用。
7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单独的完成家族交给任何的事情了,这一年我获得了家族的特别嘉奖,可以外面休假半天,时间是从正午太阳升到家里钟楼的塔尖到月亮升到同样高度为止,以前接任务到完成任务都没有在外面多做一秒的停留,而现在出去的12个小时都是非任务的自由时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支配了。毕竟这是我除了工作以外的第一次休息。
我对外界,除了每次杀人的任务以外,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很迷茫(对一般的小孩子来讲应该是兴奋才对吧)。我不知道该去那里才好,回到3号世界藏书室里,随手抽出一本,而书里的几句话吸引了我。嗯…决定了,去冰激凌的专卖店去看看,当然还有马戏团…
我毫不费力的推开了炼狱之门,在经过那些惊讶的游客呆头鹅似的嘴脸以后,我和门卫礼貌的招呼一下,就朝山下的城镇跑去了。按照书里给我的启示我到了冰店,以前家里浸过毒药东西虽然都保持原味,但是唯有冰淇淋,是家里厨子唯一不做的东西。我谨慎的只点了一款黄色的软冰,我掏出信用卡付帐的时候,却把冰店的老板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对钱没有什么概念,而那时我的存款已经有125.67亿戒尼了,冰店的老板一定以为我是偷了家里的钱跑到这里来吃冰的,于是笑咪咪的对我说:“小弟弟,以后别再偷拿家里的钱了,这种黄色香蕉奶味软冰我送给你吃吧。”
我接过卡和冰,认为没有必要虚伪的感谢,既然是送的,那就拿着。走出冰店之后舔了舔,味道还行。
下一个目标是马戏团,呃!似乎是要大人带着才能进入的,但是我家的大人…虽然干掉门口检票的就可以进去,但是牢牢的家训告诉自己,杀手的亏本生意就是杀人拿不到好处。所以我只能偷偷进去,于是我从马戏团的帷幕下钻了进去。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小丑。那是一种戴着虚伪的面具,做着让我觉得恶心、侮蔑自身的夸张动作来引人发笑的生物。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笑的。我在想离开的一瞬间,在人们的狂笑里我似乎听见了隐隐的哭声来自马戏团的后面,那种似曾相识的声音,和所有求饶、丑态毕露的声音完全不同的一种微弱的求生讯号。小丑既然没有什么好看的,那我去后面看看好了,看看那个和我拥有相同声音的人。
我看见的一幕让我呆住了,一个年纪老的有些夸张的人,正把一团‘东西’塞进笼子,而那团东西身上已经是褴褛不堪了,皮肤上布满了伤痕。微微的颤抖还说明他是个活着的东西。而熟悉感就是从那团东西上发出的。笼子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头发狂的狐熊。那团东西被塞进去以后,狐熊发狂的巨掌向他拍去,犹豫已经来不及了,我随手把手中的软冰向狐熊的眼睛掷去,时间只有0.01秒我一个手刀打昏了那老头,然后把那要塞进笼子的东西抢在狐熊抓住前抢了出来,一时的疏忽,让我忘记了第一时间远离,那畜生开始撞击起来,很快的大门也被它撞开了,它愤怒的咆哮着向我跑来,马戏团的后场一片混乱,我把那团东西扔向一边,从腰间抽出了我的防身毒针向这个大家伙射去,又一个3秒钟过去了。它似乎是已经中毒了,但是还是没有倒下,步伐已经有些散乱。
干脆干掉它吧,用祖父教导的绝技好了,我的左手暴长起来,向狐熊的心脏挖去。狐熊似乎是要和我同归于尽一样,它的巨掌已经抓上了我的肩膀,但是我的速度比较快,0.02秒以后我已经完成了挖心到躲避的全部动作,然后又过了一秒种狐熊倒下了,鲜血飞溅了出来。
而我,肩膀上面只留有几个刺印,少许的血渍。
月亮上山以前我就回到了家里,沾血的衣服和肩上的抓伤自然没有逃过父亲审视的目光,他问我原因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我所救的那个孩子长着一张和小丑一样的脸孔,他不做小丑的话还有什么适合他做呢?他还能生存吗?而我这次杀手连我自己都断定它是无用功。我不知道,这么随便的去改写一个生命对不对,虽然家族的每个人都能轻易的夺取生命。
我沉默了,不用父亲发话,自觉默默的到地下室接受惩罚,从此以后,我很少离开枯戳戳山,每次执行任务以后我总是回家训练自己,让自己更优秀,因为我还在迷惘,还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现在自己所走的路,就是家族已经为我决定的。在没有找到自己的路之前,我没有必要改变它,而现在的我只需要更优秀的走下去而已,直到有新的道路出现为止,我都会一直接受家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