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罪与罚》玛嘉雷特

48、来访X代收弟子X约定 好半天才收

　　好半天才收回视线，拖着脚无力的走向浴室，镜子里两个裹着黑影的眼睛透着深深的疲倦，明显消瘦的脸颊更显凸出的颧骨，苍白干涸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刺目的红点，受伤处凝结的血痕在毫无颜色的脸上显得特别诡异。要是把头发弄乱点，估计就有贞子的那种视觉效果了吧。我自嘲的笑笑，伸手挽起长发，几根调皮的滑过胸前，扫过胸口上的扑克标志的时候我愣住了。

　　拉拉衣服，盯着胸前大大的两个标志，就觉着刺眼。虽然还不能确定自己对西索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在那个世界对西索的了解，让我下意识的恐惧，想逃离。更感觉穿着这衣服，就像他在身边一样别扭。如果条件允许……我现在、立刻就想脱下来！

　　可是考生里已经除开我没有其他女生。考官里的女性服装和我型号也不符合。而小杰和奇犽的个子比我小，他们的衣服我穿不下，雷欧力的又太大了，唯一和我年龄相仿，身材相差不多的酷拉皮卡，刚才又是那么个态度，我还怎么找他借？特别是在想到为了让他们乖乖走而向他出手时，他眼里的黯淡……我就更没勇气找他。看来真的要穿这衣服到明天进考场了。

　　最后关可是对打啊，这衣服……怎么能放得开手脚？瞟了眼床单…不知道这床单能不能凑合下。实在不行剪2个洞露出双眼睛充当蝙蝠衫吧。

　　“叩叩…”

　　刚才是敲门声？停下所有动作（包括思考）等了下。除了膳洗盆里的滴水声什么都听不到，在我以为是幻听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而且声响大了些，只是声音间隔很长。

　　“谁啊？”其实已经走向门口，但我还是习惯性问一句。

　　“……伊利斯，你睡了没有？”门外的人明显迟疑了下，才试探性的开口。

　　我开门的动作代替了回答，其实我加快了速度去开的，生怕他一个迟疑转身走人。难得他主动来访，就算是睡死了也要从床上跳起来，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睡。

　　酷拉皮卡右手还做着敲门的动作，对于我前脚问是谁，后脚就飞来开门感到很惊讶，没有心理准备愣在哪里，动作还保持在前一秒，他左手托着一套深红色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正中间被一条盘扣从中而划。

　　“呃…进来吧。”我看他再站下去脚要生根了。只不过开门快了点，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装雕像。我邀他进门也没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只好指着他的左手，再次出声：“酷拉皮卡，你来找我不会就是来做门神的吧？手上拿的是什么？”

　　猪也看得出来是衣服，但我还是催促他尽快反应过来。果然他灵魂归位，但没有望着我的眼睛，只是斜在一边看门角 ，将左手推到我面前：“这个…衣服…你拿去换吧，我想你应该需要。”

　　“谢谢。”不是我应该需要，是我太需要了！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借，酷拉皮卡就自己送上门。我伸手接过衣服转身走了一步，回头看他并没有跟着我进门的意思，也没有离去的举动，我只好陪着站门口。琢磨着怎么和他搭话比较自然，几套方案都没能够通过，倒是酷拉皮卡先开口。

　　“我很恨我自己……”他还是没有与我对视，不过视线换了个集合地，选择在我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聚焦。而且他两个拳头都紧紧的捏着。

　　“啊？”这个开头不怎么好，都不好接下句了。恨他自己？我应该没出手打他的头吧？呃，好像在主控制里不小心擦了他一下，不会脑震荡后遗症并发了吧。

　　“当初幻影旅团袭击我们村子时，以及三天前遇见西索时…我都恨…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想要保护别人却往往被别人保护……”酷拉皮卡每多说一句，眼里的光就黯下几分，十个指头都因用力过猛微微泛青。

　　看来酷拉皮卡理解我的举动，但就是过于理解，反倒自责起来，还想到过去被蜘蛛灭族的事情。他的思想包袱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以至于后来下那么严重的制约来换取力量。我主动握住他一边颤动的拳头，拉到腰间，轻轻掰开他的手抬到眼前，掌心处四个青紫的掐痕里不平均掺夹着血丝。

　　想到我自己手心的那排痕迹，那还是为了逃脱才不得已用疼痛来清醒自己，而酷拉皮卡……如果只是为不甘心，就太不值得了。

　　“够了……谁不是由弱变强的？如果只是一味的伤害自己，那是软弱的表现，更加会停滞不前。要变强，就要先学会爱惜自己啊。”

　　酷拉皮卡手一抖，终于正视我，黛绿的眼球不断收缩。之后又像是找到方向一样，恢复正常。不确定但又想得到肯定的重复着几个字：“由弱变强？”

　　“是啊。哪里来的天生的强者？不都是经过千辛万苦修炼而来的？你现在只是在某一个台阶上，但并不是顶楼的台阶啊。你还能前进，以后你会变强的。”但是，如果是制约换来的强，我倒希望不拥有的好。那种力量，只会是心理上又一个沉重的负担。

　　“我知道，可是过程太漫长，我等不了啊，我现在…现在就需要力量！！”酷拉皮卡得到了我的答案却还是有些迷茫，几乎是喃喃自语的低声念着。

　　“任何人都不可能一步登天的啊？”虽然金大侠笔下有像虚竹那样的傻人有傻福。但是可以肯定是，酷拉皮卡不会有这样的奇遇。获取别人的能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好像听起来不错，以后可以尝试下。不过现在……我要先劝劝这个突然变傻的聪明人。

　　“是吗？现在的我可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什么时候……”

　　“啪！”

　　酷拉皮卡愣了……

　　只有我一个人痛得直咧嘴。

　　为了广大的同人女，我可不敢对着酷拉皮卡的脸下手，虽然他现在自暴自弃是该打醒！可我还是不忍心下手，只好对自己狠心点，在他眼前用力的一拍手，引起他注意。

　　“不远的，你要有信心！连基本的自信都没有的话，以后如何进步啊？”虽然个人认为此刻边对着手吹气，一脸忍痛表情的我这个时候说的话会没什么说服力。

　　“我……”

　　“我什么我？”看来他还有反驳的意思，我干脆不吹手，吹了还是在疼。不知道刚才脑袋是不是在打铁，一发热就那么用力！这么劝他会不会加速那个锁链制约？那个将来让他备受煎熬的能力？“酷拉皮卡……要不…我教你念？”

　　“念什么？”好在酷拉皮卡还能正常反应，知道要念书。

　　“念是一种能力的称呼。如你所见，西索的扑克之所以能伤人，并不是他特别制造的凶器扑克（突然想到还欠西索两幅牌，NND），而是因为他注入了能力念，使得扑克自身的强度成倍增加，从而有了超强的破坏力。我的制冰还有上一关测试里找考生都是用的念能力的其中一种。虽不能说你学了之后天下无敌（也许会），但至少这样能和西索站在同一起跑点上了（虽然西索已经跑了好几年了），追起来也方便。（前提条件下是西索停下来等）。”我竖起一根手指，很努力的装正经，开班授教。

　　“你教我？”他很惊讶。

　　能不能问些有建设性的问题？我无奈的翻白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豪华吊灯。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平常精明此刻小白的木鱼脑袋给砸开窍。“这里除开我，还有谁会教你？西索？”

　　“不…只是…那个……”酷拉皮卡有些不安的背过手，低头数着脚趾。

　　“吞吞吐吐个什么？难道你不想学？”别人要学我还不教呢。有点窝火。

　　“不是！”面对我的疑问他猛然抬起头，但是触到我带有火苗的眼睛，烫到了一样看向左边。“只是……”

　　“把你所有的顾虑都收起来，跟着我学就是了。”一个响指将酷拉皮卡偏离的视线导航到中间。

　　“只是…以后我是不是要对你改变称呼？”他一脸紧张期待我的答案。

　　“吓？”原来他是担心称谓的问题，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一手拍上他的肩膀道：“我代我师父收下你这个弟子不就好了？”

　　这样还能防止酷拉皮卡正宗的师父出现，虽然可惜了他不能叫我，考虑到我自己都是半调子，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但他以后还是可以叫我师姐的，也算是占到点便宜了吧。

　　“你代你？这样能行吗？”酷拉皮卡摸着下巴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性。

　　“不用担心啦，我师父很好说话的。到时候见面多叫几声姐姐就行了。”叫妹妹估计她会更开心，那个死不认老的中老年师父。

　　“不用叫她师父吗？”看来酷拉皮卡已经被打动，认可这个我擅自做主的事情，将它作实。

　　“随意啊，但是叫她姐姐比较好。”我肯定的点头。见酷拉皮卡没有反对，我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们就算是同门咯，指导你就很正常了吧？”

　　其实只要不拘泥这些称谓不就好了，拐了这么大个弯，还是乖乖就范。早知道结果何必当初苦苦的挣扎？

　　“嗯……”

　　干嘛答应得不情不愿的？我什么都给铺好了还嫌？手一紧，才想起手上的衣服。将衣服放到床上。“那么猎人考试之后，我们就去修炼？”

　　“嗯….”

　　“你还有什么事情困扰吗？怎么还是不开心？”我弯腰从下向上看着他。

　　“不…没什么啦。”他轻轻推开我的头，注意到什么。“伊利斯，为什么你耳环只戴一边啊？”

　　“啊？你是指这个？”我指着右边的小型六芒星耳钉。这个可以说是我和那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我曾今活在那个世界的证明，虽然我不明白现在的身体为什么也带着这个。

　　酷拉皮卡点头的同时，右手也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着什么。

　　“因为就只有一只啊。”我随口胡掐，摸上那个耳钉，心里也在下雨，现在我连目标在东南西北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伊利斯，闭上眼睛。”酷拉皮卡左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闭上眼睛，心里也平静了不少，至少现在，我就是在为以后的任务做准备，属于猎人特有的网络信息……希望能有理出点什么头绪。

　　“好了，睁开眼睛吧。”酷拉皮卡在我左边，离我耳朵不远处轻轻吐出极其温柔的音。我一怔，才感觉到左耳上的重量，忙伸手触摸。

　　“耳环？”我望着酷拉皮卡，奇怪他为什么给我戴上一只和右边耳钉不配套的吊坠水晶。啊？这个触感，这个形状？不是以后酷拉皮卡戴在左边的耳环吗？

　　“谢礼。作为上次救我的报答。”他盯着我左边，眼睛笑成一个月牙。

　　是吗？如果我收下了，以后他戴什么？轮到我歪着脑袋盯着他左边看了。他发现我的目光，随即也掏出个相同款的吊坠。“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们一人一个。”

　　说完也同样戴在左边。我能说什么，别人的一番好意，还是他母亲的遗物级东西，我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只要他还有只戴着就好。之后我们也没聊上几句话，不过走之前，我叫住他，重复了在戒备尔岛上树林里说的话。

　　“酷拉皮卡，答应我，不可以死哦。”

　　他愣了下，怔怔的看了我好几秒，才眯眼笑着回答：“我答应你…伊利斯。”

　　他又像想到什么一样，收起笑意，用很正经的表情说道：“同样的，伊利斯，你也不可以死哦。”

　　“嗯…我答应你。”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我以后也要好好修炼，不能在出现岛上的那一幕。那种任人宰割的局面……“我们一起加油吧？”

　　我们互相感染着笑意，此刻已经不需要回答，我们都了然于心以后的路，再怎么艰难也要努力走下去。